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臺灣海峽,華夏最敏感的一片水域。
這條平均寬度約180公里、最窄處僅130公里的海峽,將祖國大陸與寶島臺灣分隔兩岸。
它是東海與南海的連接通道,是國際航運的黃金水道,更是世界上地緣政治最復雜的區(qū)域之一。
但很少有人知道,臺灣海峽在風水學上還有另一重身份——
它是華夏龍脈的「東門」。
華夏的龍脈體系,除了南龍、中龍、北龍三條主脈之外,還有無數(shù)條支脈向四方延伸。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從武夷山出發(fā),穿越福建丘陵,在海底繼續(xù)延伸,最終與臺灣的中央山脈相連。
這條龍脈被稱為「閩臺龍」,是連接大陸與臺灣的氣運紐帶。
而臺灣海峽,正是閩臺龍脈的「咽喉」位置。
但更重要的是,臺灣海峽的海底,隱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在海峽的最深處,存在著一道古老的裂縫。
那道裂縫不是普通的地質斷層,而是一道「空間裂隙」——連通著另一個維度的世界。
那個世界里,居住著一種被遠古人類稱為「海祟」的可怕生物。
海祟不是任何已知的海洋生物,而是一種來自異世界的「入侵者」。
它們形態(tài)各異,或像巨大的水母,或像長滿觸手的章魚,或像渾身鱗片的人形生物。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卻有著統(tǒng)一的目標——吞噬人類的靈魂。
遠古時代,這道裂縫曾經(jīng)完全敞開。
海祟大規(guī)模入侵人間,造成了無盡的災難。
沿海的部落被屠戮殆盡,漁民出海就再也回不來,整片海域變成了「死亡之?!?。
直到大禹治水時期,華夏的先民們才找到了對抗海祟的方法——
他們在裂縫的周圍設置了一道封印,用龍脈的力量壓制住了裂縫的擴張。
但那道封印只是臨時的,無法永久生效。
兩千兩百多年前,秦始皇統(tǒng)一六國后,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動用了七十萬刑徒,在臺灣海峽的海底,修建了一道綿延八百里的「海底長城」。
那道長城不是用來防御外敵的,而是用來「封印」那道裂縫的。
城墻上刻滿了「封」字,每一個字都蘊含著鎮(zhèn)壓的力量。
配合龍脈的能量,這道長城徹底封鎖住了裂縫,讓海祟無法再進入人間。
而秦始皇派遣徐福出?!盖笙伞?,真正的目的也不是尋找長生不老藥——
而是護送一批工匠和材料,去完成海底長城的最后一段工程。
徐福帶著三千童男童女和無數(shù)工匠出海,從此杳無音訊。
官方的說法是他「一去不返」,但真相是——
他和那些人,永遠留在了海底。
用他們的生命和靈魂,成為了封印的一部分。
兩千多年來,這道海底長城一直默默守護著華夏的東海岸。
海祟被關在裂縫的另一邊,無法踏入人間半步。
但近些年,封印開始出現(xiàn)問題。
2019年,臺灣海峽發(fā)生了一系列詭異的失蹤事件——多艘漁船在同一片海域消失,船員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2021年,有潛水員在海峽深處拍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畫面——海底的巖石上刻滿了古老的文字,像是某種城墻的遺跡。
2023年,多國海軍的聲吶系統(tǒng)在海峽中部探測到了「異常生物活動」——那些生物的體型巨大,移動方式詭異,不屬于任何已知物種。
而就在2024年秋天,最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支中國科考隊在海峽深處,發(fā)現(xiàn)了那道傳說中的海底長城。
但他們同時發(fā)現(xiàn),長城上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裂縫正在擴大。
有東西……正在從里面往外鉆。
科考隊在發(fā)出求救信號后,就徹底失聯(lián)了。
一支從未出現(xiàn)在任何編制序列里的神秘隊伍,接到了來自最高層的紅色電話。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進入臺灣海峽深處,查明海底長城的狀況,修復封印。
如果封印已經(jīng)無法修復……
就必須用其他方式,阻止那些東西進入人間。
領隊的男人站在福建平潭島的海岸上,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峽,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秦始皇的海底長城……」
他自言自語。
「兩千年了,是時候去看看老祖宗的手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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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失聯(lián)的科考隊
2024年10月,福建省平潭縣,某軍事港口。
平潭島是大陸距離臺灣最近的地方,直線距離只有126公里。
往年的這個時候,海峽兩岸的漁船在這片水域穿梭往來,一派繁忙景象。
但今年,這片海域被臨時劃為「禁航區(qū)」。
官方的說法是「進行海洋科學考察」,但真正的原因,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
老鬼站在碼頭上,看著眼前停泊的一艘特種潛艇。
那是749局的「龍淵號」——一艘能夠下潛到五千米深度的先進潛艇,配備了最尖端的探測和作戰(zhàn)系統(tǒng)。
「科考隊失聯(lián)多久了?」他問。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穿著海軍制服,軍銜是上校。
他叫陳海濤,是海軍特種作戰(zhàn)部隊的指揮官,也是這次行動的協(xié)調人。
「七十二小時?!龟惡哪樕?。
「他們是在執(zhí)行一次例行的海底地形測繪任務時失聯(lián)的?!?/p>
「最后的位置是海峽中部,水深約兩百米的地方?!?/p>
「他們發(fā)出了一段求救信號,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p>
「求救信號的內(nèi)容是什么?」
陳海濤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一段嘈雜的錄音響起:
「……發(fā)現(xiàn)了……城墻……海底的城墻……」
「……上面刻著字……『封』字……到處都是……」
「……有裂縫……城墻上有裂縫……」
「……有東西在動……媽的那是什么——」
「……不要過來——不要——啊——」
然后是一陣刺耳的噪音,接著是死一般的沉默。
「從錄音來看,他們發(fā)現(xiàn)了某種……建筑?!龟惡f。
「而且那個建筑似乎出了問題,有什么東西從里面出來了?!?/p>
「我知道那是什么?!估瞎碚f。
「什么?」
「秦始皇的海底長城。」
陳海濤愣住了。
「海底長城?那不是傳說嗎?」
「傳說往往是真的?!?/p>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老鬼轉過頭,看到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正向這邊走來。
老人穿著一身樸素的中山裝,但氣質非凡,一看就是學識淵博之人。
「這位是錢教授?!龟惡榻B道。
「國內(nèi)最頂尖的秦漢考古專家,也是最早提出『海底長城假說』的學者。」
「錢老?!估瞎睃c頭致意。
「749局的人,果然消息靈通?!瑰X教授微微一笑。
「你們已經(jīng)知道海底長城的事情了?」
「知道一些?!估瞎碚f。
「但不知道全部?!?/p>
「請教一下,那道長城到底是什么?」
「是秦始皇的最后一項工程?!瑰X教授說。
「也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工程——比長城、比阿房宮、比驪山陵墓都重要?!?/p>
「因為它不是用來防御外敵的,而是用來……」
「封印。」老鬼接口。
「封印那道連通異世界的裂縫。」
錢教授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p>
「來吧,我們上船再談。」
「時間緊迫,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p>
【02】代號「封?!?/p>
龍淵號潛艇的會議室里。
老鬼召集核心成員開會。
「根據(jù)目前掌握的情報,臺灣海峽的海底確實存在一道人工建筑——我們暫且稱之為『海底長城』。」
錢教授站在白板前,展示著一些古老的圖片和文獻。
「這道長城的存在,在正史中沒有任何記載。但在一些秘密檔案和民間傳說中,卻有零星的線索。」
「最重要的證據(jù),來自于一份秦朝的竹簡——那是我在三十年前,從一座被盜的秦墓中搶救出來的?!?/p>
「竹簡上記載了秦始皇晚年的一項秘密工程,代號『封?!??!?/p>
「工程動用了七十萬刑徒,歷時五年,在『東海之下』修建了一道『鎮(zhèn)海之墻』?!?/p>
「墻上刻滿『封』字,用以鎮(zhèn)壓『海中之祟』。」
「工程完成后,所有參與的人都被『殉葬』——包括工匠、刑徒、甚至監(jiān)工的官員?!?/p>
「沒有人活著回來?!?/p>
「所以這件事才會在歷史上消失?!?/p>
「因為知道它的人,全都死了?!?/p>
「那徐福呢?」老鬼問。
「徐福的故事,大家都知道——秦始皇派他帶著三千童男童女出海求仙?!瑰X教授說。
「但真相是,徐福是『封海』工程的總指揮。」
「那三千童男童女,不是用來獻給神仙的,而是用來……獻祭的。」
「封印裂縫需要大量的生命能量。成年人的靈魂已經(jīng)被世俗污染,不夠純凈。」
「只有童男童女的靈魂,才能提供最純粹的能量?!?/p>
「徐福帶著他們出海,最后全部葬身于海底?!?/p>
「他們的靈魂,成為了封印的一部分?!?/p>
「兩千多年來,一直在守護著那道城墻。」
會議室里陷入了沉默。
「現(xiàn)在,封印出了問題?!估瞎泶蚱瞥聊?。
「根據(jù)科考隊的錄音,城墻上出現(xiàn)了裂縫。」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海祟可能已經(jīng)開始滲透了。」錢教授的臉色變得蒼白。
「海祟是什么?」陳海濤問。
「一種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生物?!估瞎砘卮?。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卻有著強烈的攻擊性?!?/p>
「它們以人類的靈魂為食?!?/p>
「一旦它們大規(guī)模進入人間……」
「后果不堪設想。」
「我們必須下去?!估瞎碚酒鹕?。
「找到那道城墻,查明裂縫的情況,然后想辦法修復?!?/p>
「行動代號『封?!弧颓厥蓟十斈甑墓こ掏??!?/p>
「兩千多年前,他用七十萬人的生命修建了這道城墻?!?/p>
「現(xiàn)在,輪到我們來守護它了?!?/p>
【03】海底遺跡
六個小時后,龍淵號潛艇抵達了科考隊失聯(lián)的位置。
水深兩百米,海底一片漆黑。
潛艇的探照燈打開,在黑暗中切割出一道明亮的光柱。
「前方五百米處發(fā)現(xiàn)大型結構物。」聲吶操作員報告。
「調整航向,靠近觀察。」老鬼命令。
潛艇緩緩前進,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
那是一道城墻。
一道真正的城墻。
城墻由巨大的石塊砌成,高約二十米,厚約十米,向兩側延伸,消失在黑暗的盡頭。
城墻的表面雖然長滿了海藻和珊瑚,但依然可以看出它的宏偉和堅固。
更令人震撼的是,城墻的每一塊石頭上,都刻著一個字——
「封」
無數(shù)個「封」字,密密麻麻,鋪滿了整道城墻的表面。
在探照燈的照射下,那些古老的篆書閃爍著幽幽的光芒,像是在訴說著什么。
「我的天……」陳海濤的聲音在顫抖。
「這真的是……兩千多年前建造的?」
「沒錯。」錢教授的眼中滿是激動和敬畏。
「這就是秦始皇的海底長城。」
「綿延八百里,從福建沿海一直延伸到臺灣島?!?/p>
「它守護了華夏的東海岸兩千多年。」
「但現(xiàn)在……」他的表情變得凝重。
「我們需要找到那道裂縫?!?/p>
潛艇沿著城墻繼續(xù)前進。
大約航行了十分鐘后,他們看到了一個令人心驚的場景。
城墻上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那裂縫約有五十米寬,從城墻的頂端一直延伸到底部,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撕開的。
裂縫的邊緣,可以看到崩落的石塊和破碎的「封」字。
而在裂縫的另一側,是一片無盡的黑暗——比普通海水的黑暗更加濃郁、更加深邃。
那黑暗像是有實質一樣,緩緩涌動著,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在呼吸。
「那就是……裂縫?」陳海濤問。
「不?!估瞎淼穆曇舯?。
「那是裂縫后面的世界?!?/p>
「海祟的世界?!?/p>
就在這時,聲吶操作員突然驚叫起來:
「有東西在靠近!」
「方向——四面八方!」
「數(shù)量——無法計算!」
老鬼看向聲吶屏幕。
屏幕上,無數(shù)的紅點正從城墻裂縫的方向涌出,朝著龍淵號包圍過來。
「那是什么?」陳海濤問。
「海祟?!估瞎淼难凵褡兊娩J利。
「它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
【04】深海來客
探照燈的光芒中,那些「東西」終于現(xiàn)出了真形。
它們……不是任何已知的海洋生物。
有的像是巨大的水母,但通體漆黑,觸手上長滿了倒刺和吸盤。
有的像是章魚,但有著十幾條觸手,每條觸手的末端都是一張張開的嘴。
有的像是魚類,但身體扭曲變形,長著人類的面孔,表情扭曲而痛苦。
還有的……像是人類。
但它們的皮膚是灰綠色的,眼睛又大又圓,沒有眼白,只有漆黑的瞳孔。
它們赤裸著身體,在水中游動的姿態(tài)詭異而不自然。
「那些像人的東西……」陳海濤的聲音在發(fā)抖。
「那是被海祟吞噬靈魂后的人類?!瑰X教授的臉色蒼白。
「他們的身體還在,但靈魂已經(jīng)被替換了?!?/p>
「現(xiàn)在,他們是海祟的一部分。」
「科考隊的人……」老鬼的眼神暗了暗。
「很可能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p>
海祟們越逼越近。
它們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但那種詭異的沉默反而更加令人恐懼。
「開火!」老鬼下令。
潛艇的武器系統(tǒng)啟動,魚雷和深水炸彈被發(fā)射出去。
「轟——轟——」
爆炸在海水中產(chǎn)生了巨大的沖擊波,炸碎了一些靠近的海祟。
但更多的海祟從裂縫中涌出,前赴后繼,像是永遠殺不完。
「不行!」陳海濤喊道,「它們太多了!」
「而且……」聲吶操作員的聲音變得驚恐。
「有一個……超大型的目標正在接近!」
「從裂縫深處!」
「體積……無法估算!至少比潛艇大十倍!」
老鬼看向潛艇前方的裂縫。
那片黑暗開始劇烈翻涌,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從里面鉆出來。
然后,他看到了。
一只眼睛。
一只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眼睛。
那眼睛從裂縫中探出,猩紅色的瞳孔直直地盯著龍淵號。
那目光中充滿了饑餓、貪婪和……嘲諷。
「人類……」
一個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
蒼老、混沌、帶著無盡的惡意:
「你們終于來了……」
「兩千年了……」
「我們等了兩千年……」
「那道可笑的城墻……終于要塌了……」
「你們的祖先用無數(shù)人的生命修建了它……」
「但那又怎樣?」
「一切都會腐朽,一切都會崩潰……」
「現(xiàn)在……輪到我們了……」
「我們會吞噬你們每一個人的靈魂……」
「把你們的世界變成我們的獵場……」
「而你們……什么都做不了……」
那只巨大的眼睛眨了眨,然后開始從裂縫中擠出更多的身體。
一個巨大的、無法形容的、由無數(shù)觸手和肢體組成的怪物,正在從異世界的裂縫中鉆出來。
「全速撤退!」老鬼吼道。
「撤退?」陳海濤驚呼,「那封印怎么辦?」
「先撤!」老鬼的眼神冰冷。
「那東西不是我們現(xiàn)在能對付的?!?/p>
「我們需要更多的準備?!?/p>
「需要找到修復封印的方法?!?/p>
「否則,留在這里只是送死?!?/p>
龍淵號全速轉向,朝著來時的方向逃去。
身后,那個巨大的怪物發(fā)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帶著無數(shù)的海祟緊追不舍。
「它在追我們!」聲吶操作員驚叫。
「速度——比我們快!」
「不好!它要追上來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城墻的深處升起。
那光芒籠罩住了裂縫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光幕。
追趕的海祟撞上光幕,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紛紛化為灰燼。
那個巨大的怪物也被光幕擋住了,它憤怒地咆哮著,卻無法前進分毫。
「那是什么?」陳海濤不敢置信地問。
「是封印的殘余力量。」錢教授的聲音帶著顫抖。
「城墻雖然出現(xiàn)了裂縫,但封印并沒有完全失效?!?/p>
「那些兩千年前獻祭的靈魂……還在守護著這道防線。」
「但這種力量不會持續(xù)太久?!估瞎碚f。
「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修復封印的方法?!?/p>
「否則,下一次……」
「就沒有人能救我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