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內(nèi)容來源于佛經(jīng)記載與傳統(tǒng)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本文資料來源:《白蛇傳》,《涅槃經(jīng)》,《金山寺志》,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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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眾生,皆具佛性。"
這句話出自《涅槃經(jīng)》,本是佛門根本教義,可當這句話遇上降妖除魔,卻生出了無數(shù)紛爭。
南宋年間,杭州西湖邊上發(fā)生了一樁震驚天下的大事。金山寺住持法海,將修行千年的白蛇鎮(zhèn)壓在雷峰塔下,一時間引得無數(shù)人議論紛紛。
有人說法海是得道高僧,降妖衛(wèi)道;也有人說白蛇本性善良,不該如此對待。可誰也不知道,這場鎮(zhèn)壓背后,竟然牽扯出一樁驚天秘密。
佛門最高層為此震怒,西方三圣之一的觀世音菩薩,竟然當眾質(zhì)問靈山諸佛。這場鎮(zhèn)壓,到底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真相?法海所用的降妖之法,為何會引起如此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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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要從頭說起。那年端午,西湖邊上熱鬧非常。街上到處都是買艾草、掛香包的百姓,家家戶戶門上都貼著驅(qū)邪符。
保安堂藥鋪里,許仙正忙著給客人抓藥。他是個老實本分的書生,平日里除了看醫(yī)書就是幫姐夫打理藥鋪,日子過得平淡安穩(wěn)。
他身邊站著一位美貌的女子,正是他的妻子白素貞。白素貞溫柔賢惠,對許仙體貼入微,夫妻二人恩愛有加。
藥鋪的生意也因為白素貞懂醫(yī)術(shù)而日漸興隆,許仙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可就在這天,金山寺的法海禪師來到了杭州。
法海在江南一帶名聲很大,他降妖除魔無數(shù),被人稱作"活羅漢"。這次他云游到杭州,路過保安堂時,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的眉頭緊皺,死死盯著藥鋪里的白素貞。
"好重的妖氣。"法海低聲說道。
他走進藥鋪,對許仙說:"施主,你可知你身邊的女子是何來歷?"
許仙一愣:"這是內(nèi)子白素貞,大師何出此言?"
法海搖頭:"阿彌陀佛,施主被妖物所惑,還不自知。貧僧觀此女,乃是千年蛇妖所化,專門吸食人的精氣修煉。施主若是再與她在一起,性命難保。"
白素貞臉色一變,上前說道:"大師,你認錯了。我與夫君感情深厚,從未害過人。"
"妖就是妖,終究要害人。"法海態(tài)度堅決,"施主,隨貧僧到金山寺,貧僧自會保你平安。"
許仙被法海的話嚇到了,可看著白素貞,他又不愿相信。白素貞這些日子對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她怎么可能是妖怪?
"大師,你一定是看錯了。"許仙說。
法海見許仙不聽勸,便拿出一個葫蘆:"既然施主不信,貧僧就讓你看看這妖物的真身。"
他打開葫蘆,一股雄黃酒的味道散發(fā)出來。白素貞聞到這味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形也有些站立不穩(wěn)。
許仙扶住她:"娘子,你怎么了?"
"我沒事..."白素貞勉強說道,可她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法海冷笑:"妖物最怕雄黃,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現(xiàn)出原形了。施主若是不信,等到端午子時,給她喝下雄黃酒,自然能看到她的真面目。"
說完,法海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施主若想活命,到金山寺來找貧僧。"
當天晚上,許仙心神不寧。他看著白素貞,想起法海的話,心中充滿了懷疑。端午喝雄黃酒是習俗,可他不敢給白素貞喝,怕真的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白素貞看出了許仙的心思,嘆了口氣:"官人,你是不是信了那和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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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仙不知該如何回答。
"罷了。"白素貞端起桌上的雄黃酒,一飲而盡,"官人若是不信我,我喝給你看。"
話音剛落,白素貞身形一晃,倒在了床上。許仙連忙上前,掀開床簾,眼前的景象讓他當場昏了過去——床上躺著一條巨大的白蛇,正是白素貞的原形。
等許仙醒來,白素貞已經(jīng)恢復了人形,正在床邊哭泣。她向許仙解釋,自己確實是蛇妖,但她修行千年,從未害過人。
她之所以下凡,是為了報答許仙前世的救命之恩。當年許仙還是個小孩,在西湖邊救過一條白蛇,那條蛇就是她。
許仙聽完,心中五味雜陳。他愛白素貞,可他也害怕。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白素貞看出了他的為難:"官人,我知道你害怕。我這就離開,不再打擾你。"
"別..."許仙拉住她,"我不怕。你對我這么好,我怎么能趕你走?"
白素貞感動得落淚,兩人重歸于好?煞ê5脑,在許仙心中留下了陰影。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果然,沒過幾天,法海又來了。這次他直接找上門來,要收服白素貞。
"妖物,還不現(xiàn)出原形!"法海一聲大喝,祭出了金缽。
白素貞知道躲不過,便顯出真身,與法海斗法。她修行千年,法力不弱,可法海畢竟是得道高僧,手段更多。兩人從西湖邊打到金山寺,又從金山寺打回西湖,斗了三天三夜。
白素貞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便調(diào)動了水族,掀起滔天巨浪,水漫金山寺。法海見狀,口誦咒語,手中金缽放出萬丈金光,將白素貞罩住。
"妖物,你今日插翅難飛!"法海厲聲喝道。
白素貞拼盡全力想要掙脫,可那金缽的力量太強,她根本無法反抗。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吸入缽中,卻無能為力。
許仙在一旁看著,淚流滿面:"法師,求你放過她!她沒有害過人!"
法海搖頭:"妖就是妖,留她不得。"
他將白素貞收入金缽后,帶著她來到雷峰塔下。這座塔本是供奉佛骨舍利的圣地,塔下有重重禁制,專門用來鎮(zhèn)壓妖魔。
法海將金缽打開,白素貞的身形從里面跌落出來。她已經(jīng)身受重傷,連站都站不起來。
"妖物,你就在這塔下好好反省吧。"法海說著,開始施展鎮(zhèn)壓之術(shù)。
只見他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金光從他手中飛出,化作無數(shù)符文,將白素貞團團圍住。白素貞想要反抗,可她的法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根本無法掙脫。
那些符文越來越密,最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將白素貞困在其中。法陣不斷收縮,白素貞痛苦地慘叫起來。她的身體開始變化,從人形漸漸顯露出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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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仙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法師,求你手下留情!她真的沒有害過人!"
法海充耳不聞,繼續(xù)施法。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的手印突然一變,口中念出了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那段咒語一出,白素貞的慘叫聲更加凄厲。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法陣中傳來,那股寒意直刺元神,讓她痛不欲生。
"這是什么法術(shù)?"白素貞驚恐地喊道,"這不是普通的鎮(zhèn)壓之術(shù)!"
法海不答,只是繼續(xù)念咒。那些符文在他的咒語中開始變化,逐漸變成了一種暗紅色,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
白素貞拼命掙扎,可她越掙扎,那股寒意就越強。她感到自己的元神在一點點消散,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吞噬她的生命本源。
"不...這是...這不可能..."白素貞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法海最后一掌拍出,那些暗紅色的符文全部沒入白素貞體內(nèi)。白素貞慘叫一聲,身形被一道光柱從地面沖起,直直地撞向雷峰塔底。
轟隆一聲巨響,白素貞被鎮(zhèn)壓在了塔下。
許仙沖上前去,想要靠近雷峰塔,卻被法海攔住:"施主,此妖已被鎮(zhèn)壓,你不可再靠近。"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許仙悲痛欲絕,"她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法海淡淡地說:"妖就是妖,容不得。"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留下許仙一個人跪在雷峰塔前,放聲痛哭。
西湖邊上,雷峰塔靜靜矗立。塔下禁制森嚴,將白素貞牢牢困住。這場鎮(zhèn)壓看似已經(jīng)結(jié)束,可就在法海離開后不久,西湖上空突然狂風大作,天空中出現(xiàn)了異象。
一道金光從云層中落下,直直地照在雷峰塔上。緊接著,又有一道銀光從西方而來,落在了塔下的某處。
許仙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云層翻滾,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出現(xiàn)在西湖邊。那人緩緩走向雷峰塔,在某個地方彎下腰,撿起了什么東西。
當那人的手指觸碰到所撿之物的瞬間,整個人突然僵住了。片刻后,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那人身上散發(fā)出來,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那人緩緩站起身,手中緊緊攥著什么。他抬起頭,看向天空的方向,眼中流露出的情緒,竟然是...憤怒?
"這不可能..."那人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他再次低頭看向手中之物,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后,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消失在了西湖邊。
許仙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剛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壓力。那是什么人?他為何會來到這里?他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而此時此刻,在遙遠的西方靈山之上,正在講經(jīng)說法的諸佛菩薩,突然感應到了什么,齊齊變了臉色。
然而,等到那道身影真正降臨靈山大雄寶殿時,所有人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們徹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