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您好，請問是陳小杰先生嗎？您有一筆定期存款即將到期..."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小杰愣住了。存款？什么存款？

八年前父親臨終時，顫抖著手將一本破舊存折和一張寫著密碼的紙條塞到他手里。

"沒什么錢...你別嫌棄..."父親的最后幾個字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小杰看著那本薄薄的存折，封面都磨得掉色了，心想能有多少錢？幾百？還是幾千？

那時候他剛畢業(yè)，房租都交不起，但想到父親一輩子省吃儉用的樣子，這點(diǎn)錢恐怕還不夠跑一趟銀行的車費(fèi)。

于是存折就這樣被丟在抽屜最深處，一放就是八年。

八年來，小杰為了生活四處奔波，租房、結(jié)婚、生子，每一樣都需要錢，每一次困難都讓他抱怨父親什么都沒給他留下。

直到今天這通電話...

當(dāng)銀行經(jīng)理恭敬地將他請進(jìn)貴賓室時，小杰的心開始劇烈跳動。

電腦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徹底懵了。

01

小杰對父親最早的記憶，就是那雙開了膠的舊皮鞋。

那是個炎熱的夏天，小杰剛上小學(xué)二年級。

別的小朋友都穿著新買的涼鞋，只有他腳上還是那雙去年的舊鞋，鞋底已經(jīng)開裂，走路時能看到襪子。

"爸爸，我的鞋壞了。"小杰怯生生地對正在看報紙的父親說道。

父親放下報紙，看了看他的腳，眉頭緊皺："還能穿，等徹底壞了再說。"

"可是同學(xué)們都笑話我..."小杰的聲音越來越小。

"笑話什么？"父親的語氣有些嚴(yán)厲，"鞋子能穿就行，要那么好看干什么？咱家不比別人家，你得懂事。"

小杰低下了頭，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他不明白，為什么別的小朋友都有新鞋穿，而他就不能有。

他更不明白，父親為什么總是這樣，什么都舍不得買。

那天晚上，小杰偷偷哭了。

他覺得父親一點(diǎn)都不愛他，要不然為什么連雙新鞋都不給他買呢？

第二天，父親還是穿著那雙更加破舊的皮鞋去上班了。

小杰注意到，父親的鞋子比他的還要破，鞋幫都裂開了一道口子，但父親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出了門。

從那時起，小杰就覺得父親是個摳門的人。

家里的日子過得清湯寡水，父親對花錢的控制近乎苛刻。

買菜永遠(yuǎn)是最便宜的，衣服永遠(yuǎn)要穿到不能穿為止，連電視都是那臺老古董，圖像時不時就會花屏。

"爸爸，咱們換臺新電視吧？"小杰有一次忍不住問道。

"電視能看就行，換什么換？你知道一臺電視多少錢嗎？"父親頭也不抬地說道，"把這個錢省下來，以后給你上大學(xué)用。"

小杰撇了撇嘴。

大學(xué)？

那還遠(yuǎn)著呢。

他只知道，現(xiàn)在看個動畫片都看不清楚，這樣的生活真的太苦了。

小杰十歲生日那天，發(fā)生了一件讓他至今都忘不了的事。

那天是周末，小杰特別興奮，因?yàn)楦赣H答應(yīng)帶他出去吃頓好的。

對于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這簡直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爸爸，我們?nèi)ツ睦锍匝剑?小杰蹦蹦跳跳地跟在父親后面。

"就去巷子口那家面館。"父親的語氣很平淡。

小杰有點(diǎn)失望，但還是滿懷期待地跟著父親來到了面館。

這是一家很普通的小面館，桌椅都有些陳舊，但面條的味道不錯，在附近小有名氣。

"老板，來碗陽春面。"父親對老板說道。

"要加肉嗎？今天新到的五花肉，特別香。"老板熱情地推薦著。

小杰眼睛亮了起來，滿懷期待地看著父親。

今天是他的生日啊，爸爸應(yīng)該會同意加肉的吧？

父親看了看價目表，猶豫了一下："加肉要多少錢？"

"也不貴，就加五塊錢。"老板笑著說道。

父親的眉頭皺了起來，看了看小杰，又看了看價目表。

小杰能感覺到父親的猶豫，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爸爸..."小杰小聲地說道，"今天是我生日..."

父親的表情有些復(fù)雜，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加了，就來碗清湯面。"

那一刻，小杰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不是因?yàn)轲I，也不是因?yàn)樽祓?，而是因?yàn)樯钌畹氖臀?/p>

連五塊錢的肉都舍不得給他加，父親是不是真的不愛他？

"為什么？"小杰哽咽著問道，"為什么連我生日都不能吃頓好的？"

父親的臉色有些難看："小杰，咱家條件你是知道的，不能亂花錢。五塊錢能買多少東西你知道嗎？"

"我不管！今天是我生日！"小杰徹底哭了出來，"別的小朋友過生日都有蛋糕，都有禮物，我什么都沒有，連碗有肉的面條都吃不到！"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父親的臉更紅了。

他看著哭泣的小杰，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但最終還是沒有改口。

"哭什么哭？不就是碗面嗎？有得吃就不錯了！"父親的語氣變得嚴(yán)厲起來。

那頓面條，小杰是含著眼淚吃完的。

清淡的湯水，軟爛的面條，還有父親始終緊鎖的眉頭，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記憶里。

從那天起，小杰就認(rèn)定了一件事：父親不愛他。

如果愛的話，怎么會連五塊錢都舍不得花在他身上呢？

小杰十八歲那年考上了大學(xué)，這是他們家的第一個大學(xué)生。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小杰興奮地跑回家："爸爸！我考上了！我考上大學(xué)了！"

父親正在廚房做飯，聽到這個消息，手里的鍋鏟都停住了。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激動的小杰，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好...好！"父親的聲音有些哽咽，"咱家終于出大學(xué)生了！"

那一刻，小杰感受到了父親的驕傲和喜悅。

他覺得，也許父親還是愛他的，只是不善于表達(dá)而已。

02

"爸爸，學(xué)費(fèi)..."小杰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學(xué)費(fèi)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父親拍了拍小杰的肩膀，"不光是學(xué)費(fèi)，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其他的錢。"

小杰眼睛一亮："什么錢？"

父親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小杰，爸爸跟你說個事。這些年來，我省吃儉用，就是為了給你攢錢。等你大學(xué)畢業(yè)了，我就給你買房子付首付，讓你在城里安家立業(yè)。"

小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房子？

首付？

那可是一大筆錢??！

"真的嗎爸爸？"小杰激動地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父親的眼神很堅(jiān)定，"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好好讀書，畢業(yè)后我就給你買房。這是爸爸對你的承諾。"

那一刻，小杰對父親的怨恨全都煙消云散了。

原來父親這些年的節(jié)儉，都是為了給他攢錢買房！

原來父親是愛他的，只是用了一種他不理解的方式。

"爸爸，我一定好好讀書！"小杰眼含熱淚地說道。

"好孩子，爸爸相信你。"父親難得地伸手摸了摸小杰的頭。

帶著父親的承諾和期望，小杰踏進(jìn)了大學(xué)校門。

四年的大學(xué)生活雖然清苦，但他心里一直有個念想：畢業(yè)后就能有自己的房子了。

四年后，小杰大學(xué)畢業(yè)了。

拿著畢業(yè)證書回到家的那天，小杰滿懷期待地對父親說："爸，我畢業(yè)了！"

父親看了看畢業(yè)證書，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總算出息了。"

"那...那房子的事..."小杰小心翼翼地提起。

父親的表情瞬間變了，眼神開始躲閃："什么房子？"

"就是您之前答應(yīng)我的，說我畢業(yè)后給我買房付首付..."小杰的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父親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小杰，現(xiàn)在房價漲得太厲害了，咱家那點(diǎn)錢根本不夠。"

"不夠？"小杰的聲音有些發(fā)抖，"您當(dāng)初不是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嗎？"

"我是準(zhǔn)備了，但是...但是..."父親的話說得吞吞吐吐，"總之現(xiàn)在不夠了。你先找個工作，自己掙錢，以后再說房子的事。"

小杰感到天塌了一樣。

四年來，他一直期待著這一天，一直相信父親的承諾，可現(xiàn)在父親卻告訴他，錢不夠了？

"為什么？"小杰的語氣開始激動起來，"您當(dāng)初為什么要答應(yīng)我？為什么要給我空頭支票？"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情況變了..."父親的聲音很小。

"情況變了？什么情況變了？"小杰徹底怒了，"是您舍不得花錢吧？您根本就沒打算給我買房，您只是想騙我好好讀書而已！"

"不是的，小杰，你聽我解釋..."父親想要說什么。

"解釋什么？"小杰打斷了他，"我算是看透了，您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這些年我還以為您是為了我好，原來您根本就沒安好心！"

"小杰，你不能這樣說話..."父親的臉色很難看。

"我為什么不能這樣說話？"小杰完全失控了，"您知道這四年我是怎么過的嗎？我一直省吃儉用，一直告訴自己畢業(yè)后就有房子了，可現(xiàn)在您告訴我，您反悔了？"

父親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承受著小杰的指責(zé)。

"我再也不相信您了！"小杰憤怒地說道，"從今以后，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不需要您管！"

說完，小杰摔門而出，留下父親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從那天起，小杰就很少回家了。

偶爾回來，也是冷臉相對，父子倆基本不說話。

小杰覺得父親欺騙了他，而父親似乎也有什么難言之隱，但他始終沒有解釋。

時間一晃就是四年。

小杰在城里打拼，雖然辛苦，但總算在一家公司站穩(wěn)了腳跟。

他也交了女朋友，正準(zhǔn)備結(jié)婚。

就在這時，老家傳來了消息：父親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小杰接到電話時，心情很復(fù)雜。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生父親的氣，覺得父親欺騙了他。

但聽到父親病重的消息，他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

"到底什么??？"小杰在電話里問道。

"肺癌，已經(jīng)晚期了。"鄰居張大爺?shù)穆曇艉艹林兀?你爸這段時間瘦了好多，整個人都不行了。小杰，你還是回來看看吧。"

小杰沉默了。

雖然對父親有怨氣，但血濃于水，他不能真的不管不顧。

"我馬上回來。"小杰說道。

03

趕回老家的時候，小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真的是他的父親嗎？

原本壯實(shí)的身體變得干瘦如柴，臉色蠟黃，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

"爸爸..."小杰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

父親睜開眼睛，看到小杰，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小杰...你回來了..."

"您...您怎么病成這樣了？"小杰強(qiáng)忍著眼淚。

"沒事...就是老毛病..."父親虛弱地說道，"你...你工作怎么樣？女朋友還好嗎？"

"都還好。"小杰不知道該說什么。

父親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艱難地說道："小杰，爸爸對不起你...當(dāng)年房子的事..."

"別說這些了。"小杰打斷了他，"您好好養(yǎng)病。"

父親看著小杰，眼中有太多想說的話，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在老家呆了一個星期，父親的病情越來越重。

醫(yī)生說，可能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那天晚上，父親突然叫住了準(zhǔn)備離開的小杰。

"小杰...過來..."父親的聲音很微弱。

小杰走到床邊，父親顫抖著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舊的存折，遞給了他。

"這...這是什么？"小杰接過存折，發(fā)現(xiàn)很舊很薄。

"這是...是存折..."父親用盡全力說道，"密碼是...是你的生日...060521..."

小杰看著手中的存折，心情很復(fù)雜。

父親這輩子摳門慣了，這存折里能有多少錢呢？

可能就是點(diǎn)喪葬費(fèi)吧。

"爸爸，您好好休息。"小杰把存折收進(jìn)了口袋。

"小杰..."父親抓住了他的手，"爸爸...爸爸對不起你...爸爸沒本事..."

"別說這些了。"小杰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

那天夜里，父親走了。

走得很安詳，就像睡著了一樣。

小杰跪在床前，看著父親蒼老的面容，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他的父親，就這樣離開了。

雖然他們之間有那么多的誤解和怨恨，但他畢竟是他的父親啊。

辦完父親的喪事，小杰帶著那本存折回到了城里。

那段時間，他心情很低落。

雖然對父親有怨氣，但失去父親還是讓他很難受。

他把存折隨手扔進(jìn)了抽屜里，就再也沒有想起過。

"這是什么？"妻子整理抽屜時發(fā)現(xiàn)了存折。

"我爸留下的。"小杰瞥了一眼，"估計(jì)沒什么錢，可能早就過期了。"

"要不要去查一下？"妻子建議道。

"算了，查那個干嘛？能有幾個錢？"小杰有些不耐煩，"我爸那個人，摳門了一輩子，存折里頂多也就千兒八百的。"

妻子也就沒再說什么，存折又被重新放回了抽屜里。

這一放，就是八年。

八年來，小杰結(jié)了婚，生了孩子，為了生活拼命打拼。

孩子的奶粉錢、教育費(fèi)，房子的首付、月供，生活的重?fù)?dān)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為了多掙點(diǎn)錢，他同時打兩份工。

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去開網(wǎng)約車。

有時候一天下來，累得連話都不想說。

"要是當(dāng)年爸能給我留點(diǎn)家底就好了。"小杰不止一次這樣想，"哪怕是十萬八萬的，也能解決不少問題。"

妻子也經(jīng)常抱怨："你爸那么摳門，怎么就不知道給兒子攢點(diǎn)錢呢？現(xiàn)在好了，什么都得靠我們自己。"

每當(dāng)聽到這些話，小杰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是啊，父親活著的時候摳門，死了也沒留下什么有用的東西。

連那本存折都不知道有沒有錢，說不定早就過期注銷了。

孩子慢慢長大，花銷也越來越大。

有時候?yàn)榱藴悓W(xué)費(fèi)，小杰和妻子都要向朋友借錢。

那種窘迫的感覺，讓小杰更加怨恨父親的無能。

"別人家的老人都會給孩子留點(diǎn)什么，我爸倒好，什么都沒有。"小杰對妻子發(fā)牢騷。

"誰讓你攤上這樣一個爸呢？"妻子也是一肚子氣，"摳門了一輩子，到頭來連兒子都沒幫上。"

那本存折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抽屜里，上面積滿了灰塵。

有好幾次搬家，妻子都想把它當(dāng)廢紙扔掉，都被小杰攔下了。

不是因?yàn)橛X得里面有錢，而是這畢竟是父親留下的唯一東西，扔了總覺得不合適。

"留著它干嘛？占地方。"妻子不理解。

"就留著吧，也不占多少地方。"小杰的語氣有些無奈。

八年來，小杰無數(shù)次想過，如果父親當(dāng)年真的給他買了房，他現(xiàn)在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

如果父親能留下一點(diǎn)積蓄，他是不是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可現(xiàn)實(shí)就是現(xiàn)實(shí)，父親什么都沒有留下，除了那本不知道有沒有錢的舊存折。

04

就在前幾天，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

"請問是小杰先生嗎？"對方的聲音很客氣。

"我是，您是哪位？"小杰正在開車，有些不耐煩。

"我是中國銀行客戶經(jīng)理，我姓劉。有件事需要跟您核實(shí)一下。"

"什么事？"小杰皺了皺眉頭，"我沒在你們銀行辦過業(yè)務(wù)啊。"

"是這樣的，我們查到您父親名下有一個長期未動的賬戶，根據(jù)相關(guān)規(guī)定，需要家屬來處理一下。"

小杰的心跳突然加快了："我父親？我父親已經(jīng)去世八年了。"

"是的，我們知道。正因?yàn)槿绱?，這個賬戶需要繼承人來處理。請問您方便過來一趟嗎？"

"賬戶？什么賬戶？"小杰的聲音有些顫抖。

"具體情況我們見面再談。您看您什么時候有時間？"

小杰腦子里"嗡"的一聲，像炸開了一樣。

父親還有其他賬戶？

那本存折里真的有錢？

"我...我明天就來！"小杰幾乎是喊出來的。

掛了電話，小杰的手都在發(fā)抖。

他立刻掉頭回家，翻箱倒柜地找那本存折。

"你找什么呢？"妻子好奇地問道。

"存折！我爸那本存折！"小杰的語氣很急促。

"在抽屜里啊，怎么了？"

小杰找到存折，看著上面厚厚的灰塵，心情無比復(fù)雜。

八年了，八年都沒有碰過它，現(xiàn)在銀行居然主動打電話過來？

"怎么了？"妻子看出了不對勁。

"銀行說我爸有個賬戶需要處理。"小杰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存折里...可能真的有錢。"

妻子也愣住了："不會吧？你爸那么摳門，能有多少錢？"

"不知道，明天去銀行看看就知道了。"小杰看著手中的存折，心情五味雜陳。

那天晚上，小杰一夜沒睡好。

他一直在想，父親的存折里到底有多少錢？

一千？

一萬？

還是...更多？

第二天一早，小杰就趕到了銀行。

"您好，我是昨天給您打電話的劉經(jīng)理。"一個中年男子迎了上來。

"您好。"小杰的聲音有些沙啞。

"請跟我來，我們到貴賓室詳談。"劉經(jīng)理很客氣地說道。

走進(jìn)貴賓室，小杰的心跳得很快。

他拿出那本舊存折，遞給了劉經(jīng)理。

"就是這本存折。"小杰說道。

劉經(jīng)理接過存折，看了看，然后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幾分鐘后，他把電腦屏幕轉(zhuǎn)向了小杰。

"您看一下。"劉經(jīng)理說道。

小杰看向屏幕，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