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一覺醒來,我就被關(guān)在土坯房里,稍有反抗,餓肚子事小,最難挨的是拳打腳踢。
他們下手實在太重,我咬著牙心里一遍遍念著自己的名字和林家的住址,不要讓自己意識渙散忘記怎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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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安分點!再瞎折騰,有你好受的!”王老大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王老二鞭子“啪”地一聲抽在我身上。
“別白費力氣想著跑,這里連鳥都飛不出去,你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女孩,更是插翅難飛!”
我死死咬碎后槽牙,承受著他們的懲罰。
不知挨了多少拳打腳踢,鞭子抽在身上的痛感層層疊加,幾兄弟終于打累了,靠在墻上大口喘氣,嘴里還罵罵咧咧地發(fā)泄著。
“還好人沒跑丟,不然沒法交差了?!?/p>
我攢足全身力氣,啞著嗓子嘶吼出聲:“我是林氏集團的真千金!誰要你們綁的我?你們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這話一出,幾兄弟愣了足足兩秒。
“哈哈哈,什么千金?”
老大笑得直拍大腿,指著我滿臉嘲諷:“林氏集團千金會被送到這個地方?”
老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鄙夷:“編瞎話也不挑個靠譜的!就你這模樣,還敢冒充豪門千金?”
我急得渾身發(fā)抖:“我說的是真的!我肯定是被拐賣來的,放我走,林家愿意給你們十倍贖金,不,百倍都可以!”
老三掏出個破舊的智能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后狠狠甩到我面前的地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才是林家認的真千金!別在這兒滿嘴跑火車!”
手機屏幕亮著,一場盛大的新聞發(fā)布會正在播放,聚光燈下,爸媽穿著光鮮的禮服,笑容溫和地站在中間,身邊緊緊挽著的,竟是林麗麗。
“這是我們失散多年的女兒,林麗麗,從今往后,我們會傾盡所有疼愛她。”爸爸的聲音透過破音的揚聲器傳來,字字如刀,刺得我耳膜生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瘋了似的撲向手機,“她不是林家千金,林麗麗只是爸媽資助的貧困生!就連她的姓氏原本也不姓林,是她非要改成和我爸媽一樣的?!?/p>
“我沒功夫聽你廢話!”老四見狀,抬腳就往我胸口踹來,力道重得讓我瞬間倒飛出去,撞在土墻上。
我重重摔在地上,啞著嗓子解釋,“我是為了逃避家族聯(lián)姻才離家出走的!爸媽找不到我,肯定是故意讓林麗麗頂替我的位置,想氣我、逼我回去!一定是這樣!”
“只要你們放我走,回到林家你們要多少贖金隨便開口我都能給你們?!?/p>
老大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兇狠的嘲諷:“別以為幾句話我們就會信你?!?/p>
“你看看人家真千金舉止端莊,一看就是富貴人家養(yǎng)出來的,你看看你,渾身臟兮兮的,跟個乞丐似的,還敢冒充?”
老二不耐煩地揮來一拳,狠狠砸在我臉上,鼻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嘴唇往下淌。
“敬酒不吃吃罰酒!敢騙到我們王家兄弟頭上,真是活膩了!”
老三和老四也立刻圍了上來,拳腳像密集的雨點般落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帶著要置人于死地的狠勁。
我來不及感受痛意,只拼命的想回去林家弄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2
我趴在冰冷的土地上,血腥味混著泥土的腥氣在鼻尖彌漫。
后背的淤青還在發(fā)燙,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鉆心的疼,只是我連喊的力氣都沒了,我已經(jīng)被他們餓了一天一夜。
“我聽話,不鬧了。” 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未散的顫抖。
這次王老大踹向我的腳頓在半空,渾濁的眼里滿是懷疑與審視。
王老二蹲在一旁,手里把玩著一根木棍,嘴角勾著譏諷。
“現(xiàn)在服軟?早干嘛去了?”
第二天天沒亮,雞叫第一聲時,王老三就踹開了土坯房的木門。
門板撞在墻上發(fā)出“哐當”巨響,驚得我渾身一哆嗦。
“把院子里的柴堆好,就可以給你吃半碗米飯?!?/p>
我?guī)缀跏桥酪粯映鲈鹤樱帽M全身力氣把柴火堆好靠墻。
得到那半碗米飯時,我直接是用吞的。
“以前不是挺橫?又哭又鬧還想跑,怎么突然不反抗了?”
我拿著碗聲音平靜無波:“反抗沒用,只會挨更多打。”
“不如聽話干活,至少能少受點罪?!?/p>
其實我心想,只有降低他們的警惕性,我才有機會得救。
院子里,四兄弟圍在一起低聲嘀咕,時不時朝我這邊瞥一眼。
他們交換了個眼神,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神色。
“早這樣聽話,我們兄弟幾人也省不少事。” 王老三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自得。
接下來的日子,分給我的活兒越來越多,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隙。
夜里躺在床上,渾身酸痛得難以入眠,卻只能硬扛著。
逃出去的念頭,在每一個疲憊的瞬間都變得格外強烈。
只是干活時,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如影隨形——
像是有無數(shù)雙眼睛黏在背上,帶著冰冷的審視,讓我渾身發(fā)毛。
我猛地回頭,卻只看到四兄弟在各自忙活,或抽煙,或劈柴,神色如常。
次數(shù)多了,我越發(fā)警惕,做事也變得越發(fā)小心翼翼。
表面上順從聽話,手腳麻利地干著所有活兒,暗地里卻在悄悄觀察地形。
村口那條蜿蜒的山路通向哪里,河邊的樹林有沒有隱蔽的出口,村子周圍的圍欄有沒有缺口,我都一一記在心里。
這天午后,日頭正烈,王老四把一堆臟得發(fā)黑的被子扔在我面前。
“去河邊洗干凈,晾在村頭的老槐樹上,別偷懶?;?。”
被子又厚又沉,沾滿了污漬和霉味,我扛起被子,一步步艱難地走向河邊。
好不容易洗好,我踮起腳尖,把沉重的被子往老槐樹上甩去。
“咔嚓”一聲輕響,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一個黑色的小物件從茂密的樹枝上掉了下來,落在草叢里。
我心里一緊,連忙彎腰撿起,看清那是個微型攝像頭,鏡頭還閃著微弱的紅光。
心臟猛地一縮,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的衣衫,手腳都變得冰涼。
這偏僻的深山里,除了這四兄弟,還有誰在暗中窺視?
是他們的同伙,還是另有其人?
3
我攥著攝像頭,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正在查看周圍還有沒有其他攝像頭時。
腳步聲突然逼近,我心頭一緊。
“手里拿的什么?”王老大粗啞的嗓音炸響。
沒等我反應,他一把奪過攝像頭,狠狠砸在地上。
“咔嚓”一聲,鏡頭四分五裂。
“這是之前有人要在這開發(fā)景區(qū)裝的,弄壞要賠!”他瞪著我,滿臉兇狠。
“別給自己找不痛快,也別連累我們兄弟!”
我低著頭,掩去眼底的疑慮,應聲“知道了”。
他的話漏洞百出,既然是景區(qū)開發(fā),那么勢必要完善設(shè)備,又怎會藏在槐樹枝椏間?
這攝像頭嶄新,絕不是廢棄已久的舊物。
從前我以為我是被拐賣到這,但最近我越發(fā)肯定,事情沒那么簡單,這王家四兄弟他們雖然幾次身后色瞇瞇直勾勾的盯著我,但卻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說明是有人不讓,他們才不敢。
接下來幾天,我干活時格外留意周遭。
我所在的像是一個村子,但卻從來沒有出現(xiàn)斷水斷電的情況,按道理來說應該距離城市不遠。
王家兄弟從不外出務(wù)工,卻頓頓有肉,煙酒不斷。
他們的錢從哪兒來?
總不能憑空變出來。
結(jié)合那枚攝像頭,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心頭滋生。
夜里,我躺在硬板床上,假裝早已熟睡。
耳朵卻豎得筆直,捕捉著屋外的動靜。
果然,院子里傳來壓低的交談聲。
“今天她沒起疑心吧?”是王老二的聲音。
“看著挺乖,應該沒多想?!蓖趵先氐?。
腳步聲靠近房門,我屏住了呼吸。
手機屏幕亮起微弱的光,透過門縫照進來。
“麗麗小姐,我們按你說的做了?!蓖趵洗髮χ聊徽~媚開口。
“麗麗小姐”四個字,讓我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趙麗麗!真的是她!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屏幕里傳來她嬌柔卻惡毒的嗓音:“做得好,下一步有新任務(wù)?!?/p>
“你們兄弟幾個,想辦法讓她懷個孩子!”
每一句話,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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