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人死如燈滅,還是另有歸處?這個問題,千百年來無數(shù)人追問過。世尊在世時,曾多次開示死后之事,言之鑿鑿,絕非虛言!兜夭亟(jīng)》有云:"臨命終時,神識昏昧,不辨善惡。"
又云:"是閻浮提行善之人,臨命終時,亦有百千惡道鬼神,或變作父母,乃至諸眷屬,引接亡人,令落惡道。"
這話聽來令人心驚。原來人死之后,并非一了百了,而是要隨業(yè)受報,輪轉(zhuǎn)六道。一生所造的善惡業(yè)力,如同賬本一般,分毫不差地記錄著。臨終之時,業(yè)力成熟,便牽引神識投向相應(yīng)的去處——或升天道享福,或墮惡趣受苦,絲毫不由人做主。
可奇怪的是,經(jīng)典中又說,臨終一念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甚至能扭轉(zhuǎn)一生的業(yè)力走向。一個作惡多端的人,若臨終時生起真切的懺悔心和念佛心,竟也能往生善處;
而一個平日修行的人,若臨終時心念顛倒,反倒可能墮入惡道。這是怎么回事?臨終一念為何有如此大的力量?其中究竟藏著什么玄機?
且聽一段往事,細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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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很久以前,有一座城池,城中住著一位富商,人稱周員外。這周員外家財萬貫,良田千頃,是城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人家。
周員外為人精明,善于經(jīng)營,年輕時白手起家,一點一滴積攢下這份家業(yè)?伤l(fā)家的手段,卻不甚光彩。年輕時為了賺錢,他缺斤少兩、以次充好,沒少坑害過人。后來生意做大了,更是仗勢欺人,強買強賣,逼得不少小商販傾家蕩產(chǎn)。
到了晚年,周員外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躺在病榻上,他常常做噩夢,夢見那些被他坑害過的人前來索命,嚇得他夜夜驚醒,冷汗淋漓。
這一日,周員外的兒子請來一位游方僧人,說是能為父親消災(zāi)解厄。那僧人法號凈心,年約四十,面容清癯,眼神卻透著一股慈悲與智慧。
凈心僧人來到周員外的病榻前,雙手合十,默默念了幾聲佛號。周員外見狀,有氣無力地開口道:"大師,我這病怕是好不了了。我想問問,人死之后,究竟會去哪里?"
凈心僧人看著他,平靜地說道:"施主想聽實話,還是想聽寬慰的話?"
周員外苦笑一聲:"都到了這步田地,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大師但說無妨。"
凈心僧人點點頭,緩緩說道:"眾生死后去向,由一生所造的業(yè)力決定。善業(yè)重者,升于善道;惡業(yè)重者,墮于惡道。這業(yè)力如影隨形,絲毫不爽。"
周員外的臉色變得蒼白,顫聲問道:"那我……我這一生……"
他沒有說下去,但彼此心知肚明。他這一生作惡不少,若按業(yè)力來算,恐怕兇多吉少。
凈心僧人沉默片刻,說道:"施主不必過于驚懼。業(yè)力雖然決定去向,但臨終一念,卻有扭轉(zhuǎn)乾坤的力量。"
周員外一愣:"此話怎講?"
凈心僧人的目光變得深邃:"施主可曾聽聞'臨終十念'的典故?"
周員外搖搖頭。
凈心僧人便緩緩講了起來:
"很久以前,有一個人,名叫張屠戶。此人以殺生為業(yè),一輩子不知殺了多少牲畜,雙手沾滿血腥。按理說,他死后必墮惡道,這是毫無疑問的。"
"可就在他臨終之時,恰好有一位僧人路過他家門前,高聲念佛。張屠戶聽見佛號,心中忽然生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動。他掙扎著跟隨僧人念了十聲佛號,便斷了氣。"
"你猜后來如何?"
周員外急切地問道:"后來怎樣?"
"后來,有人在定中觀察,發(fā)現(xiàn)張屠戶竟然往生到了善處,沒有墮入惡道。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便去請教一位有道行的高僧。那高僧說:'臨終十念,功德無量。張屠戶雖然一生造惡,但臨終時生起了真切的懺悔心和念佛心,這一念的力量,超過了他一生的惡業(yè)。'"
周員外聽得半信半疑:"這……這可能嗎?一生的惡業(yè),怎么會被十念佛號抵消?"
凈心僧人搖搖頭:"施主誤會了。不是'抵消',而是'轉(zhuǎn)向'。"
"何為'轉(zhuǎn)向'?"
凈心僧人沉吟片刻,換了一個說法:"施主做了一輩子生意,應(yīng)該明白'秤'的道理吧?"
周員外點點頭:"秤?自然明白。"
"一桿秤,兩端各有砝碼。若左邊重,秤桿便向左傾;若右邊重,秤桿便向右傾。這是常理。"
"可施主想過沒有,若秤桿即將定型的那一刻,忽然在右邊加上一個極重的砝碼,會發(fā)生什么?"
周員外若有所悟:"秤桿會向右傾倒?"
"正是。"凈心僧人點點頭,"人的一生所造的業(yè)力,就如同秤上的砝碼,善業(yè)在一邊,惡業(yè)在另一邊。臨終之時,便是秤桿即將定型的那一刻。此時若能生起強烈的善念——比如懺悔心、念佛心——就如同在善業(yè)那一邊加上了一個極重的砝碼,足以扭轉(zhuǎn)整個秤桿的走向。"
周員外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卻又很快黯淡下來:"可是大師,我這一生作惡太多,那'秤'上的惡業(yè)砝碼,怕是重得很。臨終一念,真的能扭轉(zhuǎn)嗎?"
凈心僧人正色道:"能否扭轉(zhuǎn),取決于這一念的'質(zh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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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zhì)量?"
"不錯。同樣是念佛,有人念得心不在焉,有人念得至誠懇切;同樣是懺悔,有人只是口頭說說,有人卻是痛徹心扉。這兩種念頭的力量,天差地別。"
"《觀無量壽經(jīng)》中有一段經(jīng)文,說的便是這個道理。經(jīng)中講,有一類眾生,一生作惡,臨終時遇到善知識開導(dǎo),教他念佛。此人至心念佛,念念之間滅除無量劫的生死重罪,命終之后往生凈土。"
"施主注意,經(jīng)中用的是'至心'二字。這'至心',便是質(zhì)量的保證。至心者,至誠之心也。唯有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真誠懺悔與念佛,才有扭轉(zhuǎn)乾坤的力量。若只是口頭念念,心中并無真切的悔過之意,那是沒有用的。"
周員外聽到這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沉默良久,忽然老淚縱橫:
"大師,我這一生,確實做了許多虧心事。那些被我坑害的人,那些因我而傾家蕩產(chǎn)的商販,我對不起他們啊!如今想來,悔之晚矣!"
凈心僧人看著他,目光中透著一絲欣慰:"施主能有此心,便是轉(zhuǎn)機。"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施主,貧僧再給你講一個故事。"
"愿聞其詳。"
"從前有一位王子,自幼便在佛法中熏陶,持戒精嚴,布施無數(shù),人人都說他是再來菩薩?删驮谒R終之時,忽然想起年少時曾與一位宮女有過一段情緣。這念頭一起,便牽動了他的情識。結(jié)果,他沒有往生善處,反倒因這一念情執(zhí),投生為一只天鵝。"
周員外聽得心驚:"這……這怎么可能?他一生修行,功德無量,怎么會因為臨終一念就墮落了?"
凈心僧人嘆道:"這便是臨終一念的可怕之處。一生的修行功德,若臨終時把持不住,一念之差,便可能前功盡棄。反過來說,一生的惡業(yè),若臨終時能生起真切的善念,也可能翻轉(zhuǎn)命運。"
"《涅槃經(jīng)》有云:'業(yè)有三報,一現(xiàn)報,二生報,三后報。'又云:'定業(yè)亦可轉(zhuǎn)。'這話的意思是說,業(yè)力雖然有一定的規(guī)律,但并非完全不可改變。關(guān)鍵就在這臨終一念上。"
周員外若有所思,問道:"大師,那我該怎么做,才能把握好這臨終一念?"
凈心僧人微微一笑:"施主問得好。這正是貧僧今日要說的重點。"
"把握臨終一念,說難不難,說易不易。難在平日若無功夫,臨終時難以提起正念;易在只要方法得當(dāng),臨終時自有把握。"
"貧僧且問施主,你現(xiàn)在心中想的是什么?"
周員外一愣,如實答道:"想的是……死后會去哪里,會不會受苦。"
凈心僧人點點頭:"這便是問題所在。施主心中想的是恐懼、是擔(dān)憂、是對死亡的抗拒。這些念頭若延續(xù)到臨終,只會加重心中的混亂,對往生善處毫無幫助。"
"那應(yīng)該想什么?"
"應(yīng)該想的,是對過往惡業(yè)的真切懺悔,是對善道的真切向往,是對佛號的至誠稱念。將心念從恐懼轉(zhuǎn)為懺悔,從擔(dān)憂轉(zhuǎn)為信愿,從抗拒轉(zhuǎn)為放下。這便是把握臨終一念的關(guān)鍵。"
周員外皺眉道:"大師說得輕巧,可臨終時神識昏昧,哪里還能做到這些?"
凈心僧人正色道:"所以才要從現(xiàn)在開始練習(xí)。"
"練習(xí)?"
"不錯。臨終一念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代表了一個人心念的最終走向?蛇@最終走向,并非憑空而來,而是由平日的心念習(xí)慣所決定的。"
"打個比方,一個人若平日常常念佛,念到純熟,臨終時自然而然便會念佛;一個人若平日常常貪戀財色,臨終時腦海中浮現(xiàn)的,也必是財色之事。所謂'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便是這個道理。"
周員外恍然大悟:"大師的意思是,要從現(xiàn)在開始念佛、懺悔,養(yǎng)成習(xí)慣,到了臨終時才能提起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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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凈心僧人頷首道,"施主現(xiàn)在雖然病重,但神識尚清,正是用功的好時機。若能從此刻起,一心懺悔往昔惡業(yè),一心稱念佛號,將這善念延續(xù)到臨終,往生善處便有把握。"
周員外連連點頭,卻又有些擔(dān)憂:"可我畢竟作惡太多,那些被我害過的人……"
凈心僧人道:"施主若真心懺悔,可將念佛功德回向給他們。這樣既是懺悔,也是彌補。"
"回向?"
"不錯。所謂回向,便是將自己所修的功德,轉(zhuǎn)贈給他人。施主若能將念佛的功德回向給那些被你傷害過的人,愿他們離苦得樂,往生善處,這便是最好的懺悔與彌補。"
周員外聽到這里,心中似有一塊大石落地。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力不從心,只能躺著合掌道:"大師,請教我念佛。從此刻起,我愿一心念佛,懺悔往昔罪業(yè),回向給那些被我害過的人。"
凈心僧人面露欣慰之色,合掌道:"善哉,善哉。施主能發(fā)此心,便是轉(zhuǎn)惡為善的開始。"
他便教周員外念誦"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并囑咐他要"都攝六根,凈念相繼",口中念得清楚,耳中聽得分明,心中憶念不斷。
周員外依法而行,口中一聲一聲地念著佛號,神情漸漸變得安詳起來。那平日里因恐懼和悔恨而扭曲的面容,此刻竟透出一絲祥和。
凈心僧人見狀,又叮囑道:"施主,念佛之外,還有一事要記住。"
"大師請講。"
"臨終之時,切忌三件事:一忌貪戀,二忌嗔恚,三忌昏沉。"
"何為貪戀?便是對世間的人、事、物放不下。臨終時若貪戀家產(chǎn)、貪戀親人、貪戀名位,這一念便會成為障礙,將神識牽入輪回。"
"何為嗔恚?便是心中有怨恨、有不平。臨終時若想起過往的恩怨是非,心中生起憤怒,這一念便會成為惡道的牽引。"
"何為昏沉?便是神識昏昧,不知所措。臨終時若昏昏沉沉,心無正念,便只能隨業(yè)流轉(zhuǎn),做不得半點主。"
"這三件事,是臨終最大的障礙。施主若能避開這三者,一心念佛,往生善處便十拿九穩(wěn)。"
周員外將這番話牢牢記在心中,感激涕零:"大師今日教誨,真如甘露灌頂!我周某人雖然此生作惡,但愿來世能重新做人,再不造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凈心僧人點點頭,又說道:"施主,貧僧還有一言相告。"
"大師請講。"
"施主既已發(fā)心念佛,還需將后事安排妥當(dāng)。"
"后事?"
"不錯。臨終之時,若有人在旁邊哭哭啼啼,或者爭奪家產(chǎn),或者喧鬧不休,都會擾亂施主的心念,讓施主難以保持正念。"
"故而,施主應(yīng)當(dāng)提前告知家人,臨終時不要哭泣,不要喧鬧,最好能一起念佛,為施主助念。這樣,施主在眾人的念佛聲中,自然容易提起正念,安詳往生。"
周員外點頭稱是,當(dāng)即讓人將家人召來,將凈心僧人的話一一轉(zhuǎn)告。
他的兒子和兒媳起初有些不解,后來聽凈心僧人解釋了其中道理,也都答應(yīng)照辦。凈心僧人還教他們?nèi)绾沃,如何在臨終時為亡者開示,如何幫助亡者放下執(zhí)念、提起正念。
一切安排妥當(dāng),凈心僧人便要告辭。周員外苦苦挽留:"大師能否多留幾日?我這病怕是拖不了多久了,希望大師能在我臨終時為我開示。"
凈心僧人沉吟片刻,點頭道:"也好。施主既有此心,貧僧便在此住上幾日。"
此后數(shù)日,凈心僧人每日都來為周員外講解佛法,開示臨終要義。周員外則日夜念佛,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他對凈心僧人說:"大師,奇怪得很,我以前一閉眼就做噩夢,夢見那些被我害過的人來索命?蛇@幾日念佛以來,噩夢竟然沒有了。昨晚我還夢見一片光明,溫暖得很。"
凈心僧人微微一笑:"這是好兆頭。說明施主的念佛功夫已有幾分相應(yīng),那些冤親債主也在佛力加持下得到了超度。施主只需繼續(xù)念佛,不要懈怠。"
周員外連連點頭,念佛愈發(fā)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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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后的一個黃昏,周員外忽然覺得精神格外清朗。他讓人將家人都叫到床前,又請凈心僧人前來。
眾人齊聚,周員外環(huán)顧四周,神色平靜地說道:"我感覺,時候快到了。"
他的兒子想要哭泣,卻被兒媳攔住,示意他要鎮(zhèn)定。
周員外看了看凈心僧人,眼中帶著幾分感激,幾分期盼:"大師,臨終一念,真的能扭轉(zhuǎn)乾坤嗎?"
凈心僧人鄭重點頭:"能。"
"那其中的玄機,究竟是什么?"
凈心僧人看著他,緩緩開口:"施主,這其中的玄機,貧僧現(xiàn)在便告訴你。你要仔細聽,牢牢記住,這是你此刻最需要知道的事。"
周員外打起精神,全神貫注。
窗外,夕陽西沉,最后一縷余暉照進屋內(nèi),映在凈心僧人的臉上,宛如金色的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