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涅槃,是佛教修行的最高境界,是超脫生死輪回的終極目標。自古以來,無數(shù)修行人窮盡一生追尋涅槃,可真正證得者寥寥無幾。
更多的人,只能從經(jīng)典中窺見涅槃的只言片語,卻始終無法真正理解那究竟是怎樣的境界。
涅槃二字,梵語中意為"熄滅"、"寂靜",指的是貪嗔癡三毒熄滅、一切煩惱止息的狀態(tài)。佛經(jīng)中對涅槃的描述極多,有說"不生不滅",有說"常樂我凈",有說"寂滅為樂"。
可這些抽象的語言,對于凡夫而言,終究如同隔靴搔癢,難以真正領(lǐng)會。
古時有一位禪師,法號無念,在深山中苦修三十余載。某日,他在禪定中突然有所證悟,出定后竟潸然淚下。弟子們從未見過師父如此動容,紛紛詢問緣由。
無念禪師擦干眼淚,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我終于明白,為何那么多修行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證得涅槃了。
不是因為他們不夠精進,而是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誤解了涅槃的真正含義..."
這位禪師究竟在定中見到了什么?涅槃的真相,為何會讓一位修行幾十年的老僧落淚?而那個絕大多數(shù)修行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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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百年前,南方某座名山深處有一座古剎,名喚寂照寺。寺中住持無念禪師,原是世家子弟。少年時因目睹戰(zhàn)亂,親人離散,遂看破紅塵,二十歲時在此山出家為僧。
無念天資聰穎,對佛經(jīng)過目不忘,幾年間便通讀三藏十二部??伤钪?讀經(jīng)只是入門,真正的修行在于實證。于是,他在寺后的山洞中搭建了一間簡陋的茅棚,從此閉關(guān)修行,少與外界往來。
這一閉關(guān),便是三十年。
三十年間,無念每日坐禪不輟,除了必要的飲食休息,幾乎所有時間都在蒲團上度過。他修過止觀,參過話頭,念過佛號,持過咒語,幾乎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修行方法??蔁o論如何精進,他始終覺得離涅槃還差那么一點——就像隔著一層窗戶紙,明明感覺真理就在眼前,卻怎么也捅不破那層障礙。
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很久,無念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根器不夠,此生注定無法證悟??擅棵孔x到佛經(jīng)中"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但肯回頭,即是涅槃"這樣的句子,他又重新燃起希望,繼續(xù)苦修。
那年初秋,無念已是五十三歲。一天清晨,他如往常一樣在蒲團上靜坐。窗外的樹葉開始泛黃,秋風吹過,發(fā)出沙沙的聲響。無念聽著風聲,突然心中升起一個念頭:"我為何要證涅槃?"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無念開始審視自己三十年來的修行:我是真的想要解脫,還是只是想要獲得一種"證悟"的成就感?我追求涅槃,是為了熄滅煩惱,還是只是在滿足"想要成佛"的欲望?
越想,無念的心越亂。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三十年的修行,雖然表面上是在放下,實際上卻是在不斷地抓取——抓取功德,抓取境界,抓取證悟。每一次打坐,心中都在期待開悟;每一次誦經(jīng),都在盼望功德增長;每一次念佛,都在希望早日往生凈土。
這些期待和希望,表面上看是精進,實際上卻是一種更隱蔽的執(zhí)著。無念突然明白,自己一直在用有所求的心來修無為法,用充滿執(zhí)著的心來追求無執(zhí)著的境界,這本身就是矛盾的。
意識到這一點后,無念感到深深的沮喪。他想:如果連修行本身都是一種執(zhí)著,那我該怎么辦?不修行嗎?可不修行,又如何解脫?
就在這種矛盾和困惑中,無念在蒲團上坐了整整七天七夜。他不再刻意去修任何法門,也不再追求任何境界,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念頭升起又落下,看著執(zhí)著生起又消散。
到了第七天黃昏,夕陽的余輝透過窗戶照進茅棚,落在無念的身上。就在那一刻,無念突然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狀態(tài)。
這個狀態(tài)很難用語言描述。無念感覺自己好像消失了,可又清清楚楚地存在著;感覺時間好像停止了,可又分明能聽到外面的鳥叫和風聲;感覺空間好像崩塌了,可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實清晰。
在這個狀態(tài)中,無念"看到"了涅槃。
那不是眼睛看到的畫面,也不是思維理解的概念,而是一種直接的、完整的、無法言說的體驗。就好比一個從未見過大海的人,突然站在了海邊,那種廣闊、深邃、無邊無際的感受,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完全表達的。
無念在這個狀態(tài)中不知停留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很長時間。當他的意識重新回到身體時,天色已經(jīng)全黑。他緩緩睜開眼睛,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那不是悲傷的眼淚,也不是喜悅的眼淚,而是一種復雜到無法形容的情緒——有震撼,有感動,有釋然,有悲憫,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第二天清晨,無念的幾個弟子來到茅棚,送來齋飯。他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師父的氣質(zhì)完全變了。以前的無念,雖然修行多年,眉宇間卻總帶著一絲凝重,仿佛背負著什么重擔??涩F(xiàn)在,那種凝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松和自在。
"師父,您的臉色......"大弟子明心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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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念淡淡一笑:"無妨,為師昨夜有所感悟罷了。"
"師父證悟了?"二弟子明德激動地問。
無念沉默片刻,搖了搖頭:"證悟?這兩個字,恐怕都說不準。若說證悟,我確實明白了一些以前不明白的道理;若說未證,我又分明體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境界。這事說來話長,你們且坐下,待我慢慢道來。"
四位弟子恭敬地坐在蒲團上,等待師父的開示。
無念望著窗外的天空,緩緩開口:"昨夜,為師在定中'見到'了涅槃。我之所以說'見到',是因為那確實是一種體驗,可這體驗又不同于我們平時的見聞覺知。如果一定要用語言來描述,我只能說——涅槃,不是一個地方,不是一種狀態(tài),甚至不是一個境界。"
弟子們面露困惑。明心問道:"師父,佛經(jīng)中不是說,涅槃是'常樂我凈'的境界嗎?怎么又不是境界了?"
"這正是我今日要說的關(guān)鍵。"無念的表情變得嚴肅,"經(jīng)典中的描述沒有錯,可我們對這些描述的理解,卻往往出了問題。我們聽到'常樂我凈',就以為涅槃是一個永恒快樂、真實自在的'地方'或'狀態(tài)',以為只要修行到了,就能進入那個地方,安住在那個狀態(tài)中,從此不再受苦。"
"這種理解,表面上看沒什么問題,可實際上,已經(jīng)偏離了涅槃的真義。因為一旦你把涅槃當作一個'目標',一個'彼岸',一個'要去的地方',你就已經(jīng)在用分別心在看待它了。而涅槃,恰恰是一切分別心的止息。"
明德不解:"可師父,如果涅槃不是一個目標,那我們修行還有什么意義?難道不需要追求涅槃嗎?"
無念深深地看了這個弟子一眼:"這就是我昨夜落淚的原因。我發(fā)現(xiàn),絕大多數(shù)修行人,包括為師自己在內(nèi),都犯了同一個錯誤——我們把涅槃當作了一種'獲得',一種'成就',一種'擁有'。我們以為,只要修行到了,就能'得到'涅槃,就能'成為'佛,就能'擁有'無上的智慧和神通。"
"可涅槃的本質(zhì),恰恰是'無所得'。它不是獲得什么,而是放下一切;不是成為什么,而是不再執(zhí)著于'成為';不是擁有什么,而是明白本來就沒有什么可以擁有。"
無念站起身,走到窗前,指著外面的天空說:"你們看,天空是什么?"
"天空就是天空啊。"明心答道。
"對,天空就是天空。它不需要成為什么,不需要獲得什么,也不需要擁有什么。白云來了,它容納白云;白云走了,它依然如故。飛鳥經(jīng)過,它不曾得到什么;飛鳥離去,它也不曾失去什么。天空就這樣,清清楚楚地存在著,可你能說天空'擁有'什么嗎?"
"涅槃,就像這天空。它不是一個要去的地方,而是本來就在的狀態(tài);不是要獲得的東西,而是本來就有的本性;不是要修出來的境界,而是去除遮蔽后自然顯現(xiàn)的實相。"
三弟子明智若有所思:"師父的意思是,涅槃本來就在,只是被我們的煩惱遮蔽了,所以看不見?"
"可以這么說,但也不完全準確。"無念回到蒲團上坐下,"更確切地說,不是涅槃被遮蔽了,而是我們一直在制造遮蔽。每一個執(zhí)著,每一個分別,每一個'我要''我不要',都是在為自己制造障礙。修行,不是去創(chuàng)造涅槃,而是去停止制造障礙。"
"就像這間茅棚,如果門窗緊閉,陽光進不來,我們就會覺得黑暗??珊诎挡皇且环N存在的東西,它只是光明的缺失。我們要做的,不是去找尋光明,而是打開門窗。門窗一開,光明自然就在。"
"涅槃也是如此。它不是通過修行'修出來'的,而是通過放下執(zhí)著'顯現(xiàn)出來'的。它本來就在,從未離開過,只是我們一直在忙著追求它,反而看不見它。"
明心仍有疑惑:"可師父,如果涅槃本來就在,為何我們感覺不到?為何還需要修行?"
無念溫和地笑了:"這就是最微妙的地方。涅槃雖然本來就在,可我們的心卻習慣性地向外追求,習慣性地分別取舍,習慣性地制造對立。這些習氣太深重,以至于我們完全認同了它們,把它們當作'我',把那個制造執(zhí)著的心當作了真實的自己。"
"修行,就是要看破這個假象。不是去獲得什么,而是去認清什么是假的,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暫時的,什么是永恒的;什么是應(yīng)該抓取的,什么是應(yīng)該放下的。當你看清楚了,自然就放下了;放下了,涅槃自然就顯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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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無念突然停頓下來,眼神變得深邃而悲憫。他看著四位弟子,緩緩說道:"昨夜在定中,我不僅體驗到了涅槃的境界,還看到了一個讓我痛心的真相——關(guān)于為何那么多真心修行的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證得涅槃。"
"這個真相,與我們對修行的根本理解有關(guān),與我們追求解脫的發(fā)心有關(guān),更與佛陀當年為何要反復強調(diào)'無我'有關(guān)??梢哉f,這是修行路上最大的陷阱,也是最難察覺的障礙。"
四位弟子屏息凝神,不敢打斷。
無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這個真相太過殘酷,可又不得不說。因為如果不說破,不知還有多少修行人會在這條歧路上繼續(xù)走下去,耗盡一生也無法解脫。"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弟子的臉,最后落在窗外搖曳的樹影上:"那個秘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