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傍晚的余暉穿過車窗，給侄子洋洋的側(cè)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絨毛。他一邊晃著小腿，一邊小口地吃著我剛給他買的蛋撻。

“姑姑，我跟你說個秘密?！彼蝗粶惖轿叶?，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神秘兮兮的孩子氣。

“什么秘密呀？”我笑著問。

他看了看窗外，然后才小聲說：“爸爸沒有走?！?/strong>

我的心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洋洋卻沒察覺我的異樣，繼續(xù)用天真的語氣說：“爸爸每天晚上都來我房間，陪我搭積木呢。他搭的城堡，可高可高了。”

車?yán)锱瘹獾奈宋寺?，在那一刻仿佛都消失了。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冰冷，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竄上我的頭皮。

我從后視鏡里看著他那張純真的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的哥哥林輝，他的爸爸，在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過世了。

01.

“林晚，洋洋的撫養(yǎng)權(quán)，你想都別想！”

電話那頭，我那剛死了丈夫不到一個月的嫂子李月，聲音尖利得像一把錐子，狠狠地扎進(jìn)我的耳朵。

“洋洋是我哥唯一的兒子，我不養(yǎng)他誰養(yǎng)他？李月，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哥尸骨未寒，你就把孩子扔給我，自己跑到外地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壓著火氣，對著電話低吼。

“我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林晚，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林輝死了，還給我留下一屁股債！現(xiàn)在天天有人上門催債，我?guī)е笱笤趺椿睿?/p>

那套房子是林輝婚前買的，寫的是他一個人的名字，現(xiàn)在他是戶主，洋...洋洋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我告訴你，房子我必須賣了還債，不然我們都得被逼死！”

“賣房子？那我和洋洋住哪？”

“那是你的事！”李月冷笑一聲，“林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惦記那套房子！我告訴你，沒門！明天我就找律師，跟你談洋洋的撫養(yǎng)權(quán)和房產(chǎn)分割問題！”

“嘟……嘟……嘟……”

電話被她狠狠地掛斷了。

我無力地垂下手臂，看著這個不到六十平米的小房子。這是哥哥林輝留下的唯一房產(chǎn)，也是我和七歲的侄子洋洋現(xiàn)在唯一的容身之所。

我叫林晚，今年三十五歲，未婚，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shè)計(jì)，拿著不高不低的薪水，每個月還著房貸。我自己的房子，為了方便照顧我哥，租出去了。

一個月前，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哥哥林輝，因?yàn)橥话l(fā)心梗，在深夜里悄無聲息地走了。年僅三十八歲。

他走得太突然，沒有留下一句遺言。

嫂子李月在葬禮上哭得昏天黑地，可頭七一過，她就把洋洋的行李打包好，往我這一扔，說要去外地散散心，從此就沒了音信。直到今天，才為了房子和催債的事情，打來這個電話。

我看著正在客廳地毯上安安靜靜搭積木的洋洋，心里一陣酸楚。

孩子還這么小，就沒了爸爸，現(xiàn)在媽媽也不管他。

“姑姑，你怎么了？”洋洋抬起頭，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擔(dān)憂地看著我。

我趕緊抹了把臉，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姑姑在想，晚上給咱們洋洋做什么好吃的?！?/p>

“我想吃可樂雞翅，爸爸以前最喜歡做了。”他低下頭，小聲說。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自從那天在車?yán)?，洋洋跟我說了那個“秘密”之后，我一連好幾天都心神不寧。

我問過他幾次，爸爸是怎么陪他搭積木的。

他總是歪著頭，很認(rèn)真地告訴我：“爸爸不說話，他就是安安靜靜地陪著我，幫我把積木遞給我。”

他還說：“爸爸穿著他那件灰色的舊毛衣，跟我說，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這個秘密，不能告訴別人，不然他就不來了?！?/p>

童言無忌，或許只是孩子思念父親過度，產(chǎn)生的幻想。

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可每到深夜，我躺在床上，聽到隔壁洋洋房間里傳來積木塊輕微的碰撞聲時，我還是會控制不住地脊背發(fā)涼，渾身汗毛倒豎。

02.

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決定親自驗(yàn)證一下。

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給洋洋講完睡前故事，看著他睡著后，才輕輕地關(guān)上了他的房門。

但我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我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洋洋的房門口，耳朵緊緊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

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走得異常緩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眼皮開始打架。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陣極其輕微的，積木倒塌又被重新搭起來的聲音，從門里傳了出來。

“嘩啦……嗒……嗒……”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我猛地站起來，渾身的睡意都消失了。

聲音還在繼續(xù)，不緊不慢，很有節(jié)奏。就像真的有一個人，在里面安安靜靜地，陪著一個孩子，玩著他最喜歡的游戲。

是洋洋自己醒了在玩嗎？

我輕輕地，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擰開了門把手。

門軸發(fā)出“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從門縫里朝里看去。

借著從窗外透進(jìn)來的微弱月光，我看到，洋...洋洋睡得很沉，小胸脯一起一伏，還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而他床邊的地毯上，那堆積木，竟然真的自己動了起來！

一塊紅色的長條積木，自己從地上“飄”了起來，然后緩緩地，落在了旁邊那個已經(jīng)搭了一半的“城堡”頂上。

我嚇得差點(diǎn)尖叫出聲，趕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這不是幻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我連滾帶爬地逃回自己的房間，用被子緊緊地蒙住頭，身體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鬼……

真的有鬼……

是我哥，他舍不得洋洋，所以他的魂魄，每晚都回來陪兒子。

這個念頭一旦產(chǎn)生，就再也遏制不住。

恐懼過后，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悲傷。我的哥哥，他生前是那么愛這個孩子，死后，竟然連魂魄都不得安寧。

那一晚，我抱著膝蓋，在床上坐了一夜。天亮的時候，我雙眼布滿血絲，心里卻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不能讓洋我哥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待著。

我也不能讓洋洋，一直活在這樣一個詭異的環(huán)境里。

我必須做點(diǎn)什么。

03.

我請了一天假，一大早就去了城外有名的清風(fēng)觀。

在朋友的介紹下，我找到了觀里一位據(jù)說德高望重的陳道長。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說了。

陳道長五十多歲，仙風(fēng)道骨，捻著胡須聽完我的敘述，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令兄長執(zhí)念太深，非是好事。亡魂滯留人間，于生者，于亡者，皆是損耗。”

我急忙問他有沒有辦法。

“解鈴還須系鈴人?！钡篱L遞給我一個黃色的符包，“你將此物，縫于令侄的貼身衣物內(nèi)。三日之內(nèi)，若令兄長肯自行離去，便是最好。若是不肯……貧道再隨你走一趟，做一場法事，送他上路?！?/p>

我千恩萬謝地接過了符包。

回到家，我把那個符包小心翼翼地縫進(jìn)了洋洋最喜歡穿的一件小熊睡衣的內(nèi)襯里。

晚上，我特意給洋洋穿上了這件睡衣。

“姑姑，這個睡衣里面好像有東西，硬硬的?！毖笱笥行┎皇娣嘏ち伺ど碜印?/p>

“是新?lián)Q的紐扣，過兩天就好了。”我撒了個謊，心里忐忑不安。

那一晚，我?guī)缀鯖]合眼。

我把耳朵貼在墻上，仔細(xì)地聽著隔壁的動靜。

前半夜，一片死寂。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氣，難道是道長的符起作用了？哥哥他……知道自己該走了？

可就在凌晨兩點(diǎn)左右，隔壁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洋洋被嚇醒后，“哇”的一聲大哭！

我心里一驚，趕緊沖了過去。

推開門，只見洋洋坐在床上，指著地上的方向，嚇得渾身發(fā)抖。

“姑姑！城堡！城堡倒了！”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地毯上，那些積木散落一地。而洋洋床頭柜上的那盞臺燈，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趕緊過去抱住洋洋，安撫他。

“別怕，別怕，是姑姑不小心碰倒的?！?/p>

可我的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絕對不是意外！

是哥哥……是他不愿意走！他在用這種方式，向我示威，向我表達(dá)他的憤怒！

恐懼再次攫住了我。

我抱著瑟瑟發(fā)抖的洋洋，第一次感覺，這個我生活了多年的家，變得如此陌生和可怕。

哥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04.

臺燈事件之后，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怕會徹底激怒哥哥的“亡魂”，傷害到洋洋。

而嫂子李月那邊，也開始對我進(jìn)行輪番的電話轟炸。

“林晚，我請的律師已經(jīng)給你發(fā)函了，你收到了吧？識相的，就趕緊帶著孩子搬出去，房子我要立刻掛牌出售！”

“你別跟我談感情，林輝活著的時候，你們家誰正眼看過我？現(xiàn)在他死了，你們倒想起有個侄子了？晚了！”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

我被她逼得焦頭爛額，一邊要應(yīng)付她，一邊還要擔(dān)心家里的“不速之客”，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這天，公司的主管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林晚，你最近狀態(tài)很不對啊。”主管皺著眉頭，把我遞交的一份設(shè)計(jì)稿扔在桌上，“這都做的什么東西？顏色搭配亂七八糟，連客戶公司的logo都放錯了！你知不知道，這個項(xiàng)目對我們有多重要？”

“對不起，主管，我……”

“你別跟我說對不起?！敝鞴艽驍辔?，“我聽說你家里出了事，心情不好，我理解。但是公司不是慈善機(jī)構(gòu)。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三天之內(nèi)，拿出一份合格的方案。不然，你自己遞辭職報告吧。”

從主管辦公室出來，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如果連工作都丟了，我拿什么來養(yǎng)活洋洋？拿什么去跟李月爭撫養(yǎng)權(quán)？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第一次感到了絕望。

就在這時，我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煙味。

很熟悉的味道。

是哥哥生前最喜歡抽的那個牌子的香煙。

我心里一緊，猛地看向洋洋的房間。

房門不知什么時候，被打開了一道縫。

煙味，就是從里面飄出來的。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難道……難道哥哥他出來了？

我壯著膽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從門縫里往里看。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月光。

我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輪廓。

一個男人，背對著我，坐在地毯上。他的身形，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毛衣，都和哥哥一模一樣！

他沒有在搭積木，而是在……翻東西。

他在翻洋洋的那個玩具箱，把里面的玩具，一件一件地拿出來，又放回去，像是在尋找什么。

我嚇得魂飛魄散。

但這一次，除了恐懼，我心里還多了一絲疑慮。

鬼……鬼會翻東西嗎？

鬼還需要找東西嗎？

而且，他身上那件毛衣……我突然想起來，哥哥所有的遺物，包括那件灰色的舊毛衣，都已經(jīng)被李月在一個星期前，以“看著傷心”為由，全部收走，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那他身上這件，是哪里來的？

一個極其大膽，又讓我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在我腦海里閃過。

難道……他不是鬼？

他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05.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如果他是一個人，那之前那些無法解釋的現(xiàn)象，就都有了解釋！

他有辦法打開我家的門鎖！

他知道洋洋的作息時間！

他故意制造出那些靈異現(xiàn)象，是為了嚇唬我，讓我不敢聲張，或者把我當(dāng)成一個精神失常的人，從而達(dá)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到底是誰？

他每晚潛入我家，到底想找什么？

我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巨大的，精心編織的網(wǎng)里。

冷靜，林晚，你必須冷靜下來。

我強(qiáng)迫自己回到沙發(fā)上，大腦飛速地運(yùn)轉(zhuǎn)。

報警？

不行。我沒有任何證據(jù)。警察來了，看到一個安然無恙的孩子，和一個聲稱家里有鬼的女人，只會把我當(dāng)成瘋子。

我必須拿到證據(jù)。

我必須拍到他！

第二天，我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電子市場。我花光了身上最后兩千塊錢，買了一個最小的，偽裝成充電寶的高清針孔攝像頭。

晚上，等洋洋睡著后，我悄悄地潛入他的房間。

我把那個“充電寶”，放在了正對著地毯上那堆積木的書架上，調(diào)整好角度。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手里緊緊地攥著一把水果刀。

我不知道我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還是一個跟哥哥的死，有著千絲萬縷聯(lián)系的神秘人？

我一夜沒睡，耳朵時刻警惕著隔壁的動靜。

但奇怪的是，這一晚，風(fēng)平浪靜。

什么聲音都沒有。

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我了？還是他今晚不來了？

一直熬到天快亮了，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我被鬧鐘驚醒時，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diǎn)。

我第一件事，就是沖進(jìn)洋洋的房間。

洋洋還在睡覺。

我拿起書架上的那個“充電寶”，手心里全是汗。

我把它連接到我的筆記本電腦上。

視頻開始播放。

前半段，都是黑漆漆的畫面，只有洋洋均勻的呼吸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視頻播放到凌晨三點(diǎn)十五分的時候，畫面里，洋洋的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毛衣，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閃身了進(jìn)來。他動作嫻熟，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他走到地毯邊，蹲下身子，開始翻找那些積木。

就是他！

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翻得很仔細(xì)，一塊一塊地檢查。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顯得有些煩躁。

他站起身，似乎想去翻別的地方。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好像無意間，瞥到了書架上，這個正對著他的“充電寶”。

視頻里的男人，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緩緩地，抬起頭。

雖然他戴著口罩和帽子，但我依然能感覺到，那兩道隱藏在陰影里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正死死地，盯著我！

他發(fā)現(xiàn)攝像頭了！

06.

視頻里的男人，和鏡頭對視了足足有十秒鐘。

那十秒，對我來說，像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然后，他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沒有去毀掉攝像頭，也沒有立刻逃走。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對著鏡頭的方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緊接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樣?xùn)|西，放在了那堆積木的最上面，然后才轉(zhuǎn)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視頻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我反復(fù)地，將視頻的最后幾秒，放大了看。

他放在積木上的，是一把鑰匙。

一把看起來很普通的，銅制的，老式抽屜鑰匙。

我立刻沖進(jìn)洋洋的房間。

在地毯的那堆積木上，那把銅鑰匙，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我把它拿了起來，冰冷的金屬觸感，告訴我這不是夢。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和我哥是什么關(guān)系？這把鑰匙，又能打開什么？

我的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壓抑著的，帶著哭腔和極度恐懼的聲音。

是嫂子，李月。

“林晚……救我……”

“李月？你怎么了？你在哪？”我心里一驚。

“我……我不能說……林晚，你聽著，林輝他……他不是病死的！他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我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

“你聽我說完！”

李月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留下了一個東西，一個U盤，就在……

就在洋洋的玩具里。那個東西，關(guān)系到很多人的命！

他們一直在找！他們找不到，就會殺了我們母子！我這些天躲著，就是為了引開他們！我把房子賣了，也是為了還清林輝在外面欠下的另一筆債！”

“林晚，你快！你快找到那個U盤，然后帶著洋洋，跑！跑得越遠(yuǎn)越好！永遠(yuǎn)別回來！”

“他們……他們又來了！啊——”

電話那頭，傳來李月的一聲凄厲的慘叫，和一陣雜亂的撞擊聲。

然后，電話就斷了。

我再打過去，已經(jīng)是無人接聽。

我握著手機(jī)，渾身冰冷。

我哥是被人害死的……

我猛地看向地上的那堆積木，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這把銅鑰匙。

哥哥的死，嫂子的失蹤，神秘的夜行男人，致命的U盤，還有這把意義不明的鑰匙……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lián)了起來。

我沖到哥哥的書房，那張他用了十幾年，早已破舊不堪的書桌，有幾個抽屜是鎖著的。我以前一直以為，里面只是他的一些舊文件。

我顫抖著手，將那把銅鑰匙，插進(jìn)了最上面的那個抽屜鎖孔里。

“咔噠?！?/strong>

一聲輕響，鎖開了。

我拉開抽屜。

里面沒有U盤，只有一本陳舊的，上了鎖的日記本，和一張……一張我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

看到照片上的男人時，我瞬間愣住了。

“這...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