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還有三天,你就可以滾出我的世界了?!?/p>
我的丈夫傅斯年,指著日歷,眼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他懷里的情人嬌笑。
“斯年,等她一走,我們就去馬爾代夫慶祝?!?/p>
我低頭攪動著咖啡,沒有說話。
四年前,傅斯年的奶奶有一份五年婚約。
捆住了我和他,也捆住了他的百億繼承權(quán)。
他以為忍我五年,就能和心上人雙宿雙飛。
他不知道。
我手里的體檢報告,已經(jīng)將他們的生命,撥到了一個比三天更短的刻度。
我抬起頭,對他溫柔地笑。
“斯年,我親手給你燉了補品,記得喝完?!?/p>
1
“還有三天,你就可以滾出我的世界了?!?/p>
傅斯年指著墻上那個鮮紅的倒計時圈,語氣里的解脫像是在慶祝新生。
他懷里的許柔,那個他養(yǎng)在外面四年的情人,笑得花枝亂顫。
“斯年,人家等這一天好久了。”
“等她一走,我們就去馬爾代夫慶祝,好不好?”
我坐在他們對面,用銀匙攪動著杯中的咖啡,一圈,又一圈。
許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勝利者的挑釁。
她端起咖啡,搖曳著身姿朝我走來。
“舒晚姐姐,這四年辛苦你了。”
她聲音甜膩,手腕卻不經(jīng)意地一歪。
滾燙的咖啡液體,盡數(shù)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灼燒的劇痛瞬間蔓延。
我疼得猛地一顫,手背迅速泛起一片駭人的紅。
傅斯年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不耐煩地皺起眉。
“舒晚,你能不能別這么礙事?”
“連杯咖啡都躲不開,杵在這里做什么?”
他沒有一句關(guān)心,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他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許柔裙角被濺到的那一滴咖啡漬。
仿佛那條裙子,比我這個人金貴千萬倍。
許柔捂著嘴,假惺惺地道歉。
“哎呀!舒晚姐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p>
“你看你,手都紅了,要不要緊???”
她的語氣里,全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我垂下眼,輕聲說:“沒事?!?/p>
我站起身,轉(zhuǎn)身上樓。
身后,是他們肆無忌憚的歡笑聲。
討論著去馬爾代夫要住哪個七星級酒店,要買哪個牌子的限量款包包。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鞭笞我這四年的笑話人生。
回到我的房間,這里和我四年前剛住進來時一模一樣。
冷清,空曠,沒有一絲屬于女主人的痕跡。
這里只是我的牢籠。
我打開藥箱,拿出燙傷膏,冷靜地涂抹在手背上。
動作機械,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處理完傷口,我走到墻邊,推開一幅畫。
畫后是一個暗格。
里面靜靜地躺著幾包用牛皮紙精心包裹的中藥材。
標簽上,我親手寫下兩個字:終結(jié)。
我拿出手機,屏幕亮起。
上面是傅斯年和許柔的名字,以及一份詳細的體檢報告。
報告的結(jié)論部分,“罕見神經(jīng)性病毒感染”幾個字,清晰無比。
我看著那幾包藥材,再看看手機上的報告。
四年的屈辱,四年的隱忍。
是時候,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
傅斯年,你以為是倒數(shù)三天,你重獲自由。
你錯了。
這是倒數(shù)三天,我送你歸西。
2
手背上火辣辣的痛,將我的思緒拉回了一年前。
那天,是母親的忌日。
我戴上她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一個成色極好的冰種玉鐲。
許柔卻不請自來,闖進主宅。
她一眼就看上了我手腕上的鐲子。
“喲!這鐲子不錯嘛,借我戴戴?!?/p>
她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上手來搶。
我護著鐲子后退,她卻步步緊逼。
拉扯間,她像是故意一般,猛地松手。
啪的一聲脆響。
玉鐲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
那一刻,我感覺身體里的某根弦斷了。
我發(fā)了瘋似地沖向許柔,揚起手就要打她。
可我的手還沒落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開。
是傅斯年。
他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我的手心,恰好按在了玉鐲最鋒利的碎片上,血瞬間涌出。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將嚇得花容失色的許柔護在身后。
他對著我怒吼。
“舒晚,你瘋夠了沒有!”
“不就是一個破鐲子,我賠你一百個!”
“你要是敢動柔柔一根頭發(fā),我讓你立刻滾出傅家!”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滿地碎片,看著他懷里得意偷笑的許柔。
心,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他不知道,那不是一個破鐲子。
那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
從那天起,我不再扮演卑微的妻子。
我只是一個等待合約結(jié)束的,冰冷的工具人。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收集關(guān)于他和許柔的一切。
我利用傅家女主人的身份,以關(guān)心為名,為他們安排了一次最高規(guī)格的情侶體檢。
當拿到那份兩人同時感染同一種罕見病毒的報告時,我沒有半分驚慌。
我只感到,這是命運對我四年屈辱的補償,一份遲來的饋贈。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我的回憶。
屏幕上跳動著王律師三個字。
他是傅家奶奶生前最信任的首席律師,也是遺囑的執(zhí)行人。
更是我復(fù)仇計劃里,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
我接起電話。
“舒女士。”
王律師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
“一切都已按計劃備好。”
“補充協(xié)議原件,以及傅斯年動用公司賬目為許柔消費的全部流水證據(jù)。”
“我將在后天,親自帶到現(xiàn)場?!?/p>
我“嗯”了一聲。
“辛苦了,王律師?!?/p>
“這是傅老夫人的囑托,也是我的職責(zé)?!?/p>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傅斯年,許柔。
你們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3
倒計時第二天。
許柔的囂張氣焰達到了頂峰。
她直接帶著頂級婚紗設(shè)計師,來到了我和傅斯年的主宅。
當著我的面,她像女主人一樣,指點江山。
“這里,掛我們最大的婚紗照?!?/p>
“那邊的墻全部打掉,我要做一個開放式的衣帽間,專門放我的愛馬仕?!?/p>
“還有她的房間,太晦氣了?!?/p>
“找人來全部重新裝修,燒掉,把她所有的東西都燒掉!”
設(shè)計師尷尬地站在一旁,時不時用同情的眼神看我。
許柔卻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
“看她干什么?一個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的下堂妻?!?/p>
“明天一過,她就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過去了?!?/p>
她說完,扭著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舒晚,你霸占了斯年哥哥身邊這個位置四年,現(xiàn)在,該還給我了。”
她的語氣尖酸刻薄,充滿了炫耀和惡意。
“這四年,一定很不好受吧?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恩愛纏綿?!?/p>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你知道嗎?每次斯年從你房間出來,都會立刻來找我?!?/p>
“他說你像條死魚,碰一下都覺得惡心?!?/p>
說完,她揚起手,一個巴掌就想朝我臉上扇過來。
這是她計劃中,最后的羞辱。
可這一次,我沒有再忍。
在她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間,我眼神一冷,精準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用了力,死死地鉗住她。
許柔的臉色瞬間變了,從得意變成了驚愕和疼痛。
“你……你敢碰我?”
她不敢相信,這個忍了四年的女人,竟然敢反抗。
“舒晚,你放手!”
“你找死!”
就在這時,傅斯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恰好看到我抓住許柔手腕的這一幕。
他臉色一沉,想也不想就沖了過來,一把將我狠狠推開。
“舒晚,我看你是活膩了!”
巨大的力道讓我踉蹌了幾步,后腰撞在了茶幾的邊角上,一陣劇痛。
傅斯年立刻將受驚的許柔摟進懷里,柔聲安慰。
“柔柔,沒事吧?她有沒有傷到你?”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殺了我。
就在他準備繼續(xù)對我發(fā)難時,他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一聲接一聲,咳得臉色都有些不正常的蒼白。
我站穩(wěn)身子,臉上沒有絲毫被推開的狼狽。
我若無其事地端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湯盅,走到他面前。
湯盅里,是我用那包藥材,精心熬制的補品。
我將湯盅遞到他唇邊,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斯年,看你最近這么累,臉色也不好?!?/p>
“快把這碗補品喝了?!?/p>
“這可是我為你,親手熬了一下午的?!?/p>
傅斯年還在咳嗽,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但還是接過了湯盅,仰頭一飲而盡。
他以為,這是我最后的討好和挽留。
他不知道,他喝下的,是送他上路的催命符。
4
喝完湯,他的咳嗽似乎更厲害了。
許柔一邊幫他拍背,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我。
“都是你這個賤人!把斯年都氣病了!”
我看著他們,緩緩地笑了。
病?
是啊,很快,你們就再也好不起來了。
倒計時第一天。
合約到期的前一天,也是我作為傅太太的最后一天。
傅斯年和許柔,迫不及待地在別墅里舉辦了一場慶祝派對。
他們請來的,全都是這四年來,看我笑話看得最開心的那群朋友。
我被傭人從樓上請了下來。
客廳里,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看著我。
傅斯年春風(fēng)得意地坐在主位上。
盡管他的面色比昨天更加憔悴,但精神卻異??簥^。
許柔像只驕傲的孔雀,依偎在他身邊,接受著朋友們的恭喜。
“恭喜啊斯年,終于擺脫這個掃把星了!”
“柔柔,你才是真正的傅太太,以后我們可要多來叨擾了。”
“就是,這四年真是委屈你了?!?/p>
傅斯年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他示意大家安靜,然后將一份文件甩在了我面前的茶幾上。
是簽好了他名字的離婚協(xié)議。
旁邊,還放著一張支票。
他用下巴指了指,語氣輕蔑又傲慢。
“舒晚,簽了它。”
“這里是一百萬,買斷你這四年的青春?!?/p>
“夠你這種女人滾出我的生活,安安分分過下半輩子了。”
“拿著錢,現(xiàn)在就滾?!?/p>
話音一落,周圍立刻爆發(fā)出哄笑聲。
“一百萬?斯年你也太小氣了,打發(fā)乞丐呢?”
“對她這種女人來說,一百萬不少了!”
“畢竟這四年,她除了占著傅太太的名頭,可什么都沒撈到?!?/p>
“是啊,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p>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份協(xié)議,和那張薄薄的支票。
一百萬。
買我四年的尊嚴,買我母親的遺物,買我日日夜夜的煎熬。
傅斯年,你還真是大方。
見我遲遲不動,傅斯年的耐心耗盡了。
“怎么?嫌少?”
“舒晚,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他拿起一支筆,準備在另一份象征著他徹底恢復(fù)自由身的文件上簽字。
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將我踩在腳下。
就在他的筆尖即將落到紙上的那一刻。
別墅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