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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5年沒生娃,我和妻子和平離婚,誰知不到一年,醫(yī)院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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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蘇婉的前夫李強嗎?不管你們離沒離,你兒子現(xiàn)在躺在搶救室里,繼急需輸血!”

“護士你搞錯了吧?我哪來的兒子?我和蘇婉都離婚快一年了!”

“錯不了!”

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我手里的泡面碗,“啪”地一聲摔了個粉碎。

01

民政局的大廳,比我想象中要冷清得多。

空調的風很足,吹在身上,有一股透進骨子里的涼意。

我和蘇婉并排坐著,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但這一個拳頭的距離,我們走了整整五年,最后變成了無法跨越的天塹。

“兩位想好了嗎?簽字蓋章后,法律上你們就沒關系了?!?/p>

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大姐,眼神里帶著一絲惋惜,大概是看我們兩個既沒有吵架,也沒有動手,不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樣子。

蘇婉低著頭,長發(fā)遮住了她的側臉。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握筆的手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想好了。”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干澀,沙啞,像是不是從我喉嚨里發(fā)出來的一樣。

蘇婉的手抖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在那張紙上簽下了名字。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根弦,斷了。

五年前,我們領證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大廳。

那時候我們笑著發(fā)誓,說要生兩個孩子,一兒一女,湊成一個“好”字。

可現(xiàn)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婚后第二年,我們要孩子的計劃提上日程。

備孕一年,肚子沒動靜。

去醫(yī)院檢查,蘇婉一切正常。

問題出在我身上。

弱精癥,成活率極低,醫(yī)生當時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自然受孕的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從那天起,我的天塌了。

我也試過吃藥,試過各種偏方,甚至去過那種貼滿小廣告的黑診所。

苦藥湯子喝了一碗又一碗,喝到我聞見中藥味就想吐。

可蘇婉的肚子,依然平平坦坦。

如果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日子或許還能過下去。

但我媽是個強勢的人。

她不知道是我的問題,我為了男人的那點自尊,也沒敢說。

于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蘇婉。

“不下蛋的母雞”、“斷了老李家的香火”……這些難聽的話,每次回老家吃飯都會出現(xiàn)在飯桌上。



蘇婉是個溫柔的女人,她從不反駁,只是默默地低頭吃飯,然后躲在廁所里偷偷哭。

我夾在中間,像個窩囊廢。

我解釋過,護過,甚至跟我媽拍過桌子。

但我媽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著我離婚。

最后壓垮我們的,不是不愛,而是絕望。

我不忍心看著蘇婉再因為我受這種委屈。

她才28歲,那么好的人,不該耗死在一個“無后”的男人身上,更不該承受莫須有的罵名。

所以,我提了離婚。

蘇婉當時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問了我一句:“李強,真的是因為孩子嗎?如果我們去領養(yǎng)一個呢?”

我狠下心,咬著牙說:“我是獨生子,我媽不會同意領養(yǎng)的。蘇婉,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p>

那天晚上,她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們就來了這里。

“啪!”

鋼印落下的聲音,驚醒了我的回憶。

工作人員遞過來兩本暗紅色的離婚證。

“好了,手續(xù)辦完了。”

我們走出大廳。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刺得人想流淚。

蘇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

她的眼睛紅腫著,顯然是哭過很久。

“李強,以后的路,你自己保重?!?/p>

她的聲音很輕,像風一吹就散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比如“你也保重”,或者“找個好男人”。

但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發(fā)不出聲音。

我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

蘇婉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啟動,緩緩駛入車流。

我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處。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強子,離了嗎?辦完了嗎?”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喜悅。

我握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離了。”

“哎呀!太好了!我就說那個女人不僅克夫還占著茅坑不拉屎,早就該離了!媽跟你說,隔壁王阿姨有個侄女……”

“媽,我累了,先掛了?!?/p>

沒等她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那一刻,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周圍是車水馬龍,但我卻覺得整個世界都空了。

我自由了。

但我一點也不快樂。

02

離婚后的生活,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解脫感”。

相反,是一種巨大的、無孔不入的空虛。

我把房子留給了蘇婉,但她沒要,凈身出戶了。

她說,這房子里全是回憶,她住不下去。

于是,我守著這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像個孤魂野鬼。

剛開始的一個月,我總是習慣性地買兩份早餐。

豆?jié){油條買回來,放在桌子上涼透了,才想起來家里只剩我一個人了。

晚上加班回來,推開門,漆黑一片。

沒有人留燈,沒有人問我餓不餓,沒有人給我遞上一杯溫熱的水。

我以前總嫌蘇婉嘮叨。

嫌她管我不讓我抽煙,嫌她逼我晚上泡腳。

現(xiàn)在沒人管了。

我想抽幾根抽幾根,煙灰缸滿了也沒人倒。

我想幾點睡幾點睡,哪怕熬通宵打游戲也沒人說一句。

可我卻開始失眠。

躺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我總是下意識地往右邊摸。

摸到的是冰涼的床單。

那種涼意,順著指尖一直鉆到心里。

我開始瘋狂地工作。

只有讓自己忙得像個陀螺,才不會有時間去想她。

公司里的同事都說我瘋了,幾個大項目都被我一個人扛了下來。

年底的時候,我升了職,加了薪。

慶功宴上,大家都來敬我酒,說我是“黃金單身漢”,事業(yè)有成,前途無量。

我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后胃里翻江倒海。

我去廁所吐得昏天黑地。

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眶深陷、臉色蒼白的自己,我突然笑出了聲。

贏了事業(yè)又怎么樣?

回到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中間我媽來過幾次。

每次來都帶著不同姑娘的照片,非要給我介紹對象。

“這個是老師,工作穩(wěn)定。”

“這個是公務員,家里條件好。”

“最重要的是,這幾個姑娘我都打聽過了,身體健康,一看就是好生養(yǎng)的!”

我媽在沙發(fā)上唾沫橫飛地推銷著。

我聽著聽著,突然就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砰”的一聲,玻璃渣碎了一地。

我媽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我:“強子,你干什么?”

“媽,你能不能別說了?”

我紅著眼睛,聲音在顫抖,“我剛離婚不到半年,你就這么急著讓我再找?在你眼里,我就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嗎?”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媽也急了,“我不也是為了你好?蘇婉那個女人耽誤了你五年,你都三十多了,再不要孩子就晚了!”

“蘇婉沒有耽誤我!”

我吼了出來,“是我不想生!是我的問題!跟她沒關系!”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媽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回過神來。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一根煙,手還在微微發(fā)抖。

“以后別給我介紹對象了,我也不會再娶了。我就這樣過一輩子挺好?!?/p>

那天,我不歡而散地把父母送走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想蘇婉了。

發(fā)瘋一樣地想。

我拿出手機,翻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雖然已經(jīng)刪除了聯(lián)系人,但這串數(shù)字早就刻在了我的腦子里。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沒敢撥出去。

我怕。

怕聽到她的聲音,怕知道她已經(jīng)有了新的生活,怕打擾她現(xiàn)在的平靜。

我又去翻她的朋友圈。

發(fā)現(xiàn)是一條橫線,“僅三天可見”。

她把過去都清空了。

就像要把我從她的生命里徹底抹去一樣。

我心里一陣刺痛,像被人用針狠狠扎了一下。

也是。

是我先放棄的。

我有什么資格去打擾她?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一直持續(xù)到了離婚后的第十一個月。

那是一個深秋的夜晚。

外面下著暴雨,雷聲轟隆隆的。

我剛加完班回家,渾身濕透,正在煮泡面。

屋子里彌漫著廉價的紅燒牛肉味。

時鐘指向了十一點半。

突然,桌上的手機響了。

在這個點,除了推銷電話,很少有人會找我。

我漫不經(jīng)心地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本市。

我皺了皺眉,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女聲,背景音嘈雜混亂,有人在喊叫,有儀器的滴答聲。

“請問是李強先生嗎?”

“我是,你是?”

“這里是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急診科!我是護士站!請問你認識蘇婉嗎?”

聽到“蘇婉”這兩個字,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認識……她是我前妻。她怎么了?”

“蘇婉女士出了嚴重車禍,現(xiàn)在正在搶救!”

轟——

窗外正好打了一個響雷。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車禍?嚴重嗎?人怎么樣了?”我語無倫次地問道。

“情況很危急!多處骨折,內臟出血,正在手術!”護士的聲音很焦急。

還沒等我消化這個消息,護士接下來的話,卻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把我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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