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清晨六點，蘇桂香就在廚房里忙活起來，今天是小寶的六歲生日。

昨晚她特意去銀行取了8888元現(xiàn)金，用紅紙包好，還準(zhǔn)備了一套她親手織的毛衣。

可是想到兒媳趙曉燕那張冷冰冰的臉，她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自從五年前兒子陳明輝結(jié)婚后，這個家就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暖。

"媽，您起這么早？"陳明輝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

"今天小寶生日，我準(zhǔn)備了紅包，一會兒你們過去的時候帶給他。"蘇桂香把紅包遞給兒子。

陳明輝看了看紅包的厚度，嘆了口氣："媽，曉燕說了，不用您破費。"

"什么叫破費？那是我親孫子！"蘇桂香的聲音陡然提高。

兒子不敢再說什么，默默地接過紅包。看著兒子唯唯諾諾的樣子，蘇桂香心里更不是滋味。

01

"算了，我直接轉(zhuǎn)賬給曉燕吧，省得你夾在中間為難。"蘇桂香拿出手機。

她打開微信，找到兒媳的頭像，那是一張風(fēng)景照，連個人影都沒有。五年了，趙曉燕從來沒用過自己的照片做頭像，也從來沒發(fā)過小寶的照片。

蘇桂香深吸一口氣，在轉(zhuǎn)賬頁面輸入8888，又加了一句話："小寶生日快樂，這是奶奶的心意。"

看著"轉(zhuǎn)賬成功"的提示，她坐在沙發(fā)上等待回復(fù)。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兒媳還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媽，我先去上班了。"陳明輝匆匆吃了兩口早餐就要走。

"曉燕今天不上班嗎？小寶生日她請假了吧？"蘇桂香問道。

陳明輝支支吾吾："她...她說公司有個重要會議，請不了假。"

"生日都請不了假？什么公司這么不通人情！"蘇桂香氣得直拍大腿。

兒子走后，蘇桂香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墻上掛著一家三口的照片，那是陳明輝結(jié)婚前拍的，照片上的她笑得多開心啊。

她想起老陳還在的時候，每年小寶生日，老陳都會說："咱們家小寶是個福星，將來一定有出息。"

可是老陳走了三年了，這個家也散了。兒媳堅持要搬出去住，說什么"距離產(chǎn)生美"，其實就是嫌棄她這個老太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蘇桂香連忙拿起來看。是兒媳終于回復(fù)了，可是看到那兩個字，她的手開始發(fā)抖。

02

蘇桂香盯著手機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又戴上，那兩個字還是清清楚楚地顯示在那里。

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六十年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作為一名退休的高中校長，她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尊重和體面。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隔壁的王阿姨："桂香啊，今天小寶生日，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準(zhǔn)備了長壽面。"

"不了，王姐，我...我身體不舒服。"蘇桂香勉強應(yīng)付著。

掛了電話，她又看了一眼手機。8888元啊，不是88，不是888，是8888！這在他們小縣城，夠普通人家兩個月的開銷了。

她想起去年小寶生日，她買了一個兩千多的遙控飛機，兒媳當(dāng)著她的面就說："媽，您別亂花錢了，小寶不缺玩具。"

那語氣，就像她是個多管閑事的外人。

更讓她寒心的是，每次她想接小寶來住幾天，兒媳總有各種理由拒絕。"小寶要上補習(xí)班"、"小寶要參加夏令營"、"小寶感冒了不能吹風(fēng)"。

蘇桂香站起身，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她想起自己年輕時，婆婆對她也很苛刻，但她從來都是恭恭敬敬，逢年過節(jié)必定準(zhǔn)備厚禮。

那時候老陳工資不高，她省吃儉用也要讓婆婆滿意。婆婆臨終前拉著她的手說："桂香啊，這些年苦了你了。"

可是現(xiàn)在呢？她對兒媳這么好，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羞辱。

手機又響了，是陳明輝發(fā)來的消息："媽，曉燕說謝謝您。"

"謝謝？她親口跟你說的？"蘇桂香打字問道。

"嗯，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蘇桂香冷笑一聲，原來兒子也在幫著兒媳演戲。

03

下午三點，蘇桂香坐在銀行的VIP室里。工作人員恭敬地問："蘇阿姨，您要辦什么業(yè)務(wù)？"

"我要凍結(jié)我的銀行卡，所有的，包括定期存款。"蘇桂香語氣平靜。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所有的？蘇阿姨，您賬戶里有八十多萬呢，都要凍結(jié)嗎？"

"對，全部凍結(jié)，誰都不能動，包括我兒子。"

這八十多萬，是老陳的死亡賠償金，加上她這些年的退休金積蓄。原本她想著，自己老了，這些錢都是要留給兒子兒媳的。

可是現(xiàn)在，她改變主意了。

辦完手續(xù)，蘇桂香走出銀行，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想起三年前老陳出事那天，也是這樣的大晴天。

老陳是在工地上出的事，當(dāng)時兒媳懷著小寶，蘇桂香怕她擔(dān)心，獨自處理了所有的后事。賠償金下來后，她一分沒動，想著將來都給小兩口。

那時候兒媳還挺著大肚子說："媽，您受苦了，這錢您留著養(yǎng)老。"

多么體貼的話啊，可是生完小寶后，一切都變了。兒媳開始挑剔她帶孩子的方式，嫌她給小寶穿得太多，嫌她做的輔食不夠精細。

最過分的是去年春節(jié)，她包了兩萬塊的紅包給小兩口，兒媳竟然當(dāng)著親戚的面說："媽，您自己留著吧，我們不缺錢。"

那種被當(dāng)眾拒絕的難堪，她至今記得。

晚上六點，陳明輝急匆匆地回來了："媽，您怎么把銀行卡都凍結(jié)了？"

"你怎么知道的？"蘇桂香淡淡地問。

"曉燕去給小寶買生日蛋糕，想用您給的錢，結(jié)果轉(zhuǎn)不出來。"

蘇桂香冷笑："她不是不缺錢嗎？"

04

"媽，您這是干什么啊？不就是曉燕回復(fù)慢了點嗎？"陳明輝急得滿頭大汗。

"回復(fù)慢？"蘇桂香從手機里調(diào)出聊天記錄，"你自己看看你媳婦回復(fù)的什么！"

陳明輝接過手機一看，臉色瞬間變了。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媽，這...這可能是曉燕不小心打錯了。"

"打錯？兩個字都能打錯？"蘇桂香聲音提高了八度。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陳明輝去開門，趙曉燕帶著小寶站在門外。

"奶奶！"小寶撲進蘇桂香的懷里，"媽媽說今天來奶奶家過生日！"

蘇桂香抱著孫子，眼眶有些濕潤。小寶長得像極了老陳，特別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

"媽，我買了蛋糕。"趙曉燕提著蛋糕盒子進來。

蘇桂香沒有理她，只是抱著小寶問："寶貝，想吃什么？奶奶給你做。"

"我想吃奶奶做的紅燒肉！"小寶興奮地說。

蘇桂香放下小寶就要去廚房，趙曉燕叫住她："媽，我有話跟您說。"

"有什么好說的？你不是都用那兩個字表明態(tài)度了嗎？"蘇桂香頭也不回。

"媽，您誤會了。"趙曉燕的聲音很平靜。

"誤會？趙曉燕，你當(dāng)我老糊涂了？"蘇桂香轉(zhuǎn)過身，"我給我親孫子轉(zhuǎn)賬8888，你回復(fù)的這兩個字，這是什么意思？"

說這打開手機，蘇桂香翻出她和趙曉燕的聊天記錄，屏幕里正躺著那條回復(fù)，她直接攤給大家看。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陳明輝低著頭不敢說話，小寶瞪大眼睛看著大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