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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舊唐書·武后傳》,《資治通鑒·唐紀》,《太平廣記·袁天罡傳》,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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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瞳鳳頸者,必主天下,然女子居之,千年一遇。"
這句話出自唐代相術(shù)大家袁天罡之口,卻成了后世爭論不休的謎題。
袁天罡何許人也?他生于隋末唐初,精通相術(shù)、風水、占卜之學,曾為李世民推算國運,所言之事無不應驗。
民間傳說他能觀天象知興衰,看面相斷吉兇,在當時聲名遠播,連達官貴人都要排隊請他相面。
可這樣一位神人,在武德年間游歷到利州時,卻因為給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相面,說出了一番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話。
這個嬰兒,就是日后名震天下的武則天。而袁天罡當時說的那番話,究竟包含了什么玄機?
為何他看到嬰兒的那一刻,整個人會當場變了臉色?他到底看出了什么?這些疑問,要從武德九年那個春日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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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九年春,袁天罡云游四方,來到了利州。這一年他已經(jīng)五十多歲,走遍大江南北,相過的人不計其數(shù),可從未有哪一次相面讓他如此震動。
利州刺史的老部下武士彟聽聞袁天罡來了,立刻托人請他到府上。武士彟雖然在朝為官,但級別不高,家境也算不上富裕。
他有三個孩子,長子武元慶,次女武氏(后來的韓國夫人),還有一個最小的女兒。
那天,武士彟把袁天罡請到家中,客套幾句后,便請他給孩子們看看相。武士彟的妻子楊氏抱著大兒子武元慶出來了。
袁天罡看了看男孩的面相,眉頭微皺,沉默片刻后說:"此子面相平平,雖能享些福祿,但恐怕成就有限。"
楊氏聽了有些失望,又把女兒抱了出來。這個女兒就是武則天的姐姐,后來被封為韓國夫人。
袁天罡端詳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位小娘子倒是有些福氣,將來必定能嫁入豪門,享受榮華富貴。"
楊氏這才稍稍寬心??删驮谶@時,奶娘抱著一個穿著男孩衣服的嬰兒從里屋走了出來。
這嬰兒才幾個月大,因為家里擔心養(yǎng)不活,便按照民間習俗給她穿上了男孩的衣服,想借此保平安。
袁天罡本來準備告辭,可當他的目光掃到那個嬰兒時,整個人突然僵住了。他盯著嬰兒看了好一會兒,臉色開始變得蒼白,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武士彟見他這副樣子,心里一陣發(fā)慌:"袁先生,這孩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袁天罡沒有回答,他讓奶娘把嬰兒抱近些。當嬰兒被抱到他面前時,那雙眼睛正好睜開,看向袁天罡。就是這一眼,讓袁天罡手指都開始顫抖。
"這孩子……這孩子是男是女?"袁天罡的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楊氏連忙說:"是個女兒,因為怕養(yǎng)不活,才給她穿了男孩的衣服。"
袁天罡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復雜。他沉默了很久,房間里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武士彟夫婦都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這位相術(shù)大師為何會有如此反應。
良久,袁天罡才緩緩開口:"此女相貌,我生平僅見。"
"那……那是好事還是壞事?"楊氏急切地問。
袁天罡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他看了看武士彟夫婦,又看了看懷中的嬰兒,最后說:"此女骨相非凡,將來必定不是尋常人物。"
"能有多大福氣?"武士彟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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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好好撫養(yǎng)這個孩子,善待她,千萬不可虧待。她的命格……"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她的命格,天下罕有。"
武士彟夫婦對視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叫"天下罕有"?是說會大富大貴嗎?還是另有含義?
可袁天罡卻不愿再多說。他站起身來,準備告辭。臨走時,他回頭又看了那個嬰兒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既有驚嘆,又有惶恐,還有一絲不可置信。
"袁先生,您就不能再說得明白些嗎?"武士彟追到門口問。
袁天罡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泄露。我只能說,這個孩子的命運,將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甚至改變這個國家的命運。至于具體如何,你們將來自然會知道。"
說完這話,袁天罡就匆匆離開了。武士彟夫婦站在門口,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這個嬰兒,就是日后的武則天。而袁天罡當時說的那番話,成了武家最大的秘密。武士彟和楊氏對這個小女兒格外上心,生怕有任何閃失。
武則天從小就顯得與眾不同。她聰慧過人,五六歲時就能背誦許多詩文,而且記憶力驚人,看過的東西過目不忘。更讓人驚訝的是,她小小年紀就顯露出超乎尋常的膽識和氣魄。
有一次,武士彟帶她去看朝廷的馬隊經(jīng)過。別的孩子都被那些威武的戰(zhàn)馬嚇得不敢靠近,可武則天卻想上前摸一摸。武士彟怕她被馬踢到,連忙拉住她。
"阿爹,我不怕。"武則天仰起小臉說。
"馬脾氣不好,會踢人的。"武士彟說。
武則天卻很認真地說:"只要我不怕它,它就不會踢我。"
武士彟被她的話逗笑了,可心里卻隱隱覺得,這孩子的性格,還真像袁天罡說的那樣,"非尋常人物"。
十四歲那年,武則天被召入宮中,成為唐太宗的才人,賜號"武媚"。進宮那天,楊氏拉著女兒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了袁天罡當年說的話——"好好撫養(yǎng)這個孩子,善待她"。如今女兒要進宮了,楊氏不知道這是福是禍。
"娘,您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武則天反而安慰起母親來。
楊氏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這孩子從小就不一樣,或許真如袁天罡所言,有著不同尋常的命格。
進宮后的武則天,在太宗朝并未得到重用。李世民雖然喜歡才女,可對武則天卻始終保持著距離。有一次,李世民得到一匹烈馬,誰都馴服不了。武則天主動請纓,說她能馴服這匹馬。
"你用什么辦法?"李世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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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三樣東西。"武則天說,"鐵鞭、鐵錘、匕首。先用鐵鞭抽打它,不服就用鐵錘敲它的頭,再不服就用匕首割斷它的喉嚨。"
李世民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這個女子的性格,太過剛烈,甚至可以說是狠辣。從那以后,李世民對武則天更加疏遠。
可命運的轉(zhuǎn)折,往往就在最不經(jīng)意的時候出現(xiàn)。貞觀二十三年,李世民駕崩。按照唐朝規(guī)矩,沒有子嗣的妃嬪要到感業(yè)寺出家。武則天也被送進了感業(yè)寺。
在感業(yè)寺的日子里,武則天常常想起袁天罡。那位相術(shù)大師當年看到自己時為何會那樣震驚?
他說自己"命格天下罕有",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就是指自己能當才人,然后被送到寺廟里青燈古佛度過余生嗎?
可就在她以為這輩子就要在寺廟里了卻殘生時,命運再次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永徽二年,李治到感業(yè)寺進香,與武則天重逢。兩人四目相對,往事涌上心頭。
武則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李治。她的眼神里,有太多復雜的情緒——有思念,有委屈,有不甘,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李治回宮后,整夜輾轉(zhuǎn)難眠。他想起了武則天,想起了她的容貌,想起了她的才華,更想起了她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里,仿佛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
就在李治為如何把武則天接回宮中而苦惱時,王皇后主動提出了建議。她以為自己很聰明,用武則天來對付寵妃蕭淑妃。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決定,會徹底改變她的命運,也會改變整個大唐的命運。
永徽二年冬,武則天重新回到了宮中。她先是當了李治的昭儀,很快就生下了一個女兒。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會就此安分下來時,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天,王皇后來看望小公主。她抱起嬰兒,逗弄了一會兒,然后放下離開了。等王皇后走后,武則天屏退了所有宮女,獨自走到嬰兒床邊。
房間里靜得可怕。武則天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女兒。嬰兒正在熟睡,小臉紅撲撲的,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武則天伸出手,緩緩放到了嬰兒的臉上。她的手指開始顫抖,可眼神卻變得越來越堅定。就在這一刻,她做出了一個改變一切的決定。
過了不知多久,宮女被叫了進來。當她們看到床上的嬰兒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小公主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李治得到消息,急忙趕來。他掀開被子,看到女兒那張已經(jīng)發(fā)紫的小臉,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李治的聲音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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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則天哭得撕心裂肺:"剛才王皇后來過,她抱了孩子。等她走后,我就發(fā)現(xiàn)孩子不對勁了……"
李治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宮女:"王皇后來過?"
宮女們面面相覷,最后點了點頭。
就是這一點頭,改變了一切。從那以后,李治對王皇后越來越冷淡,對武則天卻越發(fā)寵愛。永徽六年,李治力排眾議,廢掉王皇后,立武則天為皇后。
可就在武則天登上皇后之位的那一刻,朝中一位老臣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曾經(jīng)聽人說過,多年前袁天罡給武家?guī)讉€孩子相面,看到最小的那個女兒時,整個人都變了臉色。
當時袁天罡說了什么,那人記不清了,只記得袁天罡臨走時說了一句:"此女命格,天下罕有。"
這位老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袁天罡的相術(shù)從來沒有看錯過,他說"天下罕有",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僅僅是指武則天能當上皇后嗎?
麟德元年,李治身體越來越差。他經(jīng)常頭痛欲裂,連批閱奏折都困難。武則天主動提出幫他處理政務,起初只是在簾后聽政,后來干脆和李治并排坐在龍椅上,時人稱為"二圣臨朝"。
弘道元年,李治病危。臨終前,他握著武則天的手說:"日后的事,你看著辦吧。"
李治駕崩后,太子李顯繼位,是為中宗??蓛H僅五十五天,李顯就被武則天廢黜,改立李旦為帝??衫畹┮仓皇莻€傀儡,真正掌權(quán)的,還是武則天。
天授元年九月,武則天做了一件前無古人的事——她改唐為周,自稱圣神皇帝。這一年,她六十七歲。
消息傳出,天下震動。一個女人,竟然登上了帝位!這是自古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朝野上下,有人震驚,有人憤怒,有人恐懼,也有人暗暗稱奇。
可就在這時,一個已經(jīng)八十多歲的老人,聽到這個消息后,突然想起了五十多年前的那個春日。
那一天,他作為袁天罡的書童,跟著師父到武家相面。他親眼看見,當師父看到那個襁褓中的嬰兒時,整個人突然僵住,臉色變得煞白。
更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離開武家后,師父在馬車上沉默了很久,突然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這位書童記了一輩子,可他從來不敢對外人說。如今武則天稱帝,他才明白師父當年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然而,當他準備把這個秘密說出來時,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讓他驚訝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