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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打架,我去派出所撈人遇前男友,他指我妹問:你妹?我: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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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聲明:本文情節(jié)均為虛構故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派出所里人聲嘈雜,燈光白得刺眼。

“林晴?”

一個熟悉到刻骨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我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

是他,江辰。

他穿著一身挺括的警服,肩膀更寬了,眼神也比六年前銳利了許多。他看著我,眉頭緊鎖,然后,他的目光越過我,落在我身后那個正不耐煩地抖著腿、頭發(fā)染成灰藍色的女孩身上。

那個女孩,是我妹妹林夏。

江辰的眉鎖得更緊了,他指著林夏,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妹?”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恐慌像潮水一樣涌上來,淹沒了我的理智。我看著他那雙探究的眼睛,幾乎是本能地,一句話脫口而出。

“我女兒!”



01.

“姐,你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像個犯人嗎?”

家里,林夏大大咧咧地癱在沙發(fā)上,一邊往嘴里塞著薯片,一邊對我怒目而視。

她剛滿二十四歲,比我小整整八歲,此刻正頂著一頭新染的、在燈光下閃著金屬光澤的灰藍色頭發(fā),像一只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孔雀。

我叫林晴,三十二歲,是一家不大不小的書店的店長。我的人生,就像我的名字一樣,晴朗,平靜,波瀾不驚。

而林夏,就是那片晴空里,最不確定的那朵云,隨時可能打雷下雨。

“你是不像犯人,你像個調色盤?!蔽野岩槐瓬厮旁谒媲埃瑳]好氣地說,“明天就給我染回來。你看看你這頭發(fā),像什么樣子?”

“我就不!”林夏把薯片袋子捏得嘎吱作響,“這是藝術!你不懂!”

我懶得跟她爭辯。這種對話,在我們相依為命的十幾年里,上演了無數次。

爸媽在我十八歲那年,出車禍走了。留給我的,除了這套老房子,就只有當時才十歲的林夏。一夜之間,我從一個準備迎接大學生活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家的頂梁柱。

我放棄了去外地讀大學的機會,留在了本市,一邊打工,一邊拉扯著林夏長大。對她,我既是姐姐,又像媽媽。我管她吃飯,管她學習,管她青春期的每一次叛逆。

也是在那段最艱難的歲月里,我遇到了江辰。

他是我大學同學,法律系的才子,籃球場上的焦點。他是第一個發(fā)現我每天只吃一個饅頭,然后會默默在我書包里塞一個熱乎乎的肉包子的人。

我們的戀愛,和所有校園情侶一樣,干凈又熱烈。他會在圖書館陪我自習,會在我打工回家的路上等我,會笨拙地給發(fā)燒的林夏熬一鍋黏糊糊的米粥。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走下去。

畢業(yè)后,他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了警校,要去當一名刑警。

我至今還記得我們最后一次爭吵。

“林晴,你為什么就是不能支持我?當警察,是我從小的夢想!”他抓著我的肩膀,眼睛里滿是痛苦和不解。

“夢想?”我哭著沖他喊,“你的夢想就是要去拼命嗎?江辰,我爸媽已經走了,我只有林夏了!我每天都在害怕,我不想再過那種隨時可能接到一個電話,就什么都毀了的日子!”

我怕了。那種失去至親的痛,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而他,固執(zhí)地要去追尋他的正義和榮光。

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后,他紅著眼對我說:“林晴,我尊重你的選擇?!?/p>

然后,他轉身離開。

六年。整整六年,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我聽說他屢破大案,成了隊里的骨干。而我,守著我的書店,守著我那個越來越不服管的妹妹,把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

我以為,我們的人生,早已是兩條再無交集的平行線。

卻沒想到,會在今天,以這樣一種狼狽的方式,再次重逢。

02.

下午五點,我正在書店里盤點新到的書籍。

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您好。”

“請問是林夏的家屬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嚴肅的男聲。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是她姐姐,請問有什么事嗎?”

“你妹妹在商業(yè)街跟人打架,現在人都在城西派出所。你過來一趟吧。”

“打架?!”我感覺血壓瞬間就上來了,“她有沒有受傷?嚴不嚴重?”

“人沒事,就是跟對方發(fā)生了點肢體沖突,需要家屬過來調解處理?!睂Ψ秸f完,就掛了電話。

我抓起包就往外沖,連店門都忘了鎖,還是店員小姑娘在后面喊住了我。

我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城西派出所。

一路上,我的腦子里亂哄哄的。林夏雖然叛逆,但從小到大,她從不主動惹事。她怎么會跟人打架?

我沖進派出所的大門,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夏。

她那頭灰藍色的頭發(fā)實在太顯眼了。她正坐在一條長椅上,嘴角有點破皮,眼神里滿是不服和憤怒。在她對面,坐著兩個流里流氣的黃毛青年,正嬉皮笑臉地跟旁邊的民警說著什么。

我正要走過去,就聽到了那個讓我心跳漏了一拍的聲音。

“林晴?”

我轉過身,就看到了穿著警服的江辰。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他比六年前成熟了許多,褪去了大學時的青澀,眉宇間多了一份屬于男人的堅毅和沉穩(wěn)。歲月似乎格外厚待他,不僅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反而讓他更具魅力。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有驚訝,有探究,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然后,他看到了我身后的林夏。

那個瞬間,他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他指著林夏,問出了那句讓我方寸大亂的話。

“你妹?”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該怎么回答?

如果我承認是妹妹,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家專門出惹是生非的“問題兒童”?他會不會看不起我,看不起我這個連妹妹都管不好的姐姐?

六年的疏離,六年的故作堅強,在重逢的這一刻,變成了一種可悲又可笑的自尊心。

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失敗。我不想讓他知道,我這六年,過得并不像我表現出來的那么云淡風輕。

于是,在一片兵荒馬亂的思緒中,我脫口而出。

“我女兒!”

03.

我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夏。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說:“姐,你瘋了?”

對面的兩個黃毛青年,也停止了嬉笑,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打量著我。

而江辰,他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

震驚,錯愕,然后是巨大的、無法掩飾的疑惑。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和林夏臉上來回掃視,像一個最精密的雷達,試圖找出破綻。

“你……女兒?”他重復了一遍,聲音干澀。

我頭皮發(fā)麻,但話一出口,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我走過去,一把將林夏拽到我身后,擺出一副護犢子的母親姿態(tài)。

“警察同志,”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zhèn)定,“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替她道歉。請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刻意避開江辰的眼睛,對著旁邊一位年長的民警說話。

老民警顯然也被這出“母女相認”給搞懵了,他清了清嗓子,指著那兩個黃毛青年說:“是這樣的,你女兒……呃……這位女士,說他們兩個搶一位賣花老奶奶的錢,她拍照取證,結果雙方就起了沖突?!?/p>

我一聽,心里大概就有數了。這確實是林夏會干出來的事。她骨子里,跟我一樣,都有一種近乎執(zhí)拗的正義感。



“那老奶奶人呢?錢找回來了嗎?”我急忙問。

“老奶奶沒受傷,錢也追回來了。就是你……女兒,跟他們推搡的時候,嘴角擦破了點皮?!崩厦窬忉尩?。

我松了口氣,只要人沒事就好。

我轉身,看著那兩個一臉不在乎的黃毛。

“警察同志,他們搶劫,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構不上搶劫,就是小偷小摸。批評教育,再賠償點醫(yī)藥費,也就可以了。”老民警說。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江辰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冷,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那兩個黃毛。

“什么叫構不上?當街搶奪老人財物,涉嫌搶奪罪。小周,把人帶到審訊室,好好問問,是不是慣犯?!?/p>

他一發(fā)話,氣場完全不同。那個叫小周的年輕警察立刻嚴肅起來,上前就要帶人。

兩個黃毛慌了,立馬服軟:“警察大哥,我們錯了!我們賠錢!我們道歉!”

江辰沒理他們,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我身上。

“林晴,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做個筆錄。”

他的語氣,公事公辦,不帶一絲私人感情。

但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我心里一緊,拉著林夏,跟在他身后,走進了那間掛著“刑警隊”牌子的辦公室。

04.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江辰坐在我對面,拿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

“姓名?”

“林晴。”

“年齡?”

“三十二?!?/p>

“住址?”

一連串公式化的問題,讓我感覺無比的壓抑和荒誕。我們明明是這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兩個人,此刻卻像陌生人一樣,進行著最疏離的對話。

林夏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一直低著頭,用腳尖不耐煩地劃著地,渾身都寫著“抗拒”兩個字。

“你女兒的姓名?”江辰的筆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著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小夏?!蔽液鼐幜藗€名字。

“哪個夏?夏天的夏?”他追問道。

“對。”

“年齡?”

這個問題是致命的。我總不能說她二十四歲吧?

我腦子飛速運轉:“剛滿十六?!?/p>

我說完,感覺身邊的林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十六歲?”江辰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嘲笑我拙劣的謊言,“看不出來,發(fā)育得挺好?!?/p>

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又氣又窘。

“她叫林夏,夏天的夏。她今年二十四歲,不是我女兒,是我親妹妹?!?/p>

一直沉默的林夏,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脆又響亮,像一顆石子,投進了這潭死水。

我驚愕地看著她,她卻看都沒看我,只是直視著江辰,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

“我姐她……可能是太久沒見您這位‘老朋友’,太激動,說錯話了?!彼匾庠凇袄吓笥选比齻€字上加了重音。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加尷尬。

江辰的目光,在我臉上停頓了幾秒,那眼神復雜得讓我無法解讀。有釋然,有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低下頭,在本子上劃掉了什么,然后淡淡地說:“行了,情況我了解了。你們可以回去了。醫(yī)藥費,我會讓他們賠的?!?/p>

他站起身,一副送客的姿態(tài)。

我如蒙大赦,拉起林夏就往外走,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走出辦公室,我才發(fā)現自己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回去的車上,我和林夏一路無話。

車里的氣氛,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冷。

直到車子開進小區(qū),我熄了火,才終于忍不住開口。

“林夏,你今天為什么要那么說?”

“我應該怎么說?”林夏轉過頭,一直壓抑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我應該配合你,管你叫‘媽’嗎?!林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是誰?你前男友?”

“你不認識他?!蔽冶荛_了她的問題。

“我不認識他,但我認識你!”林夏的聲音大了起來,“我從來沒見過你那么慌張的樣子!你為什么要騙他?你跟他說我是你女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丟人?帶著我這么個惹是生非的妹妹,在他面前抬不起頭?”

“我沒有!”我被她的話刺痛了,也提高了音量。

“你就是有!”林夏的眼圈紅了,“你總說我們是家人,可你剛才,卻像急著撇清關系一樣!你寧愿編一個那么離譜的謊言,都不肯承認我是你妹妹!”

“我那只是……”我張了張嘴,卻發(fā)現自己無法解釋。

我能說什么?說我只是虛榮心作祟?說我只是不想讓他看到我過得不好?

這些理由,在妹妹那雙受傷的眼睛面前,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林夏沒再等我解釋,她用力地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跑上了樓。

我一個人坐在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心里一片冰涼。

我搞砸了。

不僅在江辰面前丟盡了臉,還深深地傷害了我最親的妹妹。

05.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林夏陷入了冷戰(zhàn)。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除了吃飯,一句話都不跟我說。這個家里,安靜得讓人窒息。

書店的生意,也讓我打不起精神。

周五的下午,書店里人不多,我正坐在柜臺后發(fā)呆,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區(qū)號和上次派出所打來的一樣。

我的心一緊,接了起來。

“喂,林晴嗎?我是江辰。”

他的聲音通過電流傳來,清晰又沉穩(wěn),讓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

“……有事嗎?”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你妹妹的醫(yī)藥費,對方已經賠了,在我這。另外,還有些后續(xù)的程序,需要她本人過來簽個字確認一下?!?/p>

“好,我知道了。我一會讓她過去。”我只想快點結束這通電話。

“你跟她一起來吧?!苯酵蝗徽f。

“為什么?”我警惕地問。

“那兩個小混混,我們深入調查了一下,發(fā)現他們背后牽扯到一個盜竊團伙。你妹妹是重要的目擊證人,有些情況,我需要再跟她核實一遍。有家屬在場,她會比較放松。”他的理由,聽起來無懈可擊。

我無法拒絕。

掛了電話,我敲了敲林夏的房門。

“派出所讓你去簽字,跟我一起?!蔽业恼Z氣生硬。

林夏沒有回答,但過了一會,她還是換了衣服,從房間里出來了。

再次來到派出所,江辰已經在辦公室等我們了。

他沒有穿警服,只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就像我們還在大學時一樣。只是,他的眼神,不再是當年的清澈,而是多了一份深不見底的沉靜。

“坐吧?!彼噶酥干嘲l(fā)。

他先是公事公辦地讓林夏簽了幾份文件,然后開始詢問那天沖突的細節(jié)。

“……你當時看到他們,是用什么拍的照片?”

“手機。”林夏言簡意賅。

“照片還在嗎?能不能傳給我一份?”

林夏點點頭,拿出手機操作起來。

趁著這個空擋,江辰的目光轉向了我。

“書店的生意,還好嗎?”他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還行?!蔽业鼗卮稹?/p>

“這幾年……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p>

“結婚了?”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輕輕地扎了我一下。

我搖了搖頭。

他似乎松了口氣,但隨即又問了一個更讓我措手不及的問題。

“上次,為什么要說她是你女兒?”

我沒想到他會問得這么直接。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我當時就是太著急了,腦子一亂,就說錯了?!蔽夷贸隽嗽缇拖牒玫恼f辭。

“是嗎?”江辰的眼神,充滿了不信,“我以為,你是不想讓我知道,你為了照顧妹妹,耽誤了自己這么多年?!?/p>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我心里那把塵封已久的鎖。

原來,他什么都懂。

我愣在那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林夏把照片傳給了他,打破了尷尬。

“好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嗎?”她問。

“可以了?!苯近c點頭。

我們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江辰突然又叫住了我。

“林晴?!?/p>

我回過頭。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認真和嚴肅。

“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你妹妹。最近不太平,晚上別讓她一個人在外面亂逛?!?/p>

“什么意思?”我皺起眉。

“那個盜竊團伙,窮兇極惡。林夏拍了他們的照片,雖然做了處理,但難保不會被認出來。你們……自己小心?!?/p>

他的話,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06.

江辰的警告,像一塊石頭,壓在了我的心上。

回家的路上,我第一次沒有跟林夏吵架,而是鄭重地叮囑她,最近晚上不要出門,特別是不要一個人去那些偏僻的地方采風。

林夏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難得地沒有反駁,乖乖地點了點頭。

我們的關系,因為這個共同的“敵人”,似乎有了一絲緩和。

然而,平靜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幾天。

這天晚上,我盤點完書店的賬目,已經快十點了。我給林夏打電話,讓她不用等我,自己先睡。

可電話,一直沒人接。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我。

我發(fā)瘋似地往家趕,一路上不停地撥打林夏的電話,但聽筒里傳來的,永遠都是冰冷的“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我沖進家門,屋子里一片漆黑。

林夏不在家!

她的相機,也不在!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江辰的警告再次響起。

我顫抖著手,撥通了江辰的電話。我不知道他的私人號碼,只能打到派出所去找他。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刑警隊?!?/p>

“我找江辰!緊急情況!”我沖著電話喊道。

過了一會,江辰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疲憊。

“林晴?怎么了?”

“林夏!林夏不見了!她電話打不通,她晚上肯定又出去拍照了!”我的聲音都在發(fā)抖,帶著哭腔。

“你別急!”江辰的聲音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你最后一次跟她聯系是什么時候?她平時喜歡去哪些地方拍照?”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包括林夏最近迷戀拍攝的一處廢棄工廠。

“你待在家里,哪都別去,等我消息!”江辰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客廳里,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江辰。

我?guī)缀跏敲虢印?/p>

“找到了嗎?!”

“林晴,你聽我說,保持冷靜。”江辰的聲音異常低沉,還夾雜著風聲,“我們找到了林夏的相機,就在廢棄工廠。但是……現場有搏斗的痕跡。人,不見了。”

我的血,瞬間涼透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人不見了?”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們抓到了一個嫌疑人,就是那天跟你妹妹起沖突的黃毛之一。他什么都不肯說?!苯筋D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但是,我們在他的手機里,發(fā)現了一段剛拍的視頻。”

“視頻里是什么?!”我尖叫著問。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足足五秒,江辰才用一種極其沙啞和艱難的語氣說道:

“視頻里,林夏被綁著。旁邊……旁邊是跑掉的那個盜竊團伙頭目?!?/p>

“然后呢?!”

“然后,那個頭目,接了一個電話?!苯缴钗豢跉?,似乎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林晴,電話里,對方說了一句話?!?/p>

“他說:‘東西我拿到了,人,按老規(guī)矩處理?!?/p>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機從手中滑落。

就在這時,江辰的手機里,突然傳來了另一個隊員焦急的喊聲:“江隊!不好了!那個嫌疑人剛剛在審訊室里,把跑掉的頭目身份說出來了!”

江辰立刻對著電話那頭吼道:“是誰?!”

隊員的聲音,通過江辰沒有捂嚴的聽筒,微弱但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邊。

那個名字,讓我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凝固。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崩塌。

“怎么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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