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長白山,東北第一神山。
這座橫跨中朝邊境的巨型火山,海拔2749米,是松花江、圖們江、鴨綠江三江之源,被滿族人奉為「圣山」,世代祭祀,從不敢有絲毫怠慢。
而長白山最神秘的存在,莫過于那座懸掛在群峰之巔的天池。
天池是一座火山口湖,面積約9.82平方公里,平均水深204米,最深處超過373米。它的水面海拔2189米,是中國最高、最大、最深的火山口湖。
池水終年不凍,四季變幻,云霧繚繞,宛如仙境。
但在風水學的視角里,天池還有另一重身份——
它是東北龍脈的「龍眼」。
華夏的龍脈體系,除了三大主龍脈之外,還有一條隱秘的「東龍」——從長白山主峰發(fā)端,沿著東北平原蜿蜒而下,最終匯入渤海。
這條東龍,是華夏版圖上最年輕、最具活力的龍脈。
它孕育了白山黑水間的漁獵文明,也孕育了那個曾經入主中原、統(tǒng)治華夏近三百年的王朝——大清帝國。
長白山,正是滿清皇室的「龍興之地」。
據《清實錄》記載,滿族的先祖布庫里雍順,就是在長白山天池邊誕生的。
傳說中,天上的三位仙女在天池沐浴時,一只神鳥銜來一顆紅色的果子。最小的仙女佛庫倫吃下果子后懷孕,生下了布庫里雍順,從此開創(chuàng)了滿族的血脈。
這個傳說聽起來荒誕不經,但背后卻隱藏著一個驚人的秘密——
天池里,確實存在著某種「神物」。
那不是什么仙女,也不是什么神鳥,而是一個遠古時代就棲息在這片水域中的強大存在。
滿族人稱它為「天池龍君」。
在努爾哈赤崛起之前,滿族只是一個弱小的漁獵部落,在白山黑水間艱難求生。
但1583年,努爾哈赤統(tǒng)一建州女真后,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帶領十三位最強大的薩滿,登上長白山,舉行了一場秘密的祭祀儀式。
那場儀式持續(xù)了整整七天七夜。
十三位薩滿用自己的生命和靈魂為代價,喚醒了沉睡在天池底部的「龍君」,與它達成了某種契約。
契約的內容是:龍君將自己的力量借給努爾哈赤的后代,助他們入主中原、統(tǒng)一天下。
作為交換,清朝的皇帝必須世代祭祀天池,永遠不能讓外人打擾龍君的沉睡。
從那以后,努爾哈赤的勢力開始迅速膨脹。
短短六十年,一個邊陲小部落就入關滅明,建立了中國歷史上最后一個封建王朝。
這是巧合嗎?
風水師們不這么認為。
清朝入關后,對長白山的祭祀從未中斷。
順治、康熙、乾隆……歷代皇帝都會派遣專人前往長白山,舉行盛大的祭典。
而且,從康熙十六年開始,清廷以「保護龍興之地」為由,將長白山及周邊方圓千里的區(qū)域劃為「禁地」,嚴禁任何人進入。
這片禁地一封就是兩百多年,直到清朝滅亡才解除。
官方的說法是「保護祖宗陵寢」,但真正的原因,只有皇室核心成員才知道——
他們在守護那個契約。
在守護那個沉睡在天池底部的「龍君」。
1912年,清朝滅亡。
沒有了皇室的祭祀,那個延續(xù)了三百多年的契約開始出現裂痕。
1962年,有人在天池邊第一次拍到了「水怪」的照片——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在湖面上若隱若現。
從那以后,天池水怪的目擊報告越來越多。
1976年、1980年、2002年、2013年……幾乎每隔幾年,就會有人聲稱看到了水怪。
有人說那是大型水生動物,有人說那是光線折射的幻覺,但當地的滿族老人知道真相——
那是龍君在躁動。
因為契約被打破了。
它在等待新的「主人」。
或者說,它在等待機會——掙脫束縛,重見天日。
2024年秋天,長白山發(fā)生了一系列詭異的事件。
先是天池的水溫在一周之內驟降了四十度——從正常的十幾度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
按理說,這個溫度應該讓池水結冰,但詭異的是,天池的水面依然保持液態(tài),只是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墨綠色。
然后,衛(wèi)星在例行拍攝時,捕捉到了一個驚人的畫面——
天池底部,有一個巨大的陰影在移動。
那個陰影的長度超過兩百米,形狀像是一條盤踞的巨蟒,正在緩緩蠕動。
與此同時,邊境哨所報告,有不明身份的人員多次試圖越境進入長白山保護區(qū)。
那些人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明顯不是普通的偷渡者。
他們是沖著天池來的。
一支從未出現在任何編制序列里的神秘隊伍,接到了來自最高層的紅色電話。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查明天池異常的原因,阻止任何勢力喚醒那個沉睡的存在。
因為一旦它被喚醒,而且落入了敵人的手中……
整個東北的龍脈,乃至整個華夏的北方氣運,都將萬劫不復。
領隊的男人站在長白山北坡的觀景臺上,看著遠處那片云霧繚繞的天池,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滿清的龍……」
他自言自語。
「不管你是什么東西,都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水底?!?/p>
「這片土地,現在姓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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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墨綠色的天池
2024年9月,吉林省安圖縣,長白山北景區(qū)。
九月的長白山已經開始轉涼,山頂甚至飄起了零星的雪花。
往年的這個時候,天池應該呈現出一種清澈的蔚藍色,像是一塊鑲嵌在群峰之間的巨大藍寶石。
但今年不一樣。
站在主峰之巔俯瞰,天池的水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墨綠色,像是被某種物質污染了一樣。
更詭異的是,湖面上沒有一絲波紋。
即使山頂的風呼嘯而過,池水也像凝固了一樣,紋絲不動。
「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p>
長白山自然保護區(qū)管理局的局長李建軍站在觀景臺上,臉色凝重。
「我在這里工作三十年了,天池每年都會有些變化,但從來沒有變成這種顏色?!?/p>
「而且,水溫的數據也不對?!?/p>
「我們的監(jiān)測站顯示,池水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二十四度?!?/p>
「但它沒有結冰?!?/p>
「這根本不符合物理規(guī)律?!?/p>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胡子拉碴,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神慵懶中透著銳利。
他叫陸沉,代號「老鬼」。749局特別行動處第一大隊隊長。
「除了顏色和溫度,還有什么異常?」老鬼問。
「有?!估罱ㄜ姷穆曇糇兊酶?。
「三天前,我們在天池邊發(fā)現了一些……東西?!?/p>
「什么東西?」
「魚?!?/p>
「魚?」老鬼有些意外,「天池里有魚?」
「按照科學記錄,天池里是沒有魚的?!估罱ㄜ姄u頭。
「那里海拔太高,水溫太低,而且是封閉水域,沒有魚類可以生存?!?/p>
「但三天前,我們在岸邊發(fā)現了幾百條死魚?!?/p>
「那些魚……」
他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
「那些魚的樣子很奇怪。通體雪白,沒有眼睛,身上覆蓋著一層像是鱗片又像是甲殼的東西?!?/p>
「我們的生物學家從來沒見過這種魚。」
「他們說,這種魚的特征,更像是……史前生物?!?/p>
「現在那些魚呢?」
「送去北京化驗了。但在送走之前,出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那些魚……在死后第二天,全部化成了一灘黑水?!?/p>
「化驗人員說,那不是腐爛,而是某種……『溶解』?!?/p>
「就像它們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一樣?!?/p>
老鬼的眼神變了。
「帶我去看看現場?!?/p>
二十分鐘后,老鬼站在天池邊的一塊礁石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岸邊的巖石上,確實有一些黑色的痕跡——那應該就是那些「死魚」留下的。
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黑色物質,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腥味很重?!顾f,「但不是普通的魚腥味,更像是……血腥味。」
「是的?!垢谒砗蟮氖且粋€五十多歲的老人,穿著一身灰色的布衣,頭發(fā)花白,面容清瘦。
他叫赫圖阿拉,是滿族正黃旗后裔,也是長白山地區(qū)最后一位正統(tǒng)的薩滿傳人。
749局在接到任務后,第一時間聯系了他。
「這種味道……我小時候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描述?!购請D阿拉說。
「書上說,天池龍君的血是黑色的,腥中帶甜,凡人沾染會神志不清?!?/p>
「你是說,這些黑色物質是那個東西的……血?」老鬼皺眉。
「不是血,是它身上的……附屬物?!?/p>
「什么意思?」
「龍君是一個很古老的存在?!购請D阿拉的眼神變得深邃。
「它在天池底部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p>
「這么長的時間里,它的身體上會滋生一些……寄生的生命?!?/p>
「那些白色的魚,應該就是這種寄生物?!?/p>
「它們死亡,說明龍君的身體正在發(fā)生變化。」
「要么是它在蘇醒,要么是……」
「要么是什么?」
「要么是有人在干擾它的沉睡。」
老鬼站起身,看向天池的中央。
墨綠色的水面依然平靜如鏡,但他總感覺那平靜之下,隱藏著某種巨大的危險。
「你能感應到什么嗎?」他問赫圖阿拉。
老薩滿閉上眼睛,嘴里開始念誦一種古老的咒語。
那咒語低沉而悠長,像是在和某種看不見的存在對話。
片刻后,他猛地睜開眼睛,臉色變得蒼白。
「有人……」他的聲音在顫抖。
「有人在湖底做法事?!?/p>
「什么?」
「我感應到了薩滿的氣息。但那不是我們滿族的薩滿,而是……」
他看向天池對岸——那里是中朝邊境。
「朝鮮的薩滿。」
【02】代號「鎮(zhèn)龍」
當天晚上,長白山腳下的一處秘密據點。
749局的臨時指揮部已經搭建完畢。
老鬼召集核心成員開會。
「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天池的異??赡芘c鄰國的某種行動有關?!?/p>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子站在白板前,他叫周遠,代號「鷹眼」,是749局的情報分析專家。
「三天前,我們的衛(wèi)星在天池區(qū)域拍到了一些異常畫面?!?/p>
他調出一張衛(wèi)星照片。
照片上,天池呈現出那種詭異的墨綠色。而在湖底深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黑色陰影。
「這個陰影長度超過兩百米,寬度約三十米,形狀像是一條盤踞的巨蟒?!?/p>
「更重要的是,它在移動。」
「我們連續(xù)三天的衛(wèi)星圖像顯示,這個陰影每天都會改變位置。」
「但移動的幅度很小,像是在……翻身。」
「就像一個正在蘇醒的人。」
「那東西是什么?」老鬼問。
「如果赫圖阿拉老先生說的是真的,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池龍君』?!怪苓h說。
「但讓我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p>
他切換到另一張照片——那是一張熱成像圖。
「這是昨天晚上的熱成像數據。」
「你們看這里——」他指著圖像上的一個亮點。
「天池的東南角,靠近中朝邊境的位置,有一個明顯的熱源?!?/p>
「那個熱源的溫度遠高于周圍環(huán)境,而且呈現出一種規(guī)律性的閃爍?!?/p>
「根據我們的分析,那應該是某種……儀式產生的能量波動?!?/p>
「有人在那里做法事?!?/p>
「朝鮮人?」老鬼問。
「很可能?!怪苓h點頭。
「而且,根據邊防部隊的報告,最近一周,有多批不明身份的人員試圖從朝鮮一側越境進入長白山?!?/p>
「他們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明顯不是普通的脫北者?!?/p>
「更像是……特種部隊。」
「他們來干什么?」
「不知道。但我有一個猜測。」
周遠調出一份檔案。
「這是我們從某些渠道獲得的情報?!?/p>
「朝鮮境內,有一個秘密的薩滿組織,叫做『白頭山會』。」
「白頭山是長白山的朝鮮語名稱。這個組織的成員都是朝鮮半島上最強大的薩滿,據說可以追溯到高句麗時代?!?/p>
「他們一直認為,長白山是朝鮮民族的圣山,天池里的『龍』應該屬于朝鮮?!?/p>
「多年來,他們一直在尋找控制天池龍君的方法?!?/p>
「而現在……」
「他們可能找到了?!?/p>
老鬼沉默了片刻。
「赫圖阿拉老先生,你怎么看?」
老薩滿一直坐在角落里,閉目沉思。
聽到老鬼的問話,他緩緩睜開眼睛。
「周先生說得沒錯?!顾f。
「當年努爾哈赤與龍君訂立契約時,用的是滿族薩滿的秘法?!?/p>
「這種秘法在朝鮮半島也有流傳,但有所不同。」
「滿族的秘法是『共生』——我們借用龍君的力量,同時也守護它的安寧?!?/p>
「但朝鮮薩滿的秘法是『馭使』——他們想要徹底控制龍君,讓它成為自己的奴仆?!?/p>
「如果他們真的在嘗試這種秘法……」
他的臉色變得凝重。
「龍君要么被他們控制,成為朝鮮的守護神?!?/p>
「要么在抵抗中徹底蘇醒,掙脫所有的束縛。」
「不管是哪種結果,對我們來說都是災難。」
「有辦法阻止嗎?」老鬼問。
「有?!购請D阿拉點頭。
「我們必須在他們完成儀式之前,重新激活努爾哈赤當年設置的封印?!?/p>
「讓龍君繼續(xù)沉睡?!?/p>
「封印在哪里?」
「天池底部。」
「但要到達那里,必須先解決一個問題——」
「那些朝鮮薩滿。」
老鬼把嘴里的煙點燃,深吸一口。
「行動代號『鎮(zhèn)龍』?!?/p>
「目標:阻止朝鮮薩滿的儀式,重新激活天池的封印,讓那個東西繼續(xù)睡下去?!?/p>
「明天一早,我們潛入天池東南角,找到那些薩滿的據點?!?/p>
「先禮后兵?!?/p>
「不聽話的話……」
他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冰冷。
「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長白山。」
【03】水下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天池東南角。
這里是中朝邊境的交界處,地形復雜,人跡罕至。
老鬼帶著四個人,穿過茂密的原始森林,來到了預定的位置。
隊伍成員包括:老薩滿赫圖阿拉、情報專家周遠、潛水專家「蛟龍」,以及一個新面孔——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短發(fā)干練,眼神銳利。
她叫蘇雪,代號「白狼」,是749局在東北地區(qū)最優(yōu)秀的野外作戰(zhàn)專家,同時也是滿族葉赫那拉氏的后裔。
「前面就是熱成像顯示的異常位置。」周遠看著手中的儀器,「大約三百米。」
「有守衛(wèi)嗎?」老鬼問。
「不確定。但從腳印來看,這里最近有很多人活動過?!拱桌嵌自诘厣?,仔細觀察著泥土上的痕跡。
「至少十個人,穿的是軍靴,而且……」
她從泥土里撿起一個小東西——那是一顆子彈殼。
「朝鮮制式?!顾f,「是軍人?!?/p>
「看來『白頭山會』的背后,有官方的支持?!估瞎砝湫?。
「小心行事?!?/p>
五個人悄悄靠近目標位置。
穿過最后一片灌木叢后,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天然的山洞,洞口約三米寬,五米高,被茂密的植被遮擋著,不仔細看很難發(fā)現。
洞口外面,站著兩個穿著朝鮮軍裝的士兵,手持步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有哨兵?!拱桌菈旱吐曇?。
「交給我?!?/p>
她從背包里取出一把消音手弩,瞄準了其中一個士兵。
「嗖——」
弩箭無聲地射出,正中士兵的脖子。
他來不及發(fā)出任何聲音,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白狼已經沖到了他面前。
一記手刀,準確地擊中他的后頸,士兵無聲地昏倒。
「清理完畢?!顾f。
「進去?!估瞎韼ь^走進山洞。
洞內漆黑一片,但隱約可以聽到遠處傳來的人聲——那是一種奇特的吟唱,低沉而詭異,像是某種古老的祭祀音樂。
他們沿著洞穴深入,走了大約五分鐘后,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直徑約五十米,穹頂高達二十米。
空間的中央,是一個圓形的水池——那水池和天池是連通的,池水呈現出同樣詭異的墨綠色。
水池周圍,盤腿坐著十二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
他們閉著眼睛,嘴里念誦著某種咒語,身體隨著節(jié)奏輕輕搖晃。
在他們的中央,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
老者手持一根鑲滿寶石的權杖,正在向水池中揮舞,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動作,水池里的水開始劇烈翻涌,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那就是白頭山會的大薩滿?!购請D阿拉的聲音在老鬼耳邊響起。
「他叫金正浩,是朝鮮半島上最強大的薩滿,據說已經修煉了八十年?!?/p>
「他在做什么?」
「召喚儀式?!购請D阿拉的臉色變得蒼白。
「他在用十二薩滿陣,試圖強行喚醒龍君,并將它收為己用?!?/p>
「如果讓他成功……」
「龍君會成為朝鮮的守護神?」
「不?!购請D阿拉搖頭。
「龍君太強大了,不是任何人能夠控制的?!?/p>
「他這樣做,只會把龍君徹底激怒。」
「到時候,龍君會掙脫所有的束縛,降臨人間?!?/p>
「它會毀掉一切——不管是朝鮮還是中國。」
「必須阻止他?!?/p>
老鬼點了點頭。
「動手?!?/p>
但就在他準備行動的瞬間,那個黑袍老者突然停下了念誦,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穿過黑暗,準確地鎖定了老鬼的位置。
「歡迎,華夏的客人。」
他用流利的漢語說道,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我等你們……等了很久了?!?/p>
【04】薩滿對決
老鬼走出陰影,面對著那個黑袍老者。
「你知道我們會來?」
「當然?!菇鹫菩Φ馈?/p>
「你們的行動從一開始就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中?!?/p>
「那些邊境上的偵察兵、那些衛(wèi)星、那些哨所……都是我放出去的餌?!?/p>
「就是為了引你們到這里來?!?/p>
「引我們來干什么?」
「獻祭。」金正浩的笑容變得陰冷。
「召喚龍君需要大量的生命能量。」
「普通人的生命太弱小,不夠用。」
「但你們不一樣?!?/p>
「你們是華夏龍脈的守護者,身上流淌著與龍脈相連的氣運。」
「用你們的生命獻祭,可以大大加速召喚的進程?!?/p>
「你以為你能控制那個東西?」老鬼冷笑。
「赫圖阿拉老先生說得沒錯,龍君不是任何人能夠駕馭的。」
「你這樣做,只會把它徹底激怒。」
「激怒?」金正浩大笑起來。
「你太小看我了?!?/p>
「我研究龍君八十年,比任何人都了解它?!?/p>
「它確實強大,但它有一個弱點——它需要依附于某片土地的龍脈才能存活?!?/p>
「三百年前,努爾哈赤用契約把它綁定在了滿族的氣運上?!?/p>
「但滿清滅亡后,那個契約已經名存實亡。」
「現在的龍君,就像一條失去了錨點的船,隨時可能被任何力量帶走?!?/p>
「而我要做的,就是用朝鮮的龍脈,重新綁定它?!?/p>
「讓它成為朝鮮民族的守護神?!?/p>
「朝鮮的龍脈?」赫圖阿拉突然開口,聲音充滿了嘲諷。
「金正浩,你瘋了嗎?」
「朝鮮半島的龍脈早就被你們自己斬斷了?!?/p>
「那些分裂、戰(zhàn)爭、饑荒……已經把朝鮮的氣運消耗殆盡。」
「你們的龍脈,根本承載不了龍君的力量?!?/p>
「強行綁定,只會讓龍君反噬——它會吞噬朝鮮半島上的所有生命,來填補龍脈的虧空?!?/p>
「你這是在毀滅你自己的民族!」
金正浩的臉色變了。
「住口!」他厲聲喝道。
「你懂什么?」
「朝鮮民族已經被壓迫了幾百年!先是你們滿清,然后是日本,然后是美國……」
「我們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和大國抗衡的力量!」
「龍君就是那個力量!」
「就算要付出代價,我也在所不惜!」
他高舉權杖,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殺了他們!完成獻祭!」
那十二個白袍薩滿同時睜開眼睛,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向老鬼等人撲來。
「應戰(zhàn)!」老鬼拔出腰間的戰(zhàn)術刀。
戰(zhàn)斗瞬間爆發(fā)。
白狼的身手最為敏捷,一把軍刀上下翻飛,瞬間放倒了兩個薩滿。
但那些薩滿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即使身受重傷,依然瘋狂地攻擊。
「他們被下了咒!」赫圖阿拉大喊,「已經失去了理智!」
「那就別留手!」老鬼一刀劃過一個薩滿的喉嚨。
蛟龍和周遠配合默契,用槍和刀解決了另外三個。
但剩下的七個薩滿,已經完成了變化——
他們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變成詭異的青灰色,指甲伸長成爪,嘴里長出了獠牙。
「薩滿化獸!」赫圖阿拉的臉色大變。
「他們燃燒自己的生命,化身為野獸!」
「這種狀態(tài)下,普通的攻擊對他們無效!」
「那就用不普通的!」
老鬼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古舊的銅鈴,上面刻滿了滿文符號。
「這是……」赫圖阿拉認出了那個東西,眼睛瞬間瞪大。
「太祖鈴!努爾哈赤當年用過的法器!」
「你們怎么會有這個?」
「749局的收藏?!估瞎砝淅涞卣f。
「以備不時之需。」
他用力搖動銅鈴。
「?!?/p>
一聲清脆的鈴響在洞穴中回蕩。
那聲音像是有某種魔力,讓那些「化獸」的薩滿瞬間僵住了。
他們捂著耳朵,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現在!」老鬼大喊。
白狼和蛟龍沖上前,在鈴聲的掩護下,迅速解決了那七個薩滿。
片刻之后,十二個白袍薩滿全部倒地,再也不動了。
只剩下金正浩一個人,還站在水池邊上。
他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瘋狂。
「太遲了……」他低聲笑道。
「儀式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就算沒有那十二個廢物,我一個人也能……」
他猛地轉身,跳入了墨綠色的水池中。
「完成最后的召喚!」
水花飛濺,金正浩的身影消失在幽深的池水里。
「追!」老鬼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