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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楞嚴經(jīng)》《華嚴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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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有一樁奇事,令無數(shù)人百思不得其解。
有些孩童,生來便對某些事物懷有莫名的恐懼。他們從未經(jīng)歷過溺水,卻見水便渾身發(fā)抖;從未遭遇過火災,卻聞煙味便驚慌失措;從未墜落過高處,卻站在樓上便雙腿發(fā)軟。這種與生俱來的恐懼,究竟從何而來?
《楞嚴經(jīng)》有云:"十方如來,于十八界,一一修行,皆得圓滿無上菩提。"佛法講因果輪回,一切皆有緣起。今生的恐懼,是否與前世的經(jīng)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文殊師利菩薩,號稱"諸佛之母",智慧第一。在《華嚴經(jīng)》中,文殊菩薩曾開示眾生,六道輪回中的種種習氣與恐懼,皆是阿賴耶識中種子的顯現(xiàn)。那些深埋在第八識中的記憶,雖歷經(jīng)生死,卻從未真正消散。
這其中,究竟藏著怎樣的玄機?那三樣令人從小便心生畏懼的事物,又與前世有著怎樣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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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唐代貞觀年間,五臺山清涼寺中住著一位高僧,法號慧遠。這位慧遠禪師并非尋常僧人,他幼年出家,精研《華嚴》,于禪定中多次得見文殊菩薩示現(xiàn),在當時的佛門中聲名顯赫。
這一年秋日,山中紅葉如火,清涼寺迎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來人是一位中年男子,姓李名德昌,乃是長安城中的一位富商。他身著錦衣,卻面帶愁容,一路風塵仆仆地跪在慧遠禪師面前,口中連聲說道:"大師救我!大師救我!"
慧遠禪師正在禪房中打坐,聽聞有人求見,便睜開雙目,平靜地問道:"施主有何困擾,但說無妨。"
李德昌抬起頭,眼中滿是焦慮:"大師,我有三個孩兒,皆是嫡出??蛇@三個孩子,卻各有各的怪癥,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哦?"慧遠禪師微微點頭,"施主細細說來。"
李德昌長嘆一聲,緩緩道出原委。
他的大兒子李文,今年已經(jīng)一十二歲。這孩子從會走路起,便極端怕水。不是尋常的怕水,而是那種見水便瑟瑟發(fā)抖、魂飛魄散的恐懼。有一回,家中仆人只是在院中打了一桶井水,李文遠遠看見,便嚇得面無人色,嚎哭著躲進房中,任憑誰叫也不肯出來。
"大師,我這孩兒從未溺過水,從未經(jīng)歷過任何與水有關的禍事??伤@般怕水,怕得簡直像是水中藏著什么厲鬼一般。"
慧遠禪師聽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繼續(xù)說。"
李德昌接著道出二兒子的情況。
二兒子李武,今年九歲。這孩子怕的不是水,而是火。家中灶房生火做飯,他便躲得遠遠的;若是遇上年節(jié)放煙火,他便哭鬧不止,非要躲進地窖里不可。更奇怪的是,這孩子時常從噩夢中驚醒,醒來便說夢見自己被火燒,渾身上下都在燃燒,痛不欲生。
"可是大師,我這二兒子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未被火燙過,更不曾經(jīng)歷過火災。他這般懼火,實在是古怪得很。"
慧遠禪師眉頭微蹙,示意他繼續(xù)。
李德昌說到第三個孩子時,神情更加凝重了。
三兒子李全,今年才六歲。這孩子怕的既不是水,也不是火,而是高處。尋常孩童爬高上低,玩得不亦樂乎,可李全只要站在稍高一點的地方,便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有一回,乳母抱著他上樓,剛走了幾級臺階,這孩子便尖叫起來,好像有人要把他從懸崖上推下去一般。
"更奇的是,這孩子也常做噩夢,夢見自己從很高的地方往下墜落,墜落時風聲呼嘯,然后便驚醒了。"
李德昌說完這些,重重地嘆了口氣:"大師,我李家世代積德行善,從不作惡。為何我這三個孩兒,竟都有這般奇怪的病癥?我遍訪名醫(yī),都說孩子身體康健,并無任何病癥。我又去道觀問過,道士說是撞了邪祟,做了幾場法事,卻一點用處也沒有。無奈之下,我才來這五臺山,求大師指點迷津。"
慧遠禪師閉目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施主,你這三個孩兒的情況,老衲倒是聽說過一些。只是要解開這個謎團,還需借助文殊菩薩的智慧。"
"文殊菩薩?"李德昌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慧遠禪師點頭道:"五臺山乃是文殊菩薩的道場,菩薩大智大慧,能知三世因果。施主若是誠心祈求,或許能得菩薩點化。"
李德昌聽罷,連忙點頭應允。當晚,他便在清涼寺中住下,日夜誦念文殊菩薩圣號,虔誠祈禱。
如此過了七日七夜。
到了第七夜,李德昌跪在文殊殿中,誦經(jīng)誦得口干舌燥,困倦不已?;秀遍g,他看見殿中金光大盛,一位騎著青獅的菩薩從光中顯現(xiàn)出來。那菩薩手持寶劍,面容慈悲而莊嚴,正是文殊師利菩薩。
李德昌慌忙拜倒在地,口中念道:"弟子李德昌,恭迎菩薩圣駕!"
文殊菩薩的聲音如同天籟,在殿中回蕩:"善男子,你為三子之事憂心忡忡,可知這其中的因緣?"
李德昌連連叩首:"弟子愚鈍,不知緣由,懇請菩薩慈悲開示。"
文殊菩薩微微頷首,開口說道:"一切眾生,皆在六道中輪回不息。每一世的經(jīng)歷,都會在第八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這些種子雖歷經(jīng)生死,卻不會消失,只是潛藏在識海深處。待到因緣際會之時,便會顯現(xiàn)出來。"
李德昌似懂非懂,問道:"菩薩的意思是,我那三個孩兒的恐懼,與他們的前世有關?"
"正是如此。"文殊菩薩說道,"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菩薩的聲音沉穩(wěn)而清晰:"你的大兒子李文,前世乃是一位漁夫,名叫張三。他靠打漁為生,日日與水為伴。有一年發(fā)大水,他駕船出江,想要救濟落水的百姓。不料風浪太大,他的小船被掀翻,他自己也落入了水中。那波濤洶涌,浪頭一個接一個地打來,他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浮不上來。最后,他在絕望中溺亡,臨死前心中充滿了對水的恐懼。"
李德昌聽得心驚膽戰(zhàn),不由自主地問道:"那我的二兒子呢?"
文殊菩薩繼續(xù)說道:"你的二兒子李武,前世是一個木匠,名叫王二。他為人老實本分,靠著手藝養(yǎng)家糊口。有一年冬天,他居住的村子遭了火災。那夜風大,火勢蔓延得極快,他被困在屋中,四面都是烈火。他拼命想要逃出去,可門窗都被燒塌了,根本出不去。最后,他活活被燒死在屋中,臨終前承受了極大的痛苦。那種被火焰吞噬的恐懼,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識海之中。"
李德昌聽到這里,已是淚流滿面。他顫聲問道:"那我的三兒子呢?他又有怎樣的前世?"
文殊菩薩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悲憫:"你的三兒子李全,前世是一個采藥人,名叫劉四。他常年在懸崖峭壁上采摘藥材,身手矯健,膽量過人??捎幸换?,他為了采一株珍貴的草藥,攀上了一處極高的懸崖。不料腳下的石頭突然松動,他一個不穩(wěn),便從懸崖上墜了下去。那墜落的過程極為漫長,他清楚地感受到風在耳邊呼嘯,感受到死亡一步步逼近。最后,他摔落在亂石之中,當場斃命。那種從高處墜落的恐懼,比水火之懼更加刻骨銘心。"
李德昌聽完這三段往事,已是泣不成聲。他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首:"菩薩慈悲,菩薩慈悲!弟子終于明白了!可是,可是這些恐懼,難道就無法消除嗎?我那三個孩兒,難道一輩子都要活在這種恐懼之中嗎?"
文殊菩薩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善男子,這其中的道理,說來話長。"
菩薩手中的寶劍輕輕一揮,殿中的景象變幻起來。李德昌看見了一幅奇異的畫面:一條無盡的長河,河中有無數(shù)的水滴,每一滴水都閃爍著不同的光芒。
"這條河,便是輪回之河。"文殊菩薩說道,"每一滴水,都是一個眾生的一世。你看,這些水滴雖然各不相同,卻都源自同一條河流,最終也都要匯入同一片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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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昌凝神觀看,只見那些水滴在河中起起落落,有的被沖到岸邊,有的沉入河底,有的被陽光蒸發(fā),化作云霧,又重新落回河中。
"眾生的恐懼,便如同水滴中的雜質。"文殊菩薩繼續(xù)說道,"前世的創(chuàng)傷,會在識海中留下痕跡。這些痕跡不會隨著肉身的消亡而消失,而是會跟隨神識進入下一世。當新的肉身形成時,這些痕跡便會顯現(xiàn)出來,化作莫名的恐懼。"
李德昌恍然大悟,問道:"菩薩,那這些恐懼,可有消除的方法?"
文殊菩薩點了點頭:"自然是有的。"
話說到這里,慧遠禪師也在定中看到了這一幕。他雖未親眼見到菩薩顯圣,卻在禪定中感知到了菩薩的開示。他心中暗暗記下菩薩的話語,等待時機為李德昌解說。
第二日清晨,李德昌從夢中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他連忙去找慧遠禪師,將夢中所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慧遠禪師聽罷,微微一笑:"施主果然有緣,竟能得到菩薩親自點化。"
李德昌急切地問道:"大師,菩薩說恐懼可以消除,卻未曾說明方法。還請大師指點。"
慧遠禪師捻著佛珠,緩緩說道:"菩薩雖未明說,卻已暗示了方法。施主可還記得菩薩所說的'輪回之河'?"
李德昌點頭道:"記得,菩薩說眾生的恐懼如同水滴中的雜質。"
慧遠禪師道:"正是。水滴中的雜質,若要清除,須得用清水沖洗,或是用陽光蒸發(fā)。這清水和陽光,便是消除恐懼的法門。"
"清水和陽光?"李德昌疑惑不解。
慧遠禪師解釋道:"所謂清水,乃是覺知。所謂陽光,乃是智慧。當一個人能夠覺知到自己的恐懼,明白這恐懼的來源,便是用清水沖洗雜質。當一個人能夠以智慧觀照這恐懼,明白這恐懼不過是過去的影子,并非現(xiàn)在的真實,便是用陽光蒸發(fā)雜質。"
李德昌若有所悟,卻又有些迷茫:"可是大師,我那三個孩兒年紀尚小,如何能夠覺知和觀照?"
慧遠禪師微微一笑:"施主不必著急。孩童雖小,卻有孩童的方法。"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青山綠水,緩緩說道:"《華嚴經(jīng)》有云:'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人的恐懼,歸根結底,不過是心中的一幅畫。這畫雖然逼真,卻終究不是真實的。"
李德昌靜靜地聽著。
慧遠禪師轉過身來,目光深邃:"施主,你可知道,為何有些人明明前世也經(jīng)歷過劫難,卻不像你那三個孩兒這般恐懼?"
李德昌搖了搖頭。
慧遠禪師道:"那是因為,他們在前世臨終之時,心中并無執(zhí)著。有的人死于水火,心中卻坦然接受,不生怨恨,不生恐懼。這樣的人,雖然肉身毀滅,神識卻清凈無染,下一世便不會帶著恐懼的種子。"
"可是,你那三個孩兒的前世,卻在臨終之時充滿了恐懼和掙扎。這種強烈的情緒,便在他們的識海中種下了深深的種子,以至于今生一見到相似的情境,便會觸發(fā)這種恐懼。"
李德昌聽到這里,心中已是明了了幾分,卻仍有疑惑:"大師的意思是,要消除這種恐懼,便要讓他們明白,這恐懼不過是前世的影子?"
慧遠禪師點頭道:"正是如此??蛇@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老衲這里有三個方法,施主可以一試。"
他走回座位坐下,正色說道:"第一個方法,叫做'漸進脫敏'。你那大兒子怕水,便讓他先從遠處看水開始,慢慢地靠近,讓他逐漸習慣水的存在。切記不可操之過急,要讓他在安全的環(huán)境中,一點一點地適應。"
李德昌連連點頭:"這個方法,我明白了。"
慧遠禪師繼續(xù)道:"第二個方法,叫做'以善勝惡'。你那二兒子怕火,便帶他去看灶火、燭火,讓他明白火并非只有可怕的一面,火也能帶來溫暖、帶來光明、帶來美味的食物。當他心中對火的美好印象超過了恐懼的印象時,恐懼便會漸漸消退。"
李德昌又點了點頭。
慧遠禪師說道:"第三個方法,叫做'觀照因緣'。這個方法最為深奧,卻也最為根本。待你那三兒子稍大一些,便可以告訴他前世的因緣,讓他明白這恐懼的來源。當一個人真正明白了恐懼的來源,恐懼便會失去它的力量。"
李德昌聽完這三個方法,心中大喜,連忙跪下叩首:"多謝大師指點!弟子這就回去,照大師說的去做。"
慧遠禪師扶起他,說道:"施主且慢。老衲還有幾句話,要囑咐你。"
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三個方法,只是治標之法。若要真正根除恐懼,還需要更深的修行。"
李德昌一愣:"更深的修行?"
慧遠禪師點頭道:"佛法中講,眾生之所以輪回不息,皆因無明所障。無明便是不明白諸法實相,不明白一切皆是因緣和合,無有自性。你那三個孩兒的恐懼,歸根結底,便是執(zhí)著于'我'的存在。"
"執(zhí)著于'我'?"李德昌更加疑惑了。
慧遠禪師解釋道:"當一個人怕水時,他心中想的是'我'會被淹死。當一個人怕火時,他心中想的是'我'會被燒死。當一個人怕高時,他心中想的是'我'會摔死。這個'我',便是恐懼的根源。"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若有一日,你那三個孩兒能夠明白,這個'我'不過是五蘊的假合,并無實體,那么恐懼便會徹底消散。這便是佛法所說的'無我'。"
李德昌聽得似懂非懂,慧遠禪師見狀,便打了個比方:"施主,你可曾見過海上的浪花?"
李德昌點頭道:"見過。"
慧遠禪師道:"浪花生起時,它以為自己是一個獨立的存在,有自己的形狀、自己的生命。它害怕被拍散,害怕消失??墒?,浪花若能明白,它從來就不是獨立的,它只是大海的一部分,生起是大海,消散也是大?!敲此€會恐懼嗎?"
李德昌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大師的意思是,我那三個孩兒若能明白,他們與天地萬物本是一體,并無獨立的'我'存在,便不會再恐懼了?"
慧遠禪師微笑道:"施主果然聰慧。只是這個道理,說起來容易,真正悟到卻需要長久的修行。施主不必急于一時,先用那三個方法,幫助孩兒們緩解恐懼。至于更深的道理,待他們長大后,自然會明白。"
李德昌千恩萬謝,辭別慧遠禪師,下山回到長安。
回到家中后,他依照慧遠禪師所說,開始幫助三個孩子克服恐懼。他讓大兒子從遠處看水開始,慢慢地靠近,讓他逐漸習慣水的存在。他帶二兒子去看灶火、燭火,讓他感受火帶來的溫暖。他陪三兒子在低矮的地方玩耍,讓他逐漸適應高處。
這個過程漫長而艱辛。三個孩子的恐懼根深蒂固,時常有反復??衫畹虏冀K耐心地陪伴著他們,從不放棄。
如此過了三年。
三年后,大兒子李文已經(jīng)不再那么怕水了。他雖然還是不敢下河游泳,卻已經(jīng)可以在河邊洗手洗臉,可以乘船渡江了。二兒子李武也逐漸克服了對火的恐懼,他甚至開始幫著灶房生火做飯,不再像從前那樣躲得遠遠的。三兒子李全的進步最為明顯,他已經(jīng)可以爬上樓閣,站在高處眺望遠方,雖然還是有些害怕,卻不再像從前那樣渾身僵硬、動彈不得了。
李德昌看著三個孩子的變化,心中欣慰不已。他知道,這一切都要感謝文殊菩薩的點化,感謝慧遠禪師的指點。
可就在這時,一件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是一個月圓之夜,李德昌正在書房中看書,忽然聽到院中傳來一陣喧嘩。他走出去一看,只見三個孩子都站在院中,呆呆地望著天上的月亮。
"你們怎么了?"李德昌問道。
三個孩子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望著月亮。李德昌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只見那輪明月皎潔如水,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忽然,大兒子李文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輕輕的,卻清晰可聞:"爹,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么了?"李德昌心中一驚。
李文緩緩說道:"我想起了前世的事。我是一個漁夫,我落水了,我死在了水里。"
李德昌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說話,二兒子李武也開口了:"爹,我也想起來了。我是一個木匠,我死在火里。"
緊接著,三兒子李全也說道:"爹,我是一個采藥人,我從懸崖上掉下去了。"
李德昌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他從未告訴過三個孩子關于前世的事,他原本打算等他們再大一些再說??涩F(xiàn)在,他們竟然自己想起來了!
三個孩子的眼中都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仿佛在月光的照耀下,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之門。
李文繼續(xù)說道:"爹,我現(xiàn)在不怕水了。因為我知道,那只是前世的事,不是現(xiàn)在的事。我不是那個漁夫,我是李文。"
李武也說道:"爹,我也不怕火了?;鹂梢詡ξ业纳眢w,卻傷害不了我的心。"
李全接著說道:"爹,我不怕高了。因為我知道,就算從高處掉下去,我也不會真正消失。我還會回來的。"
李德昌聽著三個孩子的話,眼眶漸漸濕潤了。他想起了慧遠禪師說的話:"當一個人真正明白了恐懼的來源,恐懼便會失去它的力量。"
原來,這便是"觀照因緣"的奧義。
那一夜,李德昌與三個孩子在月下長談。他把五臺山求法的經(jīng)歷,把文殊菩薩的點化,把慧遠禪師的開示,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三個孩子聽得入神,時而點頭,時而沉思。
從那以后,三個孩子的恐懼徹底消失了。他們不再怕水、怕火、怕高,反而對這些曾經(jīng)令他們恐懼的事物生出了一種別樣的親近感。
大兒子李文后來成為了一名出色的水手,他駕著商船走遍了大江南北,將貨物運送到各地,造福了無數(shù)百姓。每當有人問他為何如此勇于航海,他便會微微一笑,說道:"水曾經(jīng)是我最恐懼的東西,可現(xiàn)在,它是我最親密的伙伴。"
二兒子李武成為了一名鐵匠,他日日與爐火為伴,鍛造出無數(shù)精良的器具。他打的鐵器遠近聞名,人們都說他打鐵時的神情,仿佛不是在馴服烈火,而是在與老友交談。
三兒子李全更是出人意料,他成為了一名建筑師,專門修建高樓大殿。他修建的樓閣雕梁畫棟,巍峨壯觀,成為了長安城中的一道風景。他常常親自登上高處,檢查工程的進度,絲毫不懼高處的險峻。
多年以后,李德昌帶著三個兒子再次來到五臺山,拜謝文殊菩薩和慧遠禪師的恩德??傻搅饲鍥鏊拢瑓s聽聞慧遠禪師已在三年前圓寂。
李德昌悲痛不已,在禪師的塔前長跪不起。寺中的僧人告訴他,慧遠禪師臨終前曾留下一偈,囑咐轉交給他。
那偈子是這樣寫的:
"前世種子今生花,恐懼根源在執(zhí)著。 若能了悟無我義,水火高空皆菩提。"
李德昌讀罷此偈,淚如雨下。他終于明白了禪師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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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的根源,不在水火,不在高處,而在于那個緊緊執(zhí)著的"我"。
文殊菩薩的智慧之劍,斬斷的不是外在的恐懼,而是內心的執(zhí)念。當一個人不再執(zhí)著于"我"的存在,不再執(zhí)著于"我"的生死,那么水火高空,便不再是恐懼的來源,而是修行的道場。
李德昌跪在慧遠禪師的塔前,心中涌起無數(shù)的疑問:這三樣東西——水、火、高處——為何會成為眾生最普遍的恐懼?前世的劫難是如何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更重要的是,文殊菩薩究竟傳授了怎樣的究竟法門,能夠讓人徹底超越這些恐懼?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藏在慧遠禪師留下的手稿中。那手稿詳細記載了文殊菩薩開示的深層奧義,以及三種恐懼背后更為深刻的因果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