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1985年，北方的小縣城里。

26歲的張志遠(yuǎn)被父母"逼上梁山"，去李家相親。

"志遠(yuǎn)啊，這次介紹的姑娘不錯，你得去見見。"

"媽，我這工作忙著呢..."

一次意外留宿，丈母娘的安排卻讓他措手不及：

"志遠(yuǎn)就睡曉麗屋里吧，那屋有兩張床。"

01

1985年的春天，北方的小縣城里，桃紅柳綠，生機(jī)勃勃。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悄然吹過這座小城，人們的生活逐漸富足起來，思想也隨之開放了許多。但在婚戀觀念上，人們依然保持著傳統(tǒng)的方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叫張志遠(yuǎn)，今年26歲，是縣機(jī)械廠的一名普通工人。雖然工作穩(wěn)定，收入也還可以，但我始終保持著單身狀態(tài)，這讓我的父母十分著急。

"志遠(yuǎn)啊，你都二十六了，廠里同齡的小伙子孩子都會跑了！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母親坐在飯桌前，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媽，我這不是在找嘛，你急什么？"我夾起一筷子青菜，敷衍地說道。

"找什么找？整天就知道上班回家，連個姑娘的手都沒摸過！"母親瞪了我一眼，"隔壁王嬸給你介紹的那個郵電局的姑娘，你怎么連見都不去見？"

"那姑娘太高了，比我還高半個頭呢！"我嘟囔著，"我可不想抬頭看媳婦。"

"挑三揀四的！"母親氣得放下筷子，"這回李大爺家的姑娘，你必須去見見！聽說是鎮(zhèn)上小學(xué)的教師，文化人，長得也清秀，還小你兩歲呢！"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

周六早晨，我騎著自行車，沿著蜿蜒的鄉(xiāng)間小路前往李家所在的村子。路上，我心中忐忑不安。說實話，我對這種父母包辦的相親一直提不起興趣，總覺得兩個陌生人被硬湊在一起，怎么可能擦出愛情的火花？

但在這個年代，在我們這樣的小地方，婚姻大事往往由父母做主，我也只能順從。

春末的陽光溫暖地灑在小路上，道路兩旁的野花開得正艷。我騎著車，思緒飄遠(yuǎn)。如果這次相親能成功，我的人生會有怎樣的改變？如果不成功，母親又該如何念叨我？

正當(dāng)我胡思亂想之際，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了李家所在的村莊。村口的大槐樹下，幾個老人正悠閑地?fù)u著蒲扇，看到我這個生面孔，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小伙子，找誰?。?一位老大爺主動開口問道。

"李曉梅家，請問怎么走？"我停下車，禮貌地詢問。

老大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笑呵呵地說："哦，是來相親的吧？李家在村東頭，青磚大瓦房，門前有兩棵柳樹，很好認(rèn)的。"

我有些尷尬地點點頭，推著車?yán)^續(xù)前行。村子不大，很快我就看到了老大爺所說的那座青磚大瓦房。院子收拾得干干凈凈，門前的兩棵柳樹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給人一種溫馨舒適的感覺。

剛把自行車停好，一位五十多歲的婦女就熱情地迎了出來。她身材微胖，臉上堆滿了笑容，一看就是那種熱情好客的農(nóng)村婦女。

"你就是張志遠(yuǎn)吧？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她笑容滿面，一邊招呼我進(jìn)門，一邊高聲喊道，"曉梅，客人來了，快出來！"

我有些局促地跟著她進(jìn)了院子。院子里種著幾株花草，墻角還有一個小菜園，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條，顯然主人是個勤快人。

"阿姨好，我是張志遠(yuǎn)。"我禮貌地問好。

"哎呀，別叫阿姨，叫我玉蘭嬸子就行。"她熱情地說，"來，快坐，我給你倒杯茶。"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淡粉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從屋里走了出來。她長得清秀秀氣，烏黑的長發(fā)扎成馬尾，眼神中帶著幾分羞澀。我的心不由得一動——這姑娘確實如傳言中那般溫婉動人。

"這是我女兒曉梅，在鎮(zhèn)上小學(xué)教書。"趙玉蘭介紹道，"曉梅，這是張志遠(yuǎn)，在縣機(jī)械廠工作，機(jī)械師傅呢！"

"張叔叔好。"李曉梅輕聲問好，聲音甜美，卻不敢抬頭看我。

"你好。"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微微發(fā)熱。

趙玉蘭熱情地招呼我坐下，端上一杯熱茶，開始詢問我的家庭情況和工作狀況。我老老實實地回答著，時不時偷瞄李曉梅一眼，發(fā)現(xiàn)她也在悄悄地觀察我，一對上視線，她就趕緊低下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志遠(yuǎn)啊，你在機(jī)械廠工作，待遇怎么樣啊？"趙玉蘭直言不諱地問道。

"還行，每月有四十多塊錢，年底還有獎金。廠里也分了房子，雖然只有一間，但也夠住了。"我如實回答。

"那挺好的，有工作，有住處，條件不錯。"趙玉蘭點點頭，看上去很滿意，"我家曉梅也是個勤快的孩子，從小就愛學(xué)習(xí)，現(xiàn)在教書也有五年了，在鎮(zhèn)上很受尊敬呢。"

李曉梅在一旁局促地搓著衣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曉梅，去把你做的點心拿出來給志遠(yuǎn)嘗嘗。"趙玉蘭對女兒說道。

李曉梅點點頭，起身進(jìn)了廚房。不一會兒，她端著一盤精致的糕點走了出來。

"這是曉梅親手做的桂花糕，快嘗嘗。"趙玉蘭熱情地推薦道。

我拿起一塊，輕輕咬了一口，香甜可口，不由得贊嘆道："好吃！曉梅手藝真不錯。"

李曉梅聽了，臉更紅了，眼中卻閃過一絲喜悅。

就這樣，我們聊了一個下午。隨著交談的深入，我和李曉梅的拘謹(jǐn)也逐漸消失，氣氛變得輕松起來。李曉梅偶爾會插上幾句話，聲音柔和，談吐得體，確實有教師的氣質(zhì)。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志遠(yuǎn)，留下來吃晚飯吧，我讓曉梅爸去買點好菜。"趙玉蘭熱情地挽留我。

我本想婉拒，但看到李曉梅期待的眼神，便點頭答應(yīng)了。

晚飯很豐盛，除了趙玉蘭夫婦和李曉梅外，還有一位沉默寡言的年輕女子。她比李曉梅看起來年長幾歲，長相與李曉梅有幾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幾分憂郁和滄桑。她一直低頭吃飯，很少說話。

"這是我大女兒曉麗，比曉梅大五歲。"趙玉蘭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李曉麗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我也禮貌地問了聲好，心里卻在想，這姐妹倆的性格怎么差這么多。

飯桌上，趙玉蘭一直在介紹李曉梅的優(yōu)點，李曉梅則紅著臉，不時地瞪母親一眼，示意她別說了。李曉麗全程幾乎沒說幾句話，只是安靜地吃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讓我有些不自在。

飯后，我正準(zhǔn)備告辭，卻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小雨，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

"哎呀，下雨了，這天兒黑路滑的，要不你就在我們家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趙玉蘭看著窗外的雨，提議道。

我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年輕人嘛，安全第一。"趙玉蘭擺擺手，隨即轉(zhuǎn)向李曉梅的父親，"老李，你去給志遠(yuǎn)鋪床。"

李曉梅的父親笑呵呵地點頭，起身去準(zhǔn)備。

"媽，我們家房間不夠啊。"李曉梅小聲提醒。

"有什么不夠的，志遠(yuǎn)就睡曉麗屋里唄，那屋不是有兩張床嗎？"趙玉蘭大大咧咧地說。

這話一出，屋里一下子安靜了。李曉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李曉梅則驚訝地看著母親，似乎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

我更是尷尬得不知所措。和未來大姨子同住一屋？這未免太尷尬了吧！

"阿姨，這不太方便吧？要不我還是回去吧，雨也不大。"我試圖婉拒。

"有什么不方便的，農(nóng)村人不講究這些。兩張床，各睡各的，多大點事??！"趙玉蘭看起來完全不以為意，"再說了，這大晚上的，回去不安全。"

李曉麗突然站起身，淡淡地說："我去收拾房間。"說完，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看著這場面，我更加尷尬了，但又不好直接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

02

晚上九點多，李曉麗帶我來到她的房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墻上貼著幾張舊海報，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窗邊擺著一張小書桌，上面放著幾本書和一盞臺燈，顯示出主人愛讀書的習(xí)慣。

"你睡靠窗的那張床吧。"李曉麗聲音平靜，指了指靠窗的單人床。

"謝謝，真是麻煩你了。"我不好意思地說。

李曉麗沒有回應(yīng)，只是默默地走到另一張床前，坐下來，拿起一本書開始看。她的神情專注，似乎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

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凝重，只有翻書的聲音偶爾打破寂靜。我坐在床邊，局促不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個，曉麗姐，你平時喜歡看什么書？"我試圖找話題緩解尷尬。

"雜書。"李曉麗簡短地回答，目光依舊停留在書頁上。

"哦，你喜歡文學(xué)作品嗎？我看你桌上有《紅與黑》，是法國作家司湯達(dá)的。"我繼續(xù)嘗試著交流。

李曉麗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也讀過？"

"嗯，雖然我文化不高，但也喜歡看些書，拓寬視野嘛。"我笑著回答。

李曉麗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不早了，你該休息了。明天還要趕路回城。"

我點點頭，脫掉外衣，躺在了床上。李曉麗關(guān)掉臺燈，也躺了下來。房間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雨聲輕輕敲打著窗戶。

"晚安。"我小聲說道。

李曉麗沒有回應(yīng)，但我知道她還沒睡著，因為我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努力讓自己入睡。但陌生的環(huán)境和尷尬的處境讓我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