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av一二三区|日本不卡动作网站|黄色天天久久影片|99草成人免费在线视频|AV三级片成人电影在线|成年人aV不卡免费播放|日韩无码成人一级片视频|人人看人人玩开心色AV|人妻系列在线观看|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在线播放

惡霸鄰居把祖墳硬挪到我家窗戶底下,我轉(zhuǎn)頭在墻外裝了一排鏡子

分享至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墳我就埋這兒了,離你床頭不到三米。以后你每天睜眼看見我祖宗,就當是給我們王家磕頭盡孝了。這福氣給你,你要接著!”

面對惡霸鄰居王大強的囂張叫囂,林峰一聲沒坑,只是默默在墻外裝了一排看似普通的鏡子。

全村人都笑話林峰慫了,是個只會搞封建迷信的軟蛋。

可誰也沒想到,僅僅過了三天,那個不可一世的王大強竟然頂著雷暴雨,渾身顫抖地跪在林峰家門口,把頭磕得鮮血淋漓。

“林爺!求你高抬貴手!把鏡子收了吧!我錯了……我現(xiàn)在就挪墳!求給條活路!”

林峰回香水村的那天,梅雨已經(jīng)下了整整半個月。

出租車司機是個年輕小伙,車開到村口那座石橋邊就不肯走了。

橋面被載重卡車壓得坑坑洼洼,積水像黑色的墨汁。

“哥們,這前面我可不去了啊。”

司機踩了一腳剎車,回頭看了一眼后座閉目養(yǎng)神的林峰,語氣里帶著幾分嫌棄。



林峰睜開眼,聲音沙。骸斑@還沒到家門口!

“你看看這橋,都被拉沙的大車壓酥了!彼緳C拍了拍方向盤,“我這車是新提的,底盤要是掛了,今天全白跑。就在這下吧,也沒多遠了!

“加二十塊錢。”

“加五十也不行,這路是人走的嗎?這是豬走的!彼緳C不管不顧,直接彈開了后備箱,“快點吧,我還得趕回去接單呢!

林峰沒辦法,只能下了車。司機把他的行李箱往滿是泥漿的路邊一扔,逃命似的掉頭走了,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嗆得林峰咳嗽了好幾聲。

林峰拖著箱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西頭的老宅走。路兩邊的水渠里漂著死雞和塑料袋,幾只癩皮狗趴在屋檐下,用渾濁的眼珠子盯著這個從城里回來的陌生人。

路過村頭的小賣部時,幾個正在嗑瓜子的老女人停下了嘴,眼神像錐子一樣在他身上扎來扎去。

“那是老林家那小子吧?”

“好像是叫林峰?聽說在城里發(fā)了大財,怎么搞成這副死樣?”

“誰知道呢,看那臉慘白的,跟個鬼似的,指不定是得了什么還要命的病回來等死的……”

那些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往林峰耳朵里鉆。他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

他是回來養(yǎng)病的。城里的醫(yī)生說他是嚴重的神經(jīng)官能癥,聽不得噪音,見不得強光,需要絕對的安靜。

“只要進了院子就好了……只要進了院子……”

林峰低聲念叨著,像是某種自我催眠。老宅是他最后的避難所,那是爺爺留下來的,獨門獨院,背靠著一片竹林,本來是村里最清靜的角落。

推開院門的時候,門軸發(fā)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是一聲慘叫。院子里的雜草長到了膝蓋高,原本鋪路的青石板上布滿了青苔。

“怎么這么亂!绷址鍑@了口氣。

他沒顧得上收拾,他太累了,腦子里的血管像是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他只想躺下,在那張老式木床上睡個昏天黑地。

他穿過堂屋,推開了后臥室的門。

這間屋子坐北朝南,以前是采光最好的。但他剛一推開門,一股生冷的、帶著土腥味的氣息就撲面而來,這種味道不同于老房子的霉味,它是新鮮的,像是剛翻開的傷口散發(fā)出的血氣。

“這是什么味兒?”

林峰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眉頭鎖得更緊了,“誰家在動土?”

他走到窗前。窗簾是厚重的深藍色棉布,上面積滿了灰塵。他伸手抓住窗簾,用力一拉。

“嘩啦——”

原本應該射進來的陽光沒有出現(xiàn),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黑壓壓的陰影。

林峰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跳。

“這……這他媽是什么?!”

一向斯文的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句顫抖的臟話。

窗戶底下,那塊原本屬于林家用來種點蔥蒜的狹長自留地,此刻赫然聳立著一座巨大的新墳。

墳包上的紅土還是濕潤的,顯然剛堆起來沒幾天。一座半人高的青石墓碑,像個蠻橫的闖入者,死死地堵在窗戶正前方。

太近了。實在是太近了。

林峰顫抖著手,推開了玻璃窗。濕冷的風夾雜著濃烈的香火味和燒紙味涌進房間。

他目測了一下距離,從窗臺外沿到墓碑的頂端,絕對不超過三米。

墓碑上鑲嵌著一張黑白瓷像,是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那雙死魚眼正透過雨霧,直勾勾地盯著林峰的床頭。

這就意味著,如果林峰躺在床上,只要一側(cè)頭,就能和這個死人對視。

如果他在晚上打開窗戶透氣,那個墳包就像是長在他臥室里的一個巨大的腫瘤。

這不是簡單的侵占,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凌遲。

林峰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胃里翻江倒海。他扶著窗框,手指摳進腐朽的木頭里,木刺扎進肉里也沒感覺到疼。

他認得那個墓碑上的名字——王得水。那是村霸王大強的太爺爺。

“欺人太甚……”

林峰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股血腥氣。

“王大強,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一陣風吹過,墳頭插著的招魂幡呼啦啦作響,像是在對林峰發(fā)出無聲的嘲笑。

林峰看著那堆紅土,那不僅僅是一座墳,那是王大強把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林峰沒有立刻發(fā)瘋,但他那根原本就脆弱的神經(jīng)弦已經(jīng)被崩到了極限。

他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拿著房產(chǎn)證和土地證的復印件,在村委會、派出所和鎮(zhèn)土地所之間跑了個遍。

結(jié)果正如他預料的那樣,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村支書是個干癟的老頭,正圍著火爐烤紅薯。

他拿著林峰遞過去的地契,像是看一張廢紙,瞇著眼說:

“林峰啊,這紅本本是以前發(fā)的,F(xiàn)在咱們搞新農(nóng)村建設(shè),地界都要重新劃。大強說那塊地是無主荒地,他申請用來遷墳,村里也是口頭同意了的。再說了,死者為大,墳都立起來了,你總不能讓人家再挖出來吧?那是要遭天譴的,在咱們村,刨人家祖墳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罵三代的!

派出所的民警來看了一圈,也只是皺著眉頭。

王大強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所謂“村委會證明”,上面歪歪扭扭蓋著個紅章。

民警把兩人叫到一起,和稀泥地說:

“這屬于土地權(quán)屬糾紛,不歸公安管。只要沒打架斗毆,我們也沒法抓人。你們最好是協(xié)商解決,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鬧這么僵?”

協(xié)商?

傍晚時分,雨下得更大了。林峰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沒開燈。

院門被一腳踹開,發(fā)出一聲巨響。

王大強來了。

他沒打傘,披著一件黑色的雨衣,像一只直立行走的黑熊。他身后跟著四五個光著膀子、紋著帶魚紋身的混混,手里拎著啤酒瓶和剛買的燒雞。

最后面跟著他那個傻兒子,嘴里流著哈喇子,手里還要死不活地拖著一只慘叫的小土狗。

他們沒進屋,就徑直走到了后窗戶底下,在那座新墳前支起了一張折疊桌。

“來來來,喝!今兒個給太爺爺暖暖房!”

王大強的大嗓門穿透了雨幕,震得林峰的窗玻璃嗡嗡作響。

他們開始劃拳,喝酒,啃燒雞。骨頭隨意地扔在墳頭,也扔在林峰的窗臺上。那股子酒肉味混合著燒紙的味道,順著窗縫直往屋里鉆。

林峰站在窗簾后面,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他看見王大強喝紅了臉,轉(zhuǎn)過身,對著林峰的窗戶解開了褲腰帶,竟然就對著墻根撒尿。

“林峰!別裝死,我知道你在里面!”

王大強抖了抖身子,系上褲帶,那張肥碩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那是掌握了絕對權(quán)力的快感。

“我告訴你,這地界就是我王家的。我想埋哪埋哪,想埋誰埋誰!你那個破本子,擦屁股我都嫌硬!”

周圍的混混發(fā)出一陣哄笑。

王大強走近幾步,臉幾乎貼到了防盜窗的鐵欄桿上,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窗簾后的陰影。

“你去告?去告我啊?我告訴你,縣里來人我也這套話!在香水村,我就是法!”

王大強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濃痰。

“你嫌晦氣?嫌晦氣你搬走!這破房子兩萬塊賣給我,我用來養(yǎng)豬正合適。你要是不搬,那咱們就耗著。以后每天早上,你推開窗看見我祖宗,就當是給我們王家磕頭了。這福氣給你,你要接著!”

那句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釬,直接插進了林峰的耳膜。

他聽見那個傻兒子在后面嘿嘿地傻笑,手里的小土狗被掐得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嗚咽。

林峰的手指抓破了窗簾,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滲了出來。

但他沒有拉開窗簾,也沒有發(fā)出一聲怒吼。在絕對的暴力面前,憤怒是廉價的,語言是蒼白的。

他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條瀕死的魚。但他那雙因為神經(jīng)衰弱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里,并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冰冷的、理智到極點的殺意。

這天晚上,林峰徹底失眠了。

王大強雖然走了,但他留下了一個更大的惡心——他在墳頭安了一個太陽能的念佛機。

那玩意兒不知疲倦地循環(huán)播放著單調(diào)、刺耳的“南無阿彌陀佛”。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深夜里,這聲音就像是有人拿著小刀在刮林峰的頭蓋骨。每一聲都精準地踩在他心跳的節(jié)拍上。

再加上那盞幽綠色的長明燈,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塊慘綠色的光斑,像一只窺視的鬼眼。

林峰躺在床上,塞著耳塞,用枕頭捂住頭,卻依然擋不住那種穿透性的聲音。他的頭疼得像要炸裂,胃里不斷反酸。

凌晨三點,林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外面的雨停了,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他不再試圖入睡。他走到書桌前,打開了臺燈。

林峰從抽屜里拿出了紙筆,又打開了那一箱子從城里帶回來的測量工具。他是個極其優(yōu)秀的光學工程師,曾參與過精密激光儀器的設(shè)計。他的世界里沒有鬼神,只有波長、頻率、折射率和能量守恒。

他在紙上畫了一張草圖。那是后院的地形圖,精確到了厘米。他標注出了太陽在夏至前后的運行軌跡,標注出了當?shù)丶撅L的風向和平均風速。

王大強想要用迷信和恐懼來壓垮他,那他就用科學和物理來回敬。

第二天一早,林峰沒有像往常一樣出門買早點。他打開了電腦,在幾個專業(yè)的工業(yè)材料網(wǎng)站上下了單。他沒有選普通的快遞,而是加了三倍的運費,選擇了加急專送。

那些訂單的內(nèi)容如果讓普通人看見,只會覺得莫名其妙:

直徑1.5米的工業(yè)級高反射凹面鏡,焦距可調(diào);

五十塊高強度平面鏡,帶萬向調(diào)節(jié)支架;

一捆不同直徑的銅管和不銹鋼管;

一臺高精度的聲學頻率發(fā)生器的核心部件……

等待快遞的三天里,林峰像個幽靈一樣在屋子里轉(zhuǎn)悠。

他把窗戶完全封死,只留下一條細縫觀察外面的動靜。

王大強這幾天很得意,他逢人就說林峰被嚇破了膽,連門都不敢出。

他在墳前擺了更多的花圈,甚至把家里的那條大狼狗也拴在了墳邊的樹上,美其名曰“守靈”。

那狗白天叫,晚上叫,吵得半個村子都睡不好,但沒人敢說什么。

第四天,所有的材料都到了。

林峰把沉重的箱子拖進后院。他沒有急著安裝,而是先拿出了水平儀和激光測距儀。

他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shù),在窗框的上下左右,在墻壁的特定位置,打下了一個個膨脹螺絲。

他在銅管上鉆孔,每一個孔的位置都經(jīng)過嚴密的聲學計算。他打磨銅管的內(nèi)壁,直到它們能在這個季節(jié)特定的東南風切角下,產(chǎn)生一種特定的赫茲頻率。

村民們有人路過,看見林峰架著梯子在墻上叮叮當當,都指指點點。

“那林家小子是不是瘋了?在那掛什么呢?”

“看著像鏡子,估計是想搞個照妖鏡吧?”

“切,照妖鏡有個屁用。大強找的大師說了,那叫青龍壓頭,幾塊玻璃片子能擋得?”

王大強也聽說了,他叼著煙,背著手晃悠過來。

看著滿墻的鏡子,他笑得前仰后合,那笑聲里滿是不屑和嘲諷。

“林峰,你這是要開理發(fā)店?還是想把自己家包成個迪廳?”

王大強沖著梯子上的林峰喊道,“別白費力氣了。我太爺爺在底下看著呢,你掛多少鏡子,也照不走他的福氣!”

林峰正擰緊最后一顆螺絲。他停下動作,轉(zhuǎn)過頭。

這是幾天來他第一次正眼看王大強。

林峰的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可怕,像是一把剛剛磨好的手術(shù)刀。

“你說得對,是照不走!

林峰的聲音很輕,沙啞而平靜,但在空曠的后院里,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這福氣太重了,我怕你們家接不住!

他說完,也不等王大強反應,直接跳下梯子,重重地關(guān)上了防盜門。

布局完成了。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這一周的第一個晴天。



等待是漫長的,像是在熬一鍋粘稠的中藥。

直到第五天,連綿半個月的梅雨終于停了。早晨五點,東方泛起了一層詭異的魚肚白,云層像爛棉絮一樣被撕開,露出了后面赤紅色的朝霞。

這是暴熱的前兆。

香水村的夏天來得從來不講道理,昨天還是陰濕入骨,今天太陽一出來,整個村子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蒸籠。

中午十二點,陽光最毒辣的時候,空氣里的水分被迅速蒸發(fā),地面上升騰起一層扭曲的熱浪。

林峰坐在二樓的窗簾后面,戴著墨鏡。他手里拿著一個遙控器,那是他改裝過的,用來微調(diào)那面巨大凹面鏡的角度。

他不需要看,光憑那一束穿透窗簾縫隙的強光,就能判斷出現(xiàn)在的太陽高度角。

他輕輕按動了一下按鈕。窗外傳來微不可察的馬達轉(zhuǎn)動聲。

那面直徑一米五的凹面鏡,像一朵銀色的鋼鐵向日葵,緩緩轉(zhuǎn)動了一度。它貪婪地捕捉著正午的烈日,將幾平方米范圍內(nèi)原本分散的光線,強行扭曲、壓縮、匯聚。

所有的能量,最終都集中到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光斑上。

那個光斑,正死死地釘在王大強家祖墳的墓碑頂端——那塊黑色的花崗巖上。

黑色是吸熱的。在物理學面前,眾生平等,哪怕你是村霸的祖宗。

王大強正拎著一瓶茅臺酒,晃晃悠悠地從前院走過來。他今天心情不錯,特意穿了件白背心,露出肩膀上那條過肩龍紋身。

走到墳前,他先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周圍的空氣似乎比別處更熱,熱得讓人喘不上氣。

他看了一眼墓碑,愣了一下。

墓碑頂端的那塊黑石頭,此刻竟然在冒煙。

不是那種燒紙的青煙,而是一種虛無的、透明的煙,那是石頭表面的水分和微生物被瞬間高溫氣化產(chǎn)生的現(xiàn)象。在強烈的光斑照射下,黑色的石頭表面甚至開始泛白,那是晶體崩裂的前兆。

“這也太熱了……”

王大強嘟囔了一句,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習慣性地想把手里的酒瓶放在墓碑頂上,那是他平時放酒的地方。

就在他的手掌剛剛觸碰到墓碑的那一瞬間——

“茲拉——!”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就像是一塊生肉被扔進了燒紅的鐵鍋里。

“啊——!我操!”

王大強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向后彈開,一屁股坐在了滾燙的泥地上。

他舉起右手,只見掌心一片通紅,幾個透明的大水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鉆進了他的鼻子里。

“這……這是咋回事?!”

王大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顧不上手疼,死死盯著那塊墓碑。

在聚光點的持續(xù)灼燒下,那塊堅硬的花崗巖終于承受不住了。

“啪!”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響起。墓碑頂角的一塊石頭直接炸裂開來,碎石屑飛濺,劃破了王大強的臉頰。

王大強嚇傻了。他活了四十五年,從來沒見過石頭會被太陽曬炸的。

他下意識地抬頭,想看看是不是老天爺顯靈了。

這一抬頭,那面巨大的凹面鏡正好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像是一把利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視網(wǎng)膜。

王大強慘叫著捂住眼睛,眼淚嘩嘩地流。在那一瞬間的致盲中,他仿佛看見了無數(shù)個白色的光圈在眼前飛舞,那是視神經(jīng)受損的信號。

就在這時,起風了。

是一陣干燥的南風。

風吹過林峰窗檐下那一排特制的銅管。

并沒有發(fā)出清脆的“丁零”聲,而是一種低沉的、渾濁的、仿佛從地獄深處鉆出來的“嗚嗚”聲。

這聲音并不大,但頻率極低。

王大強剛從地上爬起來,突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那種心慌的感覺來得毫無預兆。心臟在胸腔里胡亂撞擊,胃里翻江倒海地惡心,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莫名的顫栗。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卻覺得怎么也吸不夠氧氣。

看著那冒煙的墓碑,聽著這催命的風聲,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像野草一樣在他心里瘋長。

第二天,這種恐懼開始在整個王家蔓延。

天氣依然悶熱得像個蒸籠,氣壓低得讓人想發(fā)瘋。

林峰設(shè)計的那個風鈴陣列,發(fā)出的次聲波在低氣壓的環(huán)境下傳播得更遠,效果更強。

人類對次聲波的反應是焦慮和惡心,但動物的反應則是徹底的癲狂。

王大強家里養(yǎng)的那條大狼狗,平時兇得能咬死人。但這天下午,它像是中了邪。

它先是在院子里瘋狂地轉(zhuǎn)圈,尾巴夾在兩條后腿之間,喉嚨里發(fā)出一種變了調(diào)的嘶吼。

它拼命地想要掙脫脖子上的鐵鏈,哪怕鐵鏈已經(jīng)勒進了肉里,把脖子勒得血肉模糊,它也不肯停下來。

它的眼睛充血,通紅一片,嘴角流著白色的唾沫,死死盯著林峰家后窗的方向。

那里正是次聲波的聲源。

在狗的感知里,那里不僅僅是一扇窗戶,那是一頭正在咆哮的巨獸,是一種足以讓它腦血管爆裂的震動。

王大強的傻兒子正坐在門檻上玩泥巴,被狗的樣子嚇哭了。

王大強的老婆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農(nóng)村婦女,正端著一盆洗腳水出來。

“大黑這是咋了?這是看見啥不干凈的東西了?”

她話音剛落,那條狗突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鳴。

“崩!”

那條指頭粗的鐵鏈,竟然硬生生被它掙斷了環(huán)扣。

脫困的瘋狗并沒有咬人,它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驅(qū)趕著,發(fā)瘋一樣沖向了后院的圍墻。

它想逃離那個聲音,想逃離那種讓它腦漿沸騰的震動。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那是頭骨撞擊在紅磚墻上的聲音。

那條大狼狗直挺挺地倒在墻根下,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鮮紅的血順著墻縫流下來,染紅了地上的雜草。

而它倒下的位置,正對著林峰窗戶上那一排冷冰冰的平面鏡。

鏡子里倒映著狗扭曲的尸體,像是一幅詭異的遺像。

王大強的老婆尖叫一聲,手里的銅盆“哐當”掉在地上。她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噩夢并沒有隨著太陽落山而結(jié)束。

入夜后,林峰并沒有關(guān)掉那些裝置。

相反,夜晚才是平面鏡發(fā)揮作用的最佳舞臺。

國道上過往的大貨車開著刺眼的遠光燈。那些光束原本照不到王大強家,但經(jīng)過林峰精心計算角度的幾十面平面鏡的折射,光線發(fā)生了詭異的偏轉(zhuǎn)。

王大強把老婆安頓在床上,自己坐在堂屋里抽煙。他不敢開燈,手里緊緊攥著一把菜刀。

突然,窗戶上映過一道白影。

那是車燈折射后的光斑,因為經(jīng)過了多次反射和散光,投射在磨砂玻璃上時,形狀被拉得極長,且邊緣模糊。

它看起來不像光,而像是一個穿著白袍子的人,正趴在窗戶上往里看。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隨著國道上車流的穿梭,無數(shù)個慘白的人影在王大強家的窗戶上飄來飄去。

配合著外面風管里發(fā)出的那種如泣如訴的“嗚嗚”聲,整個屋子就像是被百鬼包圍了一樣。

王大強的老婆在臥室里發(fā)起了高燒,嘴里胡言亂語:“太爺爺……別找我……不是我不孝順……太爺爺饒命啊……”

那個原本囂張跋扈的王大強,此刻縮在沙發(fā)的角落里,渾身發(fā)抖。

他看著窗戶上那些游蕩的“鬼影”,手里的煙頭燙到了手指都沒感覺。

那是心理防線崩潰的聲音。



第三天,香水村迎來了一場十年不遇的特大雷暴。

下午三點,天黑得像鍋底。墨色的烏云壓在房頂上,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空氣沉悶到了極點,那是一種暴雨來臨前的死寂。

王大強家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老婆燒得神志不清,兒子被嚇得只會躲在床底下哭。那條死狗的尸體因為沒人敢收,已經(jīng)在高溫高濕的空氣里開始發(fā)臭,一股尸腐味混合著香火味,讓人作嘔。

那個之前給王大強看風水的江湖騙子被強行請了過來。

剛一進院子,這老騙子就打了個哆嗦。

他手里的羅盤指針在瘋狂旋轉(zhuǎn),根本停不下來。

這不是什么靈異現(xiàn)象,這是因為林峰在風管里加了磁性金屬,在風力震動下產(chǎn)生了紊亂的磁場。

但在風水先生眼里,這就是大兇之兆。

“大強啊……”老騙子臉色煞白,聲音都在打顫,“這……這不對勁啊。我看走眼了,這不是青龍局!

“那是什么?”王大強抓住他的領(lǐng)子,眼珠子通紅。

“你看那鏡子,”老騙子指著林峰窗戶上那排在閃電下寒光閃閃的鏡子,“那上面的凹鏡是‘天眼’,聚陽火燒陰宅;下面的風鈴是‘招魂鈴’,引陰兵入室。再加上這萬箭穿心的光煞……這是‘絕戶陣’!”

“絕戶陣?!”王大強腿一軟,差點跪下。

“那林家小子是個高人,這是要讓你家破人亡!再不走,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咔嚓——!”

一道巨大的閃電撕裂了天空,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

雷聲引動了風管的共振,那聲音瞬間放大了一倍,像是一聲凄厲的尖叫。

凹面鏡反射的閃電強光,如同天神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王大強的客廳地板上。

王大強徹底崩潰了。

他那點可憐的科學知識,根本無法解釋這三天發(fā)生的一切。他只知道,他的手爛了,狗死了,老婆瘋了,現(xiàn)在連老天爺都在幫林峰劈他。

恐懼像洪水一樣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尊嚴。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王大強怪叫一聲,推開那個風水先生,連滾帶爬地沖進了暴雨里。

雨水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臉上,但他感覺不到疼。

他赤著腳,踩著滿地的泥漿,跌跌撞撞地沖向林峰的院門。

“砰!砰!砰!”

他用那只纏著紗布的爛手瘋狂地砸著林峰的大鐵門,紗布瞬間被血染紅了。

“林峰!開門!林爺!祖宗!開門啊!”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過了很久,或許只有一分鐘,但在王大強心里像過了一個世紀。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峰站在門廊的陰影里。

他穿著一身干爽整潔的灰色居家服,手里端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綠茶。他的表情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得意,只有一種看透了生死的冷漠。

他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泥水里打滾的王大強,像是在看一條落水狗。

王大強渾身濕透,臉上的肥肉在抽搐。他看著林峰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所有的防線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噗通”一聲。

王大強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滿是臟水的泥地上。

“林爺!求你高抬貴手!把神通收了吧!我錯了!我真錯了!”

王大強一邊哭嚎,一邊把頭往水泥地上磕,咚咚作響,額頭瞬間磕出了血。

“我不該占你的地!不該把祖宗埋你窗戶底下!我挪!我現(xiàn)在就挪!求你給條活路!看在都是鄰居的份上,別搞死我全家。 

雨水順著林峰的褲腳滴落,他在雷聲中輕輕抿了一口茶,動作優(yōu)雅得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

他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村霸,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磕頭?你不是說這是我的福氣嗎?”

雨水灌進了王大強的嘴里,混合著咸澀的泥沙和鐵銹味。他聽到林峰那句輕描淡寫的反問,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了天靈蓋,整個人僵硬得像塊石頭。

“我……我有眼無珠!我是畜生!”

王大強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這一聲在暴雨中依然清脆。他那張原本就腫脹的臉,瞬間浮現(xiàn)出五個鮮紅的指印。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他在泥水里左右開弓,打得嘴角滲血,打得眼冒金星。他不敢停,因為他看見林峰依然端著那杯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猴戲。

“林爺,您消消氣……只要您收了神通,這福氣我不要了,我還回去!我現(xiàn)在就叫人,馬上把太爺爺請走!”

王大強抓著林峰的褲腳,像是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指上的血污蹭在了林峰干凈的灰色布鞋上。

“林爺,這事兒完了,我給您賠錢!二十萬!不,三十萬!只要您把那陣法撤了,別讓我全家死絕。 

林峰嫌惡地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王大強那只骯臟的手。他輕輕吹開杯口的茶葉,熱氣在潮濕的空氣中散開,模糊了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錢?”

林峰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像是一把淬了冰的手術(shù)刀。

“我不缺錢。那是給死人燒的,你自己留著吧!

王大強愣住了,渾身發(fā)抖:“那……那您要啥?”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guān)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guān)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