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三歲，是一個孩子剛學會叫爸爸媽媽的年紀。

當"綁架"和"勒索"這兩個詞與一個三歲孩子聯(lián)系在一起時，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

我叫沈銳川，退伍特種兵，當過三年雇傭兵，見過太多生死。

但此刻，面對那位身價百億的男人投來的審視目光，我的后背竟?jié)B出了細密的冷汗。

年薪三百五十萬，足夠讓任何人心動。

可他問出的那個問題，讓我瞬間明白——這不是一場普通的面試，這是一張用鮮血和忠誠簽訂的生死狀。

而我的回答，將決定一個孩子的命運。

01

我叫沈銳川，今年三十二歲。

十八歲那年，我瞞著家里偷偷報名參軍，被分配到了西南邊境的特種作戰(zhàn)旅。

十四年的軍旅生涯，讓我從一個瘦弱的農(nóng)村小子，變成了一個渾身傷疤的戰(zhàn)斗機器。

退伍那天，戰(zhàn)友們抱著我哭得像個孩子。

"銳川，回去好好過日子，別再折騰了。"連長拍著我的肩膀說。

我笑著點頭，心里卻清楚，像我這樣的人，哪有什么安穩(wěn)日子可過。

父母早就不在了，老家的房子塌了一半，存折上的數(shù)字還不夠在省城買個廁所。

退伍后我去了中東，給一個軍火商當了三年保鏢。

那三年，我見過沙漠里的槍林彈雨，見過爆炸后血肉模糊的尸體，也見過人性最丑陋最黑暗的一面。

去年，軍火商在一次暗殺中喪命，我僥幸逃過一劫，輾轉(zhuǎn)回到了國內(nèi)。

可回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不會。

除了打架和殺人，我一無是處。

簡歷投出去幾十份，不是嫌我學歷低，就是嫌我年紀大。

好不容易有家保安公司要我，月薪三千五，還要三班倒。

我在那個小區(qū)門口站了三個月，每天面對業(yè)主的白眼和指責，感覺自己像條喪家之犬。

直到那天，一個電話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喂，是沈銳川嗎？"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是，你哪位？"

"我姓周，周國平，你應(yīng)該還記得我。"

周國平？這個名字讓我愣了幾秒，然后猛地想起來——十年前，我在邊境執(zhí)行任務(wù)時救過一個被困的商人，他就叫周國平。

"周……周哥？"

"銳川，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找你。"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激動，"聽說你回國了？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當個保安。"我苦笑了一聲。

"保安？"周國平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你堂堂特種兵，去當保安？"

"沒辦法，總得吃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周國平說："銳川，我給你介紹個工作，年薪三百五十萬，你干不干？"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周哥，你說多少？"

"三百五十萬。"周國平重復(fù)了一遍，"貼身保鏢，保護一個人。"

"什么人值這個價？"

"銳川，你聽說過凌氏集團嗎？"

凌氏集團，當然聽說過。那是橫跨地產(chǎn)、金融、科技三大領(lǐng)域的商業(yè)帝國，老板凌戰(zhàn)霆是出了名的神秘人物，幾乎從不在媒體上露面。

"凌戰(zhàn)霆的兒子，今年三歲。"周國平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他需要一個貼身保鏢。"

"等等，周哥，給一個三歲的孩子當保鏢，需要年薪三百五十萬？"

"銳川，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在電話里說。你明天來參加面試，地址我發(fā)給你。記住，這次面試很特殊，競爭對手都不是普通人。"

"什么意思？"

"你來了就知道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地址來到了江城市中心的凌云大廈。

這棟六十八層的地標建筑，是凌氏集團的總部，據(jù)說光是頂層那套辦公室的裝修費，就花了兩個億。

我穿著唯一一套拿得出手的西裝，站在大廈門口，總覺得自己像個土包子。

"沈銳川？"一個穿黑色職業(yè)裝的女人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是我。"

"跟我來。"女人轉(zhuǎn)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我跟著她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廳，進入專屬電梯，一路直達頂層。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愣住了。

偌大的會議室里，已經(jīng)坐了七個人。

每個人都穿著筆挺的西裝，腰板挺得像標槍一樣直，眼神銳利如刀。

不用問，這些人和我一樣，都是來面試的。

"沈銳川，三十二歲，原特種作戰(zhàn)旅偵察連連長，退伍后從事私人安保工作三年。"女人念著我的資料，"請坐。"

我在最后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打量著周圍的競爭對手。

坐在最前排的是個光頭大漢，脖子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眼神陰冷得像條毒蛇。

他旁邊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厚厚的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

還有一個年輕人，大概二十七八歲，長得白白凈凈，嘴角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

"這位是什么來頭？"我壓低聲音問旁邊的人。

"鄭昊天，原國安局特勤處的，據(jù)說單槍匹馬干掉過一個恐怖組織的頭目。"

我倒吸一口涼氣。

國安局特勤處，那可是專門執(zhí)行最危險任務(wù)的部門，能從那里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那個光頭呢？"

"趙鐵山，以前是雇傭兵，在非洲戰(zhàn)場上混了十幾年，手上起碼有幾十條人命。"

"這么狠的人，怎么也來面試保鏢？"

"老弟，你不知道？"旁邊的人壓低聲音，"凌戰(zhàn)霆這次招保鏢，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年薪三百五十萬只是底薪，如果表現(xiàn)好，年終獎金還有一百萬。而且，凌家的人脈資源，比錢更值錢。"

我沉默了。

難怪周國平說競爭對手都不是普通人，這些家伙，哪一個拿出去都是頂尖的存在。

"安靜。"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頭發(fā)花白，面容冷峻，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我是凌家的管家，姓徐。"

男人掃視了一圈，"今天的面試分為三個環(huán)節(jié)，第一環(huán)節(jié)是體能測試，第二環(huán)節(jié)是實戰(zhàn)考核，第三環(huán)節(jié)是凌先生親自面試。三個環(huán)節(jié)全部通過，才有資格成為凌家的保鏢。"

"現(xiàn)在，請各位跟我來。"

03

體能測試的地點在大廈負一層的健身房。

這個健身房的規(guī)模，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軍隊訓練場都要大。

各種專業(yè)器械一應(yīng)俱全，還有一個標準的室內(nèi)射擊場和格斗擂臺。

"第一項，十公里負重跑。"徐管家面無表情地說，"負重三十公斤，時間限制四十五分鐘。超時者，淘汰。"

八個人換上訓練服，背上三十公斤的沙袋，站在了跑道起點。

槍聲一響，所有人都沖了出去。

三十公斤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在部隊的時候，我們經(jīng)常背著五十公斤的裝備在山地里穿越。

但今天的對手不一樣，每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光頭趙鐵山一馬當先，跑起來虎虎生風，脖子上的刀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鄭昊天緊隨其后，步伐穩(wěn)健，呼吸均勻，看起來游刃有余。

我保持在第三名的位置，不緊不慢地跟著。

十公里跑完，只用了三十八分鐘。

八個人一個都沒有被淘汰，所有人的完成時間都在四十分鐘以內(nèi)。

"第二項，引體向上。"徐管家說，"不限時間，做到做不動為止。"

這一項，光頭趙鐵山展現(xiàn)出了恐怖的實力——整整一百二十三個，才停了下來。

鄭昊天做了九十八個，我做了一百一十一個，排名第二。

其他幾個人也都在八十個以上，沒有一個弱者。

"第三項，臥推。"

"第四項，深蹲。"

"第五項，攀巖。"

一項接一項的測試，從早上九點一直持續(xù)到下午兩點。

五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終于有人撐不住了。

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在攀巖時脫力，從五米高的巖壁上摔了下來，當場昏迷。

"淘汰。"徐管家冷冷地說，"送醫(yī)務(wù)室。"

剩下七個人，繼續(xù)進入第二環(huán)節(jié)。

04

實戰(zhàn)考核的地點在地下二層。

那是一個模擬城市的訓練場，有街道、有建筑、有各種障礙物，就像真實的戰(zhàn)場一樣。

"規(guī)則很簡單。"徐管家說，"七個人分成兩組，一組三人，一組四人。雙方使用模擬槍對戰(zhàn)，被擊中三次者出局。最后存活的三人，進入第三環(huán)節(jié)。"

我被分到了四人組，隊友是鄭昊天和另外兩個我叫不上名字的男人。

趙鐵山在三人組。

"開始！"

槍聲一響，整個訓練場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我躲在一堵矮墻后面，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嘭！"一聲槍響，我身后的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彈痕。

狙擊手！

我立刻翻滾到另一個掩體后面，心臟狂跳不止。

"鄭昊天，三點鐘方向，二樓窗戶！"我壓低聲音喊道。

"看到了。"鄭昊天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我去引開他的注意力，你從側(cè)翼包抄。"

"好！"

鄭昊天突然從掩體后沖出，朝著反方向狂奔。

"嘭！嘭！"兩聲槍響，都打偏了。

我趁機從側(cè)翼繞到了那棟建筑的后面，找到了消防通道。

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上二樓，一腳踹開門。

那個狙擊手顯然沒想到我來得這么快，慌忙轉(zhuǎn)身。

"嘭！"

我一槍打中了他的胸口。

"出局！"裁判的聲音響起。

六比一。

還剩六個人。

我和鄭昊天匯合，繼續(xù)在訓練場里搜索敵人。

"小心！"鄭昊天突然喊了一聲。

我本能地往旁邊一閃，一顆子彈擦著我的耳朵飛過。

好險！

"是趙鐵山！"鄭昊天的臉色變了，"這個瘋子，居然敢正面沖過來！"

我抬頭一看，光頭趙鐵山正端著槍，大搖大擺地從街道那頭走過來。

他的身上已經(jīng)中了兩槍，但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小子，聽說你在中東混過？"趙鐵山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正好，讓我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他突然加速沖過來，同時開槍掃射。

我和鄭昊天被迫分開躲避。

就在這時，趙鐵山猛地轉(zhuǎn)向，槍口對準了鄭昊天。

"嘭！嘭！嘭！"

三槍全中。

"出局！"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

鄭昊天愣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居然被淘汰了！

趙鐵山轉(zhuǎn)過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小子，現(xiàn)在就剩你了。"

我握緊了手里的槍。

他身上已經(jīng)中了兩槍，我只需要再打中他一次，他就出局。

但問題是，他現(xiàn)在距離我不到十米，以他的速度，我?guī)缀鯖]有任何閃避的空間。

"怎么，怕了？"趙鐵山一步步逼近，"在非洲的時候，我一個人干掉過一整支小隊，你覺得你有勝算？"

我沒有說話，眼睛死死盯著他的槍口。

五米。

四米。

三米。

"去死吧！"趙鐵山突然扣動扳機。

就在子彈出膛的瞬間，我猛地往左邊一閃，同時抬手開槍。

"嘭！"

子彈擦著我的肩膀飛過，而我的子彈，正中他的眉心。

"出局！"

趙鐵山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怎么知道我會打你的右肩？"

"因為你的右手有舊傷。"我平靜地說，"剛才體能測試的時候，你做引體向上到最后，右手會習慣性地往上偏。這說明你的右肩曾經(jīng)受過重傷，射擊的時候會有一個微小的偏移角度。"

趙鐵山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小子，有點意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趙鐵山服了！"

實戰(zhàn)考核結(jié)束，最后存活的三人是我、趙鐵山，和另一個叫孫毅的男人。

是的，趙鐵山雖然被我打中，但他之前淘汰了三個人，按照規(guī)則，他依然進入了下一輪。

鄭昊天因為被他三槍淘汰，遺憾出局。

"各位，請跟我來。"徐管家的聲音再次響起，"凌先生在樓上等你們。"

05

我們?nèi)齻€人跟著徐管家，乘電梯來到了頂層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深棕色的實木門，上面雕刻著復(fù)雜的花紋，看起來價值不菲。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飄了過來。

辦公室很大，足有三百多平米，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天際線。

而房間正中央的紅木書桌后面，坐著一個男人。

他看起來四十歲出頭，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

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間透著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這就是凌戰(zhàn)霆，凌氏集團的掌門人，身價超過八百億的商業(yè)巨鱷。

"坐。"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們?nèi)齻€人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凌戰(zhàn)霆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逐一掃視我們。

"趙鐵山，在非洲當了十五年雇傭兵，執(zhí)行過超過兩百次任務(wù)，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七。"

"孫毅，原武警特戰(zhàn)隊教官，獲得過全軍格斗比賽冠軍。"

"沈銳川，原特種作戰(zhàn)旅偵察連連長，曾在中東擔任私人安保工作三年。"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們?nèi)齻€，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按照正常的招聘流程，你們?nèi)魏我粋€人都足以勝任這份工作。"

"但是……"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要招的，不是普通的保鏢。"

"凌先生，您需要我們做什么？"趙鐵山開口問道。

凌戰(zhàn)霆沒有回答，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起來天真無邪。

"這是我的兒子，凌小霖。"凌戰(zhàn)霆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今年三歲。"

"三個月前，有人試圖綁架他。"

我的心猛地一沉。

"綁匪是什么人？"孫毅問道。

"不知道。"凌戰(zhàn)霆搖了搖頭，"警方調(diào)查了三個月，沒有任何線索。唯一確定的是，這次綁架是有組織、有預(yù)謀的，綁匪對我的行蹤、我兒子的作息時間都了如指掌。"

"內(nèi)鬼？"趙鐵山皺起眉頭。

"有可能。"凌戰(zhàn)霆點了點頭，"所以，我需要一個絕對可靠的人，來保護我的兒子。"

"這個人必須有超強的戰(zhàn)斗能力，能夠應(yīng)對任何突發(fā)狀況。"

"這個人必須有敏銳的洞察力，能夠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跡象。"

"最重要的是……"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刀，"這個人必須絕對忠誠，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背叛我。"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凌戰(zhàn)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我們。

"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他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冰冷而沉重。

"假設(shè)有一天，有人綁架了我的兒子，用他來要挾我……"

他轉(zhuǎn)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我們。

"你們會怎么做？"

趙鐵山第一個開口："凌先生，如果有人敢動您兒子一根毫毛，我趙鐵山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他救回來！"

凌戰(zhàn)霆看著他，沒有說話。

孫毅也開口了："凌先生，我會第一時間聯(lián)系警方和特警隊，同時啟動應(yīng)急預(yù)案，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功率。"

凌戰(zhàn)霆依然沉默，目光轉(zhuǎn)向了我。

"沈銳川，你呢？"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問題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暗藏殺機。

如果我說和趙鐵山一樣的話，那就是在說廢話，誰當保鏢不是為了保護人？

如果我說和孫毅一樣的話，那也是標準答案，沒有任何新意。

凌戰(zhàn)霆問這個問題，顯然不是想聽這些。

他想聽的，是別的東西。

可是，那個"別的東西"是什么？

06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趙鐵山和孫毅都不敢出聲，他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可怕之處。

無論怎么回答，似乎都是錯的。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試圖找到一個完美的答案。

但越想，就越覺得這是一個死局。

這是一個不可能有正確答案的問題！

就在這時，凌戰(zhàn)霆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沈銳川，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凌先生，我……"

"你不用回答。"凌戰(zhàn)霆打斷了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但我告訴你，這個問題有答案。而且只有一個正確答案。"

"什么答案？"

"那就是我需要你告訴我的。"凌戰(zhàn)霆盯著我的眼睛，"沈銳川，你還有一次機會。告訴我，有人綁架了我三歲的兒子，用他來勒索我，你——會——怎——么——辦？"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

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簡直是地獄級別的考驗！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血液像沸騰的巖漿一樣沖撞著血管壁。這不是什么標準的安?？碱}，這是在考驗我的人性底線！

三歲的孩子，綁匪的槍口，還有那個我無法說出口的真相——

如果我說出那個答案，我可能會成為一個"冷血的怪物"。

可如果我給出那個"正確"的答案，一個孩子可能會因此喪命！

我該怎么選？這是一個沒有正確答案的死局嗎？

凌戰(zhàn)霆靜靜地盯著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藏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旁邊的面試官們屏住呼吸，等著看我如何收場。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開我混亂的思緒。

也許……還有第三種可能！

我深吸一口氣，迎上凌戰(zhàn)霆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我的答案。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凌戰(zhàn)霆的表情從冷漠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笑意。

他猛地站起身，將手中的鋼筆重重拍在桌上：

"沈銳川，你被錄用了！年薪，四百萬！"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