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別裝了,你沒睡著!”
吳君呼出的熱氣,在我的耳邊輕聲問道。
我只覺一陣心慌,她身上的淡淡花香味讓我沉醉...
01
1985年的秋天,空氣中彌漫著稻谷飄香的味道。25歲的我正從農(nóng)村供電社回來,母親已經(jīng)煮好了晚飯。
我將自行車停在了院落,然后大步的走向廚房,母親招呼著我將小飯桌抬出來,父親蹲在井邊正洗手,一會就可以吃飯了。
飯桌上,吃著母親做的噴香的農(nóng)家菜,我只覺得生活是無比的美好,就在我準備添第二碗飯時,母親欲言又止:“建設,今天我嬸來家里玩,提起來…”
我立馬打斷了母親的話,兩年她一直催婚,甚至有些“喪心病狂”,短短兩年的時間,我已經(jīng)見了不下十多個姑娘。
可這些姑娘要么我看不上對方,要么就是對方嫌我家里條件一般,總之處了半天,一個有結果的都沒有。
為此,我對相親這事兒心灰意冷,父母卻不依不饒。按照村里的習俗,在我這個年紀,早該成家立業(yè),可是性格靦腆的我,至今依舊是單身一人。
父親嘆了一口氣,朝母親使了個眼色,母親于是閉了嘴巴,可接下來飯桌上的氣氛也就變得詭異起來。
我只覺得那飯菜也沒有先前那么香了,默默扒完碗里的飯,我還是妥協(xié)了:“媽,這次劉嬸又介紹了哪里的女孩?”
聽我說這話,我媽頓時喜笑顏開:“建設啊,你劉嬸這回可是費了心思,隔壁村吳老二家的二姑娘,還單著呢,你劉嬸想撮合你們!”
聽完母親說這話,我陡然想起這隔壁村吳老二家的女兒我見過,是村小學部的教師,教低年級語文的。
之前我去村小學部調休電力設備的時候,還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印象里她長得端正,文文弱弱的。
不知為何,聽聞相親的對象是她時,我心里竟產(chǎn)生了一絲期待,對待母親所安排的這門相親也沒有那么多抵觸了。
在母親的安排下,我和劉嬸去了吳老二家里,正巧那天趕上他家的電表壞了,劉嬸為了給我創(chuàng)造機會,于是開口便替我攬下來這活。
02
吳老二你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吳君是供銷社的社員,小女兒吳麗是小學教師,姐妹二人只差了一歲的年紀。
因為去相親,我特意換了一身立整的服裝,手里拎著母親提前給我準備好的糕點,騎著二八大杠去了。
劉嬸早我一步已經(jīng)到了吳老二家里,一見我過來便笑語盈盈地拉著介紹:“吳大哥,這就是小李,李建設,在咱們鄉(xiāng)供電所工作,可是個鐵飯碗呢!”
吳老二夫妻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對我還是比較滿意的,這要招呼屋里的兩個女兒出來,二女兒吳麗今天穿了一身花裙子,長發(fā)披肩很是好看。
至于大女兒吳君則要相對冷靜得多,她只盯著我看了一眼,簡單說了句“你好”之后便去廚房了。
吳麗溫柔,逢人見笑,我在院子里幫忙修理電表時,她時不時的會在院子里走動,還偷偷的瞄了我好幾眼。
而我看到了她的動作,心里有些歡喜,河面上還只能裝作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等我修理完電表之后,吳老二指使大女兒吳君給我倒了一杯水,她面無表情地將水杯遞給我,我也沒客氣,接過來一飲而盡。
吳麗則細心地拿來了帕子,遞給我擦汗,我用手接過時,不小心碰到了她柔嫩的手,只一瞬間她的臉紅了大半。
我癡癡地盯著吳麗看著,劉嬸打趣我道:“這愣小子,直直盯著人家大姑娘,倒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我聽后也紅了臉,嘿嘿地笑著,吳老二從廚房出來,叮囑我今天就在家吃飯,說是為了感謝我?guī)兔π蘩黼姳怼?/p>
劉嬸見這門親事有門兒,立馬笑呵呵地替我答應了,然后她拉過我悄悄開口:“建設,今晚一定好好表現(xiàn),給未來老丈人留個好印象!”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說實話,對于吃飯這事,我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在相親對象家里。
劉嬸推脫自己家里有事,提前走了,吳老二和妻子也沒有多挽留,只嘴上道了謝。等劉嬸走后沒一會功夫,飯菜也做好了。
吳麗和吳君主動搬好桌子,吳老二負責上菜,我也跟著忙活,沒一會晚飯就正式開始了。
飯桌上,吳老二盤問起我的工作、家庭、收入情況,我不敢撒謊,也都一一照說了,這期間我注意到吳麗直直看向我的眼神,耳朵也豎了起來。
偶爾我和她的視線對碰,她有些害羞地低下頭,那千嬌百媚的樣子反而讓我心里一陣癢癢,我更加認定了我未來的新娘便是她了。
吳君在吃飯的過程中話很少,一直低著頭,偶爾看向我時眼神里帶著深思,甚至我覺得她一下就要把我看穿。
03
吃完晚飯,吳麗主動起身要收拾碗筷,被吳老二攔下了,他對著吳麗說道:“二丫頭,今晚你去隔壁小翠家里借宿一晚,你的房間讓給建設和你姐睡!”
聽到這話,我心里咯噔一下,明明我看中的是吳麗,可這吳老二兩口子在搞什么幺蛾子?
況且我還沒見過第一次相親見面就迫不及待地將人扣在家里了,還安排未來的大姨子和我共處一室,難不成這是對我的考驗嗎?
可眼下我也不敢反駁什么,于是只能答應下來,吳麗順從地聽了她爸爸的話,收拾完碗筷之后便直接去了鄰居家里。
到了晚上,我和吳君二人面面相覷,她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抱著被子便去了吳麗的房間,還叫上了我。
我知道她這是要給我鋪被子,于是只能跟著,吳老二夫妻倆已經(jīng)早早在東廂房睡下了。
進了吳麗的屋子,我不禁感嘆真的很整潔,碎花的桌布、床單居然意外地很是搭配,或許是做老師的緣故,她的房間里還有一柜子的書。
吳君手腳麻利的為我鋪好了床,而我則局促不安地坐在凳子上,不知作何是好,吳君見我如此緊張,笑了:“這樣吧,你去睡那張大床,我睡小床!”
她說完之后便拿著盆出去了,房間里只留下我一個人,無奈我只能躺在那張大床上,可卻翻來覆去怎么睡不著。
這床鋪上淡淡的香味是吳麗留下的,一個勁兒的往我鼻子里鉆,我的大腦不受控的回想起之前和吳麗見面、相處時的場景。
不知不覺間,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突然一陣輕微的響聲將我猛地驚醒,再一睜開眼,發(fā)現(xiàn)床邊居然站著一個人。
我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是吳君,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已經(jīng)醒了,輕輕俯身下來,長發(fā)似有若無地從我的臉上掃過。
我屏住了呼吸,吳君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傳來,她的手慢慢撫摸我的臉頰,呼吸聲也越來越重,湊近我的耳邊時,她小聲開口:“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