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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曾國藩識人術》《左宗棠臨終遺言》《曾國藩家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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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重臣曾國藩,被后世尊稱為"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圣人。
他一生留下的《曾國藩家書》,字字珠璣,句句箴言。
這些家書記錄了他從一個普通讀書人成長為一代名臣的心路歷程,更記錄了他識人用人的獨到見解。
曾國藩在京城為官三十余年,見過的人不計其數(shù)。
從朝堂重臣到市井小吏,從飽學鴻儒到江湖豪杰,各色人等他都打過交道。
這些經歷讓他對人性有了極為深刻的認識。
他在家書中專門寫過一段話,談的就是如何與人相交。
他把世間之人分為三等,每一等人都有不同的交往之道。
道光二十三年,曾國藩給弟弟們寫了一封長信。
在這封信里,他詳細講述了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的主人公,讓曾國藩悟透了與人相交的真諦。
而這個真諦,最終凝結成了家書中的那句話——與不同等級的人交往,要用不同的方法。
其中,與上等人交往,只需要重視一個字。
這個字,成為了曾國藩一生為人處世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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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十八年的春天,曾國藩剛剛進入翰林院不久。
那時的他還只是個七品小官,住在京城一個簡陋的小院里。
這天傍晚,曾國藩正在書房讀書,忽然聽到院門外有人敲門。
開門一看,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穿著雖然整潔,但明顯已經洗得發(fā)白。
那人見到曾國藩,立刻躬身行禮。
"曾大人,在下王文軒,是湖南老鄉(xiāng)。今日冒昧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曾國藩把人讓進屋里,倒了杯茶。
王文軒接過茶杯,卻沒有喝,而是直接說明來意。
原來,王文軒也是讀書人,三年前來京城參加會試,可惜名落孫山。
本想回鄉(xiāng),可盤纏已經用盡,只能留在京城謀生。
這些年他在一個小官家里當賬房先生,勉強糊口。
"曾大人,我聽說您在翰林院做事,與許多大人物都有來往。我想請您幫個忙,給我引薦一位貴人。我這些年在京城,總算是見了些世面,若能得到一個機會,必定能有一番作為。"
曾國藩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王文軒,這個同鄉(xiāng)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還有一絲隱藏不住的焦慮。
"王兄,你想讓我引薦,這個我倒是可以幫忙?晌乙葐柲銕讉問題。"
"曾大人請講。"
"你想通過我認識貴人,是為了什么?"
王文軒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自然是為了謀個好差事,也好光宗耀祖。"
"若是讓你謀到了差事,你打算如何做?"
"這個...自然是好好做事,不負所托。"王文軒說得有些含糊。
曾國藩又問:"你在那位小官家里當賬房先生這些年,做得如何?"
王文軒臉色微微一變:"說實話,那差事實在是屈才。每天就是算些雞毛蒜皮的小賬,有什么意思?我是讀過書的人,應該做更重要的事。"
曾國藩沒有再問,只是說:"王兄,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若有合適的機會,自然會幫你引薦。"
王文軒歡天喜地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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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國藩卻坐在書房里,久久沒有動。
三天后,曾國藩悄悄去了王文軒打工的那家。
他以拜訪為名,和那位小官聊了許久。
談話間,他不經意地問起了王文軒。
那位小官嘆了口氣:"說起這個王先生,倒是讓人頭疼。他確實讀過書,算賬也還算清楚。可就是心不在焉,總覺得自己大材小用。我讓他整理賬目,他總是拖拖拉拉。給他的活,能湊合就湊合,從不肯多用點心。"
曾國藩又問:"可他為人如何?"
"為人..."小官猶豫了一下,"表面上看,倒也還過得去?晌铱傆X得,他心里另有打算。"
曾國藩回到家中,心里已經有了判斷。
可他并沒有立刻拒絕王文軒,而是真的給他安排了一次見面的機會。
那時曾國藩的一位師兄,在戶部做事,正好缺個幫手。
曾國藩帶著王文軒去拜訪師兄。
見面那天,王文軒穿上了最體面的衣服,帶著最恭敬的笑容。
他對師兄畢恭畢敬,說話滴水不漏,表現(xiàn)得像個完美的下屬。
師兄很滿意,當場就說可以讓王文軒來戶部幫忙。
王文軒千恩萬謝,臨走時還特意給曾國藩深深鞠了一躬。
可曾國藩的心里,卻涌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王文軒進了戶部,起初還算勤快。
可沒過多久,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分給他的工作,他總是能拖就拖,能省就省。
更糟糕的是,他開始在師兄面前說各種好聽話,可背后對同僚卻頤指氣使。
三個月后,師兄專門找到曾國藩,嘆著氣說:"國藩,你介紹的這個王文軒,恐怕用不得。他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事不踏實,為人不實在。我本想看在你的面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可他卻變本加厲,已經引起了同僚們的不滿。"
曾國藩聽了,心中慚愧:"是我看人不準,給師兄添麻煩了。"
"你也是一片好心。"師兄擺擺手,"不過這事倒是給我一個教訓。以后用人,不能只看表面。"
曾國藩回到家中,心中五味雜陳。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王文軒時,那個人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現(xiàn)在回想起來,處處都透著一股虛假的味道。
可更讓曾國藩困惑的是,為什么自己當初沒有看出來?
是自己太過善良,還是經驗不足?
就在這時,曾國藩收到了老師的一封信。
老師在京城已經退休,正在家中著書立說。
信里提到,老師想見見曾國藩,有些話要說。
第二天,曾國藩來到老師家中。
老師已經年過六旬,須發(fā)皆白,可精神矍鑠。
"國藩,聽說你最近遇到了些麻煩?"老師開門見山。
曾國藩把王文軒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老師聽完,微微一笑。
"你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學生看人不準,害得師兄也跟著受累。"
"不只是看人不準這么簡單。"老師搖搖頭,"你是不是還在想,為什么王文軒會變成這樣?"
曾國藩點點頭。
老師站起身,走到窗前:"國藩,你在京城這些年,見過的人也不少了。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世上的人,其實可以分成幾類?"
"學生愚鈍,還請老師指教。"
"我這些年見過的人更多。朝堂上的,市井里的,各色人等都有。慢慢地我發(fā)現(xiàn),人雖然千差萬別,可大致能分為三等。"
老師轉過身,看著曾國藩:"可這三等人,各有各的特點,與他們交往的方法也完全不同。你這次之所以失誤,就是因為你用錯了方法。"
曾國藩聽得心中一動:"老師,您說的三等人,是指什么?"
老師卻賣了個關子:"這個,你要自己去悟。我只能告訴你,與不同的人交往,要用不同的方法。你要學會分辨,什么人該用什么方法對待。"
"那王文軒是哪一等人?"
"你覺得呢?"老師反問。
曾國藩想了想:"他看重的是眼前利益,做事只看對自己有沒有好處..."
"對,"老師點點頭,"像他這樣的人,你跟他講道理沒用,跟他談感情也沒用。"
"那該怎么辦?"
老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你再想想,這幾年你在京城,除了王文軒這樣的人,還遇到過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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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許多人,許多事。
可越想,心里越迷茫。
老師看出了他的困惑,嘆了口氣:"國藩,你還年輕。有些道理,不是我說一遍你就能懂的。你要在實踐中慢慢體會。"
曾國藩正要再問,老師卻擺了擺手:"今天就說到這里吧。過些日子,我會給你安排幾個人見面。這幾個人,分別代表了三等人。你自己去觀察,去體會。記住,與他們交往時,要用不同的方法。"
"可是老師,我該用什么方法?"曾國藩急切地問。
老師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從中抽出一本書,翻到某一頁,遞給曾國藩:"答案都在這里面?晌也荒苤苯痈嬖V你。你要自己去悟。"
曾國藩接過書,看到那一頁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可還沒等他看清,老師就把書合上了。
"不急,不急。等你見過那三個人,再來看這本書。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曾國藩帶著滿腹疑惑離開了老師家。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老師果然陸續(xù)安排了三個人與曾國藩見面。
第一個人,是個商販。
見面時此人不停地說著生意上的事,話里話外都是利益得失。
第二個人,是個落魄的讀書人。
此人與曾國藩談論時局,講起道理來頭頭是道,也很講情義。
第三個人,是個老者。
這位老者話不多,可每句話都讓曾國藩感覺如沐春風。
三次見面后,曾國藩又去拜訪老師。
老師問他:"怎么樣,有什么體會?"
曾國藩說了自己的觀點。
老師聽完,點點頭:"不錯,你已經看出來這三個人的不同了?赡阒,與他們交往,應該用什么方法嗎?"
曾國藩沉默了。
他確實還沒有完全明白。
老師又問:"那你覺得,這三種人中,哪一種最值得深交?"
"自然是第三種。"曾國藩毫不猶豫地說。
"那么,你知道與第三種人交往,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曾國藩正要回答,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來。
他想了許多詞,可總覺得不對。
老師看著曾國藩,緩緩說道:"這個答案,就藏在我給你看的那本書里?赡潜緯蠈懙,不過是一個字而已。"
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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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就是這一個字,竟然能成為與上等人交往的核心?
"老師,那個字是..."
然而,還沒等曾國藩問完,老師家的管家匆匆跑了進來,臉色煞白:"老爺,不好了!"
原來,就在剛才,京城傳來一個消息。
那位曾經幫助過曾國藩的師兄,因為用人不當,出了大事。
戶部的一筆重要賬目出現(xiàn)了嚴重錯誤,皇上震怒,已經下旨徹查。
而這個錯誤,正是王文軒在任時留下的。
更糟糕的是,王文軒已經不知所蹤。
有人說他卷了一筆銀子逃走了,也有人說他是畏罪自殺了。
師兄作為王文軒的直接上司,難辭其咎,很可能會被牽連。
而曾國藩作為引薦人,也必然會受到波及。
曾國藩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懵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個看似簡單的引薦,竟然會釀成如此大禍。
老師看著曾國藩煞白的臉色,嘆了口氣:"國藩,這就是不識人、不會與人交往的后果。如果你一開始就知道該如何對待王文軒這樣的人,就不會有今天這個結果。"
曾國藩雙手顫抖,幾乎站不住。
老師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識人,比什么都重要。而識人之后,知道如何與不同的人交往,更是關鍵中的關鍵。"
曾國藩跪倒在地:"學生愚鈍,還請老師明示!那與三等人交往的方法,究竟是什么?與上等人交往的那個字,又是什么?"
老師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良久,老師才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曾國藩,緩緩開口:"國藩,你起來吧。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三等人該如何相交。而那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