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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錯什么了嗎？”林夢琪的聲音在酒店房間里顫抖，指尖攥緊了床單。窗外，上海的夜色如墨，霓虹燈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

“做錯？”王浩松開領(lǐng)帶，嘴角掛著不可捉摸的笑。

“你請我吃飯，邀我來酒店，這一切是為了什么，你心里沒數(shù)嗎？五臺奧迪A6，價值兩百多萬，你想用什么交換？”

林夢琪垂下眼簾�？照{(diào)的冷風吹得她渾身發(fā)麻，卻無法冷卻那即將被引燃的野心與欲望。

五臺奧迪A6的訂單，和她即將付出的代價，天平正在無聲傾斜。這場精心設計的營銷飯局，究竟會走向何方？

01

上海七月的陽光像一把尖刀，刺穿玻璃幕墻，落在奧迪4S店閃亮的車身上。展廳里，冷氣開得很足，卻驅(qū)散不了銷售人員臉上的汗意。月底了，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林夢琪站在中央空調(diào)下，手指輕輕攏了攏鬢角的碎發(fā)。

她二十八歲，身材高挑，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職業(yè)套裝，一雙杏眼明亮而堅定。她看著數(shù)字屏上的排名，第三，距離第一名還差兩單。

七月已過半，業(yè)績壓力像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在她肩上。這個月的銷冠，關(guān)系到她能否獲得晉升的機會。三年來，她已經(jīng)錯過了兩次。

林夢琪咬了咬下唇。她不能再失敗了。

“林銷冠，客人�！鼻芭_小姑娘沖她眨眨眼，示意門口。店里人都這么叫她，雖然她還不是，但她的野心人盡皆知。

林夢琪抬頭，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審視著展廳中央的奧迪A6。他個子不高，但氣場十足，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她迅速調(diào)整表情，露出職業(yè)微笑，快步走過去�！跋壬�，對這款車感興趣嗎？”

男人轉(zhuǎn)身，四十上下，目光銳利卻不咄咄逼人，鬢角微霜，皮鞋锃亮。“王浩，科聚信息技術(shù)有限公司，想看看公司用車�！�

林夢琪心跳加速。公司用車，意味著批量訂單。這正是她需要的。

“林夢琪，很高興為您服務�！彼斐鍪�，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度和力度。一個得體的商務握手，不輕不重，透著自信。

王浩的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禮貌而克制�！奥犝f你們這款A6最近有優(yōu)惠？”

“是的，企業(yè)購車有專屬方案�！绷謮翮魑⑿�，“不知貴公司需要幾臺？”

“初步計劃五臺，作為高管用車。”王浩說，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談論午餐要吃什么。

林夢琪強壓住內(nèi)心的興奮。五臺高配A6，這單生意能直接把她送上月度銷冠的寶座。

“王總好眼光，A6正適合成功企業(yè)的形象。”她柔聲說，“我可以帶您看看實車，詳細介紹一下配置�！�

這是個懂得分寸的成功男人，林夢琪在心里做出判斷。從他的穿著、舉止到談吐，都流露著精英階層特有的自信與從容。這種客戶，最難搞，也最值得爭取。

陳經(jīng)理辦公室里，百葉窗斜斜地切割著陽光。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和煙草混合的氣息，典型的中層管理者的領(lǐng)地。

“五臺A6？”陳經(jīng)理摘下眼鏡，神情嚴肅，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夢琪，你知道這單有多重要。老劉和張明都盯上了，但我相信你。”

林夢琪坐在皮椅上，挺直腰背�！拔乙呀�(jīng)約了王總明天詳談�！�

“很好，速度要快�！标惤�(jīng)理敲敲桌面，指關(guān)節(jié)泛白，“這不只是一單生意的問題。是集團這個月考核，我們店差這一單�！�

林夢琪點頭�！拔視M力�！�

“不是盡力，”陳經(jīng)理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堅決，“是必須拿下。你知道競爭有多激烈，奔馳寶馬都在搶�！�

“明白�！�

“王浩，我查了一下，科聚信息高管，負責采購，名下兩輛豪車�！标惤�(jīng)理瞇起眼，手指輕敲桌面，“有點難搞，聽說比價很精明。上個月在一汽大眾，把價格砍到人家哭都哭不出來。”

林夢琪漫不經(jīng)心地整理袖口，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短，涂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拔矣修k法�！�

“用你的優(yōu)勢，”陳經(jīng)理意味深長地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但別越界。公司不會為個人行為負責，懂嗎？”

林夢琪微微皺眉，但很快舒展。她早已習慣這種暗示�！拔叶执��！�

“好女孩。”陳經(jīng)理笑了，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拿下這單，你就是銷冠。年底評優(yōu)有你一個�！�

走出辦公室，她感到一絲不適。陳經(jīng)理話里有話，她心知肚明。

這個行業(yè)里，女銷售的“優(yōu)勢”是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漂亮的臉蛋，得體的著裝，體貼的服務，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曖昧。灰色地帶，模糊界限。到哪一步算越界？每個人心里都有把尺子。

林夢琪在洗手間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一下妝容。鏡中的女人眼神堅定，嘴角上揚。

她會拿下這單生意，用她的方式。

02

林夢琪的公寓簡潔而時尚，位于上海中環(huán)的一棟高層公寓樓里。二十八歲的單身女性，事業(yè)有成卻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她打開冰箱，取出一瓶氣泡水，坐在落地窗前看著上海的夜景。天際線上，摩天大樓的燈光此起彼伏，如同她起伏不定的心緒。

三年前，她從老家來到上海，懷揣著闖出一片天的夢想�，F(xiàn)在，她有了體面的工作，不錯的收入，卻常常在夜深人靜時感到一絲空虛。

父母不理解她的選擇。在他們眼里，女孩子應該找個穩(wěn)定的工作，早點成家。賣車這行，應酬多，接觸的人復雜，哪是好姑娘該做的？

林夢琪搖搖頭，甩開這些想法。她不是沒有質(zhì)疑過自己的選擇，但每次看到銀行賬戶上的數(shù)字，看到同齡人羨慕的眼神，那些懷疑就消散了。

手機亮了，王浩的微信：「林小姐，今天的資料收到了，詳細介紹的很好。關(guān)于價格方面，我們還需要時間比對�！�

林夢琪咬著嘴唇思考片刻，腦海中浮現(xiàn)出王浩自信的微笑。他是個有經(jīng)驗的商人，不會輕易被打動。她得想個辦法。

她回復：「王總不必客氣，叫我夢琪就好。有問題隨時問我，無論什么時候�！�

發(fā)完這條，她又加了個微笑的表情。曖昧得恰到好處，又不至于太過直白。

十分鐘后，王浩回復：「夢琪，坦白說，我們在考慮幾家。奔馳給出了很有競爭力的價格�！�

林夢琪心一沉。競爭對手。她必須搶在奔馳前面拿下這單。

她迅速回復：「王總，方便電話聊聊嗎？奧迪的優(yōu)勢我可以詳細說明，而且我們有空間再談價格�！�

「明天下午有空，不過很忙。公司有會議�！�

林夢琪放下水杯，直接撥通電話。鈴聲響了三下，王浩接了起來。

“王總，打擾了�！彼Z氣輕快，“關(guān)于車的事，我有些新想法，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聽聽？”

“說吧，我在聽�！蓖鹾频穆曇敉钢v。

“電話里說不清楚，”林夢琪輕聲說，“不如我請您吃個飯？細節(jié)可以邊吃邊聊，也算感謝您考慮我們品牌�！�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林夢琪屏住呼吸，等待著。

“好啊，你定地方�！蓖鹾平K于開口，語氣中有一絲她捕捉不到的情緒。

“那就明晚七點，濱江的西餐廳如何？環(huán)境安靜，適合聊天�！�

“可以，到時見�！�

掛斷電話，林夢琪長舒一口氣。第一步，成功。

她走到衣柜前，拉開門，思考明晚該穿什么。不能太性感，但要足夠吸引人。商務約會的邊界，她得拿捏好。

家庭餐廳里，林父將報紙攤開，眉頭緊鎖。他已經(jīng)退休兩年，每天的生活就是看報、下棋、偶爾和老伙計喝茶。

“夢琪又說不回來吃飯�！绷帜笍膹N房探出頭，臉上寫滿失望。她手上還沾著面粉，正在包餃子，女兒最愛的韭菜餡。

“業(yè)務應酬，”林父漫不經(jīng)心地翻著報紙，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擔憂，“賣車的，天天和陌生人吃飯�！�

“多不安全啊，一個女孩子�！绷帜竾@氣，手上動作不停，“我聽隔壁王嬸說，她侄女也做銷售，天天被客戶騷擾，最后受不了，回老家了�！�

“夢琪倔，她自己選的路，”林父放下報紙，拿起茶杯，“我是反對過的，鐵飯碗不要，非得去賣車�，F(xiàn)在的年輕人，聽不進去�！�

“工資高嘛，”林母將餃子一個個排列在案板上，整齊劃一，“她說一個月能掙一萬多，比咱們退休金加起來還多。現(xiàn)在的孩子，不聽勸�！�

“就怕賺的沒賠的多。”林父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做銷售的女孩，名聲最重要。希望她有分寸。我聽老李說，他女兒的同學，在4S店上班，為了賣車，陪客戶唱歌喝酒，后來......”

“別說了！”林母打斷他，“夢琪不是那種女孩，她有主見。”

林父點頭，心事重重地翻著報紙，目光卻沒有聚焦在文字上。

女兒的世界，他們越來越看不懂了。上海太遠，不只是距離上的。

林母回到廚房，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案板上的面團被拍打得啪啪作響，仿佛這樣能趕走心中的不安。

電話那頭，女兒總是說一切都好。但做父母的，總有說不出的擔憂。

03

星期五晚上，濱江西餐廳。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黃浦江上游船的點點燈光，遠處的東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林夢琪選了一條深藍連衣裙，既不過分性感，又能展現(xiàn)優(yōu)雅。領(lǐng)口恰到好處，露出鎖骨，又不至于太過暴露。她花了一個小時化妝，精致而不濃艷。

她提前十分鐘到達，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視野開闊又私密。適合談生意，也適合……其他可能性。

點了一杯氣泡水，她假裝看菜單，實則通過反光的玻璃窗留意著門口。

七點整，王浩準時到達，換了休閑西裝，看起來比在店里輕松許多。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眼睛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有神。

“久等了，夢琪�！彼渥�，自然地用了她的名字，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帶著贊賞。

“剛到，王總�！彼⑿�，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鎖骨處多停留了一秒。

“私下別這么稱呼，叫我王浩就好。”他接過侍者遞來的酒單，熟練地翻看，“紅酒？”

“好的，您選�！绷謮翮魑⑿Γ澳染�，我可以開車送您�！�

王浩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語，眼神里有一絲深意。他點了一瓶價格適中的赤霞珠，既不張揚，也不寒酸。

侍者倒上酒，王浩輕輕搖晃杯中的酒液，嗅了嗅，抿了一小口�！安诲e�！�

“說說奧迪A6的優(yōu)勢吧，”他放下酒杯，回歸正題，“我聽過不少品牌的推介了�！�

林夢琪不急不緩，從性能、安全、后期服務逐一分析，重點強調(diào)了適合企業(yè)形象的部分。她說話時語速適中，聲音柔和而有磁性，目光直視王浩，卻不咄咄逼人。

王浩時而點頭，時而提問，目光在她臉上和酒杯間游移。他問的問題很專業(yè)，顯然做過功課。

“夢琪，坦白說，寶馬給的折扣很有吸引力。”用餐過程中，王浩突然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評論天氣。

林夢琪不動聲色，輕抿一口紅酒，放下杯子時，指尖不經(jīng)意擦過杯沿，動作優(yōu)雅�！拔夷軉枂柧唧w是多少嗎？如果合理，我可以嘗試爭取�！�

王浩說了個數(shù)字，林夢琪眼睛微微睜大。那已經(jīng)接近底線了，再低，她的提成就所剩無幾。

“這個價格確實很有誠意，”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不過，王浩，您也知道，價格不是全部。售后服務、品牌溢價、駕駛體驗，這些都是奧迪的優(yōu)勢�！�

“當然，”王浩點頭，“不過老板看的是數(shù)字�！�

“我努力試試，”她語氣真誠，眼神堅定，“為了王浩您，我愿意拼一把。”

不經(jīng)意間，她的手指輕觸他的手背。一秒鐘的觸碰，帶著恰到好處的曖昧。

王浩的眼神變了，目光深邃，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情緒。

林夢琪感到一陣微妙的緊張和興奮。這是一場微妙的博弈，而她剛剛推動了第一枚棋子。

04

酒過三巡，話題早已從公事轉(zhuǎn)向私人。餐廳里的燈光調(diào)暗了，隔壁桌的情侶低聲私語，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所以你一個人在上海？”王浩問，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姿態(tài)放松。

林夢琪點頭，手指輕輕撥弄著頭發(fā)。“大學畢業(yè)就留在這里了，父母在老家。小城市，你知道的，機會不多�！�

“能理解你嗎？做這一行�！蓖鹾仆皟A了傾身子，聲音低沉。

林夢琪笑容微苦，有一種恰到好處的脆弱感。“不太能。他們希望我找個穩(wěn)定工作，早點結(jié)婚生子。傳統(tǒng)思維嘛，覺得女孩子二十五歲不結(jié)婚就完了�！�

“傳統(tǒng)思維�！蓖鹾苹沃票�，紅酒在燈光下呈現(xiàn)出深沉的暗紅色，“不過也有道理，女孩子，安全感很重要。”

林夢琪抬眼，對上他探究的目光�！澳顷P(guān)心我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逗，卻又不失分寸。

王浩沒有正面回答，眼神閃爍。他反問：“你們這行，女孩子多嗎？”

“挺多的，”林夢琪放下酒杯，手肘支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有人說女孩子賣車有優(yōu)勢。”

“什么優(yōu)勢？”王浩也跟著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了。

林夢琪意識到話題正滑向危險地帶。這是一場試探，她得保持清醒�！凹毿陌桑锌蛻魰X得被照顧得更周到。”

王浩盯著她的眼睛，目光熾熱。“只是細心？”

林夢琪避開他的目光，紅酒在高腳杯里搖晃，映出她微紅的臉頰。“您覺得呢？”

“我覺得，”王浩忽然壓低聲音，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你很特別，不只是業(yè)務能力。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有這種感覺�！�

林夢琪感到心跳加速。游戲正在失控，但訂單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謝謝，”她輕聲說，手指繞著酒杯邊緣，“我能問問訂單的事嗎？您打算什么時候決定？”

王浩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當然可以，不過......”他看了看表，金色表盤在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澤，“這里環(huán)境嘈雜，要不找個安靜的地方詳談？”

林夢琪明白他的暗示。她在心里快速權(quán)衡著利弊。

這是一步險棋。如果拒絕，可能失去這筆訂單；如果接受，后果難料。

但她需要這單生意，需要這個月的銷冠，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好啊，”她微笑著說，嘴唇微微顫抖，卻被她掩飾得很好，“您有什么建議？”

王浩叫來侍者，結(jié)了賬，手勢優(yōu)雅而自信。走出餐廳時，他的手輕輕扶在她的腰間，若有若無的觸碰，卻讓林夢琪感到一陣電流。

夜風拂過她的臉，稍稍冷卻了她發(fā)燙的臉頰。林夢琪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05

王浩的車停在餐廳外，一輛低調(diào)的保時捷。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獵豹。

“我送你回家？”他打開副駕駛的門，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林夢琪猶豫了。這是一個選擇的時刻，一旦跨過這道門檻，就沒有回頭路了。

如果上了他的車，故事會往哪個方向發(fā)展，她心知肚明。

夜色中，王浩的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他的姿態(tài)從容不迫，像是習慣了這種場景。

林夢琪想起陳經(jīng)理的話：“用你的優(yōu)勢，但別越界�！苯缦拊谀睦铮棵客白咭徊剑拙�就模糊一分。

“我住得有點遠，”她輕聲說，感覺酒精在血管里流淌，給了她一絲勇氣，“不如先去附近休息一下？有家酒店就在拐角。”

王浩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昂弥饕�。”

車子平穩(wěn)地啟動，轉(zhuǎn)過街角，停在一家高級酒店前。林夢琪透過車窗，望著酒店明亮的大堂，感到一陣恍惚。

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為了生意，踏入這樣的灰色地帶。

酒店大堂金碧輝煌，穿著制服的服務員面無表情地點頭致意。林夢琪感到幾道目光掃過來，但她假裝沒注意，昂首挺胸地走著，就像這一切再正常不過。

王浩熟練地辦理入住，一間高級套房。他的信用卡在大理石柜臺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簽字時一氣呵成，想必不是第一次了。

“您好，王先生，”前臺微笑，“您和夫人需要什么服務嗎？”

“不用了，謝謝�！蓖鹾茝娜莸亟舆^房卡，轉(zhuǎn)身對林夢琪眨眨眼。

電梯里，狹小的空間讓氣氛更加微妙。

王浩靠近她，手指輕輕碰觸她的手臂�！澳阏婷��！�

林夢琪心跳如鼓，但沒有躲開。這是游戲的一部分，她提醒自己�！爸x謝�！�

電梯門打開，走廊空無一人，只有腳下的地毯吸收著他們的腳步聲。

2507房間，王浩刷卡開門，示意林夢琪先進。

房間門打開，套房寬敞明亮，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黃浦江如一條銀帶，蜿蜒在城市中心，兩岸的摩天大樓燈火輝煌。

林夢琪走到窗前，凝視著這座她掙扎求存的城市。五年前，她第一次站在這樣的高樓望向上海，心中滿是憧憬�，F(xiàn)在，她為了在這座城市站穩(wěn)腳跟，正在做一件她從未想過的事。

王浩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走到迷你吧前。“再來一杯？”他拿出一小瓶威士忌，搖了搖。

林夢琪搖頭，突然感到一陣清醒�！安涣耍揖屏坑邢��！�

“那聊聊合同細節(jié)？”王浩拿著酒杯，坐到了床邊，拍拍身旁的位置，“來，坐。”

他的語氣輕松，仿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商務談判，而不是在一個酒店套房的大床上。

林夢琪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坐下，保持著一定距離。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交叉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關(guān)于折扣，我可以爭取到百分之十五，但需要全款�！彼M量讓聲音保持專業(yè)，仿佛她真的是來談生意的。

王浩卻沒在聽。他放下酒杯，靠近她，“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就被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