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田老三帶著三十多個保安從電梯里出來一看,“哎,看什么的?”
剛換彈夾的徐剛一聽,抬手就是“噠噠噠......”瞬間撂倒了十多個。田老三身上挨了九?;ㄉ?,疼得嗷嗷直叫,沒一會兒就昏死過去了。沒有倒下的保安轉(zhuǎn)頭就往樓上跑。
“一樓搞定!上二樓!”徐剛喊了一聲,帶頭往樓上沖。
二樓的辦公室更豪華,老齊的幾個心腹正在開會,見有人沖進來,嚇得臉都白了。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就被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從一樓到六樓,徐剛他們砸得干脆利落,前后不過二十分鐘。等砸完最后一間辦公室,徐剛扯著嗓子喊:“撤!”
三百多號兄弟迅速撤出大樓,跳上車,一溜煙沒了影。等樓里的人反應(yīng)過來報阿sir時,連他們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酒店宴會廳里,康哥正和寧哥碰杯。老齊的手機突然響了,站起來到旁邊接起了電話:“喂......田三呢......死了?誰干的......人呢?”老齊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手都開始哆嗦。
老齊來到小寧身邊,“寧哥,有件事跟您匯報一下?!?/p>
小寧一看,“康哥,你稍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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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宴會廳外,小寧問:“怎么了?出事兒了?”
“集……集團讓人砸了!從一樓到六樓,全砸爛了!田老三……田老三也讓人打沒了!他手下的四五個干將也沒了。”
小寧一聽,“誰干的?”
“徐剛!”
“你確定?”
“去了三百來人?!?/p>
小寧想了想,“你先回去看看情況吧?!?/p>
“好,寧哥,那你這邊?”
“我沒事......”兩人在宴會廳外說話。
宴會廳里,康哥朝著小亮和柱子一招手,“老弟啊,你倆過來。”
兩人來到康哥身邊,“康哥,您吩咐?!?br/>“安排你倆一個任務(wù),敢不敢接?“
“康哥,您盡管吩咐?!?/p>
康哥:“一會兒出去跟著小寧的管家,把他給我廢了?!?/p>
“行,康哥。”
康哥抬手指了指門口的司機,“你給他倆開車?!?/p>
“行,康哥。”
三個人二話沒說,悄無聲息地從宴會廳后門溜了出去。
此時,老齊帶著五六個保鏢也出去了。
小寧重新回到宴會廳,一看:“康哥,兄弟呢?”
“去上衛(wèi)生間了?!?/p>
小寧呵呵一笑,“康哥,玩大了吧?”
“什么?”
“還用我說嗎?你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怎么了?”
“康哥,你就別走了。我現(xiàn)在給超哥打電話,讓他過來吧??峙履闶浅霾涣藦V西了。”
“好啊,你把超哥叫來,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出了廣西?!?/p>
“好好好?!睂幐缫е罁芡娫?,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狠勁:“超哥!您趕緊飛南寧!康哥在我這兒!我集團讓人砸了,兄弟也讓人打了,損失巨大!您不來,這事兒根本解決不了!”
電話那頭的超哥應(yīng)得干脆:“我馬上到!你把電話給康哥!”
寧哥把手機遞到康哥面前,語氣帶著一絲得意:“康哥,超哥要跟你說話?!?/p>
康哥接過手機,只聽那頭傳來超哥的聲音:“老弟,等著我,我馬上到?!?/p>
“好啊,我等你?!笨蹈绲亓艘痪?,隨手把手機扔回給寧哥。
寧哥接住手機,看著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康哥,咬牙切齒說道:“康哥,您這招玩得夠好啊,調(diào)虎離山。”
“什么意思?又怎么了......”
另一邊,康哥的司機帶著柱子和亮子直奔地下負一層車庫,開上車,飛一樣起步了。車子剛拐出車庫,就見門口停著兩臺車,正是老齊安排的保鏢車,四個保鏢正坐在車里抽煙。
小亮說:“小哥,我下去把他們干死得了!”
司機一把拉住他,“別殺人,把他廢了就行。鬧出人命,康哥那邊不好收場?!?/p>
“可是我除了微沖,也沒帶其他東西啊。”
司機從副駕駛摸出一根狼牙棒——膠皮管裹著鐵芯,外頭嵌著塑膠狼牙,握在手里分量十足,還不打滑。小亮掂了掂狼牙棒,咧嘴一笑:“放心,保證不弄死,頂多讓他們躺半年?!?/p>
眼看著那兩臺保鏢車已經(jīng)發(fā)動,徑直沖了過來。小亮微沖一抬“噠噠噠......”,前面的車司機猛打方向盤,司機受傷,收不住油門,“哐當”一聲懟在了旁邊的電線桿上,司機當場就昏迷了。
第二臺車反應(yīng)快,直接朝他們撞了過來??蹈绲乃緳C眼疾手快,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往前一躥,硬生生把對方的車逼停在路邊。
“動手!”
亮子一聲喊,推開車門就沖了下去。柱子緊隨其后,兩人一左一右,直奔第二臺車的后門。老齊正縮在后座,嚇得臉都白了,見兩人沖過來,下意識地往后躲。
柱子一把薅住他的衣領(lǐng),老齊拼命掙扎,愣是沒掙脫。亮子趁機伸手,三根手指死死摳住老齊的胳膊,猛地一使勁。老齊慘叫一聲,胳膊當即就軟了下來。柱子順勢一腳踹在他膝蓋上,老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亮子舉起狼牙棒,對著老齊的后腦勺“砰砰”就是兩下。老齊悶哼兩聲,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柱子嫌不夠,又掄著棒子砸了十多下,直到老齊癱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停手。
“亮哥,廢了他的胳膊腿!”柱子喊了一聲。亮子點點頭,拽著老齊的胳膊往車門上一按,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肘關(guān)節(jié)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老齊的胳膊當場就折了。柱子也沒閑著,抓著老齊的腳踝,反向一掰,又是一聲脆響,老齊的腿也廢了。
小高和柱子拍了拍手。司機喊道:“走!回廣州!”
兩個人上了車,司機一腳油門,車子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