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gòu)，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如有侵權(quán)請聯(lián)系刪除！

"你憑什么不給你弟弟出學(xué)費？你姐姐都出了！"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銀行余額——3742元，這是我上班五年攢下的全部家當(dāng)。

月薪3500，每個月雷打不動給家里2000，剩下的錢連自己的生活都捉襟見肘，母親張口就要5萬給弟弟交大學(xué)學(xué)費。

我徹底崩潰了，第二天直接請假回了老家。

可當(dāng)我推開家門，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叫林悅，今年27歲，在省城一家小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

家里三個孩子，我排行老二。上面有個姐姐林薇，比我大三歲，在市里的銀行上班。下面有個弟弟林建國，今年19歲，剛考上大學(xué)。

說起來也可笑，大學(xué)畢業(yè)五年，我還住在月租800塊的地下室里。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朝天井的通風(fēng)口，每到夏天，屋里就像蒸籠一樣悶熱。冬天呢，墻上會滲出水珠，被子總是潮乎乎的。

但這已經(jīng)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住處了。

早上六點，我被手機鬧鐘吵醒。摸黑起床，洗漱，啃兩口冷饅頭，就得趕去擠地鐵。每天上班單程要一個半小時，為了省那五塊錢公交費，我寧愿多走二十分鐘路。

公司在寫字樓的十八層，透過玻璃窗能看到整個城市的繁華?？赡切┓比A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

"林悅，這個月的方案改了嗎？客戶催得很急。"

"馬上，馬上就好。"

我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打。加班到晚上十點是常態(tài)，有時候趕項目，凌晨三點才能回到那個逼仄的地下室。

月薪3500，扣除五險一金，到手3200。每個月15號，我雷打不動給家里轉(zhuǎn)2000塊。剩下1200塊，要交房租，坐地鐵，吃飯，買日用品。

有時候月底實在撐不住了，就只能吃泡面。三塊錢一桶的那種，超市促銷時我會一次性買一箱，能吃大半個月。

同事們中午叫外賣，二三十塊一份。我就悄悄躲到茶水間，用開水泡飯，就著榨菜吃。

"林悅，一起去吃嗎？"

"不了不了，我不太餓。"

"你怎么老是不餓??？"

我笑笑，不說話。

去年冬天，我感冒發(fā)燒，燒到39度。本來想去醫(yī)院看看，可掛號費就要二十塊，再加上檢查和藥費，怎么也得一兩百。我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買了兩盒感冒藥，十塊錢，在出租屋里硬扛了三天。

"媽，我這個月的錢已經(jīng)轉(zhuǎn)過去了。"

"知道了。你弟弟下個月要交補課費，你看著再多轉(zhuǎn)點。"

"可是媽，我自己都不夠用......"

"不夠用？你一個人花什么錢？你弟弟要上大學(xué)，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你是姐姐，應(yīng)該幫襯著點。"

電話那頭，母親的語氣理所當(dāng)然。

我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掛了電話，我打開錢包，里面只剩下三張十塊的紙幣。距離下個月發(fā)工資，還有整整半個月。

母親叫趙秀蘭，今年53歲，是個典型的農(nóng)村婦女。

她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有一兒兩女。

小時候，家里條件不好。父親在建筑工地打工，母親在家種地。三個孩子，吃穿用度都得精打細(xì)算。

但即便再緊張，母親對我和對姐姐弟弟，態(tài)度也是不一樣的。

"林薇，這是媽給你買的新裙子，試試合不合身。"

"建國，想吃什么？媽給你做。"

"林悅，別在那兒傻站著，去把碗洗了。"

八歲那年，我問母親："媽，為什么姐姐有新裙子，我沒有？"

母親看了我一眼，語氣冷淡："你姐姐成績好，當(dāng)然要獎勵。你呢？考那點分?jǐn)?shù)，還好意思要新衣服？"

那年期末考試，我考了班級第三名。興沖沖地拿著成績單回家，以為母親會夸我。

結(jié)果她只是瞥了一眼，淡淡地說："第三名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姐姐年年第一。"

我攥著成績單的手慢慢松開，紙張在手心里被汗水浸濕。

十二歲那年，我生日。早上起床，我偷偷期待著母親會不會記得。

結(jié)果一整天，她都沒提過一個字。

晚上吃飯的時候，弟弟突然說："姐，今天你生日吧？"

我眼睛一亮，剛要說話，母親就打斷了："哪有過生日的閑錢？吃飯吧。"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躲在被窩里哭了很久。

十五歲，中考。我考上了縣城最好的高中，錄取通知書拿回家，母親看都沒看一眼。

"學(xué)費要三千塊。"

"三千？家里哪有那么多錢？"母親皺著眉，"你姐姐在市里讀高中，一年就要五千。你弟弟還要上初中。這日子怎么過？"

"那我......"

"你就在鎮(zhèn)上讀吧，鎮(zhèn)上的高中免學(xué)費。"

我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不敢掉下來。

最后還是父親開了口："孩子考得這么好，怎么能不讓她去讀？我多打幾份工，錢的事兒我來想辦法。"

那是父親為數(shù)不多替我說話的時候。

高中三年，我拼了命地學(xué)習(xí)。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二點才睡。周末別的同學(xué)都在休息，我還在教室里刷題。

終于，高考那年，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二本大學(xué)。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以為母親會高興。

結(jié)果她只是說："你姐姐考的是重點大學(xué)，你這個二本，學(xué)費還那么貴。"

大學(xué)四年，我?guī)缀鯖]回過家。

不是不想回，是回不起。來回的車費就要兩百塊，這對我來說是筆不小的開支。

寒暑假，我都在學(xué)校附近打工。發(fā)傳單，做家教，在餐廳端盤子，只要能賺錢的活兒，我都干過。

大三那年春節(jié)，我實在想家了，就省吃儉用攢了車費，回了一趟家。

剛進(jìn)門，就看到姐姐林薇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最新款的手機，穿著一身名牌衣服。

"喲，妹妹回來了？"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優(yōu)越感。

"姐。"我打了個招呼。

"聽說你在學(xué)校打工？"林薇笑了笑，"多辛苦啊。不像我，在銀行上班，工作輕松，工資還高。"

"林薇可出息了。"母親在一旁接話，語氣里滿是驕傲，"月薪一萬五，在市里買了房，還買了車。"

"媽，我也會努力的。"我小聲說。

"努力有什么用？"母親瞥了我一眼，"你能比得上你姐姐？"

那頓年夜飯，母親做了滿滿一桌子菜。雞鴨魚肉，樣樣齊全。

"建國，多吃點，長身體呢。"母親不停地給弟弟夾菜。

"林薇，嘗嘗這個，媽專門給你做的。"

輪到我的時候，母親只是說："自己夾，別客氣。"

吃完飯，母親把我叫到一邊。

"林悅，你也快畢業(yè)了吧？"

"嗯，明年就畢業(yè)了。"

"那你找工作了沒有？"

"還在找......"

"找到工作以后，每個月給家里打點錢。你弟弟馬上要上大學(xué)了，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我愣了一下："媽，我剛畢業(yè)，工資可能不高......"

"不高也得給。你姐姐每個月都給家里一千，你是妹妹，也得幫襯弟弟，怎么也得給兩千吧？"

"兩千？"我的聲音有些發(fā)抖，"媽，我可能做不到......"

"做不到？"母親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姐姐都能做到，你為什么做不到？你是不是嫌棄這個家了？"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那個春節(jié)，我提前三天就離開了家。

臨走的時候，母親塞給我一袋子饅頭："省著點花，別亂花錢。"

我接過饅頭，眼淚差點掉下來。

不是感動，是心寒。

畢業(yè)那年，我很幸運地找到了這份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至少能養(yǎng)活自己。

入職第一個月，工資還沒發(fā)，母親的電話就來了。

"林悅，你工作了吧？什么時候給家里打錢？"

"媽，我工資還沒發(fā)呢......"

"那等發(fā)了就打過來。你弟弟要上大學(xué)了，學(xué)費生活費加起來要好幾萬。你姐姐已經(jīng)出了兩萬，你至少也得出一萬吧？"

"一萬？"我倒吸一口涼氣，"媽，我月薪才3500，扣完五險一金只剩3200，我還要租房子，吃飯......"

"那是你的事。反正你弟弟的學(xué)費不能少。"

電話掛斷后，我坐在出租屋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第一次有了想逃的念頭。

可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最后，我還是東拼西湊，向同學(xué)借了些錢，湊夠了一萬塊，轉(zhuǎn)給了母親。

"收到了。以后每個月記得按時打錢。"母親在電話里說。

"每個月？媽，我真的沒那么多......"

"怎么沒有？你姐姐每個月都給一千，你給兩千不過分吧？你也是姐姐，應(yīng)該多幫幫弟弟。"

我沒再說話。

從那以后，每個月15號，我都會準(zhǔn)時給家里轉(zhuǎn)2000塊。

有時候錢不夠，我就去借。信用卡，花唄，借唄，能借的地方都借了一遍。

去年夏天，我的信用卡透支了五千塊，還款日到了，我拿不出錢。

"媽，我這個月能不能少打點？我信用卡要還款......"

"少打？那你弟弟的生活費怎么辦？你弟弟在學(xué)校要交際，要談戀愛，處處都要花錢。你一個人過日子，又花不了多少。"

"可是媽，我真的沒錢了......"

"沒錢？你怎么會沒錢？你每個月3500的工資，給家里2000，自己還剩1500呢。"

"我還要交房租，吃飯，坐地鐵......"

"那就少吃點，少坐地鐵。你這么大人了，還要我教你怎么省錢嗎？"

電話掛斷后，我看著手機上的欠款數(shù)字，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那個月，我連續(xù)吃了半個月的泡面。

五年了。

五年來，我給家里轉(zhuǎn)了多少錢，我自己都算不清了。

除了每個月固定的2000塊，還有各種名目的額外費用。

"林悅，你弟弟要買電腦，給家里轉(zhuǎn)3000。"

"林悅，過年了，給你奶奶包個紅包，2000塊。"

"林悅，你姐姐結(jié)婚，你這個妹妹得出份子錢，至少5000吧。"

我從來不敢說不。

因為每次我一說沒錢，母親就會說："你姐姐都給了，你憑什么不給？"

是啊，姐姐都給了，我憑什么不給？

可我和姐姐的情況能一樣嗎？

姐姐月薪一萬五，每個月只給家里一千。剩下的錢，她用來買名牌包，買化妝品，出國旅游。

而我月薪3500，每個月要給家里2000。剩下的錢，連自己的生活都維持不了。

上個月，公司體檢，查出我有輕微的胃病。醫(yī)生說要按時吃飯，少吃刺激性食物。

可我哪有按時吃飯的條件？每天早上啃兩口冷饅頭，中午泡碗飯，晚上加班到很晚才回家，隨便吃點什么就睡了。

前天晚上，母親又打來電話。

"林悅，你弟弟今年要上大學(xué)了，學(xué)費要5萬。你姐姐已經(jīng)出了，你也出一份吧。"

"5萬？"我?guī)缀跻詾樽约郝犲e了，"媽，我哪有5萬？"

"怎么沒有？你工作五年了，總該攢了點錢吧？"

"我沒攢到錢......"我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每個月都給家里打2000，自己根本剩不下什么......"

"那是你不會過日子。你姐姐也給家里打錢，人家照樣買房買車。"

"媽，姐姐每個月才給一千......"

"那是因為她要還房貸！"母親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你呢？你住的破出租屋，房租才幾百塊，憑什么不能多給家里點？"

"我月薪才3500??！"我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每個月給家里2000，我自己連生活費都不夠！我上哪兒給你找5萬塊錢？"

"你就是不想給！"母親的聲音變得尖銳，"你翅膀硬了是吧？不想管家里了是吧？我告訴你林悅，你弟弟的學(xué)費你必須出！你姐姐都給了，你憑什么不給？你還有沒有良心？"

電話里傳來母親的怒罵聲，我捂著嘴，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掛了電話后，我打開手機銀行，看著余額上的數(shù)字——3742元。

這是我工作五年，攢下的全部家當(dāng)。

我突然覺得很累，很累。

這五年，我究竟是為了什么在拼命？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請了假。

"林姐，你怎么突然要請假？"同事問。

"家里有點事，要回去一趟。"

"什么時候回來？"

"應(yīng)該很快。"

我買了最便宜的站票，在火車上站了六個小時，終于到了家。

下了火車，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我沒吃午飯，餓著肚子直接打車回家。

出租車在村口停下，我付了錢，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走。

村里還是老樣子。低矮的平房，坑洼的泥路，偶爾有幾只雞在路邊覓食。

走到家門口，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按響了門鈴。

"誰??？"里面?zhèn)鱽砟赣H的聲音。

"是我。"

門開了，母親站在門口，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皺起眉頭："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沒理會她的話，直接推門而入。

客廳里，弟弟林建國正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不是普通的手機，而是最新款的iPhone，一部就要好幾千塊。

他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腳上是限量版的球鞋，茶幾上擺著各種零食飲料。

看到我進(jìn)來，他抬起頭，眼神躲閃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xù)玩手機。

"媽，我們好好談?wù)劇?我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談什么？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嗎？你弟弟的學(xué)費......"

"我月薪3500，"我打斷她的話，聲音開始顫抖，"每個月給家里2000，自己租房、吃飯、交通，剩下那點錢連看病都不夠。媽，你讓我上哪兒找5萬塊錢？"

母親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你姐姐都給了，你為什么不能給？"她最后只說了這一句。

"姐姐？"我冷笑一聲，"姐姐月薪一萬五，每個月只給家里一千。她當(dāng)然能拿得出來！"

空氣突然安靜了。

母親低下頭，雙手不自然地搓著圍裙。弟弟把手機屏幕按滅了，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我環(huán)顧四周，目光突然停在了餐桌上。

那里擺著一桌子菜，紅燒肉、清蒸魚、炒蝦仁、排骨湯，滿滿當(dāng)當(dāng)十幾個菜，香氣撲鼻。

"這是......準(zhǔn)備誰吃的？"我問。

"你弟弟今天生日。"母親淡淡地說。

我愣住了。

弟弟的生日是今天嗎？我竟然完全不記得。

不對，不是我不記得，是我從來就沒有被告知過。

我想起自己的生日，從小到大，母親從來沒有給我做過一頓生日飯。

而弟弟，每年生日都是一大桌子菜。

"媽，你有沒有記得過我的生日？"我突然問。

母親一愣，抬起頭看著我："你的生日？哪天來著？"

她竟然連我的生日都不知道。

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我用力咬了咬嘴唇，把眼淚逼了回去。

"算了，不重要。"我搖搖頭，"媽，5萬塊我真的拿不出來。我現(xiàn)在身上只有3000多塊，這是我全部的存款。要不我都給你，你看看夠不夠？"

"3000多？"母親皺起眉頭，"才這么點？你工作五年了，怎么只攢了這么點錢？"

"因為我每個月都給家里打2000?。?我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五年，整整五年，我給家里打了多少錢你算過嗎？12萬！這還不算那些額外的費用！"

母親沉默了。

弟弟這時候站起身，不耐煩地說："姐，你別這么小氣行不行？不就5萬嗎？你慢慢攢唄，實在不行找你同學(xué)借點。"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好陌生。

這是我的弟弟嗎？我拼命打工供他上學(xué)的弟弟？

"建國，你知道我為了給你湊學(xué)費，吃了多少苦嗎？"我的聲音在顫抖，"我住地下室，吃泡面，生病了都舍不得去醫(yī)院。你呢？你穿名牌，用iPhone，生日還有一桌子菜。"

弟弟翻了個白眼："那是你自己不會過日子，怪得了誰？"

我徹底愣住了。

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在這個家，究竟算什么。

"我不會過日子？"我慘笑一聲，"對，我是不會過日子。如果我會過日子，我就不會把錢都給這個家了。"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母親不滿地看著我，"你是姐姐，幫弟弟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應(yīng)該的？"我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那姐姐林薇呢？她也是姐姐，她為什么不用每個月給家里打2000？為什么她的付出就這么理所當(dāng)然地少？"

"那是因為......"母親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茶幾上放著一沓文件。

那是什么？

我走過去，彎下腰拿起來。

最上面一張是紅色的封皮，上面印著"房產(chǎn)證"三個大字。

我的心突然狂跳起來。

"這是什么？"我問。

母親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沖過來想要奪回文件，但我已經(jīng)翻開了第一頁。

地址：XX市XX區(qū)XX路XX號，面積：86平方米。

這不是我們家的老房子，這是市中心的一套兩居室。

我繼續(xù)往下翻，產(chǎn)權(quán)人一欄赫然寫著——林建國。

我站在老房子客廳里，手里拿著那本房產(chǎn)證，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房子......什么時候買的？"我的聲音在顫抖。

母親的臉色慘白，她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弟弟站起身，想要往房間跑，卻被我一把拽住。

"說！這房子哪來的？"

客廳里鴉雀無聲。

母親終于坐不住了，她跌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捂住臉開始啜泣。

"你別問了......這是你爸留下的拆遷款......"

拆遷款？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五年前，老家的房子拆遷，母親說拆遷款只有30萬，用來給弟弟上高中和日常開銷了。

那時候我剛畢業(yè)，找到第一份工作，母親就開口讓我每個月往家里打2000塊。

她說家里困難，弟弟要讀書，我是姐姐應(yīng)該幫襯著點。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這五年來，我住在月租800的地下室，吃最便宜的外賣，從不敢生病，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而現(xiàn)在，母親告訴我，有拆遷款？

"拆遷款到底有多少？"我的聲音在顫抖。

母親不說話，只是哭。

我轉(zhuǎn)向弟弟，他避開我的目光，小聲說："180萬......"

我的腿一軟，差點跌倒。

180萬。

他們用我每個月的2000塊過日子，卻把180萬的拆遷款全都留給了弟弟。

不僅如此，還用這筆錢在市中心給他買了房子，寫了他的名字。

而我，連房子的事都不知道。

現(xiàn)在，母親還要我拿出5萬塊錢給弟弟交學(xué)費。

"為什么？"我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母親抬起頭，眼睛紅腫，她張了張嘴，說出的話卻讓我瞬間崩潰。

"因為......"她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清，"因為你不是我親生的......"

整個世界在那一刻靜止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親生的？

什么意思？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緊接著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裝的女人推門而入，她看到我，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的表情。

"妹妹回來了？"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

我認(rèn)出了她——我的"姐姐"林薇，那個在母親口中"已經(jīng)給了5萬塊"的人。

可她接下來的話，讓我徹底驚呆了。

"媽，錢我?guī)砹恕２贿^這次之后，我跟這個家就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她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同情，"你還不知道吧？你才是媽的親生女兒。我，還有弟弟，都不是......"

這時，"姐姐"林薇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

"這是親子鑒定報告。你自己看吧。"

我顫抖著拿起那份報告，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jìn)我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