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本文資料來源:《金剛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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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有句老話,叫"人過三十天過午"。這話聽著樸素,說的是人到了三十歲,就像太陽過了正午,往后的日子便是一路向西,漸漸走向黃昏。
可這句話,當真只是感慨年華易逝嗎?
《金剛經(jīng)》有言:"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佛陀在兩千五百年前便已洞見,世間萬象皆如朝露閃電,轉瞬即逝。而這句"人過三十天過午",竟與佛家的無常觀有著奇妙的契合。
唐代高僧百丈懷海禪師曾對弟子說過一番話,直指這句俗語背后的深意。那番話,讓在場的僧眾如醍醐灌頂,頓悟了生死流轉的真相。
百丈禪師究竟說了什么?這句流傳千年的老話,又藏著怎樣的修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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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唐代洪州百丈山,有一位大德高僧,法號懷海,世人尊稱百丈禪師。此人乃馬祖道一的嫡傳弟子,開創(chuàng)了"百丈清規(guī)",為后世禪宗叢林立下了規(guī)矩法度。
百丈禪師平日里身體力行,與眾僧一同勞作,從不因年高而懈怠。他有一句名言流傳至今——"一日不作,一日不食"。這位高僧活到九十五歲高齡,一生都在踐行著他所說的道理。
這一年,百丈禪師已年近八十。深秋時節(jié),山中楓葉正紅,晚風帶著幾分涼意穿過禪堂。
這日晚課之后,一位年輕的沙彌走到禪師面前,恭敬行禮。
"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懇請師父開示。"
百丈禪師放下手中的念珠,目光平和:"說來聽聽。"
沙彌道:"弟子今日下山化緣,遇到一位老農(nóng)。那老農(nóng)看我年輕,便嘆氣說:'小師父,你現(xiàn)在年輕,不知道厲害。人過三十天過午,往后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啊。'弟子聽了這話,心中甚是惶惑。這話若是真的,那我們修行又有何用?不過是在與時間賽跑罷了。"
百丈禪師聽罷,微微一笑,卻不答話。
旁邊幾位年長的比丘也圍了過來。其中一位名叫普愿的僧人開口道:"這話我也聽過。世俗之人說這話,不過是感嘆韶華易逝罷了。小師父何必放在心上?"
沙彌搖搖頭:"師兄,我不是為這話傷感。我是在想,若人生當真如日過午,那我們每日誦經(jīng)打坐,參禪悟道,到頭來身體還是會衰敗,心智還是會遲鈍。這修行的意義,究竟在哪里?"
普愿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
這時,百丈禪師開口了:"你們可知,這'人過三十天過午'的說法,從何而來?"
眾僧面面相覷,無人能答。
百丈禪師緩緩說道:"這話的來歷,要追溯到上古時期。傳說黃帝問道于廣成子,廣成子告訴他:'人之生也,氣聚則生,氣散則死。'后來的醫(yī)家、道家都承襲了這個說法。人到三十歲,陽氣漸衰,就像太陽過了正午,開始西斜。這是天地運行的規(guī)律,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沙彌追問:"那佛家如何看待此事?"
百丈禪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講起了一個故事。
"從前,世尊住世時,有一位名叫耆婆的醫(yī)王。此人醫(yī)術高明,能起死回生,是當時天下第一的良醫(yī)。有一日,耆婆來到祇園精舍,向世尊請教一個問題。"
眾僧聽說是佛陀的故事,都安靜下來,凝神細聽。
"耆婆問世尊:'我行醫(yī)數(shù)十年,救人無數(shù)?晌野l(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同樣的病癥,同樣的藥方,年輕人服下便能痊愈,老年人服下卻往往無效。這是為何?'"
百丈禪師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世尊當時是怎么回答的,你們猜猜看?"
普愿說道:"想必世尊說的是因果業(yè)報不同?"
另一位僧人說:"或許是宿世善根深淺有別?"
沙彌想了想:"莫非是精進程度不一?"
百丈禪師搖搖頭:"都不是。世尊當時只說了八個字。"
"哪八個字?"
"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眾僧聽了,一時摸不著頭腦。
普愿疑惑道:"師父,這八個字出自《涅槃經(jīng)》,講的是涅槃境界。與醫(yī)病治病,有何關聯(lián)?"
百丈禪師站起身來,走到禪堂門口,望著外面漸暗的天色。
"耆婆當時也是這般疑惑。他問世尊:'我問的是醫(yī)病之道,世尊何以說涅槃之理?'"
"世尊便對他說:'耆婆,你可曾想過,你治的是病,還是人?'"
"耆婆答:'自然是治人身上的病。'"
"世尊又問:'人的身體是什么?'"
"耆婆答:'四大假合,地水火風。'"
"世尊說:'既是假合之身,便有成住壞空。你用藥物去治一個必然會壞滅的東西,豈非緣木求魚?'"
百丈禪師說到這里,轉過身來。
"耆婆聽了這話,大惑不解。他說:'若依世尊所言,那醫(yī)道豈非毫無意義?'"
"世尊說:'非也。醫(yī)道有醫(yī)道的用處,正如舟船有舟船的用處。人若要渡河,必須借舟船之力?芍鄞軒愣珊,卻不能讓你永遠留在河中。身體是渡生死海的舟船,醫(yī)藥是修補舟船的工具。舟船終歸會朽壞,但在它朽壞之前,你若能渡到彼岸,便不枉此生。'"
沙彌若有所思:"師父,世尊的意思是說,身體衰老是必然的,但我們可以在衰老之前,完成修行?"
百丈禪師點點頭:"你悟到一層了。但還不夠深。"
"請師父繼續(xù)開示。"
百丈禪師重新坐下,說道:"耆婆當時也問了類似的問題。他說:'世尊,人的壽命長短不一。有人三十歲便夭亡,有人活過百歲。修行之事,如何把握這時間?'"
"世尊便問他:'耆婆,你行醫(yī)救人,最怕什么?'"
"耆婆想了想,說:'最怕病人諱疾忌醫(yī),明明有病卻不肯承認,拖到病入膏肓才來求醫(yī)。'"
"世尊說:'你說得好。世間之人,對待生死也是如此。年輕時覺得死亡離自己很遠,便縱情聲色,虛度光陰。等到發(fā)現(xiàn)時日無多,才驚覺一生蹉跎,悔之晚矣。這與諱疾忌醫(yī),有何分別?'"
"耆婆聽了,沉默良久,然后問:'那依世尊之見,人應當從何時開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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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說:'從知道自己會死的那一刻開始。'"
百丈禪師說到這里,看著那位年輕的沙彌。
"你方才問,修行的意義在哪里。我且問你,你知道自己會死嗎?"
沙彌愣住了:"這......弟子當然知道。人皆有一死,這是常理。"
"你真的知道嗎?"百丈禪師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若你真的知道自己會死,為何還會為'人過三十天過午'這句話感到惶惑?"
沙彌張口結舌,一時答不上來。
普愿在旁邊幫腔道:"師父的意思是說,我們雖然口頭上知道會死,但內心深處并沒有真正接受這個事實?"
"正是如此。"百丈禪師說道,"《法句經(jīng)》有言:'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這話說的是什么?說的是每過一天,我們的壽命就減少一天,就像池塘里的水越來越少,魚的處境也越來越危險。可我們平日里,真的有這種緊迫感嗎?"
眾僧聽了,都低下頭去,默默思索。
百丈禪師繼續(xù)說道:"世尊在世時,僧團里有一位比丘,名叫摩訶迦葉。此人是頭陀第一,修苦行最為精進。有一次,世尊問他:'迦葉,你修頭陀行,可曾懈怠?'"
"迦葉答:'不曾懈怠。'"
"世尊又問:'你如何做到不懈怠?'"
"迦葉說了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深受觸動。他說:'我每日晨起,便觀想自己這一天將要死去。既然今日便要死,又豈敢懈。'"
沙彌驚道:"每日都觀想自己要死?這豈不是太過消極?"
百丈禪師搖搖頭:"你又錯了。迦葉尊者的做法,不是消極,恰恰是最積極的態(tài)度。"
"這話怎講?"
"我問你,若你知道自己明天就要死,你今天會做什么?"
沙彌想了想:"弟子會......會把想做的事都做完,把想見的人都見一面,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
"好。那若你知道自己后天要死呢?"
"那......那弟子今天可以稍微放松一點,留一些事情明天做。"
"若你知道自己一年后才死呢?"
"那弟子就更不急了,可以慢慢來。"
百丈禪師點點頭:"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人一旦覺得時間還多,便會懈怠。迦葉尊者每日觀想死亡,不是為了恐懼死亡,而是為了珍惜當下。他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后一天來過,所以每一天都過得極為充實。"
普愿若有所悟:"原來如此。'人過三十天過午'這句話,不是要讓人悲觀,而是要讓人警醒?"
"不錯。"百丈禪師說道,"這便涉及到佛家的無常觀了。"
他站起身來,在禪堂中踱步,緩緩說道:"什么是無常?無常就是變化,就是不確定,就是沒有什么東西是永恒不變的。我們的身體在變,我們的心念在變,我們周圍的一切都在變!赌鶚劷(jīng)》說:'諸行無常,是生滅法。'這是宇宙間最根本的真理。"
"可世人往往不愿意面對這個真理。他們總覺得自己還年輕,時間還多,死亡還很遙遠。等到某一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老了,病了,死亡迫在眉睫了,才開始恐懼,開始后悔?赡菚r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沙彌問道:"那'人過三十天過午'這句話,與無常觀有何關聯(lián)?"
百丈禪師道:"這句話的妙處就在于,它用了一個極為直觀的比喻。太陽從東方升起,到正午達到最高點,然后便開始西斜,最終落下。這是每個人每天都能看到的景象。人的一生也是如此——從出生到壯年,是上升的階段;從壯年到老死,是下降的階段。"
"世俗之人說這句話,不過是感嘆時光流逝。但若以佛法的眼光來看,這句話恰恰揭示了無常的真相。"
"你想想看,太陽過了正午,是不是就開始走向黃昏?可是,太陽知道自己在走向黃昏嗎?它不知道。它只是按照天道運行,該升便升,該落便落。人呢?人是知道自己在走向死亡的。這正是人與萬物的不同之處。"
"既然知道,便可以做出選擇。你可以選擇渾渾噩噩地等死,也可以選擇在有限的時間里精進修行。前者是愚癡,后者是智慧。"
百丈禪師說到這里,忽然話鋒一轉。
"我再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位居士,名叫維摩詰。此人雖是在家人,卻通達佛法,連許多阿羅漢都自嘆不如。有一次,他示現(xiàn)生病,世尊派遣文殊菩薩前去探望。"
"文殊菩薩問他:'居士,你的病可曾好轉?'"
"維摩詰答:'從前世間所有眾生生病,我便生病。若眾生的病好了,我的病便好了。'"
"文殊菩薩又問:'居士,此病從何而來?'"
"維摩詰說了一句極為精妙的話。他說:'從癡有愛,則我病生。'"
眾僧聽到這里,紛紛低頭沉思。
普愿問道:"師父,這'從癡有愛,則我病生'是何意?"
百丈禪師解釋道:"癡,就是無明,就是不能看清事物的真相。愛,就是執(zhí)著,就是貪戀不舍。因為無明,所以看不到無常;因為看不到無常,所以執(zhí)著于生死;因為執(zhí)著于生死,所以有種種煩惱痛苦。這便是'從癡有愛,則我病生'的意思。"
"那'人過三十天過午'這句話,也可以這樣理解——世人聽了這話,若是感到恐懼、悲傷、焦慮,那便是'癡'的表現(xiàn)。他們把無常當作了敵人,把死亡當作了恐懼的對象。殊不知,無常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對無常的態(tài)度。"
沙彌問道:"那應當如何面對無常?"
百丈禪師微微一笑:"這便是世尊開示耆婆醫(yī)王的那八個字了——'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這八個字,說的是什么?說的是一個人若能看透生滅的本質,不再被生滅所困擾,便能達到涅槃的境界,獲得真正的安樂。"
"怎樣才能看透生滅的本質?便是要如實觀照無常。"
"《大般涅槃經(jīng)》中說:'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如來常住無有變易。'這看似與無常相矛盾,實則不然。身體是無常的,心念是無常的,世間萬象都是無常的。但在這無常的表象之下,有一個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的本體。修行的目的,便是要穿透無常的表象,證得那不變的本體。"
話說到這里,夜已深了。山中的風更涼了,遠處傳來幾聲夜鳥的啼鳴。
百丈禪師看看眾人,說道:"今日說了許多,你們且回去參悟。但有一點,我要特別提醒。"
眾僧洗耳恭聽。
"'人過三十天過午'這句話,還有一層更深的含義,是世俗之人萬萬想不到的。這層含義,關乎修行的關鍵法門,關乎生死的究竟解脫。"
沙彌急切地問:"師父,是何含義?"
百丈禪師卻不再說話了。他只是看著眾人,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意。
普愿似有所悟,欲言又止。
禪堂中一片沉寂。
良久,百丈禪師才開口道:"這個問題,留待明日再說。你們今夜好好參悟,看能不能自己想出來。"
說完,他便起身離去,留下一眾僧人面面相覷。
那一夜,寺中許多僧人都沒有睡好。他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百丈禪師的話。
"人過三十天過午",這句話還有什么更深的含義?
太陽過了正午便開始西斜,人過了壯年便開始衰老,這是無常?蔁o常之中,又藏著什么秘密?
沙彌躺在禪房里,望著窗外的星空,久久不能入眠。他反復咀嚼著今日聽到的那些話——
"從知道自己會死的那一刻開始修行。"
"每日觀想死亡,不是恐懼,而是珍惜。"
"從癡有愛,則我病生。"
"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這些話,他都聽懂了。可百丈禪師最后說的那"更深的含義",他卻怎么也想不出來。
太陽過午之后,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是的,它會逐漸西斜,最終落山。可落山之后呢?
沙彌忽然一個激靈。
落山之后,太陽并沒有消失。它只是到了地球的另一面,在那里升起,照亮另一片天地。
而到了第二天,太陽又會從東方升起,重新開始新的一天。
這......這難道就是百丈禪師所說的"更深的含義"?
沙彌激動得坐了起來,卻又不敢確定。他決定等到明天,親自向禪師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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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沙彌早早便來到禪堂,等候百丈禪師。
出乎意料的是,禪堂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磥,昨夜睡不著的不止他一個。
普愿、慧藏、智常等幾位大弟子都在。他們的眼睛里,都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期待。
辰時三刻,百丈禪師緩步走入禪堂。
眾僧齊齊站起行禮。
百丈禪師坐定之后,環(huán)視四周,微微點頭:"看來,你們昨夜都用功了。"
"師父!"沙彌第一個開口,"弟子昨夜想了一整夜,似乎有所悟。"
"說來聽聽。"
"弟子想,太陽過了正午雖然開始西斜,但落山之后,它并沒有消失。它只是去了另一個地方,照亮另一片天地。到了第二天,它又會從東方升起。人是不是也是這樣?肉身雖然會衰老死亡,但有某種東西是不會消亡的?"
百丈禪師聽了,臉上露出贊許的神色。
"你悟到了一半。"
"只是一半?"
"是的,一半。"百丈禪師說道,"你說的沒錯,太陽落山之后并沒有消失。但我問你,第二天升起的太陽,與前一天落下的太陽,是同一個太陽嗎?"
沙彌愣住了:"這......當然是同一個啊。"
"真的是同一個嗎?"百丈禪師反問道,"前一天的陽光,與今天的陽光,分明是不同的陽光。照在前一天樹葉上的光,與照在今天樹葉上的光,也是不同的光。那么,憑什么說它們是同一個太陽?"
沙彌被問住了,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普愿接口道:"師父的意思是說,太陽只是一個名相,實際上每一刻的太陽都是不同的?"
"接近了。"百丈禪師點點頭,"《楞嚴經(jīng)》有云:'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說我們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表象。表象背后的實相,是我們的眼睛看不到的。"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同樣的道理,'人過三十天過午'這句話,若只從表象上理解,便會落入世俗的窠臼。世俗之人看到的是衰老、是死亡、是終結?扇粢苑鹧塾^之......"
百丈禪師說到這里,忽然停住了。
禪堂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眾僧屏息凝神,等待著禪師接下來的開示。
這一刻,他們隱隱感到,百丈禪師即將道出的,是關于生死輪回、關于修行解脫的至關重要的法門。
這個法門,與"人過三十天過午"有關,卻又遠遠超越了這句俗語本身的含義。
它涉及到無常的真相,涉及到輪回的秘密,更涉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