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六祖壇經(jīng)》有云:"道由心悟,豈在坐也。"世間修行之人何止千萬,有人閉關(guān)打坐數(shù)十年,卻依然妄念紛飛;有人從未盤腿入定,心中卻澄澈如鏡。
開悟究竟是什么?它與打坐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禪宗六祖惠能大師曾說過一段驚世駭俗的話,直指修行的根本。那番話,讓無數(shù)執(zhí)著于形式的修行人如夢初醒。
那些被佛菩薩暗中度化的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同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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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公案,要從惠能大師初到黃梅說起。
那時候,惠能還是個目不識丁的樵夫,靠砍柴賣柴養(yǎng)活老母。有一天,他在市集上賣完柴,聽到一位客人在誦《金剛經(jīng)》,當(dāng)他聽到"應(yīng)無所住而生其心"這一句時,心中忽然有所觸動,仿佛被什么擊中了一般。
他問那位客人:"這是什么經(jīng)?從哪里學(xué)來的?"
客人答道:"這是《金剛經(jīng)》,從黃梅五祖弘忍大師那里學(xué)來的。"
惠能聽了,心中生起強烈的向往。他安頓好老母之后,便千里迢迢趕往黃梅,要拜五祖為師。
五祖弘忍見到惠能,問道:"你是哪里人?來這里做什么?"
惠能答道:"弟子是嶺南新州人,來這里只為求作佛。"
五祖說道:"你是嶺南人,又是獦獠,怎么能作佛?"
惠能答道:"人雖有南北,佛性本無南北。獦獠身與和尚身不同,佛性有何差別?"
五祖聽了這話,心中暗暗稱奇,知道此人根器非凡,便安排他到后院碓房舂米。
惠能在碓房舂米八個月,從不參加僧眾的打坐修行。有些比丘看不起他,覺得他只是個干粗活的行者,根本不懂修行。
有一天,五祖召集門下弟子,說道:"世人生死事大,你們整日只知道求福報,不知道求出離生死的智慧。如果你們的自性迷了,福報也救不了你們。你們各自去作一首偈,呈給我看。誰的偈語合了我的心意,我就把衣缽傳給他。"
當(dāng)時五祖門下有七百多位僧人,其中最有名望的是神秀上座。大家都以為衣缽一定會傳給神秀,便都不敢作偈,只等著看神秀的。
神秀想了好幾天,終于在半夜三更偷偷寫了一首偈在墻上: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第二天,五祖看到這首偈,對眾人說道:"這首偈不錯,你們照著修行,可以免墮惡道。"可私下里,五祖卻把神秀叫來,說道:"你這首偈,還沒有見到本性。你再去想想,作一首來。"
神秀又想了好幾天,始終做不出來。
惠能在后院舂米,聽到有人在念神秀的偈,便問:"這是什么?"
有人告訴他原委;菽苷f道:"我也有一首偈,可惜不識字,請人幫我寫在墻上。"
旁邊有人嘲笑道:"你一個舂米的,也敢作偈?"
惠能說道:"欲學(xué)無上菩提,不可輕于初學(xué)。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沒意智。"
那人聽了,便幫他把偈寫在墻上: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眾人看到這首偈,都驚呆了。五祖走過來,看了看,用鞋子把偈擦掉,說道:"也未見性。"便走開了。
當(dāng)天晚上三更,五祖悄悄來到碓房,問惠能:"米熟了沒有?"
惠能答道:"米熟久矣,猶欠篩在。"
五祖用杖在碓上敲了三下,便走了;菽軙猓鼤r分悄悄來到五祖的方丈室。
五祖用袈裟遮住窗戶,為惠能講說《金剛經(jīng)》。當(dāng)講到"應(yīng)無所住而生其心"時,惠能言下大悟,說道:"何期自性,本自清凈;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五祖知道惠能已經(jīng)悟了,便把衣缽傳給他,說道:"你已經(jīng)得法了,速速離去,免得有人害你。"
惠能連夜出走,一路南行。后面果然有僧人追來,想要搶奪衣缽。其中追得最快的是惠明上座。
惠明追上惠能,惠能把衣缽放在石頭上,說道:"此衣表信,不可力爭。你要便拿去。"
惠明去拿衣缽,卻怎么也提不動。他心中大驚,知道這是護法神在顯靈,便對惠能說道:"我是為法而來,不是為衣缽而來。請行者為我說法。"
惠能說道:"你既然為法而來,我便為你說法。你且屏息諸緣,善惡都莫思量,看看你的本來面目是什么。"
惠明沉默良久,忽然有所省悟,問道:"除了這些密意,還有沒有其他的?"
惠能答道:"我跟你說的,不是什么秘密。你如果能返照自心,秘密就在你那邊。"
惠明當(dāng)下大悟,說道:"惠明雖然在黃梅打坐多年,卻從未悟到自己的本來面目。今日承蒙行者指點,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修行。"
惠能說道:"你既然如此,那我與你便是同門師兄弟,好好護持去吧。"
這段公案,后來被記載在《六祖壇經(jīng)》里。惠明追惠能,本是為了搶奪衣缽,最后卻被惠能度化了。更有意思的是,惠明在黃梅打坐修行多年,始終不得開悟;惠能從未正式打坐,卻在碓房舂米中悟道。
這是怎么回事呢?
多年后,惠能在廣東曹溪寶林寺弘法,有人問他:"大師,您從未打坐,是如何悟道的?"
惠能答道:"道由心悟,豈在坐也。"
又有人問:"那我們還需要打坐嗎?"
惠能說道:"打坐不打坐,與悟道無關(guān)。如果你的心不清凈,打坐也是妄想;如果你的心清凈了,行住坐臥都是禪定。"
"經(jīng)文說'不是坐,亦非禪'。如果你以為打坐就是禪,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坐只是一種姿勢,禪是心的境界。心若不悟,坐一萬年也沒有用;心若悟了,不坐也是禪。"
有一位名叫法達的僧人,來參訪惠能大師。他自稱誦《法華經(jīng)》三千遍,對此頗為自豪。
惠能問他:"你誦經(jīng)三千遍,可曾悟得經(jīng)中的道理?"
法達答道:"弟子只是誦經(jīng),不敢妄談經(jīng)義。"
惠能說道:"你誦經(jīng)三千遍,若是不懂經(jīng)義,和鸚鵡學(xué)舌有什么區(qū)別?"
法達聽了,很是慚愧。
惠能說道:"經(jīng)典是佛陀說的,佛陀的本意是要我們悟道,不是要我們誦經(jīng)。如果你只是口里誦經(jīng),心里卻不開悟,那誦再多也沒有用。反過來,如果你能夠悟到經(jīng)中的道理,不誦經(jīng)也沒有關(guān)系。"
"這就好比一個人要過河,需要一艘船。等他過了河,還需要背著船走路嗎?經(jīng)典和打坐都是船,是幫助我們開悟的工具。如果你把工具當(dāng)成了目的,那就是舍本逐末了。"
法達聽了這番話,如醍醐灌頂,當(dāng)下便有所省悟。
又有一位名叫志誠的僧人,是從神秀大師那里來的。神秀大師在北方弘法,教導(dǎo)弟子們要"凝心入定,住心看凈,起心外照,攝心內(nèi)證"。
惠能問志誠:"你師父是怎么教你們修行的?"
志誠如實回答。
惠能說道:"住心看凈,是病不是禪。長坐拘身,于理何益?"
他接著說道:"你師父教你們住心看凈,這本身就是一種執(zhí)著。真正的清凈心,是無所住的,是不需要刻意去看的。如果你刻意去看凈,那個'看'本身就是妄念。"
"你師父教你們凝心入定,這也是一種執(zhí)著。真正的禪定,是無出無入的。如果你認為入定是定,出定就不是定,那你就把禪定當(dāng)成了一種狀態(tài),而不是心的本性。"
"真正開悟的人,行住坐臥都是禪定,不需要刻意去入定。他吃飯的時候是定,睡覺的時候也是定,說話的時候是定,沉默的時候也是定。這才是真正的禪定。"
志誠聽了,心中大為震動。他在神秀門下修行多年,每天都要打坐入定,以為這就是修行的全部。今天聽到惠能大師這番話,才知道自己走了彎路。
他問道:"大師,那我們到底應(yīng)該怎么修行呢?"
惠能答道:"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無住為本。"
"無念,不是說沒有念頭,而是說不執(zhí)著于念頭。念頭來了讓它來,走了讓它走,不追不留,這就是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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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不是說沒有相,而是說不執(zhí)著于相。見到好的不起貪心,見到壞的不起嗔心,一切相都如夢如幻,這就是無相。"
"無住,不是說沒有住,而是說不住于一處。心不住善,不住惡,不住空,不住有,念念不住,這就是無住。"
"如果你能做到無念、無相、無住,那你行住坐臥都是修行,不需要刻意去打坐。如果你做不到這三點,那你打坐再久也沒有用。"
志誠聽完,徹底折服了。他向惠能大師頂禮,說道:"弟子今日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禪法。弟子愿留在大師門下,不再回去了。"
惠能說道:"你師父也是大善知人,他教你們的方法,對于初學(xué)者來說也是有用的。只是不要執(zhí)著于方法,要知道方法只是指月的手指,不是月亮本身。"
這番對話,后來也被記載在《六祖壇經(jīng)》里。
惠能大師一生弘法四十多年,度化了無數(shù)人。他從不強調(diào)打坐的重要性,而是強調(diào)"明心見性"的重要性。他說:"若識自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
有弟子問他:"大師,您說真正開悟的人不需要刻意打坐,那我們怎么知道自己是否開悟了呢?"
惠能大師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是一個好問題。我來告訴你,真正被佛菩薩度化的人,身上會有幾種特別的狀態(tài)。這些狀態(tài)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而是自然顯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