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人名地名皆是虛構,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媽,快遞到了嗎?”
“什么快遞?哦,你說那個肉啊。”
我手里還拎著剛下班順路買的紅酒,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被婆婆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堵在了玄關。
“我看箱子角都濕了,打開一股餿味,早就讓收廢品的連箱子帶肉拿走了。我說婉婉啊,你爸也是,這么熱的天寄什么凍肉,這不是浪費錢嗎?”
婆婆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盯著電視里土味短劇笑得前仰后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低頭看了看玄關空蕩蕩的地面。
兩箱M9級別的雪花牛排,那是父親聽說我最近備孕辛苦,特意托老戰(zhàn)友從澳洲冷鏈直郵過來的。為了保證新鮮,他是昨天下午才發(fā)的特快,怎么可能今天下午就餿了?
而且,我剛才明明在樓下垃圾桶旁邊,看到了那個被撕得粉碎的快遞面單。
上面干干凈凈,別說漏水,連一點油漬都沒有。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竄上天靈蓋,但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去了。
今天是周末,不想吵架。
我把紅酒放在柜子上,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strong>
轉身進廚房煮面條的時候,我聽到婆婆在客廳里給老公打電話,語氣瞬間變得甜膩膩的:“強子啊,晚上早點回,媽給你燉了排骨,別聽你媳婦瞎折騰,那肉都臭了……”
我看著鍋里翻滾的開水,突然覺得,這一大家子的日子,可能也要煮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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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是林婉,今年三十二歲,在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做項目經(jīng)理。
老公李強是我的大學同學,性格溫吞,說好聽點是老實,說難聽點就是沒主見。我們結婚五年,一直沒要孩子,主要是因為忙。
前陣子我升了職,薪水漲了一大截,這才把備孕提上日程。
父親知道后,高興得像個孩子,又是寄土特產又是寄補品。這兩箱牛排,光運費就花了好幾百。
我不是心疼錢,我是心疼老頭那份心意。
晚飯桌上,只有一盤清炒油麥菜和婆婆給李強單做的紅燒排骨。
李強夾了一塊排骨想放我碗里,被婆婆一筷子擋了回去:“婉婉最近不是減肥嗎?吃這么油膩不好。再說了,這排骨我就買了一斤,強子上班辛苦,讓他多補補?!?/p>
李強訕訕地縮回手,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討好:“婉婉,媽也是為你好。對了,那就兩箱肉嘛,壞了就壞了,回頭老公給你買更新鮮的。”
我扒拉著碗里的白飯,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李強,M9的牛排,市價多少你知道嗎?”我放下筷子,看著他,“兩箱,少說也得五六千。壞了?今天室外溫度才20度,全程冷鏈,怎么壞?”
“哎呀,這快遞暴力運輸也是有的嘛?!崩顝娎^續(xù)和稀泥,“你也別太計較了,媽年紀大了,眼神不好,可能聞錯了?!?/p>
“就是!”婆婆把骨頭吐在桌子上,理直氣壯,“我是你婆婆,還能貪你兩塊肉不成?再說了,我是為了誰?還不是怕你們吃壞肚子去醫(yī)院花冤枉錢!”
我看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突然覺得特別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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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我回房加班。
心里那股疙瘩怎么都解不開,鬼使神差地,我拿手機刷起了朋友圈。
我的微信里加了小姑子李婷。她平時住在這個城市的另一頭,嫁了個所謂的“生意人”,其實就是個倒騰二手車的,整天在朋友圈曬各種名牌A貨,虛榮得要命。
雖然她平時很少跟我互動,甚至大概率屏蔽了我,但因為我有李強表弟的微信,有時候能通過共同好友的點贊看到一些蛛絲馬跡。
果然,順藤摸瓜點進她的主頁,一張半小時前發(fā)布的照片讓我瞳孔地震。
“感謝親媽投喂的頂級牛排,今晚請閨蜜來家里開Party,排面拉滿!愛死老媽了!”
配圖是九宮格。
第一張,赫然就是我那兩箱“餿了”的雪花牛排!
連箱子上那個被父親特意貼上去的“生鮮易碎”的黃色膠帶都一模一樣。
剩下的幾張,是煎好的牛排擺盤,還有她那一群化著濃妝的閨蜜們舉著紅酒杯的合影。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血往上涌。
原來所謂的“壞了扔了”,是拿去給小姑子做人情了。
我拿著手機沖到客廳,把屏幕懟到李強面前:“這就是你媽說的壞了?壞了的肉能在李婷家開Party?”
李強看了一眼,臉色有點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婉婉,你小聲點,別讓媽聽見?!彼疫M臥室,壓低聲音,“婷婷最近在婆家過得不太順心,說是她那個婆婆嫌棄她娘家沒助力。媽也是想讓她長點面子,拿點好東西去撐撐場面。咱們當哥嫂的,就當接濟她了不行嗎?”
“接濟?”我氣笑了,“拿我爸給我買的營養(yǎng)品去接濟?還要騙我說壞了?李強,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還是給你們家扶貧的?”
“哎呀,你別說得這么難聽嘛?!崩顝姲欀?,“一家人分什么你我?再說了,肉都吃了,還能讓婷婷吐出來啊?大不了下個月工資發(fā)了,我補給你?!?/p>
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家里,我從來都不是“一家人”。
那一晚,我背對著李強睡的。
但我沒睡著。
因為我想起了一件事。
半個月前,小區(qū)里有幾戶人家被盜,物業(yè)提醒大家注意安全。為了看家里的寵物貓,也為了安全起見,我在客廳的玄關柜頂上,偷偷裝了一個微型的云臺監(jiān)控。
那個監(jiān)控正對著大門和客廳。
婆婆知道我以前買過監(jiān)控,但我跟她說那是壞的,早就沒電了。其實,它一直連著我的備用手機。
第二天是周六,李強加班。
我跟婆婆說公司臨時有事要出去一趟,背著包出了門。
但我沒去公司,而是坐在了樓下的咖啡廳里,點了一杯冰美式,戴上耳機,打開了監(jiān)控軟件。
我要看看,在這個我“不在家”的周末,這個家里到底還會發(fā)生什么。
02
監(jiān)控畫面很清晰。
上午十點,李婷來了。
她穿了一件香奈兒風的外套,雖然我知道那是高仿,但不得不說,她那一身珠光寶氣的行頭,確實能唬住不少人。
“媽,嫂子出去了?”李婷一進門就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摔進沙發(fā)里。
“出去了,說是加班?!逼牌哦酥泻玫乃鰜恚鞘亲蛱煳覄傎I的車厘子,我自己都沒舍得吃幾顆。
“切,我看她是去躲清靜了吧?!崩铈梅藗€白眼,一邊吃著車厘子一邊抱怨,“媽,你給那兩箱牛排還是有點用的。昨晚我婆婆看我拿回去那么多高級貨,臉色總算好看了一點。不過這還不夠啊?!?/p>
“還不夠?”婆婆心疼地看著女兒,“那可是幾千塊的東西呢!為了這,那死丫頭昨晚差點跟強子吵翻天。”
“幾千塊算什么?”李婷吐掉果核,“我老公那生意現(xiàn)在卡在關鍵節(jié)點上,急需一筆錢周轉。要是這筆錢不到位,別說換車了,就連房貸都要斷供。到時候我婆婆肯定又要逼我們離婚?!?/p>
“那怎么辦?”婆婆急了,“要多少?”
“至少二十萬?!崩铈蒙斐鰞筛种浮?/p>
婆婆面露難色:“二十萬……媽手里的養(yǎng)老錢也就五六萬,這也湊不夠啊?!?/p>
“媽,你傻啊?!崩铈猛蝗粔旱土寺曇?,湊到婆婆耳邊,“嫂子不是有一堆首飾嗎?我記得她結婚時候陪嫁了不少金器,還有平時買的那些,都在梳妝臺那個首飾盒里吧?”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
監(jiān)控里,婆婆猶豫了一下:“這……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那死丫頭精著呢?!?/p>
“哎呀,她首飾那么多,少兩件舊的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李婷慫恿道,“再說了,等我老公生意做起來了,買了新車,到時候再買個更好的還給她不就是了?媽,你也不想看著你閨女被婆家掃地出門吧?”
這一招“苦肉計”顯然擊中了婆婆的軟肋。
畫面里,婆婆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進了我的臥室。
我屏住呼吸,看著監(jiān)控視角雖然拍不到臥室內部,但能清晰地聽到里面翻箱倒柜的聲音。
過了大概五分鐘,婆婆出來了,手里攥著幾個紅絲絨的小袋子。
“這是她那個轉運珠,還有條舊金項鏈,加起來也有個三四十克吧?!逼牌虐褨|西塞給李婷,“趕緊拿去換錢,別讓你嫂子看見?!?/p>
“放心吧媽!”李婷喜笑顏開,把金飾揣進包里,“這就對了嘛。反正她是外人,咱們才是一家人?!?/p>
我坐在咖啡廳里,渾身發(fā)抖。
不僅僅是因為憤怒,更是因為一種徹骨的寒意。
原來這就是她們口中的“一家人”。
偷我的東西,補她們的窟窿,還美其名曰“暫借”。
如果只是這樣,或許我還會選擇報警或者直接回家對峙。
但接下來的對話,讓我徹底打消了“吵一架就算了”的念頭。
03
李婷拿了金飾并沒有馬上走。
她似乎覺得這些還不夠填補那個所謂的“窟窿”。
“媽,”她猶豫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甚至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哥之前跟我提過的那事兒,靠譜嗎?”
“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