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誦經(jīng)多年卻心不靜,問題不在經(jīng)上,而在誦經(jīng)的方法上——這兩個被忽略的關(guān)鍵,一旦悟透,心自然就靜了。
《心經(jīng)》全稱《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短短二百六十字,卻是三藏十二部經(jīng)典的精華所在。玄奘法師西行取經(jīng),曾在危難之中誦持此經(jīng),化險為夷。歷代高僧大德,無不推崇《心經(jīng)》為修行要典。
可世間多少人日日誦經(jīng),心卻越誦越亂;多少人年年持咒,煩惱卻越持越多。是《心經(jīng)》不靈?還是誦經(jīng)的人沒有誦到點子上?
這兩個關(guān)鍵,你是否也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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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唐朝貞觀年間,長安城外有座古寺,名曰慈云寺,香火旺盛,僧眾百余。寺中住持法號道安,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精通三藏,尤擅講解《心經(jīng)》。
每逢初一十五,道安禪師便在大殿講經(jīng)。十里八鄉(xiāng)的信眾,都趕來聽他講法。他講《心經(jīng)》,講得深入淺出,連目不識丁的老太太都能聽懂。
這一年秋天,寺里來了一位中年居士,姓周,名善信,是長安城里有名的絲綢商人。周善信信佛多年,每日早晚都要誦《心經(jīng)》三遍,從不間斷。他來慈云寺,不是為了聽經(jīng),而是為了求教。
周善信見了道安禪師,先恭敬頂禮,然后在一旁坐下。
道安禪師見他眉頭緊鎖,便問道:"周居士,你今日前來,似有心事?"
周善信嘆了口氣,說道:"大師,弟子有一事困惑多年,今日特來請教。"
道安禪師說:"但說無妨。"
周善信說:"弟子誦《心經(jīng)》已有十年,每日早晚各誦三遍,從不懈怠。按理說,誦了這么多年,心應(yīng)該早就靜下來了?傻茏诱b經(jīng)的時候,心卻越來越亂。"
"弟子誦'觀自在菩薩'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今天的生意;誦'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的時候,心里惦記的是明天的貨款;誦'照見五蘊皆空'的時候,眼前晃的是家里的瑣事。弟子越想靜下來,心越靜不下來。弟子不明白,這是為何?"
道安禪師聽完,微微一笑,說道:"周居士,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很多誦《心經(jīng)》的人,都有這個困惑。"
周善信連忙說:"求大師指點。"
道安禪師說:"你且先告訴貧僧,你誦《心經(jīng)》的時候,是怎么誦的?"
周善信說:"弟子每天早上起來,先洗漱干凈,然后在佛前焚香,跪著誦三遍《心經(jīng)》。誦完之后,再磕三個頭,就算完成了。晚上睡覺前,也是這樣誦一遍。"
道安禪師問:"你誦經(jīng)的時候,嘴里念著經(jīng)文,心里在想什么?"
周善信愣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說:"弟子......弟子的心里,常常在想別的事。"
道安禪師說:"這就是問題所在。"
周善信不解:"大師是說,弟子不該想別的事?"
道安禪師搖搖頭:"不是不該想,是不知道怎么不想。你誦了十年經(jīng),卻從來沒有學(xué)過怎么誦經(jīng)。你以為誦經(jīng)就是嘴里念念,其實誦經(jīng)是有方法的。"
周善信大驚:"誦經(jīng)還有方法?弟子以為,照著經(jīng)文念就是了。"
道安禪師說:"照著經(jīng)文念,那叫'讀經(jīng)',不叫'誦經(jīng)'。讀經(jīng)是眼睛看、嘴巴念;誦經(jīng)是心眼合一、身口意三業(yè)相應(yīng)。你這十年,只是在'讀經(jīng)',從來沒有真正'誦經(jīng)'過。"
周善信聽得云里霧里:"大師,弟子愚鈍,實在不明白。什么叫'心眼合一'?什么叫'身口意三業(yè)相應(yīng)'?"
道安禪師說:"貧僧給你舉個例子。你做生意的時候,跟客人談價錢,心里是不是全神貫注,一點都不敢走神?"
周善信點點頭:"是。談生意的時候,心里只想著生意,不敢想別的。"
道安禪師說:"為什么談生意的時候不走神,誦經(jīng)的時候卻走神?"
周善信想了想,說:"可能是......可能是因為生意關(guān)乎錢財,不敢馬虎;誦經(jīng)......弟子沒覺得那么重要。"
道安禪師點點頭:"你說到點子上了。你誦經(jīng)的時候心不靜,是因為你心里不重視。你把誦經(jīng)當(dāng)成了一個'任務(wù)',念完了就算了。你沒有把心放進去,心當(dāng)然不會靜。"
周善信若有所思。
道安禪師接著說:"貧僧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位老居士,誦《金剛經(jīng)》誦了三十年,卻從來沒有開悟。有一天,他去請教一位禪師。禪師問他:'你誦經(jīng)的時候,心在哪里?'他說:'我的心在經(jīng)文上。'禪師說:'錯了。你的心不在經(jīng)文上,你的心在你的嘴上。你嘴里念著經(jīng),心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老居士不服氣,說:'我念得很認(rèn)真,一個字都不錯。'禪師說:'不錯字不等于用心。你只是嘴在念,心沒有念。嘴念心不念,念了也白念。'"
周善信聽得臉都紅了。他想起自己誦經(jīng)的時候,不就是"嘴念心不念"嗎?嘴里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里想的卻是"今天那批絲綢不知道賣出去沒有"。
道安禪師看著他,說道:"周居士,你誦《心經(jīng)》十年,心卻不靜,原因就在這里——你忽略了兩個關(guān)鍵。"
周善信連忙問道:"是哪兩個關(guān)鍵?求大師開示。"
道安禪師說:"第一個關(guān)鍵,叫做'攝心'。"
周善信不解:"何謂'攝心'?"
道安禪師說:"'攝心'就是把心收回來。你誦經(jīng)的時候,心跑到外面去了——跑到生意上去了,跑到家務(wù)上去了,跑到雜七雜八的事情上去了。你要把這顆心收回來,收到經(jīng)文上來,收到當(dāng)下這一刻來。這就叫'攝心'。"
"《楞嚴(yán)經(jīng)》說:'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fā)慧。'你連心都攝不住,怎么能靜下來?你心都跑了,怎么能跟經(jīng)文相映?"
周善信說:"弟子明白了?墒......弟子也想收心,可心就是收不回來。弟子越想不去想那些雜事,反而想得越多。這該怎么辦?"
道安禪師笑了笑,說道:"你這又犯了一個錯誤。你用力去'收'心,心反而跑得更遠(yuǎn)了。這就像用手去抓水,越抓越漏。"
周善信更糊涂了:"那該怎么辦?不收也不對,收也不對?"
道安禪師說:"不是不收,是不能硬收。你要用'替代'的方法,而不是用'壓制'的方法。"
周善信說:"什么叫'替代'?"
道安禪師說:"你誦經(jīng)的時候,心里冒出雜念來了,你不要去管它,也不要去壓它。你只管專心念經(jīng),讓經(jīng)文把雜念'替代'掉。雜念來了,你念'觀自在菩薩';雜念還在,你繼續(xù)念'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你一直念,一直念,念著念著,雜念就沒了。"
"這就好比一間屋子,原來堆滿了垃圾。你不用一件一件往外搬,你只管往里面放好東西。好東西放多了,垃圾自然就被擠出去了。經(jīng)文就是好東西,雜念就是垃圾。你只管往心里放經(jīng)文,雜念自然就沒地方待了。"
周善信聽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弟子以前總是跟雜念較勁,越較勁雜念越多。原來不應(yīng)該跟它較勁,應(yīng)該不理它,只管念經(jīng)。"
道安禪師點點頭:"你悟到了一半?蛇@只是第一個關(guān)鍵,還有第二個關(guān)鍵。"
周善信連忙問道:"第二個關(guān)鍵是什么?"
道安禪師說:"第二個關(guān)鍵,叫做'解義'。"
周善信不解:"何謂'解義'?"
道安禪師說:"'解義'就是理解經(jīng)文的意思。你誦《心經(jīng)》十年,你真的理解《心經(jīng)》在講什么嗎?"
周善信想了想,老老實實地說:"弟子......弟子只是照著念,從來沒有深究過經(jīng)文的意思。"
道安禪師說:"這就是問題所在。你不理解經(jīng)文的意思,只是機械地念,那跟念'一二三四五'有什么區(qū)別?經(jīng)文進不了你的心,你的心怎么能靜下來?"
他頓了頓,說道:"貧僧問你,《心經(jīng)》開頭第一句是什么?"
周善信說:"'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道安禪師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嗎?"
周善信搖搖頭:"弟子......弟子只知道字面意思,不知道深意。"
道安禪師說:"貧僧給你講講。'觀自在菩薩',就是觀世音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就是菩薩在深入修行般若智慧的時候。'照見五蘊皆空',就是菩薩用智慧觀照,看見色受想行識這五蘊都是空的。'度一切苦厄',就是這樣一來,就能超越一切苦難。"
"這句話是整部《心經(jīng)》的總綱。它告訴我們,要想離苦得樂,就要用般若智慧去觀照,看透五蘊皆空。你若能真正理解這句話,誦經(jīng)的時候,心就不一樣了。"
周善信似懂非懂。
道安禪師又問:"《心經(jīng)》里有一句'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周善信說:"弟子念過無數(shù)遍,可從來沒想過是什么意思。"
道安禪師說:"這句話是《心經(jīng)》的核心。'色'就是物質(zhì)世界,一切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空'不是什么都沒有,而是說一切事物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zhì),都是因緣和合而成的。"
"'色不異空',就是說物質(zhì)世界跟空性是一回事;'空不異色',就是說空性也離不開物質(zhì)世界。'色即是空',就是物質(zhì)當(dāng)下就是空;'空即是色',就是空也當(dāng)下就是物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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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能理解這句話,看世間萬物就不一樣了。你那些生意、錢財、家務(wù)、瑣事,都是'色',都是因緣和合的假象,本質(zhì)上都是'空'。你何必那么執(zhí)著?你誦經(jīng)的時候想這些事,不就是因為你太執(zhí)著了嗎?"
周善信聽得如醍醐灌頂。他誦了十年《心經(jīng)》,天天念"色即是空",卻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怪不得心靜不下來——經(jīng)文沒有入心,心里裝的還是那些執(zhí)著。
道安禪師看他有所悟,便說道:"你誦經(jīng)心不靜,根本原因就是這兩個——一是不攝心,二是不解義。你嘴里念著經(jīng),心卻跑到外面去了,這是不攝心;你念了十年經(jīng),卻不知道經(jīng)在講什么,這是不解義。這兩個關(guān)鍵不抓住,誦一百年也沒用。"
周善信恍然大悟,跪下磕了三個頭:"多謝大師開示!弟子今日才知道,原來自己誦了十年經(jīng),都是白誦。從今往后,弟子一定要攝心誦經(jīng)、解義誦經(jīng),再也不敢馬虎了。"
道安禪師扶起他,說道:"知道了還不夠,還要做到。你回去之后,每天誦經(jīng)之前,先靜坐片刻,把心收一收;誦經(jīng)的時候,一字一句都要用心,不要趕進度;誦完之后,再想想經(jīng)文的意思,看看哪句話對你有觸動。這樣誦經(jīng),才能真正入心。"
周善信一一記下。
他又問道:"大師,弟子還有一事不明。弟子知道要攝心、要解義,可弟子畢竟是在家居士,每天要忙生意、忙家務(wù),哪有那么多時間去研究經(jīng)文的意思?"
道安禪師說:"這就是很多在家居士的困惑。他們以為,解義需要很多時間、很多學(xué)問。其實不然。"
他頓了頓,說道:"解義不是讓你去做學(xué)問,是讓你把經(jīng)文跟自己的生活聯(lián)系起來。你不需要知道每一個字的來歷,你只需要知道這句話對你有什么用。"
"比如說,你念'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你就想一想:我心里有什么掛礙?我為什么放不下?我在恐怖什么?這樣一想,經(jīng)文就活了,就跟你的生活連上了。"
"再比如說,你念'遠(yuǎn)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你就想一想:我有什么顛倒的想法?我追求的東西,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這樣一想,經(jīng)文就入心了,就不再是一堆沒有生命的文字了。"
周善信聽得連連點頭。他以前總以為,理解經(jīng)文需要很高深的學(xué)問。沒想到,只要把經(jīng)文跟自己的生活聯(lián)系起來,就能慢慢理解了。
道安禪師又說:"貧僧再教你一個方法。你誦經(jīng)的時候,不要只用嘴念,要用心去'觀'。"
周善信不解:"什么叫用心去'觀'?"
道安禪師說:"《心經(jīng)》開頭就是'觀自在菩薩'。這個'觀'字,是整部《心經(jīng)》的關(guān)鍵。你念經(jīng)的時候,不只是在念,更是在'觀'。"
"觀什么?觀你自己的心。你念'色即是空',就觀一觀:我執(zhí)著的那些東西,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你念'無眼耳鼻舌身意',就觀一觀:我的感官帶給我的,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你念'心無掛礙',就觀一觀:我心里還有什么放不下的?"
"這樣邊念邊觀,念一句觀一句,慢慢地,你就能體會到經(jīng)文的意思了。這比看一百本注解都管用。"
周善信聽得心花怒放。他誦經(jīng)十年,從來沒有人教過他這些方法。今天聽了道安禪師一席話,才知道自己以前的誦經(jīng)方式是多么粗糙。
他又問道:"大師,弟子還有一個問題。弟子每天要誦經(jīng)三遍,可每次誦完,心里還是亂糟糟的。誦經(jīng)應(yīng)該誦多少遍才夠?"
道安禪師說:"誦經(jīng)不在遍數(shù)多少,在于用心深淺。你用心誦一遍,勝過不用心誦一百遍。"
他頓了頓,說道:"貧僧給你講一個故事。從前有一位老和尚,一輩子只誦一部《心經(jīng)》。他每天只誦一遍,可那一遍誦得極為用心。他誦的時候,一個字一個字地念,每念一個字,都要在心里回味一下。誦完一遍,要花一炷香的時間。"
"有人問他:'您誦得這么慢,不耽誤工夫嗎?'老和尚說:'誦經(jīng)不是趕任務(wù),是修心。誦得快有什么用?經(jīng)文入不了心,誦一萬遍也是白費。'"
"后來這位老和尚開悟了。人家問他是怎么開悟的,他說:'就是靠那一部《心經(jīng)》。我誦了一輩子,終于有一天,忽然明白了'色即是空'是什么意思。那一刻,心里的執(zhí)著全放下了,煩惱也沒了。'"
周善信聽得若有所悟。他以前總覺得,誦經(jīng)遍數(shù)越多越好,速度越快越好。沒想到,誦經(jīng)跟趕任務(wù)不一樣,慢慢誦、用心誦,比快快念、多多念更有效果。
道安禪師說:"你回去之后,不用誦三遍了,誦一遍就夠?蛇@一遍,要好好誦,用心誦,攝心誦,解義誦。誦完之后,靜坐片刻,回味一下經(jīng)文的意思。假以時日,你的心自然就靜了。"
周善信連連點頭,站起身來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大師開示!弟子今日受教了!"
道安禪師說:"去吧。記住,誦經(jīng)不是念給佛聽的,是念給自己聽的。你若能讓經(jīng)文入心,心自然就靜了;你若只是嘴上念念,心永遠(yuǎn)靜不下來。"
周善信含淚點頭,告辭下山。
回到家里,他徹底改變了誦經(jīng)的方式。
以前他誦經(jīng),是完成任務(wù)式的——快快念完,好去忙別的事,F(xiàn)在他誦經(jīng),是靜心式的——先靜坐片刻,把心收回來;然后慢慢念,一字一句都用心;念完之后,再想想經(jīng)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