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坦白講，和很多人一樣，我有AI焦慮。

這種焦慮一方面來自對自身獨特性的深層次懷疑，另一方面來源于AI進步和更新太快，太多東西學(xué)不過來。

如果你也有類似的AI焦慮，那我誠懇地說，《AlphaGo》這部紀錄片，你必須重看一遍。

為什么這么說？

片中的主角李世石和線索主角樊麾在9年前經(jīng)歷的，其實就是我們今天AI焦慮的預(yù)演。

只不過，彼時的強度要高10倍。

如此推薦這部牛逼的紀錄片，衛(wèi)夕有兩個簡單的理由——

第一，它記錄了人類第一次被AI強碾壓的全貌。

豆瓣評論區(qū)里贊美如果不是有時間戳，我都懷疑是AI寫的。

的確，該片導(dǎo)演Greg Kohs是一位節(jié)奏把控的大師。

全片看似舒緩但張力拉滿，90分鐘，洽好夠你放下手機，完整地感受一次沖擊。

第二，配合樊麾本人講述的播客食用，震撼加倍。

去年，時隔九年之后的紀錄片中的樊麾上了一次劉鵬和東東槍兩位老師的播客“科技修道院”。

我認為是小宇宙里被嚴重低估的一期播客，我看截止到2026年1月16日，播放量僅有5880次播放。

長按去小宇宙聽完整播客

作為一個天生會講故事的高手，樊麾通過極其精彩的講述補充了紀錄片里沒說的細節(jié)——

如何從自信到崩潰、如何被全網(wǎng)罵成"人奸"、如何看到李世石面對AI"神之一手"的微妙表情等等，和紀錄片搭配服用，分外精彩。

很多衛(wèi)夕的讀者會說，這片子我以前看過，但相信我，那時你一定是在抽離的狀態(tài)看的，如今我們已然都成了劇中人。

下面，衛(wèi)夕就粗略地講講這個極其精彩故事，說一說我的理解，目的是讓你去看原片和聽播客——

二

先說說樊麾。

2015年他在歐洲拿了第三次歐洲圍棋冠軍，而且是法國圍棋協(xié)會的總教練。

他自己承認，要是水平真的厲害，也不用去歐洲拿冠軍了。

（不得不說，他這個路子也挺清奇的）

然后他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fā)件人叫戴密斯·哈薩比斯，說自己是一個叫DeepMind的公司的，有一個很興奮的項目，問他感不感興趣聊一聊。

樊麾的第一反應(yīng)是：他們可能是想去研究一下自己大腦結(jié)構(gòu)有什么特點。

畢竟，會下棋的人估計更聰明一些？

結(jié)果飛到倫敦后，DeepMind的人告訴他：他們開發(fā)了一個下圍棋的系統(tǒng)，叫AlphaGo，想試試挑戰(zhàn)職業(yè)棋手。

樊麾的心涼了半截，用他的原話說就是：別提我有多失望。

畢竟，那時候他打心底就覺得——AI就不存在贏職業(yè)騎手的可能性。

樊麾覺得這就是浪費時間，谷歌錢多，想測試一下，那就試試唄。

三

然后比賽開始了。

第一盤，樊麾下得比較緩，不想跟機器硬碰硬，他覺得AI擅長戰(zhàn)斗，那我就跟你玩抽象。

一度他覺得自己有優(yōu)勢，但一番交戰(zhàn)之后，第一盤輸了。

但樊麾給自己理由：我疏忽了，人嘛，總給自己找借口。

“它不過如此，跟我想象中的差不了太多。”

結(jié)果第二盤又輸了，這時候他的情緒就開始發(fā)生微妙的變化。

（紀錄片里呈現(xiàn)的細膩的表情變化非常有意思。）

到第三盤輸完——“那一瞬間你就覺得你不會下圍棋了。”

（事實上，我也多次看了AI的輸出之后，深深地懷疑自己寫作還有什么意義？）

一個職業(yè)棋手、歐洲冠軍，一個當了十年法國總教練的人，突然覺得自己不會下圍棋了。

"你要知道那一瞬間你會覺得你知道的東西是對的嗎？你會懷疑自己。因為你從頭到尾你都在懷疑自己，你下的每一步棋都在懷疑自己。你的自信心會被巨大的打擊，因為他沒有任何表情，你下哪兒他跟著應(yīng)，你的所有的情緒從他身上會反彈給你自己。"

對談的播客嘉賓東東槍在播客里打了個比方，說這就像武林高手去了一個道觀，結(jié)果被小道童一把薅過來啪啪打。

樊麾說不對，小道童畢竟還是個活人。

"你就想象一下，你不小心誤入了少林寺18銅人，18個銅人把你抽，一人抽一下，你心想我白被揍了，他連疼都不帶疼的。"

四

那天晚上樊麾還要遠程給學(xué)生上圍棋課。

"那天晚上給我學(xué)生講棋，我都不知道怎么講完的，那瞬間你沒辦法自信，你就覺得你不行了。"

學(xué)生不知道老師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老師也沒辦法跟任何人說，這件事是保密的，成果要在《Nature》上發(fā)表，發(fā)表之前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當一個人的信心被AI徹底摧毀之后，有的人可能就趴下了，有的人會站起來迎上去。

很顯然，樊麾屬于后者。

當那個男人（就是帶領(lǐng)做出今天綜合能力最強的Gemini 3 Pro的哈薩比斯）拋出橄欖枝時，他答應(yīng)了，選擇作為顧問加入DeepMind團隊，繼續(xù)和AlphaGo硬剛和碰撞。

打不過，那也得和它切磋，直到搞明白它到底為什么這么牛逼，這是樊麾作為一個棋手的倔強。

五

2016年1月27日，《Nature》發(fā)表了AlphaGo的那篇論文，然后樊麾就在網(wǎng)上被罵慘了——

出賣國家的叫漢奸，幫助AI訓(xùn)練來打敗人類的樊麾被罵成了“人奸”

還有人說他是被收買的，說谷歌給錢。

樊麾很生氣，別的罵他都認，棋臭就是臭，但收買他沒法認。

“我們是棋手，在某種意義上講，棋手認為下棋的也都是藝術(shù)家，我們的每盤棋都是我們花心血的一個藝術(shù)，不管它好還是不好，都代表了我們。對我們來說每盤棋都像生命一樣寶貴。我怎么可能拿我的生命去做買賣呢？”

這話他是對著《連線》雜志的主編說的，后來被剪進了紀錄片里。

但沒人相信。

所有人都在等三月份的比賽，AlphaGo要挑戰(zhàn)李世石，真正的世界冠軍，大家都覺得，等李世石贏了，就知道樊麾是真的臭了。

六

李世石當時是什么心態(tài)？

和樊麾一模一樣：覺得自己肯定能贏。

李世石看過樊麾那五盤棋，所有職業(yè)棋手都看過了，都在講解分析。

柯潔說“樊麾這個棋應(yīng)該不能算職業(yè)棋手，有辱職業(yè)棋手稱號”。

前兩天剛剛離去的棋圣聶衛(wèi)平也說這棋確實臭，客氣點的說“樊麾在歐洲時間長了，這棋明顯是退步了”。

李世石不知道的是，跟樊麾下的那個版本是V18，跟他下的已經(jīng)不是同一個版本了，機器的進步跟人不是一個羅輯，幾個月時間，能提升的幅度是人想象不到的。

樊麾當時預(yù)測是5比0，他覺得李世石一盤都贏不了，為什么這么說？

聽聽樊麾的原聲——

“我是知道它啥水平的，我是打心眼里知道它啥水平的。我經(jīng)歷過，我當然知道。你輸不會是技術(shù)輸，一定是心態(tài)崩，百分之百心態(tài)崩塌，躲不過去的。”

“我輸還沒有在閃光燈下，他在聚光燈下，他死得更慘。人家不都說聚光燈下死得快?！?/blockquote>

七

2016年3月9日，第一盤。

全球關(guān)注，第一天的獨立IP觀看人數(shù)八千多萬，第二天過億，大家都像看世界杯一樣，都想見證歷史。

我記得彼時我還在微博搬磚，比賽那幾天也是無心工作，全程一直密切關(guān)注。

第一盤，李世石輸了。

樊麾說他在現(xiàn)場，李世石認輸那一瞬間，他的整個大腦都空了——

“我的整個大腦都空了。雖然說你知道他一定會輸，我預(yù)測他5比0的，但我那一瞬間就好像被拉到宇宙間失重，一切都變了，不一樣了，空了?！?/blockquote>

“然后慢慢被拉回來了，那一瞬間的感覺特別神奇。就是你就知道你就突然之間一切都停下來了，就像時間停下來了，就真停下來了，就跟電影特效似的?！?/blockquote>

CNN報道說這是圍棋的一小步，但是人類的一大步。

八

第二盤，是整個人機大戰(zhàn)最經(jīng)典的一盤。

因為那步棋，還因為那個抽煙的背影。

當時特別有戲劇性，具體而言是這樣的——

李世石在比賽進行到一個半小時的時候，下完第36手，局面有些棘手，他需要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決定出去露臺上抽一根煙。

紀錄片里專門給了一個他抽煙的鏡頭，他不知道AlphaGo馬上要下出那步驚天的37手。

那個畫面特別安靜，有一種面對著即將碾壓自己的對手時的宿命感。

我總覺得那個畫面是一種隱喻，事實上，我們每個人都在那個露臺上。

人抽煙的時候，機器不會等待。

黃博士代表AlphaGo落下了著名的“神之一手”——第37手：五路肩沖。

樊麾第一眼看到這步棋的反應(yīng)是：“我那是個啥？我天，啥破玩意兒還能往這兒下，那是棋嗎？”

所以他也等著看李世石回來是什么表情，李世石從露臺抽煙回來，坐下之前先瞥了一眼棋盤。

“那個表情特別不屑，你知道嗎？噗嗤一下樂了，'還能往這兒下'那感覺。”

然后他坐下，開始看這步棋。

“那個表情，那個凝重，就真的是一點一點越來越凝重。然后就開始慌，越來越慌?！?/p>

他想了12分鐘，之前每步棋大概一分鐘之內(nèi)就下了。

“心態(tài)出問題了，亂了，已經(jīng)亂了?！?/p>

你懂這個感覺嗎？你以為你看穿了對手，你以為對手出了昏招，你甚至笑出來了，然后你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步棋你越看越不懂，越看越覺得厲害。

那一瞬間，你會開始懷疑：它是不是早就把我算透了？它是不是看到了我看不到的東西？我是不是根本就下不過它？

樊麾說得特別準確：人做任何事情，只要沒有自信就完了。

九

果然，第37手之后，李世石表情越來越凝重，局面越來越難控制，最后輸?shù)煤軕K，一點機會都沒有。

第三盤更慘，四五十手就輸飛了。

新聞發(fā)布會上，李世石說話都帶著哭腔。

樊麾說：

“我看著都難受，所有人都難受。那一瞬間好像沒有人贏，只有他輸，因為他畢竟代表了全人類?！?/blockquote>

那一幕我看的時候也很觸動，因為現(xiàn)場就連DeepMind的哈薩比斯也表情凝重，在那種氛圍下，根本高興不起來。

底下很多韓國職業(yè)棋手給他鼓勁，說你是最棒的，雖然你三連敗了，但你已經(jīng)做到了我們所有人只能做到的最好了。

這是實話，大家已經(jīng)見識到AlphaGo的實力了，確實沒有人下得過它。

3比0，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但按規(guī)則還得繼續(xù)下完五盤。

李世石的壓力有多大？已經(jīng)輸了三盤了，4比0跟5比0有什么區(qū)別嗎？

有。

十

第四盤，是圍棋史上最蕩氣回腸的一盤。

開局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李世石肯定要輸了，記者們開始撤場，回去寫稿，關(guān)注度已經(jīng)下去了，大家覺得沒什么好看的了。

然而，真正牛逼的人會在絕境中尋找希望，很顯然，李沒打算放棄。

然后好戲上演了——第78手——中腹一挖。

就那一步棋，AlphaGo忽然像瘋了一樣，開始下很奇怪的棋。

在AI看來，人類下這步棋的概率是萬分之一。

但李世石在新聞發(fā)布會上說，這步棋卻是它直覺的唯一選擇。

這就是人類和機器的區(qū)別，機器算出來這步棋沒有道理，概率極低，但人的下意識告訴李世石：就該這么下。

而這步棋，恰恰打中了AlphaGo的七寸，它的權(quán)重亂了，它不知道該如何決策了。

但最厲害的不是那步挖，最厲害的是李世石在取得優(yōu)勢之后，一直謹慎地下到AlphaGo認輸。

你想想他有多緊張，前三盤被打成狗，第四盤終于看到希望了，萬一最后關(guān)頭丟了呢？

樊麾說他在現(xiàn)場看著李世石的臉，那種專注已經(jīng)到了極致。

最后終于，李世石贏了，在3比1落后的局面下打敗了AlphaGo。

AI有37手，人類有78手。

作為數(shù)子裁判的樊麾在結(jié)束后給李世石豎了一個大拇指

十一

紀錄片里有一個畫面，李世石走進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按理說他贏了，應(yīng)該很開心，但他崩著臉，一直忍住沒笑，然后全場開始鼓掌歡呼，他才繃不住笑出來。

那個笑，是真的開心。

樊麾當時發(fā)了一條微博，說“那個笑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笑”。

李世石自己說：

“我很奇怪，我輸了三盤贏了一盤，這一盤贏你們對我的歡欣鼓舞好像比什么都重要，這盤棋我不會拿任何東西換，這是我人生最寶貴的一盤棋?！?/blockquote>

那是人類最后一次在正式比賽中戰(zhàn)勝頂級圍棋AI。

十二

我為什么每次被AI產(chǎn)品震到頭皮發(fā)麻，都要把這部紀錄片翻出來看一遍？

其實特簡單，我在里面看到了人面對AI的完整過程——

第一階段：傲慢。

樊麾、李世石并沒有神馬不同，這是一種基于經(jīng)驗和邏輯的傲慢。

就像ChatGPT剛出來的時候，很多人的反應(yīng)是——

它輸出的東西看著挺像那么回事，但其實在實際應(yīng)用的過程中用不了，畢竟我是十來年的老師傅了，還是我自己搞得好，AI還是差點意思。

第二階段：被碾壓后的崩潰。

樊麾說那一瞬間你就覺得你不會下圍棋了，李世石看著第37手從不屑到凝重到慌張，我們開始懷疑自己了。

我就親自聽我寫前端的技術(shù)前同事看到Gemini 3 Pro之后說：完蛋了，我?guī)啄甑那岸私?jīng)驗真TM白學(xué)了。

我想很多設(shè)計師也會經(jīng)歷相同的崩潰。

（有的話請文章底部留個言）

很多人說，我沒有，我沒有經(jīng)歷過，我的工作可沒那么簡單，呵呵，你等著，快了！

你只不過是還在第一階段而已，放心，對絕大多數(shù)人而言，崩潰、失業(yè)神馬的，該來的大概率都會來的。

第三階段：重生。

被AI碾壓后，樊麾加入了DeepMind團隊，他說“我從他身上學(xué)的東西多多了”。

他說“AlphaGo對圍棋的理解，如果他有的話，是遠超我們的，它對騎手的幫助非常巨大”。

樊麾在片尾的一段獨白

李世石在被硬控三盤之后，在第四盤下出了那步驚天的78手，并在一年之后贏得了所有比賽。

沒錯，被摧毀后的重建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它并不容易，且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走到第三階段。

十三

我相信，很多人像我一樣，也在經(jīng)歷從第一階段、第二階段到第三階段過渡的過程。

ChatGPT剛出來的時候，我當時傲慢地判斷它沒有洞察，但很快，行業(yè)的進化就超出了我最初的想象，我錯了，錯得離譜。

印象最深刻的是2024年下半年，Claude 3.5 Sonnet在文字、邏輯上的能力徹底讓我折服，更不用說后邊飛速迭代的新模型。

我看AI的過程，從開始的“弱智”、到“笨笨的實習(xí)生”、到“水平相當?shù)耐隆?、再到“牛逼的?dǎo)師”，這個過程就發(fā)生在短短兩年之內(nèi)。

折服之后總得在焦慮中行動，我開始強迫自己提高和AI交互的頻率，并強制自己輸出，甚至還注冊了一個新的公眾號——“降維實驗室”。

和AI開過一些腦洞，比如“”、“”、“”、“”、“”、“”等。

盡管產(chǎn)量不算高，但的確在和AI的密集交互中，我的確從心態(tài)上重新變回了一個學(xué)生。

這種感覺很微妙，并不意味著焦慮沒有了，它還在，只是茫然感在一輪一輪調(diào)Prompt、試新工具、發(fā)新的輸出中實實在在降低了。

我身邊很多朋友還在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之間反復(fù)橫跳——一會兒AI不過如此，一會兒又被新東西震撼，我特別理解這種感覺，畢竟我也是這么過來的。

現(xiàn)在，我某種意義上臣服了，臣服這個詞可能讓人有點不舒服，但我覺得面對注定提高的智能上限，臣服沒什么丟臉的。

請關(guān)注衛(wèi)夕臣服后的新輸出，一起感受非技術(shù)從業(yè)者和AI能擦出什么火花。

最怕的是，做鴕鳥。

十四

樊麾在播客里說了一段話，我每次聽都覺得有觸動——

“AlphaGo給棋手帶來最大的不同，就是在那一瞬間，它降個維，把我們都拍成小學(xué)生了。”

“這是個好事兒。為什么呢？打通任督二脈這個事兒有時候需要外力的，你自己打不通。那一瞬間你很疼，你很不舒服。但是你一旦成長起來，你會發(fā)現(xiàn)海闊天空了，你看待問題事物的方式方法都變化了。”

“我至少現(xiàn)在能夠覺得我懂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這是真心話。但是我心態(tài)可能就更加放松了，因為我相信我懂得少?！?/blockquote>

這段話我反復(fù)聽了很多遍。

承認自己不懂，才能真正的開始。

十五

最近“斬殺線”這個詞很火。

在我看來，AI其實也是有一條看不見的斬殺線的，用得好的人會得到AI的加成，而恐懼、抱怨不行動的人則會逐漸被AI悄然斬殺。

而我們每個人，都要用盡全力逃離AI的斬殺線。

這是每個人真實而又殘酷的新課題，不要以為AI帶來的失業(yè)離自己很遠。

樊麾說了一段關(guān)于復(fù)盤的話，我很認可，并且在和我閨女下棋的時候講給了她聽——

他說復(fù)盤這個詞來自圍棋，每個職業(yè)棋手都會復(fù)盤，復(fù)盤只有一個目的：找自己的問題。

“你復(fù)盤如果都是對方的問題，你怎么進步？”

這段話放在AI時代特別適用。

你可以抱怨AI搶了你的飯碗，指責資本家只想著降本增效，但這些抱怨是無力的。

我們能做的，不過只是學(xué)AI、用AI，反思自己，然后改進。

優(yōu)酷和B站都有這個片，希望每個人都能從中獲得力量——

長按可到B站看原片，相信我，這90分鐘絕對值得

結(jié)語

看著這條2018年的評論，在看看過去兩年AI世界的滄海桑田，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不知道下一個讓我震撼的AI產(chǎn)品是什么——更強的LLM、更復(fù)雜推理的Agent或者是某些我們聞所未聞的東西？

但我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別想太多，先用起來，用得越多，怕得越少。

讓AI寫個分析報告、嘗試一個新工具、生成第一個網(wǎng)頁、調(diào)整一次Prompt、手搓一個Skills.......都可以。

總之，把手弄臟。

沒錯，你可能會受挫，但沒關(guān)系，學(xué)游泳的第一步也是先嗆幾口水。

用著用著，焦慮就沒了。

——End——

作者簡介：衛(wèi)夕，公眾號“衛(wèi)夕指北”出品人，科技專欄作者，專寫長文，專注剖析AI、廣告、互聯(lián)網(wǎng)的底層邏輯；不關(guān)注這個賬號，你都不知道你會錯過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