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王家的鐵鋪傳到他手上,已經是第三代。
可如今,除了收廢鐵的老頭,沒人再登他那扇油膩膩的門。
兒子勸他關了,去北京帶孫子,老王抹了把臉上的黑灰,一聲不吭,第二天照樣拉開那扇吱呀作響的卷簾門。
直到那天,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年輕人闖進來,說要拍什么“即將消失的老手藝”,老王抄起一把火鉗就要趕人。
可三個月后,當一輛掛著滬牌的黑色轎車停在門口,下來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點名要定制一套價值六位數的茶具時,老王叼在嘴角的煙,掉了...
空氣里飄著一股子潮濕的、擰不干的抹布味兒。
這股味道,好像從前年就開始了。纏在每個人的鼻子里,也纏在每個人的運道上。
你走在街上,看到的是一張張疲憊的、打了霜的臉。
開網約車的師傅,空車跑半天等不來一單,靠在方向盤上,眼神發(fā)直地刷著短視頻。
寫字樓里的白領,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好像被灌了鉛,走得死慢,手邊的咖啡續(xù)了一杯又一杯,還是擋不住那股子從骨頭縫里冒出來的倦意。
大家都在熬。
像一口鍋里溫水煮著的青蛙,一開始還撲騰兩下,時間久了,連撲騰的力氣都沒了。
只剩下麻木。錢包比臉干凈,機會比鬼還難見。有人說,是不是風水壞了?是不是這幾年流年不利?
說對了,也說錯了。
說對了,是因為時運這東西,確實跟刮風一樣,有風向。說錯了,是因為風向,馬上就要變了。
老輩人傳下來一本厚厚的黃歷,那上面用紅字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顏色”。
過去那幾十年,是“八白艮土運”,講究的是積累,是沉淀,是把一塊地翻來覆去地耕,蓋樓、修路,所以搞房地產的、搞基建的,都發(fā)了。那是一場屬于“土”的狂歡。
但現在,那陣風停了。
一股更猛、更烈的風,正從南方的天邊燒過來。這股風,叫“九紫離火運”。
![]()
別覺得玄乎。說白了,就是接下來的二十年,老天爺的主角光環(huán),打在了屬“火”的東西上。
什么是火?
你手機屏幕上那些閃個不停的圖標,是火。直播間里聲嘶力竭喊著“家人們”的主播,是火。
那些看不見摸不著,但能讓你笑、讓你哭、讓你掏錢的文化、思想、電影、游戲,更是火。它代表著一切光鮮的、亮眼的、虛擬的、快速變化的東西。
這場大火,會把過去很多舊規(guī)矩燒成灰,然后從灰燼里,長出新的黃金。
財富的密碼,要重新輸入了。
而有的人,就像兜里揣著打火機走進了火藥庫。
他們過去所有的憋屈、不順、懷才不遇,都只是在積攢火藥。現在,離火運一來,財神爺親自過來,不是給你點煙,是直接幫你點燃整個倉庫。
有三個生肖,就是揣著打火機的人。他們終于要熬出頭了。
第一個,是生肖馬。
老周就是屬馬的。
他那家“周記五金”,開在一條半死不活的舊街上。
店面不大,墻上掛滿了扳手、鉗子、錘子,空氣中永遠混合著機油、鐵銹和廉價香煙的味道。
一個落滿灰塵的吊扇在天花板上“嘎吱嘎吱”地轉,吹下來的風都是熱的。
老周今年快五十了,脾氣跟他的馬屬相一樣,又臭又硬。
他信奉“東西好,不怕沒人買”,堅信自己店里賣的螺絲刀,比網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樣子貨”強一百倍。
可現實是,除了周圍幾個老街坊偶爾來買個燈泡、換個水龍頭閥門,他那扇破舊的玻璃門一天也難得被推開幾次。
生意被電商沖得七零八落,店里積壓的貨越來越多,銀行的催款短信,一條比一條刺眼。
他老婆李娟,在附近的超市當收銀員,每天回家看到老周那張拉得比驢還長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周衛(wèi)國,你那個破店,一個月賺的錢還不夠交房租的!兒子下學期的學費怎么辦?你就不能學學人家,也搞個什么直播?”
老周把手里的報紙一摔,眼睛瞪得像銅鈴:“直播?賣藝呢?我一個正經做手藝的,跑去跟那幫小年輕一樣,在手機前面扭來扭去?丟不起那個人!”
李娟氣得嘴唇直哆嗦,把圍裙往沙發(fā)上一扔,進了臥室,“砰”地一聲摔上了門。
屋子里只剩下吊扇的呻吟聲。
老周煩躁地抓了抓油膩的頭發(fā),又點上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看著墻上那些他親手打磨過的工具,心里那股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不是不想掙錢,是不知道怎么掙了。他感覺自己像一匹被拴在磨盤上的老馬,只會繞著圈子走,可外面早就換成拖拉機了。
轉機來得莫名其妙。
那天下午,天氣悶得像個蒸籠。一個叫小張的年輕人,穿著個大褲衩、人字拖,又溜達到他店里蹭空調和WiFi。
小張是這條街有名的“待業(yè)青年”,大學畢業(yè)快一年了,高不成低不就,天天在街上晃蕩。
老周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給一個老鄰居修理一個接觸不良的插線板。
“你這個插頭,里面的銅片老化了,你看,都發(fā)黑了。要換個純銅的,這種用料才扎實,用個十年八年都沒問題。”
老周一邊說,一邊用一把小巧的螺絲刀,精準地撬開外殼,動作麻利得像個外科醫(yī)生。
小張閑著也是閑著,就掏出手機,對著老周的手拍了起來。
他覺得這老爺子挺有意思,賣個幾塊錢的東西,講究比大學教授還多。
他隨手配了段文字:“樓下五金店大爺,硬核科普,感覺自己上了堂物理課”,然后發(fā)到了自己的短視頻賬號上。
他本來也就幾百個粉絲,發(fā)完就沒當回事,繼續(xù)低頭打他的游戲。
第二天,小張被手機一連串的“嗡嗡”震動聲吵醒。他揉著眼睛打開一看,懵了。
昨天那條視頻,爆了。
點贊十幾萬,評論幾千條。
“臥槽,這才是匠人精神啊!現在去哪找這么實在的老板?”
“大爺這手活兒,比我外科導師還穩(wěn)!”
“求地址!想去現場觀摩,順便買一把傳家寶螺絲刀!”
“老板,開直播吧!我們給你刷火箭!”
小張拿著手機沖進五金店的時候,老周正因為房東又來催租的事,黑著一張臉坐在小馬扎上抽悶煙。
“周大爺!周大爺!你火了!”小張把手機屏幕懟到老周眼前。
老周瞇著眼睛看了半天,一臉嫌棄:“什么玩意兒,拍得亂七八糟的。把我拍這么老?!?/p>
“重點不是這個!”小張急得直蹦,“你看這些評論,都想買你東西!你趕緊開直播!這是財路?。 ?/p>
“直播?”老周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不去,丟人?!?/p>
“丟什么人??!這是憑手藝吃飯!比你在這兒干耗著強!”小張不依不饒。
那天下午,在小張的軟磨硬泡和李娟的“武力脅迫”下,老周黑著臉,人生第一次坐到了手機鏡頭前。
直播間是小張臨時搭建的,背景就是店里那面掛滿工具的墻。
“家……家人們好?”老周對著鏡頭,憋了半天,憋出這么一句。他渾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直播間里瞬間涌進幾百人,彈幕刷得飛快。
“大爺終于來了!!”
“大爺別緊張,跟我們嘮嘮嗑就行!”
老周看著那些滾動的字,更緊張了。小張在旁邊小聲提醒:“大爺,你就介紹介紹你店里的東西,跟平時一樣就行?!?/p>
老周清了清嗓子,拿起手邊的一把羊角錘,開始了他那套“硬核科普”。
“這個錘子,看到沒?錘頭是高碳鋼的,一體鍛造,不是那種鑄鐵的能比的。你看這個弧度,敲釘子省力,拔釘子也利索……”
他一說到自己的專業(yè)領域,那種別扭勁兒立馬就沒了。他不是在賣貨,他是在上課,是在把他這幾十年的經驗,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一群“笨學生”聽。
他會因為一個網友問的“白癡問題”而吹胡子瞪眼。
“什么叫‘這個錘子能不能砸核桃’?殺雞用牛刀!這是干活的家伙!不是你家廚房玩具!”
他也會因為有人識貨而瞬間眉開眼笑。
“哎,這個朋友有眼光!他說這個木柄是白蠟木的,對!只有白蠟木,紋理順,有韌性,你掄起來手不麻!”
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從幾百到幾千,再到上萬。大家不光看,還真的下單。小張在旁邊掛上的小黃車鏈接,幾乎是秒空。
老周講得口干舌燥,卻越講越興奮。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對著一個冰冷的手機,而是在對著一個巨大的、坐滿了徒弟的講堂。
他這輩子積攢的那些沒人稀罕的“屠龍之技”,突然之間,成了人人追捧的絕學。
那晚,直播了三個小時,后臺的訂單額,超過了他過去一年的營業(yè)額。
李娟看著那個數字,眼圈都紅了,捶了老周一拳:“你個死老頭子!讓你早點搞,你還不樂意!”
老周咧著嘴笑,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他拿起那把他最寶貝的錘子,在手里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感覺,從未像此刻這樣踏實。
屬馬的人,五行屬火。他們就像一團行走的火焰,熱情、直率、精力旺盛。在之前的“土”運里,這種性格叫“魯莽”,叫“沒城府”,處處碰壁。
![]()
但在離火運的時代,這份不加掩飾的熱情,成了最稀缺的真誠。他們的專業(yè)和執(zhí)著,一旦被“火”(媒體、網絡)點燃,就能瞬間形成燎原之勢。
老周的五金店,后來成了那條街上最熱鬧的地方。不僅網店生意火爆,還有人專門從外地開車過來,就為了聽他罵罵咧咧地講一段“工具經”,然后心滿意足地買一把錘子回去。
他熬出頭了。熬得理直氣壯。
第二個要翻身的,是生肖蛇。
如果說屬馬的人是明火,那屬蛇的人,就是藏在地下的地火。表面看不動聲色,內里卻有乾坤。
阿雅就是這樣一條“蛇”。
她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聯網公司做策劃,今年三十二,未婚。
阿雅很聰明,心思細得像針尖。她做的PPT,邏輯清晰,排版精美,每一個數據都有出處。她寫的方案,總能切中要害,堵上所有可能出現的漏洞。
按理說,這樣的人在職場上應該如魚得水。
但阿雅不是。
她天生不愛扎堆,學不會在茶水間跟領導的親信聊八卦,也做不來在酒桌上把一杯馬尿似的啤酒喝出茅臺的感情。
她就像辦公室里一臺性能優(yōu)異但沉默的服務器,默默處理著所有棘手的數據,但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沒人會記得給服務器發(fā)獎金。
功勞,總是那個叫琳達的女同事的。
琳達是老板的遠房親戚,每天的工作就是畫著精致的妝,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然后把阿雅熬了幾個通宵做出來的方案,稍微改個封面,簽上自己的名字,拿去匯報。
黑鍋,卻總是阿雅的。項目出了問題,老板第一個就會把她叫進辦公室,質問她“當初方案怎么考慮的”。
阿雅不辯解。她只是安靜地聽著,然后說“好的,我來修改”。
她的冷靜,在別人看來就是“木訥”,她的不爭,在別人看來就是“沒本事”。
時間長了,阿雅覺得自己的心,就像公司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沒有一絲光亮。她對工作徹底失去了熱情,每天上班,就像是去上一座不見天日的墳。
她需要一個出口。
她在網上開了一個小小的賬號,不露臉,只用一個清冷的女聲,給人做塔羅占卜。這算是她的一個秘密花園。
她從小就對這些神秘學的東西有種異樣的直覺,牌面上的圖案,在她眼里,總能組合成一個個鮮活的故事。
來找她的,都是些跟她一樣,在現實世界里活得喘不過氣的人。失戀的女孩,迷茫的大學生,遭遇中年危機的男人。
阿雅不給他們什么虛無縹緲的希望。她只是用她那條“蛇”一般冷靜而敏銳的洞察力,幫他們把纏成一團亂麻的生活,一根一根地梳理開。
“牌面上看,你不是放不下他,你是放不下那個在他面前‘完美’的自己?!彼龝δ莻€失戀的女孩說。
“你現在就像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但你不是不知道往哪走,你是哪條路都想走,又怕走錯。其實你隨便選一條,走下去,都會有風景?!彼龝δ莻€迷茫的大學生說。
她的聲音,有一種奇怪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她的副業(yè),沒賺多少錢,但每一個“咨詢”結束后的“謝謝你,我好多了”,都像一束微光,照進她那座墳墓般的辦公室生活里。
離火運的風,吹起來的時候,悄無聲息。
但最先被吹動的,是人心。
當物質世界的增長變得緩慢,當現實的壓力越來越大,人們開始瘋狂地向內探索。精神世界,成了一片廣闊的藍海。
心理咨詢、個人成長、玄學命理,這些曾經被認為是“虛頭巴腦”的東西,突然成了剛需。
阿雅的那個小賬號,肉眼可見地忙碌起來。以前一周才有一兩個預約,現在每天的私信都回不過來。
真正的爆發(fā),來自一個周末的晚上。
一個擁有幾十萬粉絲的美妝博主,在直播快結束的時候,突然聊起了最近的煩心事。她說自己壓力大到整夜失眠,事業(yè)也遇到了瓶頸,感覺快要撐不下去了。
“……后來有個朋友,給我推薦了一個叫‘深空回響’的占卜師,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找了她。我什么都沒說,她就通過牌,把我所有的問題、所有的糾結,都說出來了。真的,不是那種模棱兩可的話,是說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跟她聊完,我好像一下子就通透了?!?/p>
那個博主沒有提阿雅的任何聯系方式,只是隨口一提。
但“深空回響”這四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那天晚上,阿雅的手機瘋了。
無數的關注請求,無數的私信,像潮水一樣涌進來。她的預約表格,在半個小時內,被填到了三個月之后。很多人甚至直接轉賬,備注里寫著:“求老師加急,多少錢都可以?!?/p>
阿雅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紅色數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那間只有幾平米的出租屋,第一次被手機屏幕的光,照得如此明亮。
周一,阿雅照常去公司上班。
空氣依舊沉悶,琳達依舊在和幾個同事炫耀她新買的包包,老板依舊在會議上畫著不著邊際的大餅。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又好像,一切都和往常不一樣了。
阿雅看著他們,第一次覺得,他們像是在一個玻璃罩子里演戲的木偶,而她,在罩子外面。
會議開到一半,琳達又拿著一份阿雅上周做的方案,開始滔滔不絕地匯報,把里面的每一個巧思,都說成是自己“靈光一閃”的結果。
放在以前,阿雅會把頭埋得低低的,心里像被螞蟻啃噬。
但今天,她只是平靜地看著琳達,然后,站了起來。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她走到老板面前,把自己的工牌,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老板,我辭職?!?/p>
她說完,沒有看任何人的反應,轉身就走。
走出那棟寫字樓,外面陽光正好。阿雅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沒有了空調的霉味,只有陽光和植物的味道。
她感覺自己像一條蛻皮的蛇,終于甩掉了那層又硬又重的舊殼,露出了里面閃閃發(fā)光的新鱗。
后來,阿雅用自己賺的錢,租下了一個帶落地窗的LOFT,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她依舊不露臉,但“深空回響”成了療愈圈里一個響當當的名字。
她的預約,要提前半年。她的收費,比她過去當白領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她沒有去拯救世界,她只是用自己的天賦,去傾聽那些破碎的聲音,然后告訴他們,裂縫,是光照進來的地方。
屬蛇的人,在十二生肖里,本身就帶著神秘和智慧的屬性。他們的五行也屬火,是陰火,是地心之火。
在離火運中,人們對精神世界的渴求,正好對上了他們的頻率。他們的冷靜、敏銳、強大的第六感,不再是社交障礙,而是最珍貴的核心競爭力。
他們不再需要在不屬于自己的舞臺上,扮演一個笨拙的角色。他們自己,就是舞臺。
好了,說完了自帶“火”屬性的馬和蛇,很多人肯定坐不住了:“我不是這兩個生肖,難道這20年就沒我什么事了?”
![]()
別急!財神爺這次是“點名送財”,名單上還有最后一個,也是最特別的一個名額。
這個生肖,在過去的幾年里可以說是過得最憋屈、最辛苦的生肖之一。他們就像埋在地下的煤炭,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默默無聞,甚至常常被人誤解為“固執(zhí)”、“不懂變通”。
他們不像馬那樣張揚,也不像蛇那樣神秘。他們的特點是:腳踏實地,耐力驚人,認準一件事就會死磕到底。
在之前的運勢里,這種性格讓他們吃盡了苦頭,總是在“打地基”,卻眼睜睜看著別人在自己打好的地基上蓋起高樓。
但!九紫離火運的到來,對他們來說卻是天大的利好!因為五行之中,火生土!
離火運的烈火,恰恰是來“生旺”他們、給他們注入能量的!之前所有的積累、所有的忍耐,都將在這場大火的煅燒下,從普通的“土”變成價值連城的“瓷器”!
他們的財富不會像前兩個生肖那樣一夜爆紅,而是更加穩(wěn)固、更加厚重,如同大地般堅不可摧。
那么,這個厚積薄發(fā)、即將把過去所有苦難都變成財富的 第三個生肖,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