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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抱樸子》，《太上感應(yīng)篇》，《莊子》，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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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有大德曰生，萬物有靈，不可輕殺。"

這是《淮南子》中的古訓(xùn)，在民間流傳了千百年。

鄉(xiāng)野老人常說，牲畜若能躲過屠刀，活得夠久，便會通了人性。

可真有這樣的牛嗎？它能活多久？尋常耕牛的壽命不過十五六年，可若是一輩子不被宰殺，又會是什么光景？

清末民初年間，江南某縣真有這樣一頭牛。它一生三次被賣到屠宰場，三次神奇地活了下來。村里人管它叫"牛王"，說它已經(jīng)成了精。

可誰也不知道，這頭牛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直到它死的那天，圍觀的人們看到了一幕震撼的景象，這才明白，原來這世上真有些事，是用常理解釋不通的。

光緒二十六年，江南水鄉(xiāng)的一個小村莊里，張家的黃牛產(chǎn)下了一頭小牛犢。

這小牛犢通體黃毛，額頭上有一撮白毛，像是天生的印記。張老漢給它取名"黃旺"，盼著它長大后能幫家里干活。

黃旺長得很快，性子也溫順。不到兩歲就能拉犁耕地，力氣比尋常牛大得多。張老漢待它不薄，每天給足草料，干活時也不會使勁抽打。就這樣平安過了七年。

轉(zhuǎn)眼到了宣統(tǒng)元年。這年秋收后，張家遭了難。張老漢的兒子在鎮(zhèn)上賭博，欠下了巨債。債主天天上門催討，張家實(shí)在沒辦法，只能賣掉黃旺抵債。

買主是鎮(zhèn)上的屠戶王三。他專門收購牲畜宰殺，在鎮(zhèn)上開了家肉鋪，生意做得很大。黃旺被牽走那天，張老漢抹著眼淚，拍了拍它的脖子，說不出話來。

屠宰場在鎮(zhèn)子西頭，院子不大，地上滿是血漬。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黃旺一進(jìn)院子就不肯走了，四只蹄子死死釘在地上。

王三是個老屠戶了，見過的牲畜多了去了。他冷笑一聲，抽出鞭子狠狠抽在黃旺身上。黃旺吃痛，被迫往前走了幾步。

"把它拴在那根柱子上。"王三吩咐伙計，自己去磨刀。磨刀石上"嚓嚓"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聽得人心里發(fā)慌。

伙計把黃旺拴好，準(zhǔn)備去幫忙燒水。就在這時，黃旺突然動了。它掙脫了韁繩，兩只前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伙計嚇了一跳，大喊："王師傅，這牛跪下了！"

王三正在磨刀，聽到喊聲回過頭。只見黃旺直直跪在地上，頭垂得很低，眼睛里流出了淚水。那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王三手里的刀差點(diǎn)掉在地上。他殺了大半輩子牲畜，什么場面沒見過？可牛跪地流淚，這還是頭一回。

"這......這牛怎么跪下了？"伙計聲音都在發(fā)抖，"莫不是成精了？"

王三握著刀，看著黃旺。跪著的牛，眼神里全是哀求，那模樣竟像人一樣。他心里直發(fā)毛，手開始發(fā)抖。刀都磨好了，可就是下不去手。

"殺不殺？"伙計問。

王三咬了咬牙，舉起了刀?？蓜偱e到半空，手又抖了起來。他從來沒這么慌過，總覺得這牛邪門。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長衫的中年男子走進(jìn)來，正是鎮(zhèn)上的李員外。

李員外是個讀書人，家里有良田百畝，平日里最信道家養(yǎng)生之說。他路過屠宰場，聽說有牛跪地不起，便進(jìn)來看個究竟。

"王屠戶，這牛我買了。"李員外看了黃旺一眼，開口道，"開個價吧。"

王三巴不得有人接手，立刻答應(yīng)了。他收了錢，看著李員外把黃旺牽走，心里長出了一口氣。

那晚上他做了個夢，夢見黃旺變成了人，跪在他面前磕頭。他嚇得一身冷汗醒來，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殺跪地求饒的牲畜了。

黃旺跟著李員外回了家。李家的莊園很大，有專門養(yǎng)牲畜的棚子。李員外讓管家好好照看黃旺，不要讓它干重活。

黃旺在李家過得很舒坦。每天吃飽喝足，偶爾拉拉水車，耕耕菜地，日子過得安穩(wěn)。

李員外有時會來看它，還會拍拍它的脖子，說些話。黃旺似乎聽得懂，每次李員外來，它都會湊過去蹭蹭他的手。

就這樣又過了三年。民國二年，天下大亂。李員外的獨(dú)子在外頭惹了禍，欠下了一筆巨款。債主逼得緊，李家被迫變賣家產(chǎn)。黃旺又一次被賣了。

這次買主是另一個鎮(zhèn)上的屠戶，姓趙名四。趙四這人心狠手辣，殺起牲畜來從不手軟。他聽說黃旺曾經(jīng)跪地求饒，還冷笑著說："動物就是動物，跪了也得死。"

黃旺被拉到趙四的屠宰場時，天色已晚。趙四點(diǎn)起燈，磨好了刀，吩咐伙計把牛綁在宰殺臺上。

黃旺又跪了下來。它的眼淚無聲地流，身體微微顫抖?？哨w四根本不理會，冷笑一聲："王三那老東西就是心軟，老子可不吃這一套。"說完舉起了屠刀。

就在刀要落下的瞬間，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隊(duì)人馬沖進(jìn)院子，為首的是縣里新任的巡警隊(duì)長。

原來有人舉報趙四私自宰殺耕牛。民國初年，政府明令禁止在春耕期間宰殺耕牛，違者重罰。巡警隊(duì)長接到舉報，帶人來查。

趙四被當(dāng)場抓了個正著。他屠宰場里還有好幾頭牛，都是違規(guī)收購的。巡警隊(duì)長下令查封屠宰場，把趙四抓走了。

黃旺又一次逃過了一劫?？蛇@次沒人來買它，巡警隊(duì)長把它和其他幾頭牛一起送到了附近的一座道觀。

這道觀叫清虛觀，坐落在鎮(zhèn)外的山腳下。觀里住著幾個道士，平日里靠種地和化緣為生。觀主是個老道士，道號清風(fēng)，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

黃旺被送到道觀后，清風(fēng)道長親自來看它。老道長撫摸著它的頭，嘆了口氣："你這，倒是有些慧根。既然來了，就在這里住下吧。"

畜生

從此黃旺就住在道觀里。它每天幫著拉水磨磨，耕種菜地，空閑時就在院子里曬太陽。道士們對它很好，從不打罵。

清風(fēng)道長有時會給它講些道理，雖然黃旺聽不懂，可它總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像是在聽。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又過了五年。黃旺已經(jīng)十五歲了，相當(dāng)于人的七八十歲。它的毛色不再油亮，身體也開始衰老，走路都有些吃力了。

民國七年的冬天，道觀遭了劫。一伙土匪趁夜闖入，搶走了觀里的香火錢和糧食。他們走時還順手把黃旺牽走了，說是能賣些錢。

土匪把黃旺賣給了城里的一家肉鋪。肉鋪老板姓孫，開店多年，生意興隆。他看黃旺年紀(jì)大了，肉質(zhì)應(yīng)該不太好，但還是買了下來。反正冬天正是吃牛肉的季節(jié)，總能賣出去。

黃旺被拉到肉鋪后院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孫老板點(diǎn)起燈，從屋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屠刀。他看著黃旺，心里盤算著能賣多少錢。

黃旺第三次跪下了。它已經(jīng)老了，跪下都有些吃力，身體搖搖晃晃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

孫老板愣住了。他聽說過牛跪地求饒的事，可親眼看到還是第一次?？粗蛟诘厣系睦吓?，他心里突然一軟。

他想起自己年輕時也養(yǎng)過一頭牛，那頭牛陪了他十幾年，后來老死在牛棚里。他當(dāng)時難過了好久，發(fā)誓再也不養(yǎng)牛了。

"罷了。"孫老板嘆了口氣，放下了刀，"你這老牛，就在這里養(yǎng)著吧。"

黃旺第三次躲過了屠刀。孫老板沒有殺它，而是把它養(yǎng)在后院。他每天喂它草料，讓它安度晚年。

又過了兩年，黃旺已經(jīng)十七歲了。這天清晨，孫老板去后院喂牛，發(fā)現(xiàn)黃旺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它的呼吸很微弱，眼睛半睜半閉。

孫老板趕緊蹲下來，輕輕撫摸它的頭。黃旺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很平靜，沒有痛苦，也沒有恐懼。

就在這時，黃旺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那淚水很清澈，在晨光下閃著奇異的光芒。

孫老板心里突然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想起這頭牛三次躲過屠刀的經(jīng)歷，心想這牛真是不簡單。

黃旺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微弱。孫老板正準(zhǔn)備叫人，突然聽到后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鄰居們也聽到了，紛紛趕來看。

當(dāng)人們圍到后院時，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