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來源《清世宗實錄》、《清史稿?世宗本紀》,部分章節(jié)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雍正三年,臘月。
紫禁城養(yǎng)心殿內(nèi),雍正皇帝正批閱奏折。殿外朔風呼嘯,殿內(nèi)炭火燒得正旺,可他的手卻不知為何微微發(fā)抖。
十天前,年羹堯被賜自盡于獄中。
消息傳來時,雍正只說了一個字:"知。"然后繼續(xù)批奏折,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可這十天來,他每夜都睡不安穩(wěn)。閉上眼睛,就是年羹堯的臉。那張臉有時候是意氣風發(fā)的大將軍,有時候是跪在殿前磕頭謝罪的罪臣,有時候又變成二十年前那個在雍親王府里陪他喝酒的年輕幕僚。
"皇上,"太監(jiān)李德全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抄檢年府的李大人回來了,說有要事稟報。"
雍正頭也沒抬:"讓他進來。"
刑部侍郎李紱跪在殿下,雙手捧著一個檀木匣子,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皇上,臣奉旨抄檢年府,在年羹堯的書房里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他的聲音有些發(fā)顫,"臣不知該不該呈上來……"
雍正放下朱筆,抬起頭。
李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匣子舉過頭頂:"皇上,這是在年羹堯枕頭底下找到的。看樣子,他臨死前一直把它帶在身邊。"
雍正示意李德全把匣子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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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匣子的那一刻,雍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里面是一本書,書頁已經(jīng)泛黃卷邊,顯然被人翻閱過無數(shù)次。那是一本《資治通鑒》,封面上有幾個字——"贈亮工賢弟,雍親王胤禛"。
這本書,是二十三年前他送給年羹堯的。
那時候他還是皇子,年羹堯還是他府上的幕僚。他們徹夜長談,把酒言歡,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一展抱負。年羹堯說:"四爺放心,只要有我年亮工在,一定為四爺肝腦涂地。"他說:"亮工,你我兄弟同心,何愁大業(yè)不成?"
雍正用顫抖的手翻開書頁。
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注,都是年羹堯的筆跡。有些是讀書心得,有些是對時局的分析,有些是行軍打仗的感悟。雍正一頁一頁地翻著,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在書的最后一頁,寫著六個字。
那六個字是用血寫的,字跡歪歪扭扭,顯然是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寫成的。
雍正盯著這六個字,渾身像被雷擊中了一樣僵在那里。
"皇上!皇上!"李德全驚恐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一口鮮血從雍正嘴里噴出來,濺在那本泛黃的《資治通鑒》上,濺在那六個血字上,新血和舊血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朕……朕沒事……"雍正擺擺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都退下……讓朕一個人待會兒……"
殿內(nèi)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雍正獨自坐在龍椅上,捧著那本書,老淚縱橫。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事。
康熙四十八年,年羹堯剛來雍親王府不久。
那時候的年羹堯還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進士,因為得罪了權(quán)貴,被發(fā)配到雍親王府做幕僚。別人都把這當成發(fā)配,年羹堯卻把它當成了機會。
他太聰明了,聰明得讓雍正第一次見面就起了愛才之心。
"你叫什么名字?"雍正問他。
"回四爺,奴才年羹堯,字亮工。"
"亮工?"雍正玩味地重復了一遍,"這名字取得好。你想建什么功業(yè)?"
年羹堯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為四爺蕩平天下。"
雍正笑了。在那個皇子們明爭暗斗的年代,敢這樣直白表忠心的人不多。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正的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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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堯顯然是后者。
從那以后,年羹堯就成了雍正最信任的人。他們無話不談,有時候聊到深夜,年羹堯就直接睡在王府里。雍正把自己的抱負、擔憂、野心,全都告訴了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年輕人。
"你說,這天下將來會是誰的?"有一次喝多了,雍正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