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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女婿初次登門送1盒糕點,出于嫌棄我給了上司,4月內我調任新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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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周敏芳站在辦公室門口,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五分鐘前,她還在慶幸自己調任新職——從普通科員升到部門副主管,四個月內完成了別人三年都難以實現的跨越。

"周科長,進來坐。"鄭主任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周敏芳干笑著走進去,雙腿有些發(fā)軟:"鄭主任,您找我……"

"別站著了。"鄭主任突然打斷她,伸手從桌底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砰"的一聲放在桌上。

那是一盒糕點。

正是四個月前,那個窮酸準女婿第一次登門時送的"破玩意兒",被她嫌棄地轉手送給了上司。

"多虧了你這盒'糕點'啊。"鄭主任意味深長地敲了敲盒蓋,"打開它。"



01

周敏芳,四十七歲,江城市文旅局下屬單位的一名普通科員。

丈夫周建國是本地一家建材公司的銷售經理,兩人育有一女,名叫周念汐,今年二十四歲,剛研究生畢業(yè),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運營。

周敏芳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把女兒培養(yǎng)得出類拔萃。

從小到大,周念汐都是"別人家的孩子"——重點小學、重點初中、省重點高中、985大學、保研,一路順風順水。

周敏芳逢人就夸:"我們家念汐啊,從來不用我操心。"

但最近,這個"從不讓人操心"的女兒,卻讓周敏芳愁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因為女兒談戀愛了。

而且,談的對象讓周敏芳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那天是周六,周敏芳正在廚房里燉排骨湯。

"媽,我回來了。"周念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周敏芳擦了擦手,笑著迎出去:"回來啦?正好,媽給你燉了……"

話說到一半,她愣住了。

女兒身后,還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看起來二十六七歲,身材高瘦,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深藍色外套,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款式老舊,鞋面上還有幾道磨痕。

他手里提著一個木盒子,正局促地站在門口。

"媽,這是沈嶼洲,我……我男朋友。"周念汐的臉有些紅,"他今天特意來家里看看您和爸。"

沈嶼洲微微鞠了一躬:"阿姨好,第一次來,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帶了一點小東西,您別嫌棄。"

周敏芳的目光落在那個木盒子上,盒子看起來倒是挺精致,雕花的木蓋,古色古香的。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沈嶼洲的穿著上。

這外套,少說也穿了三四年了吧?

這鞋子,怕是百十來塊錢的地攤貨?

周敏芳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快進來坐。"

沈嶼洲把木盒遞過來:"阿姨,這是一點糕點,您嘗嘗。"

周敏芳接過盒子,隨手放在鞋柜上,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念汐,帶你朋友去客廳坐,我去倒杯水。"

周念汐敏感地察覺到母親語氣里的冷淡,"朋友"兩個字刺得她心里一緊,但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拉了拉沈嶼洲的袖子。

"走,我們去客廳。"

02

客廳里,周建國正在看新聞,見女兒帶了個男孩回來,連忙站起身。

"喲,這是?"

"爸,這是沈嶼洲,我男朋友。"周念汐又介紹了一遍。

周建國上下打量了沈嶼洲一眼,笑著點點頭:"好,好,坐,坐。"

沈嶼洲禮貌地喊了一聲"叔叔好",然后在沙發(fā)邊上坐下,腰板挺得筆直,顯得有些拘謹。

周敏芳端著兩杯水走出來,把杯子往茶幾上一放,然后在沈嶼洲對面坐下。

"小沈是吧?哪里人?"

"阿姨,我是北邊云河縣的。"

云河縣?

周敏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可是出了名的貧困縣,前幾年才剛摘掉貧困帽子。

"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媽都是農民,種地的。"沈嶼洲的語氣很平靜,沒有絲毫自卑,"家里還有一個弟弟,今年剛上大學。"

農民家庭。

還有個弟弟要供。

周敏芳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那你現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一家公司上班,做一些……雜事。"沈嶼洲頓了頓,"剛工作不久,還在學習階段。"

"什么公司?"

"一家小公司,阿姨您可能沒聽過。"

周敏芳冷笑了一聲:"小公司?那工資應該不高吧?"

"媽!"周念汐忍不住出聲,"你怎么一上來就問這些?"

"我問問怎么了?"周敏芳瞪了女兒一眼,"你帶人回來,我還不能了解一下情況?"

沈嶼洲連忙打圓場:"阿姨問得對,這些都是應該了解的。我現在工資確實不高,但我會努力的。"

"努力?"周敏芳嗤笑一聲,"努力有什么用?現在這社會,沒錢什么都是空談。你一個月掙多少?三千?五千?"

"差不多吧。"沈嶼洲沒有正面回答。

周敏芳更加不滿了:"差不多是多少?你連個準數都說不出來?"

"媽,夠了!"周念汐騰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你能不能別這么咄咄逼人?"

"我怎么咄咄逼人了?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周敏芳的聲音也高了起來,"你看看他,穿成這樣,一看就是沒錢的,你跟著他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穿什么樣的衣服跟過什么樣的日子有什么關系?"周念汐氣得眼眶都紅了,"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我說錯了嗎?你看他那件外套,都洗得發(fā)白了,鞋子也破破爛爛的——"

"阿姨。"沈嶼洲突然開口,語氣依然平和,"您說得對,我現在確實沒什么錢,但我會對念汐好的。"

"對她好?"周敏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嶼洲,"你拿什么對她好?就憑你那點工資?我女兒從小到大沒吃過苦,你能給她什么生活?"

"媽!"周念汐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你夠了!"

她一把拉起沈嶼洲:"我們走!"

"念汐——"周建國想攔,但被周敏芳一個眼神制止了。

"讓她走,我倒要看看,她能跟那個窮小子走到什么時候!"

03

門"砰"的一聲關上,周敏芳重重地坐回沙發(fā)上。

"你說你,至于嗎?"周建國嘆了口氣,"孩子好不容易帶個男朋友回來,你把人家臊成那樣。"



"我臊他?我還嫌給他臉了呢!"周敏芳越想越氣,"你看他那樣,窮酸巴拉的,配得上我們念汐?"

"人家小伙子也挺有禮貌的……"

"有禮貌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周敏芳打斷丈夫的話,"我打聽過了,念汐那個公司有的是條件好的男孩子,她不去找,非要找這么一個窮鬼!"

周建國搖搖頭:"你啊,太勢利了。"

"什么勢利不勢利的,我這叫務實!"周敏芳站起身,走到鞋柜邊,看見那個木盒子,隨手拿起來掂了掂,"你看他送的這是什么破玩意兒?糕點?打發(fā)要飯的呢?"

"那盒子看起來挺精致的……"

"盒子精致有什么用?里面不還是糕點嗎?"周敏芳把盒子往鞋柜上一扔,"幾十塊錢的東西,也好意思拿來送禮。"

周建國想說什么,但看著妻子那副氣鼓鼓的樣子,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這個家,從來都是周敏芳說了算。

晚上,周敏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拿起手機,給女兒發(fā)了條微信:"念汐,媽是為了你好,你別怪媽。"

周念汐沒有回復。

周敏芳又發(fā)了一條:"那個沈嶼洲,你跟他處了多久了?"

十分鐘后,周念汐回了一條:"媽,我跟嶼洲的事,你別管了。"

周敏芳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這孩子,翅膀硬了!"

周建國在一旁翻了個身:"行了,別鬧了,睡吧。"

"我睡不著!"周敏芳坐起來,"你說這孩子是不是被那個窮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湯?好好的條件不要,非要找一個農村來的窮光蛋!"

"人家念汐自己喜歡……"

"喜歡?喜歡能當飯吃?"周敏芳打斷他,"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一定要讓念汐看清楚那個人的真面目!"

周建國知道拗不過妻子,只能嘆了口氣,蒙上被子假裝睡著了。

04

第二天是周日,周敏芳起了個大早。

她看著鞋柜上那盒糕點,越看越覺得礙眼。

"破玩意兒,放在家里晦氣。"

她把盒子拿起來,本想扔掉,但又覺得可惜。

"算了,拿去送人吧。"

她想了想,想起明天要去單位,正好可以把這盒糕點送給鄭主任。

鄭主任是她的頂頭上司,平時也沒少照顧她,逢年過節(jié)她都會送點東西意思意思。

"這盒子倒是挺好看的,拿去送人也不算太寒磣。"

周敏芳打定主意,把盒子收好,準備明天帶去單位。

周一一早,周敏芳提著那盒糕點去了單位。

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她敲響了鄭主任辦公室的門。

"鄭主任,忙著呢?"周敏芳笑著走進去。

鄭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fā)有些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和藹。

"小周啊,進來,有事?"

"沒什么大事,就是前兩天得了盒糕點,想著給您嘗嘗。"周敏芳把木盒放在桌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您別嫌棄。"

鄭主任看了看那個木盒,點點頭。

"哦?行,那我收下了。"

"您有空嘗嘗,聽說味道還不錯。"周敏芳隨口敷衍了一句。

鄭主任把盒子放到一邊:"行,謝謝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周敏芳客套了幾句,就退出了辦公室。

走出門的時候,她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把這破東西處理掉了。"

05

日子一天天過去,周敏芳和女兒的關系依然僵著。

周念汐很少回家,偶爾回來也是匆匆忙忙,待不了多久就走。

周敏芳問她和沈嶼洲的事,她要么不回答,要么就是一句"你別管了"。

"這孩子,中了什么邪了?"周敏芳氣得直跺腳。

一個月后,周敏芳做了一個決定。

她托人給女兒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是她同事的侄子,叫陳昊宇,在銀行工作,家里還有兩套房。

"這才是正經人家!"周敏芳對丈夫說,"比那個窮小子強一百倍!"

周建國皺著眉頭:"念汐有男朋友了,你給她介紹什么相親?"

"那個算什么男朋友?我不承認!"周敏芳理直氣壯,"等念汐見了陳昊宇,肯定能看清那個窮小子的真面目!"

周六,周敏芳謊稱家里有事,把女兒騙回了家。

周念汐一進門,就看見客廳里坐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男人西裝革履,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見到周念汐,站起身笑著說:"你好,我是陳昊宇。"

周念汐愣住了,轉頭看向母親:"媽,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讓你認識個朋友。"周敏芳笑著拉女兒坐下,"昊宇可是銀行的客戶經理,年薪三十多萬,家里還有兩套房呢。"

周念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媽,你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在幫你找個好歸宿!"周敏芳拉著女兒的手,"念汐,你看看人家昊宇,多有出息,比那個姓沈的強多了!"

"我有男朋友了!"周念汐甩開母親的手,聲音都在發(fā)抖,"你怎么能背著我搞這一出?"

"什么男朋友?那個窮光蛋?"周敏芳的聲音也高了起來,"他算什么東西?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陳昊宇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么。

周建國想打圓場:"念汐,你媽也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這叫為我好?"周念汐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你們根本就是在羞辱我!"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周敏芳不耐煩地去開門,門一開,她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正是沈嶼洲。

他手里提著一袋水果,臉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

"阿姨,念汐說今天回家,我……"

他的目光越過周敏芳,看到了客廳里的場景——女兒紅著眼眶,旁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

沈嶼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嶼洲!"周念汐沖過來,拉住他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媽……"

"我知道。"沈嶼洲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抬起頭,看向周敏芳,"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周敏芳冷笑一聲:"你明白就好。小沈,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我女兒。"

"媽!"周念汐尖叫起來,"你夠了!"

"我說錯了嗎?"周敏芳指著陳昊宇,"你看看人家昊宇,年薪三十萬,兩套房!你再看看他,一個月掙多少錢?"

沈嶼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他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有什么東西在暗涌。

"阿姨,"沈嶼洲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我知道您看不上我,但我對念汐的心,是真的。"

"心?心值幾個錢?"周敏芳嗤笑,"你連房子都買不起,拿什么跟我女兒結婚?"

"我會努力的。"

"努力?等你努力出頭,我女兒都老了!"

周念汐再也忍不住了,她拉著沈嶼洲的手:"我們走!"

"念汐!"周敏芳喊道,"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以后就別回來!"

周念汐停下腳步,回過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媽,你為什么非要這樣?嶼洲他……他是個好人,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給他一個機會?"

"好人?好人能當飯吃嗎?"周敏芳毫不退讓,"我告訴你,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往火坑里跳!"

"那我寧愿跳火坑!"周念汐哭著喊道,"我寧愿跟嶼洲吃糠咽菜,也不要你安排的富貴生活!"

說完,她拉著沈嶼洲,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門。

陳昊宇在一旁站了半天,終于訕訕地開口:"周阿姨,那我……我先走了啊。"

周敏芳沒理他,只是愣愣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周建國走過來,重重地嘆了口氣:"你啊,這下滿意了?"

06

這件事之后,周念汐徹底和家里斷了聯系。

周敏芳給她打電話,不接。

發(fā)微信,不回。

就連周建國出面調解,周念汐也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讓她別再管我的事。"

周敏芳又氣又急,好幾個晚上都睡不著覺。

"這個死丫頭,翅膀硬了,不要媽了!"

但氣歸氣,日子還是要過。

奇怪的是,從那之后,周敏芳的工作越來越順利。

先是被調去了一個重要項目組,接著又負責了幾個大活動的策劃,每次都圓滿完成。

領導對她的評價越來越高,同事們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周姐,你最近走運啊。"有同事開玩笑說。

周敏芳笑著擺手:"哪有什么走運,都是努力工作的結果。"

但她心里也犯嘀咕——這運氣,是不是來得太突然了?

三個月后的一天,人事科的小張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邊。

"周姐,恭喜恭喜!"

"恭喜什么?"

"您還不知道呢?您被提拔成副主管了!文件已經下來了,就等公布呢!"

周敏芳愣住了:"什么?我?副主管?"

"對!周姐,你是咱們單位升得最快的,四個月,從科員到副主管,厲害!"

周敏芳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一個普通科員,憑什么四個月內就能升到副主管?

這不合常理啊。

但很快,喜悅就沖淡了她的疑惑。

管它呢,升職就是好事!

周敏芳興奮地給丈夫打電話報喜,又想給女兒打,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手機。

算了,等正式公布了再說吧。

第二天,任命文件正式公布,周敏芳成了部門副主管。

同事們紛紛來祝賀,周敏芳笑得合不攏嘴。

"謝謝,謝謝大家……"

正熱鬧著,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是鄭主任的秘書打來的。

"周敏芳同志,鄭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周敏芳愣了一下:"好,我馬上過去。"

她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氣,朝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她想著鄭主任找她是為了什么。

是祝賀她升職?還是交代工作?

她敲了敲門。

"進來。"鄭主任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p>

周敏芳推門進去,剛想開口說話,卻突然愣住了。

鄭主任的臉上沒有笑容,目光深沉地看著她,讓她心里莫名發(fā)毛。

更讓她心驚的是,鄭主任的桌上,放著一個熟悉的木盒子。

那個盒子,她認得。

是四個月前,沈嶼洲送的那盒糕點。

她當時嫌棄地把它轉送給了鄭主任。

"鄭……鄭主任……"周敏芳的聲音有些發(fā)顫,"您找我?"

鄭主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讓人捉摸不透。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周敏芳站在那里,手心全是冷汗。

終于,鄭主任開口了。

"周敏芳,你知道這四個月,你為什么能升得這么快嗎?"

周敏芳愣了一下:"這……是不是組織上的認可……"

"組織認可?"鄭主任笑了,笑得很意味深長,"不對,是因為這個。"

他的手指向了那個木盒。

周敏芳的腦子"嗡"的一聲。

那盒糕點?

那盒被她嫌棄的破糕點?

怎么可能?

"鄭主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周敏芳的聲音都在抖。

鄭主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聲音低沉:

"多虧了你這盒'糕點'啊。"

鄭主任的指尖輕輕敲在木盒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如果不是它,我都不知道,原來我身邊還藏著這么一號人物。"

誰?沈嶼洲?

周敏芳的大腦一片空白。

"打開它。"鄭主任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你自己送出來的東西,應該知道里面是什么吧?"

周敏芳顫抖著站起身。

她的手在發(fā)抖,指甲幾乎要摳進掌心。

她慢慢地掀開那層雕花木蓋。

咯吱——木蓋翻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盒子打開了。

周敏芳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睛,然后猛地睜開。

她以為會看到發(fā)霉的糕點,或者一盒現金,甚至是空空如也。

但她錯了。

大錯特錯。

盒子里根本沒有糕點。

周敏芳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大到幾乎脫臼。

"這……這是……"周敏芳的聲音顫抖得不成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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