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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一位陌生老婦人來討水喝,臨走時她:老哥,你家有事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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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87年7月的那個正午,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拄著拐杖出現在我們村口。

她挨家討水喝,家家戶戶都以缺水為由把她拒之門外。

直到她走到我家門口,我父親舀了半碗水,又盛了碗小米粥遞給她。

老婦人喝完粥,把碗還給父親時,在碗底留下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她轉身離開時,突然回頭,湊到父親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父親當場愣住,手里的碗差點掉在地上。

那句話,改變了我們全家的命運。



一、

豫北的夏天熱得讓人發(fā)瘋。

1987年7月,連續(xù)兩個月沒下過一滴雨。

村里的井水見了底,地里的莊稼蔫得抬不起頭。

我叫張小磊,那年十歲,正是懂事不懂事的年紀。

我父親叫張建國,四十五歲,是村里出了名的木匠。

他性格耿直,做事認真,鄰居們都說他是個實在人。

我母親叫王秀蘭,比父親小三歲,是那種典型的農村婦女。

勤儉持家,話不多,日子過得細水長流。

那天正午,太陽毒得像要把人烤化。

父親在院子里修農具,汗水把他的背心都浸透了。

母親在屋里納鞋底,一針一線,專心致志。

我趴在門檻上數螞蟻,無聊得要命。

村口突然傳來狗叫聲。

一個老婦人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往村里走。

她穿著打滿補丁的灰布衫,頭發(fā)花白,臉上全是皺紋。

看樣子得有七十多歲。

她走到李家門口,喊了聲:"大嫂,給口水喝吧。"

李家大嬸探出頭看了一眼,立刻縮了回去:"沒水!自家都不夠喝!"

老婦人也不生氣,繼續(xù)往前走。

她挨家挨戶地討,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沒水。

缺水。

井都干了。

我看著她一點點走近,心里有些好奇。

這個老太太從哪來的?

為什么一個人走這么遠的路?

她走到我家門口時,已經累得直喘氣。

"老哥,能討口水喝嗎?"她沖著父親說。

父親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猶豫了大概三秒鐘。

"秀蘭,舀半碗水出來。"他沖著屋里喊。

母親走出來,看了看老婦人,又看了看父親。

"咱家水也不多了。"她小聲說。

"給半碗就行。"父親說。

母親嘆了口氣,回屋舀了半碗水。

父親接過碗,突然想了想:"算了,光喝水哪行。"

他轉身進了廚房,盛了一碗早上剩的小米粥。

粥已經涼了,但還冒著淡淡的米香。

"來,喝這個吧,墊墊肚子。"父親把碗遞給老婦人。

老婦人伸手去接。

她的手指觸到父親的手那一刻,我看見她渾身一顫。

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那里。

她抬起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父親。

那眼神很復雜。

有驚訝,有恍惚,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足足盯了十幾秒。

父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聲:"快喝吧,別客氣。"

老婦人這才回過神,接過碗,一口一口喝完了粥。

她喝得很慢,很認真。

像是在品嘗什么珍貴的東西。

喝完后,她把碗遞還給父親。

父親接過碗,準備回屋。

走了兩步,他突然發(fā)現碗底有個印記。

是用粥畫的,一個奇怪的符號。

像個"井"字,又像個"兇"字。

父親皺了皺眉,用手擦掉了。

老婦人已經轉身要走。

她走得飛快,完全不像剛才那副虛弱的樣子。

拐杖在地上敲得嗒嗒響。

走出十幾米后,她突然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父親一眼。

然后,她往回走了幾步,湊到父親耳邊。

聲音很輕,輕得只有父親能聽見。

我站在門口,只看見父親的臉色瞬間變了。

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惶恐。

老婦人說完那句話,轉身就走。

這次再也沒有回頭。

很快消失在村口的路上。

父親站在原地,手里還端著那個空碗。

一動不動。

像一尊石像。

"爹,那老太太說啥了?"我跑過去問。



父親回過神,看了我一眼:"沒事,瞎說的。"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看見他的手在抖。

碗在他手里輕輕晃動,發(fā)出瓷器碰撞的聲音。

"建國,怎么了?"母親也走了出來。

"沒事。"父親把碗遞給她,轉身回了院子。

他坐在小板凳上,點了根煙。

一支煙抽完,又點了一支。

他很少這樣連著抽煙。

我看著他的背影,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天晚上,父親一句話都沒說。

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

碗里的飯扒拉了半天,也沒吃幾口。

母親問了他好幾次,他都說沒事。

夜里,我睡不著。

偷偷爬起來,看見父親一個人坐在院子里。

月光灑在他身上,他抬頭看著天空。

嘴里念念有詞。

"怎么會是她...不可能...都這么多年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惶恐。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那個老太太,父親認識?

二、

第二天一早,怪事就來了。

院子里的水缸無緣無故裂了一道大縫。

水嘩啦啦往外流,怎么堵都堵不住。

母親急得直跺腳:"這可怎么辦,水都漏光了!"

父親蹲在水缸旁邊,仔細看了看那道裂縫。

"奇怪,昨天還好好的。"他說。

裂縫很規(guī)整,像是被人用刀劃出來的。

中午,更怪的事發(fā)生了。

家里養(yǎng)了三年的老母雞,突然倒在雞窩里。

僵硬了。

死了。

沒有任何征兆。

母親把雞撿起來檢查,沒發(fā)現任何外傷。

"這雞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她納悶地說。

父親沒說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下午,父親的工具箱被風刮倒。

里面的刨子摔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那是他用了二十多年的老刨子,跟寶貝似的。

從來都小心翼翼地收著。

父親撿起斷掉的刨子,半天沒說話。

他的手又開始抖了。

傍晚時分,村里的王瞎子路過我家門口。

王瞎子不是真瞎,只是一只眼睛看不見。

他在村里給人算命看風水,據說挺準。

他走到我家院門口,突然停下腳步。

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皺起了眉頭。

"建國啊。"他喊了一聲。

父親正在收拾斷掉的刨子,抬起頭:"王叔,啥事?"

"你這院子...陰氣重啊。"王瞎子說。

父親一愣:"什么意思?"

王瞎子搖搖頭:"不好說,不好說。最近家里是不是諸事不順?"

父親沒回答。

王瞎子嘆了口氣:"多燒點紙錢吧,別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

說完,他搖搖晃晃地走了。

母親在屋里聽見了,臉色發(fā)白。

"建國,王瞎子這話是啥意思?"她小聲問。

"迷信,別信那些。"父親說。

嘴上這么說,但我看得出來,他心里也慌了。

當天晚上,二叔來了。

二叔叫張建民,是父親的親弟弟。

比父親小三歲,承包了村里的磚廠。

這些年磚廠生意不錯,他也算是村里的能人。

穿著嶄新的的確良襯衫,梳著大背頭。

手里還提著一兜水果。

"大哥,在家呢?"他笑呵呵地走進院子。

父親看見他,愣了一下:"建民?你怎么來了?"

二叔和父親的關系一直很微妙。

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很少來往。

上次二叔來家里,還是半年前的事。

"來看看大哥大嫂。"二叔把水果遞給母親,"小磊也在呢,長這么高了。"

他在院子里坐下,點了根煙。

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兒。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



天氣啊,莊稼啊,村里的八卦啊。

聊著聊著,他突然話鋒一轉。

"大哥,你還記得1967年那件事嗎?"

父親正在喝水,聽到這話,手一抖。

茶缸里的水灑了出來。

"啥事?"他的聲音有些緊。

二叔笑了笑:"怎么,你忘了?當年你欠我的那個人情啊。"

父親沒說話。

氣氛突然變得很尷尬。

二叔也不著急,慢悠悠地抽著煙。

"現在政策好了,有些賬,該算清楚了。"他說。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父親臉色鐵青,啪地把茶缸放在桌上。

"建民,你到底想說什么?"

二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也沒啥,就是提醒大哥一句。"他意味深長地看著父親,"有些事啊,瞞不了一輩子的。"

"你走吧。"父親突然說。

"哎,大哥,我還沒說完呢..."

"走!"父親提高了音量。

二叔看了他一眼,聳聳肩。

"行,那我就先走了。"他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大哥,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走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母親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建國,你們兄弟倆這是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父親沒理她,轉身進了屋。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那天夜里,我又睡不著。

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父親還坐在堂屋里。

一個人。

對著墻上的日歷發(fā)呆。

他的眼睛是紅的。

像哭過一樣。

我不敢出聲,悄悄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我想起那個老婦人。

想起父親聽了她的話之后的反應。

想起二叔說的那句"有些事瞞不了一輩子"。

我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三、

接下來幾天,父親變得很沉默。

整天魂不守舍的。

做活兒的時候,經常發(fā)呆。

好幾次,鋸木頭的時候都鋸歪了。

母親擔心得不行,但問什么他都不說。

只是搖頭:"沒事,想點事兒。"

這天上午,母親在收拾雜物間。

雜物間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舊衣服,舊農具,破箱子,什么都有。

母親一邊收拾一邊往外扔。

突然,她在一堆破布底下,發(fā)現了一個鐵盒子。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

上面鎖著一把小鎖。

已經生銹了。

"建國,這是啥?"母親拿著盒子走出來。

父親正在院子里刨木頭,聽到聲音抬起頭。

看到那個鐵盒子,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你從哪找到的?"他的聲音都變了。

"雜物間啊,藏在一堆破布下面。"母親說,"這里面裝的啥?"

父親扔下手里的活,大步走過來。

一把奪過鐵盒子。

"沒什么,一些舊東西。"他說。

"那打開看看唄。"母親好奇地說。

"不用看。"父親把盒子抱在懷里,轉身要走。

母親一把拉住他:"建國,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我說了沒事!"父親第一次對母親發(fā)了這么大的火。

母親被嚇到了,愣在那里。

父親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深吸一口氣。

"秀蘭,對不起,我...我就是心煩。"他說,"這盒子里的東西,不能看。"

"為什么?"

"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父親說完,抱著鐵盒子進了屋。

我躲在門后,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等父親進屋后,我悄悄跟了進去。

父親坐在床邊,手里拿著那個鐵盒子。

他盯著盒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鑰匙,顫抖著打開了鎖。

盒子打開了。



我伸長脖子往里看。

里面有一疊發(fā)黃的照片。

還有一封信。

父親小心翼翼地拿出照片。

他的手抖得厲害。

我看見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那是父親。

年輕時候的父親。

穿著白襯衫,很精神。

他旁邊站著一個姑娘。

穿著碎花布衫,扎著兩條麻花辮。

笑得很燦爛。

他們站在河邊,背景是一排柳樹。

照片是黑白的,但能看出來那是個晴朗的日子。

父親盯著照片,眼眶紅了。

他又拿出那封信。

信封已經發(fā)黃了,上面寫著兩個字:秋鳳。

父親打開信,里面只有幾行字。

"秋鳳,我對不起你..."

后面被撕掉了。

只剩下這一句開頭。

父親看著這封信,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我不小心碰到了門。

發(fā)出了一點聲響。

父親猛地回頭,看見了我。

"小磊!你在這干什么?!"他吼道。

我從來沒見過父親這么兇。

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

"我...我只是..."

父親沖過來,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照片。

"出去!"他吼道。

我哭著跑了出去。

母親聽到動靜,趕緊跑進來。

"建國,你干什么?!孩子怎么惹你了?"

父親沒說話,把照片和信塞回鐵盒子里。

啪地一聲,鎖上了鎖。

母親看著他,突然說:"照片上那個姑娘是誰?"

原來她也看到了。

父親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是你嫂子。"他終于開口。

母親愣住了:"我什么時候有過嫂子?"

"在我娶你之前。"父親說,"我差點娶了別人。"

母親臉色一白:"誰?"

"秋鳳。"父親說,"她叫秋鳳。"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對了,那天夜里,父親自言自語的時候,提到過這個名字。

母親的聲音都變了:"你...你還留著她的照片?"

"我想扔,但是扔不掉。"父親說。

"為什么?"

"因為我欠她的。"父親抬起頭,眼睛里全是痛苦,"我這輩子都欠她的。"

母親踉蹌著退了兩步。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建國,你...你到底瞞著我什么?"她哭著說。

父親沒有回答。

他抱著那個鐵盒子,像抱著什么珍貴的東西。

然后轉身,把盒子重新藏了起來。

四、

那天晚上,我們家的氣氛糟糕透了。

母親一整晚沒說話。

父親也沒說話。

兩個人像陌生人一樣。

我坐在門檻上,看著院子里的月亮。

心里亂糟糟的。

我想知道秋鳳是誰。

想知道父親到底欠了她什么。

想知道這一切和那個討水的老婦人有什么關系。

第二天一早,二叔又來了。

這次他沒有提水果。

臉色也不太好。

"大哥。"他一進門就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父親正在院子里洗臉,抬起頭:"什么事?"

"縣醫(yī)院住了個老太太。"二叔說。

父親的手停住了。

"她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二叔繼續(xù)說,"醫(yī)生說她病得很重,怕是不行了。"

父親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她叫什么名字?"他的聲音在顫抖。

"好像叫...秋鳳。"二叔說。

父親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她說想見你。"二叔看著父親,"還說...你欠她的。"

父親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色比死人還白。

"大哥,你認識她?"二叔問。

父親沒回答。

他轉身就往屋里沖。

翻箱倒柜地找東西。

找到了那個鐵盒子,又找了些錢。

然后從屋里沖出來,推出自行車就要走。

"建國!你去哪?!"母親追出來。

"縣城。"父親說完,騎上車就走了。

蹬得飛快。

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樣。

二叔看著父親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點了根煙。

"大嫂,大哥這是怎么了?"他問。

母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個秋鳳...是什么人?"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是...是他以前的人。"

二叔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啊。"

他沒有多問,抽完煙就走了。

走之前說了句:"大嫂,有些事啊,早晚要有個了結。"

父親去了縣城,三天三夜沒回來。

家里沒有電話,也聯系不上他。

母親急得團團轉。

第四天早上,父親終于回來了。

他騎著自行車,慢慢悠悠地進了村。

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臉色灰敗,眼睛紅腫。

胡子拉碴的,頭發(fā)亂得像雞窩。

看上去蒼老了十歲。

"建國!"母親沖上去,"你去哪了?!"

父親看著她,張了張嘴。



沒有說話。

他把自行車停在院子里,機械地走進屋。

往堂屋的太師椅上一坐。

就那么坐著。

一動不動。

母親跟進去,抓住他的肩膀:"你倒是說話?。?

父親沒反應。

像個木頭人。

"你到底怎么了?!"母親急得都要哭了。

父親慢慢抬起頭。

他的眼睛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神采。

"那個老太太..."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從嗓子里撕扯出來的。

"什么老太太?"母親問。

"就是那天來討水的。"

母親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父親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她就是秋鳳。"

母親倒吸一口涼氣。

我站在門口,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那個討水的老婦人,就是照片上那個笑容燦爛的姑娘?

怎么可能?

"不可能...這不可能..."母親喃喃自語。

父親睜開眼睛,死死盯著母親。

"我當時就認出她來了。"他說,"二十年了,她老了,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來。但是那雙眼睛,我忘不了。"

母親的腿都軟了,扶著桌子才沒倒下去。

"那...那她怎么會..."

"她得了癌癥。"父親說,"晚期。醫(yī)生說活不過這個月了。"

母親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也嚇得腿發(fā)軟。

"她回來了。"父親繼續(xù)說,"特意回來的。"

"回來干什么?"母親的聲音在顫抖。

父親沒有回答。

他用手捂住臉,肩膀開始抽搐。

他在哭。

我從來沒見過父親哭。

在我印象里,父親一直是個硬漢。

從不掉淚。

可現在,他哭得像個孩子。

母親艱難地站起來,走到父親面前。

"建國,她...她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父親放下手,眼睛紅得嚇人。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次。

"她喝完粥,臨走的時候..."

"什么?"母親追問。

父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在我心上。

"她湊到我耳邊..."

母親屏住了呼吸。

我也屏住了呼吸。

整個屋子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父親閉上眼睛,眼淚滾滾而下。

隨后的話讓母親猛地倒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桌上的瓷碗嘩啦啦摔了一地。

母親整個人都在顫抖:"她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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