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超子,你是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啊。你的作所為我都知道。如果需要見面,我去找你,如果不需要見面,你就當(dāng)老哥欠你一個人情,我們聊一聊。”
“老哥,我今天實(shí)在抽不開身,一天以后我給你一個答復(fù),行不行?”
“超子,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你這是跟我玩緩兵之計!你是想把這事做實(shí)了?”
“老哥,我哪能那樣?這事兒沒那么簡單!不是不給你面子。都知道小楠是我的人,傷的太重了,我底下的兄弟都看著呢。我總得給個交代吧?老哥,您這么大年紀(jì)了,而且只是一個人,我下邊一幫兄弟呢!
“啊,行行行,我明白了!
“老哥,您別多心啊!
“我不多心!崩细鐠炝穗娫。
超哥看著被掛斷的手機(jī),氣得狠狠砸在了桌上。艸!這老東西,真是老糊涂了!
而另一邊,老哥一個電話打給了勇哥,“勇弟!
“哎喲,老哥。老哥!
“你干啥呢?”
“我打麻將呢。哥,你有何吩咐!
老哥說:“我找你有點(diǎn)事!
“啊,那是我找你去,還是一起吃個飯!
“一起吃個飯吧。你安排個位置!
“我這就安排!庇赂绯T外喊道:“濤子!”
濤子趕緊跑了進(jìn)來,往面前一站,“到!”
勇哥一揮手,“去訂個飯店,老哥過來吃飯!
“是!”濤子出去訂飯店了。
勇哥電話里問:“老哥,我讓濤子付出接你呀?”
“不用,我自己去,你訂好飯店就行。”
“好嘞。”勇哥掛了電話。
半小時后,老哥到了約定的飯店,勇哥迎上前,“老哥!稀客稀客!”
“勇弟。”兩人一握手,坐了下來。
勇哥問:“老哥,有何吩咐?”
老哥也沒繞彎子,直接把萬老板和王平河的事說了一遍,包括超哥的態(tài)度。
勇哥一聽,“超子這么說的?”
“是啊,說我老了!
“老哥,不是你老了,是你不想跟他計較。再說了,這么小的事,那用得著你親自出馬?你手一指,我去辦就行了!
勇哥轉(zhuǎn)頭把濤哥叫了進(jìn)來,問道:“超子那伙現(xiàn)在有哪些人在四九城?”
“小文、小杰和小童!
勇哥一抬頭,“就這幾個人嗎?”
“勇哥,我可以去查!
勇哥一擺手,“不用了。把這三個人控制起來。呃,拉到我別墅,扔庫房里去!
濤哥一聽,“勇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讓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去吧!
“哎!”濤哥領(lǐng)命而去。
老哥說:“勇弟,這事鬧大了吧?”
“我還怕鬧大?老哥,這事兒您甭管了!您好好吃飯!
不大一會兒,濤哥的手下兵分三路,把小文、小杰和小童帶到了勇哥家別墅的倉庫。三人剛站穩(wěn)腳跟,身后的門就“哐當(dāng)”一聲落了鎖。
濤哥往椅子上一坐,指了指墻角堆著的東西,語氣平淡得很:“剛讓人買的面包、薯片、火腿腸,餓了渴了就自己拿。這屋就一個門,鑰匙在我手里,我不問,誰也別想出這個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眼神冷了幾分:“電話,都交出來。不交的話,我這玩意兒可不認(rèn)人。”濤哥晃了晃手里的家伙,寒光一閃。三人臉色一白,不敢磨蹭,紛紛掏出手機(jī)遞過去。
濤哥接過來,隨手扔進(jìn)旁邊的紙箱子里,撂下一句:“一會兒我找人分,別拿錯了。你們仨就在這兒嘮嗑,那邊有紅酒白酒,還有麻將,悶得慌了就推一鍋!
“濤子,你到底啥意思?”文少忍不住開口,聲音都有點(diǎn)發(fā)顫。
濤哥眼皮都沒抬:“別問。勇哥沒給我打電話之前,你們哥仨,哪兒也去不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恐慌,只能蔫頭耷腦地找了個角落坐下。
一切安頓好了以后,濤哥向勇哥作了匯報。
聽完匯報,勇哥說:“老哥,你看我的!
勇哥撥通了超哥的電話,“超哥,你好。我是勇弟!
“哎呀,勇弟,你好!
“超哥,你忙什么呢?”
“我在會館喝茶呢。勇弟,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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