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拆遷款300萬?你是女兒,一分都沒有!滾!"林老漢當年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重陽節(jié),村口突然金光閃閃,豪華車隊如帝王出巡般駛入!
村民們瞪大眼睛,看著一個氣質(zhì)如女王的女人從勞斯萊斯中優(yōu)雅下車,身后十幾個保鏢和助理恭敬跟隨。
"我的天!那不是林家被趕出門的丫頭嗎?"
"她怎么變成這樣了!"
林小娟踩著價值六位數(shù)的限量版高跟鞋,緩緩走向那個曾經(jīng)將她視如草芥的父親。
此刻的林老漢渾身顫抖,做夢都想不到,三年前被他嫌棄的"賠錢貨",如今竟成了連他都要仰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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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的那個秋日,陽光透過梧桐葉片灑在林家的院子里。
林小娟提著剛從縣城買回的按摩儀,臉上還帶著笑意。
她想象著母親看到這份禮物時的開心模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媽,我回來了!"她推開院門,聲音里帶著久違的親昵。
堂屋里煙霧繚繞,空氣中彌漫著劣質(zhì)煙草的味道。
桌子中央,一張大紅色的拆遷補償協(xié)議書格外顯眼,上面的數(shù)字讓人眼暈:300萬現(xiàn)金,外加三套120平米的新房。
林老漢坐在太師椅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幾個茶杯,大兒子林志強和二兒子林志剛分坐兩邊,神情激動。
兩個兒媳婦站在旁邊,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那張協(xié)議書。
"爸,這是......"林小娟剛想開口。
"咳咳!"林老漢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今天叫你們回來,就是為了說這拆遷款的事。"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桌上的協(xié)議書:"300萬現(xiàn)金,三套大房子。我和你們媽商量過了,兩個兒子一人分150萬,新房一人一套,剩下的那套我和你媽住。"
"爸,這樣分挺好的。"大兒子林志強搓了搓手,眼里閃著光芒。
"是啊爸,您和媽的房子我們以后也會孝敬的。"二兒子林志剛接著說道。
林小娟站在門檻邊,手里的按摩儀盒子有些沉。
她看著這一幕,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爸,那我......"她試探著問道。
林老漢掃了她一眼,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小娟,你是嫁出去的人了,婆家有房有地,這拆遷款你就別想了。女兒家家的,分了錢也是給外姓人花,沒那個道理。"
林小娟感覺頭上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
"爸,可是這房子我也住過二十多年啊......"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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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過就住過,你現(xiàn)在姓王不姓林!"林老漢的聲音更冷了,"再說,你老公不是在城里有工作嗎?還缺這點錢?"
大嫂張麗華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了:"就是啊,小娟,你們兩口子都有工作,日子過得那么好,還惦記這點拆遷款干啥?"
二嫂李秀芳也跟著說道:"你看我們,志剛還沒正經(jīng)工作呢,正需要這錢做本錢。你就別和弟弟們爭了。"
林小娟的手緊緊攥著盒子,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她看向廚房的方向,希望母親能出來說句話,可廚房里除了鍋鏟碰撞的聲音,再無其他。
"媽......"她輕聲叫道。
廚房里的聲音停了一下,接著又響了起來,比之前更急促。很明顯,母親聽見了,但不敢出來。
"行了,就這么定了。"林老漢揮了揮手。
"你們兩個,明天就去銀行把錢分了。小娟,你也別在這兒杵著了,該回哪兒回哪兒去。"
林小娟的眼圈紅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爸,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身后傳來大嫂的嘀咕聲:"跑回來不就是想分杯羹嗎?還裝什么清高,F(xiàn)在攆不上了,知道走了。"
"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道理她不懂?"二嫂也跟著說道。
林小娟的腳步頓了一下,但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小娟走到村口的時候,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下,把按摩儀盒子放在腿上,用手背擦著眼淚。
二十八年了,她在這個家生活了二十八年。
小時候,父親還會把她扛在肩膀上,帶她去鎮(zhèn)上看戲。
母親總是把最好的雞蛋留給她,說女兒要養(yǎng)得白白嫩嫩的。
可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
大概是從她考上大學那年開始的。
父親開始說"女兒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還不是要嫁人"。
母親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護著她,而是開始勸她"要懂事,要讓著弟弟們"。
結婚后,她每年都會回來好幾次,每次都帶著禮物。
給父親買酒,給母親買保健品,給嫂子們買化妝品,給侄子侄女買玩具。
她以為這樣能換來家人的感情,可現(xiàn)在看來,在他們眼里,她始終是外人。
手機響了,是丈夫王強的電話。
"小娟,怎么樣?分到多少?"王強的聲音透著關心。
"沒分到。"林小娟的聲音有些哽咽,"爸說我是嫁出去的人,一分錢都不給。"
02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傳來王強憤怒的聲音:"什么?這也太過分了!你是他親女兒!"
"算了,強子。"林小娟深吸一口氣,"咱們不稀罕他們的錢。"
"小娟,你別難過。大不了咱們自己奮斗,一定要活得比他們好!"
掛了電話,林小娟坐在那里看著遠山,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是為了錢難過,是為了那份被親人否認的感情難過。
她想起小時候,二哥林志剛生病住院,她把自己攢的壓歲錢都拿了出來。
那時候父親還夸她懂事,說她是個好姐姐。
想起大學時,家里經(jīng)濟困難,她兼職打工,把賺來的錢都寄回家,自己吃了整整一年的泡面。
想起結婚后,每次回家她都會主動幫著做家務,洗衣服,擦地板,從來沒有嫌過累。
可這一切,在分拆遷款的時候,都被一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給抹殺了。
太陽快落山了,林小娟站起身,提著那個再也送不出去的按摩儀,慢慢走向汽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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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錢的第二天,大哥林志強就開著一輛嶄新的黑色轎車回到了村里。
車子在村口停下,引來了不少村民圍觀。
"志強,這車得十幾萬吧?"村民張大爺羨慕地說。
"十幾萬?"林志強得意地拍了拍車門,"這是二十多萬的車,真皮座椅,自動檔,城里人都開這個。"
大嫂張麗華穿著新買的裙子,提著名牌包包,一臉驕傲:"我們志強有眼光,說買就買,眼都不眨一下。"
"麗華,你這包包也不便宜吧?"鄰居王嬸子好奇地問。
"也就幾千塊錢,不算什么。"張麗華故作輕松地說,實際上心里樂開了花。
二兒子林志剛也沒閑著,他拿著錢去城里租了一個門面,準備做服裝生意。
開業(yè)那天,他特意在村里放了幾桌酒席,請村民們吃飯。
"二娃子有出息了!"村民們紛紛夸獎。
"是啊,有錢就是不一樣,做生意當老板。"
林志剛喝得臉紅脖子粗,摟著老婆李秀芳的腰說:"以前窮,現(xiàn)在有錢了,日子肯定越過越好!"
可好景不長,問題很快就出現(xiàn)了。
秋天的時候,林老漢因為感冒引發(fā)了肺炎,在縣醫(yī)院住了半個月。
出院后身體一直不太好,需要人照顧。
林小娟的母親王翠花也是一身毛病,高血壓,糖尿病,每天都得吃藥。
這時候,兩個兒子的態(tài)度就不一樣了。
"媽,我正忙著生意呢,店里離不開人。"林志剛總是這樣推脫。
"爸,我孩子還小,麗華一個人忙不過來。"林志強也有理由。
老兩口生病的時候,林小娟總是第一時間趕回來。
她請假照顧父母,買藥,做飯,擦洗身體,比親生兒子還要細心。
可每次她要離開的時候,林老漢的臉色總是很難看,好像是在怪她多管閑事。
"你來干什么?我們有兒子!"有一次,林老漢直接這樣說。
林小娟聽了,心里像被刀扎了一樣。
但她還是默默地把藥放在床頭柜上,叮囑母親按時吃藥。
春節(jié)的時候,林家格外熱鬧。
大兒子開著新車回來,帶著老婆孩子,提著各種禮品。
二兒子也是滿載而歸,穿金戴銀的,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
可林小娟沒有回來。
"小娟怎么沒回來?"村民們問。
"她忙著掙錢呢,哪有時間回來。"林老漢嘴上這樣說,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
其實林小娟給家里打過電話,說要回來過年。
可大嫂接了電話,冷冷地說:"家里挺好的,你就別回來添亂了。"
林小娟聽了,默默掛了電話。
她坐在省城的出租屋里,看著窗外的煙花,心里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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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抱著她說:"小娟,別難過了。咱們兩個人也能過好年。"
"我知道。"林小娟點點頭,但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她不是舍不得那些錢,是舍不得那個家?赡莻家,似乎已經(jīng)不需要她了。
就在這個春節(jié),林老漢突然犯了心臟病,半夜被送進了醫(yī)院。
醫(yī)生說情況很嚴重,需要做手術,費用要二十萬。
這下兩個兒子都傻了眼。
"二十萬?這么多錢?"林志強皺著眉頭。
"我的錢都壓在生意里了,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林志剛也是一臉為難。
"那怎么辦?爸在里面等著手術呢!"王翠花急得直哭。
兩個兒子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肯先掏錢。
03
最后還是大嫂張麗華開了口:"要不然,問問小娟?她不是在城里工作嗎?應該有點積蓄。"
"對。∽屗鲥X!"二嫂李秀芳也贊同。
可轉(zhuǎn)念一想,分拆遷款的時候把人家女兒拒之門外,現(xiàn)在有困難了又要找人家,這臉往哪兒擱?
林老漢躺在病床上,聽著外面兩個兒子的推諉,心里五味雜陳。
"給小娟打電話吧。"他最終還是開了口。
林小娟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公司加班。
聽說父親心臟病需要手術,她二話不說就請了假,連夜趕回了老家。
在醫(yī)院里,她看到父親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身上插著各種管子,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爸,您感覺怎么樣?"她握住父親的手,聲音顫抖。
林老漢看到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你來干什么?"
"醫(yī)生說需要手術費,我?guī)уX來了。"林小娟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有二十五萬,夠了嗎?"
兩個哥哥和嫂子們看著那張銀行卡,眼神都變了。他們沒想到林小娟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
"小娟,這......"大哥有些不好意思。
"別說了,先給爸治病要緊。"林小娟打斷了他的話。
手術很成功,林老漢脫離了危險。
可住院的這段時間,真正在病床前照顧的,還是林小娟。
她白天要上班,晚上就在醫(yī)院陪夜。
給父親喂飯,擦身,按摩,比兩個兒子還要孝順。
可林老漢的態(tài)度依然很冷淡,好像女兒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出院的時候,醫(yī)生專門找到林小娟:"你父親恢復得不錯,多虧了你照顧得好。不過以后要注意,不能再過度勞累了。"
林小娟點點頭:"謝謝醫(yī)生,我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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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林小娟又忙了一個星期,把父親安頓好了才回省城。
臨走的時候,她給母親留了一萬塊錢:"媽,這是給爸買藥的錢,還有平時的生活費。"
王翠花接過錢,眼淚直流:"小娟,媽對不起你......"
"媽,別這樣說。您是我媽,爸是我爸,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林小娟抱了抱母親。
可父親從頭到尾,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說。
林小娟走后沒多久,問題又來了。
大兒子林志強的新車出了事故,修車要花好幾萬。
大嫂張麗華又看上了一套更貴的化妝品,天天在家里鬧著要買。
二兒子林志剛的生意也出了問題,服裝積壓在倉庫里賣不出去,每天都在賠錢。
兩家人的錢都快花光了,可生活還要繼續(xù)。
這時候,他們都想起了老兩口手里那套房子。
"爸,你看你們老兩口住那么大的房子也用不了,要不賣了換套小的?"大兒子試探著說。
"是啊爸,我們現(xiàn)在手頭緊,急需要錢周轉(zhuǎn)。"二兒子也跟著說。
林老漢一聽就怒了:"這房子是我們的養(yǎng)老房,憑什么賣?"
"爸,您想想,現(xiàn)在房價這么高,賣了能換不少錢呢。"大嫂張麗華在一旁慫恿。
"就是啊,叔叔,我們現(xiàn)在真的很困難,您就幫幫我們吧。"二嫂李秀芳也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老兩口堅決不同意,兩個兒媳婦就開始耍賴。
張麗華天天在院子里大聲說話,專門讓左鄰右舍聽見:"有些老人啊,就是自私,寧愿把房子留給外人,也不幫自己的兒子。"
李秀芳更過分,直接把老太太的被褥扔到了院子里:"既然不把我們當兒媳婦,那我們也不伺候了!"
村里人看不下去,紛紛勸說:"你們這樣做不對,老人辛苦一輩子,留套房子養(yǎng)老有什么錯?"
可兩個兒媳婦不聽,反而變本加厲。
她們輪流在老人面前哭鬧,說家里多困難,孩子多可憐,好像不把房子賣了就對不起她們似的。
林老漢氣得血壓升高,又住進了醫(yī)院。
這一次,兩個兒子連醫(yī)院都不去,說是忙著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還是林小娟接到鄰居的電話,連夜趕回來照顧父親。
看著病床上憔悴的父親,林小娟心疼得直掉淚:"爸,您怎么又住院了?"
林老漢看到女兒,心里五味雜陳。他知道對不起這個女兒,可面子上還是拉不下來。
"你哥哥們呢?"他虛弱地問。
"我已經(jīng)通知他們了,估計在路上。"林小娟說著,心里卻明白,哥哥們是不會來的。
果然,一天過去了,兩個兒子還是沒有出現(xiàn)。
04
林小娟在醫(yī)院照顧了父親一個星期,直到他完全康復出院。
這期間,她發(fā)現(xiàn)父親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漠,有時候會主動和她說話,問她工作怎么樣,身體好不好。
"小娟,這些年委屈你了。"有一天晚上,林老漢突然這樣說。
林小娟正在給他削蘋果,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切到手指:"爸,您說什么呢?"
"我知道我做錯了。"林老漢的聲音有些哽咽,"當初分拆遷款的時候,不應該一分錢都不給你。"
林小娟放下水果刀,握住父親的手:"爸,您別這樣說。我不是為了錢才孝敬您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林老漢的眼淚流了下來,"你比你那兩個哥哥強多了。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這是林小娟第一次聽到父親這樣說話,她的眼圈也紅了:"爸,咱們不說這些了。您身體要緊。"
可出院后,兩個兒媳婦的態(tài)度變得更加惡劣。
她們看老人住院沒有什么大問題,膽子也大了起來。
李秀芳甚至當著老人的面說:"有些人啊,身體好好的,非要裝病,不就是想讓我們花錢嗎?"
張麗華也跟著說:"就是,住院花了那么多錢,都是我們出的。"
實際上,這次住院的費用全部是林小娟墊付的,兩個兒子一分錢都沒出。
老兩口聽了這些話,心里更加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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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們怎么生了這樣的兒子?"王翠花躲在房間里偷偷哭泣。
"別哭了,是我們自己選的路。"林老漢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候,村里開始傳言,說林小娟因為當初沒分到拆遷款,記恨在心,所以三年都沒有回家看過父母。
"那丫頭就是記仇,不孝順。"有人這樣說。
"嫁出去的女兒就是這樣,心野了。"也有人附和。
可知情的鄰居王嬸子卻站出來說話了:"你們瞎說什么呢?小娟每次老人生病都是第一個趕回來的,醫(yī)藥費也是她出的。她那兩個哥哥倒是有錢,可老人病了連面都不露!"
"就是啊,我們都看在眼里呢。小娟比她那兩個哥哥孝順多了。"張大爺也幫著說話。
流言漸漸平息了,可林小娟的心已經(jīng)徹底冷了。
她下定決心,要靠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番天地。
三年時間,林小娟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和丈夫王強商量后,決定用僅有的積蓄在省城開一家小公司,專門做網(wǎng)絡營銷。
剛開始的時候,公司只有他們夫妻兩個人,連辦公室都是租的地下室。
為了省錢,他們中午只吃泡面,晚上加班到深夜。
林小娟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她要證明給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看,女兒不比兒子差!
第一年,公司接到的單子很少,夫妻倆經(jīng)常為了一個小項目跑斷腿。
有時候忙了一個月,掙的錢還不夠房租。
"小娟,要不我們算了吧,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王強有些泄氣。
"不行!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林小娟的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沒有娘家的支持,我們照樣能成功!"
王強被妻子的決心感動了,兩人繼續(xù)咬牙堅持。
機會終于來了。
第二年春天,一家大公司要做全網(wǎng)營銷推廣,林小娟憑著過硬的專業(yè)知識和誠懇的態(tài)度,拿下了這個大單。
這一單就讓他們的公司扭虧為盈,還招了幾個員工。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經(jīng)驗,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林小娟的公司越做越大,客戶越來越多,名氣也越來越響。
到了第三年,公司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省城知名的網(wǎng)絡營銷公司,員工有五十多人,年營業(yè)額過千萬。
更讓人意外的是,公司引起了投資方的注意,有人愿意注資幫助公司上市。
就在這時候,林小娟做了一個決定:回家看看。
重陽節(jié)這天,秋高氣爽,正是登高望遠的好日子。
可林家村的人們都沒有心思去爬山,因為村里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老林家的兩個兒子把父母氣得差點上吊!
二兒子林志剛的生意徹底失敗了,不但本錢賠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債主天天上門討債,他被逼得沒辦法,就打起了父母養(yǎng)老房的主意。
"爸,你就把房子過戶給我吧,我拿去抵債。"林志剛跪在父親面前哭訴。
"你瘋了?那是我和你媽的養(yǎng)老房!"林老漢氣得渾身發(fā)抖。
"爸,我是您親兒子!難道您忍心看著我被債主逼死?"林志剛哭得聲嘶力竭。
二嫂李秀芳也在一旁哭天抹淚:"爸,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孩子還小,不能沒有爸爸啊!"
05
大兒子林志強雖然沒有欠債,但日子也不好過。
買車買名牌花光了錢,現(xiàn)在連孩子的學費都交不起。
"爸,要不您把房子賣了,咱們一家人分了錢,各過各的。"林志強也來勸父親。
大嫂張麗華更是直接:"反正您和媽年紀大了,住那么大房子也浪費。賣了錢大家分分,多好?"
老兩口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辛苦養(yǎng)大的兒子,會為了錢逼著他們賣掉養(yǎng)老房。
"你們滾!都給我滾出去!"林老漢拿起拐杖就往外趕。
"爸,您別生氣,我們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兩個兒子還在勸說。
"為了這個家好?你們是為了自己好!"王翠花也忍不住了。
"當初分拆遷款的時候,你們拿錢拿得那么痛快,現(xiàn)在花光了就來打我們的主意?"
"媽,您這話說的,我們是您親兒子,幫我們不是應該的嗎?"大兒子理直氣壯地說。
"就是啊,您女兒那么有錢,怎么不幫著點?倒是我們這些窮兒子,您一點都不心疼。"二兒子也跟著埋怨。
聽到這話,老兩口更加心寒。
他們這才明白,在兒子心里,女兒有錢就應該貼補娘家,而兒子花光了錢,父母就應該把養(yǎng)老房給他們。
當天晚上,王翠花偷偷給林小娟打了電話,哭著把事情告訴了女兒。
"媽,您別怕,我明天就回來。"林小娟在電話里安慰母親。
掛了電話,林小娟告訴丈夫:"強子,咱們明天回老家。"
"好,這次咱們光明正大地回去!"王強點點頭。
重陽節(jié)的下午,林家村的村民們正在村口聊天,討論著老林家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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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吧?"大嫂子們聚在村口,唾沫星子橫飛。
"當初趕女兒走的時候多絕情,現(xiàn)在兒子不孝順了,哭都來不及!"
"我早就說過,養(yǎng)兒防老是騙人的!"二嬸子拍著大腿,"你看人家女兒,現(xiàn)在在大城市混得風生水起..."
"切!"三大娘冷笑一聲,"人家現(xiàn)在是城里的鳳凰了,還會回這個鳥不拉屎的窮村子?做夢吧!"
正當她們聊得起勁時——
轟隆!
遠方傳來一陣不尋常的引擎轟鳴聲,不是村里那些破拖拉機的聲音,而是低沉、渾厚、充滿力量的咆哮!
所有人都停下了嘴,齊刷刷地望向村口。
只見一輛白色的巨型房車如移動城堡般緩緩駛來,車身在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
這哪里是普通的車?簡直就是陸地上的豪華游艇!
更讓人倒吸一口冷氣的是房車后面還跟著兩輛黑得發(fā)亮的奔馳轎車,整個車隊如同帝王出巡!
村民們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這樣的排場,他們連電視上都沒見過!
"這...這是要來咱村的?"有人結巴著問。
房車穩(wěn)穩(wěn)停在林家老宅門前,車門緩緩打開。
幾個黑西裝保鏢先下車,像電影里的特工一樣四處警戒。
一個讓全村人都不敢置信的身影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