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gòu)，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如有侵權(quán)請聯(lián)系刪除！

"雪球！雪球回來了！"

我抱著失而復(fù)得的薩摩耶，激動得說不出話。

它走丟整整四天，我找遍了附近所有的角落，甚至以為再也見不到它了。

可雪球回來后，卻像變了個樣。

它不再像從前那樣活潑，總是安靜地趴在我腳邊，一雙湛藍(lán)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最讓我在意的是，它開始頻繁地舔我的指尖，一遍又一遍，仿佛永遠(yuǎn)舔不夠。

"雪球這是太想我了吧？"我笑著對妻子說，心里有些感動。

直到第三天，雪球突然不吃不喝，我慌忙抱它去了寵物醫(yī)院……

01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我叫陳默，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shè)計。

妻子林曉是小學(xué)老師，性格溫柔，最喜歡小動物。

結(jié)婚第二年，她就開始念叨想養(yǎng)只狗。

我當(dāng)時有些猶豫。

"養(yǎng)狗多麻煩啊，每天要遛，還得打疫苗，萬一生病了更費事。"

林曉撅著嘴："你就是懶，不想陪我遛狗。"

我笑了："好吧，等你生日那天，我陪你去寵物店看看。"

生日那天，林曉拉著我去了市中心的寵物店。

一進(jìn)門，各種叫聲此起彼伏。

金毛、哈士奇、柯基，什么品種都有。

林曉在每個籠子前都停下來看。

"這只金毛好可愛！""這只柯基腿好短！"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已經(jīng)有了養(yǎng)狗的準(zhǔn)備。

就在這時，我看到角落里有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只兩個月大的薩摩耶幼犬。

渾身雪白的毛還沒長開，蜷縮在籠子里。

它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藍(lán)色的眼睛，清澈得像塊寶石。

"就它了。"我指著那只小薩摩耶說。

林曉驚訝地看著我："你確定？"

"嗯，它在看我。"

店員把小狗抱出來，放在我懷里。

軟軟的一團(tuán)，還帶著奶香味。

它在我懷里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林曉開心得不行："那就叫它雪球吧！"

就這樣，雪球成了我們家的一員。

第一天帶它回家，它在客廳里到處嗅。

鉆進(jìn)沙發(fā)底下，又跑到陽臺，最后趴在我腳邊睡著了。

林曉蹲在旁邊看："你看它多信任你。"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誰能想到，這一養(yǎng)就是五年。

02

雪球長得很快。

兩個月大時還是巴掌大的小奶狗，半年后就長成了四十斤的大家伙。

一歲的時候，它已經(jīng)有六十斤重，比林曉還結(jié)實。

每天早上六點半，雪球準(zhǔn)時叫我起床。

它不是用叫的，而是用爪子扒門。

"咚咚咚"，節(jié)奏很有規(guī)律。

我要是不起，它就一直扒，直到我開門為止。

"好了好了，我起還不行嗎？"

一開門，雪球就搖著尾巴沖過來，舌頭往我臉上舔。

林曉在被窩里笑："你們倆真是準(zhǔn)時。"

吃完早飯，我得先遛狗再去上班。

雪球在小區(qū)公園里撒歡，見到別的狗就湊過去打招呼。

我站在旁邊看著，手里攥著牽引繩。

這已經(jīng)成了我們的日常。

下班回家，還沒進(jìn)門就能聽到雪球的叫聲。

我一開門，它就撲過來，前爪搭在我肩膀上。

"哎喲，六十斤呢，能輕點嗎？"

雪球才不管，使勁蹭我的臉，尾巴搖得像個螺旋槳。

林曉在廚房做飯，雪球就趴在廚房門口。

鼻子嗅來嗅去，等著吃點好東西。

"別想了，狗糧在那邊。"林曉指著雪球的碗。

雪球不情愿地走過去，埋頭吃起來。

周末是我們最開心的時候。

我和林曉帶著雪球去公園，找個空曠的地方扔球。

雪球最喜歡追球，跑起來像匹小馬駒。

它叼著球跑回來，放在我腳邊，然后坐下盯著我。

那眼神仿佛在說："再來一次！"

我笑著把球扔出去，它又飛快地跑過去。

林曉坐在草地上看著我們，臉上全是笑容。

"你說雪球是不是比你還聽話？"

"那當(dāng)然，我可是它爸。"

林曉白了我一眼："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它爸了。"

雪球也有小毛病。

最大的問題就是貪吃。

桌上放的零食，你一轉(zhuǎn)身就被它叼走了。

有一次我買了個漢堡放在茶幾上，接了個電話回來，漢堡沒了。

雪球趴在角落里，嘴邊還有番茄醬。

"雪球！"

它夾著尾巴，低著頭，一副"我錯了"的樣子。

我氣得笑了："下次再偷吃，就不給你買零食了。"

它還怕打雷。

每次下雨打雷，雪球就鉆到床底下不出來。

林曉趴在地上哄它："雪球別怕，就是聲音大點。"

它縮在最里面，身體發(fā)抖。

我只能把它拖出來，抱在懷里安慰。

慢慢地，它才平靜下來。

五年時間，雪球真的像個孩子一樣。

它知道我們的作息時間，知道什么時候該吃飯，什么時候該出去玩。

我和林曉常開玩笑："等以后有了孩子，不知道會不會比雪球好帶。"

誰能想到，意外就在那個周六的下午。

03

那天是周六，天氣特別好。

陽光灑在小區(qū)公園的草地上，暖洋洋的。

我像往常一樣帶雪球下樓遛彎。

林曉在家收拾房間，讓我順便買點菜回來。

"知道了，我一會就回。"

雪球聽到"出門"兩個字，已經(jīng)興奮地在門口轉(zhuǎn)圈了。

我給它套上牽引繩，帶它下了樓。

小區(qū)公園里人不多，幾個老人在樹下下棋。

雪球在草地上撒歡，我攥著牽引繩跟在后面。

它跑到樹下聞聞，又跑到花壇邊嗅嗅。

我掏出手機(jī)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再玩十分鐘就回家啊。"

雪球才不聽，繼續(xù)在草地上跑。

就在這時，一只橘色的流浪貓從灌木叢里竄了出來。

雪球看到貓，本能地就追了過去。

力氣太大，牽引繩從我手里滑脫了。

"雪球！站?。?

我大喊著追過去，但雪球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那只貓靈活地鉆進(jìn)了廢棄工地的圍擋破洞。

雪球毫不猶豫地跟了進(jìn)去。

我跑到圍擋前，那個破洞只有半米高。

我彎腰往里看，里面是一片待拆遷的舊樓。

雜草叢生，到處是建筑垃圾。

"雪球！雪球回來！"

我站在圍擋外喊，聲音在空曠的工地里回蕩。

沒有回應(yīng)。

我試圖從破洞鉆進(jìn)去，但洞口太小，我根本進(jìn)不去。

我沿著圍擋找了一圈，沒有其他入口。

心里開始慌了。

我掏出手機(jī)給林曉打電話。

"雪球跑進(jìn)廢棄工地了，我找不到它。"

"什么？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林曉掛了電話，不到五分鐘就跑下樓。

她一臉著急："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突然跑出來只貓，雪球就追進(jìn)去了。"

我指著那個破洞。

林曉彎腰往里喊："雪球！雪球?qū)氊悾?

還是沒有回應(yīng)。

我們在圍擋外喊了半個小時，嗓子都啞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

林曉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怎么辦？它會不會出不來？"

"我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入口。"

我沿著圍擋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最后，我們只能先回家。

林曉一路上都在抹眼淚。

"都怪我非要養(yǎng)狗。"

"別這么說，是我沒拉緊繩。"

我心里也很自責(zé)。

如果我當(dāng)時注意力集中一點，如果我攥緊繩子，雪球就不會跑丟。

回到家，林曉看著雪球的窩，眼淚又流下來了。

"它晚上會不會害怕？"

"不會的，雪球那么聰明，肯定能找到出路。"

我安慰林曉，其實心里也沒底。

04

第一天，我和林曉找了一整天。

天剛亮我們就出門了。

從廢棄工地周圍，到附近的街道，再到小區(qū)每個角落。

"雪球！"

"雪球?qū)氊悾?

我們喊到嗓子疼，雪球還是沒出現(xiàn)。

中午，我們回家打印了一百份尋狗啟事。

上面有雪球的照片，還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

"尋狗啟事：薩摩耶，名叫雪球，5歲，雄性，重60斤，在XX小區(qū)附近走失，如有線索請聯(lián)系137XXXXXXXX，必有重謝！"

我們把啟事貼遍了小區(qū)。

每個單元門口、公告欄、路燈桿上，都貼了。

林曉還發(fā)了朋友圈，轉(zhuǎn)發(fā)到各個微信群。

下午，有幾個鄰居主動幫我們找。

"我上午在菜市場好像看到只白狗。"

我和林曉立刻趕過去，結(jié)果不是雪球。

那只狗體型小得多，而且是母狗。

傍晚，我們又回到廢棄工地。

我找來一把手電筒，從破洞往里照。

能看到里面有幾棟舊樓，但看不清深處。

"雪球！聽到了嗎？"

我大聲喊著，林曉也在旁邊喊。

回應(yīng)我們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天黑了，我們只能回家。

林曉一整夜都沒睡好。

她躺在床上，時不時就問："你說雪球現(xiàn)在在哪？"

"會不會受傷了？"

"會不會餓了？"

我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雪球的樣子。

它那么貪吃，餓了怎么辦？

它那么膽小，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害怕？

第二天，我請了假專門找狗。

我聯(lián)系了附近所有的寵物醫(yī)院和救助站。

"如果有人送薩摩耶過去，麻煩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把雪球的照片發(fā)給他們。

林曉去查了小區(qū)周邊的監(jiān)控。

保安調(diào)出了當(dāng)天下午的錄像。

能看到雪球追著貓鉆進(jìn)圍擋，但之后就沒畫面了。

我們又去附近的菜市場、超市問。

"見過這只狗嗎？"

大家都搖頭。

中午，我接到一個電話。

"你好，你是找薩摩耶的嗎？我在河邊看到一只。"

我心臟猛地一跳："在哪？"

對方報了地址，我立刻開車趕過去。

到了河邊，確實有只白色的大狗。

但走近一看，不是雪球。

那只狗的毛色偏黃，而且眼睛是棕色的。

我失望地回到車上。

第三天，情況更糟了。

我接到三個電話，說看到了白色的狗。

每次我都滿懷希望地趕過去。

結(jié)果每次都失望而歸。

有只狗長得像，但體型太小。

有只狗體型對了,但是母狗。

還有只狗根本就是白色的田園犬。

林曉的眼睛都哭腫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雪球的玩具。

"它會不會再也回不來了？"

"不會的，雪球那么聰明。"

我說著安慰的話，心里卻越來越?jīng)]底。

三天了，雪球連個影子都沒有。

它會不會出事了？

會不會被人抓走了？

會不會受傷躲在哪個角落？

我不敢往下想。

晚上，林曉抱著我哭。

"都是我不好，當(dāng)初不該養(yǎng)狗。"

"別這么說，是我的錯。"

我心里難受極了。

第四天早上，我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

林曉說要再去廢棄工地看看。

"萬一它還在里面呢？"

我們又去了一次，在圍擋外喊了一個小時。

還是沒有回應(yīng)。

傍晚時分，我的手機(jī)響了。

是小區(qū)保安打來的。

"陳先生，你快來后門垃圾站，好像是你家的狗。"

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在哪？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拉著林曉就往外跑。

05

小區(qū)后門有個垃圾站。

平時很少有人去那邊，環(huán)境也不太好。

我和林曉跑到那里，老遠(yuǎn)就看到保安在圍擋旁邊。

"就在那個角落。"保安指著垃圾站旁邊的墻角。

我們快步走過去。

一只臟兮兮的白色大狗，蜷縮在墻角。

雖然渾身都是泥，但我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是雪球。

"雪球！"

我喊了一聲,沖過去蹲在它面前。

雪球聽到我的聲音,慢慢抬起頭。

那雙藍(lán)色的眼睛,還是那么清澈。

但它沒有像以前那樣撲過來,只是安靜地看著我。

林曉跑過來,蹲在旁邊哭。

"雪球,你去哪了?嚇?biāo)牢覀兞恕?

我伸手摸雪球的頭,它的毛發(fā)打結(jié)了,還沾著泥土。

身上瘦了一大圈,肋骨都能摸到。

爪子上有血跡,像是磨破了。

"走,我們回家。"

我抱起雪球,它的身體軟軟的,沒什么力氣。

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沒有叫,也沒有動。

這和它平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林曉在旁邊抹眼淚:"謝謝你啊師傅。"

保安擺擺手:"沒事,我看著像你們貼的照片,就打電話了。"

我們抱著雪球回家。

一路上,雪球都很安靜。

它靠在我懷里,偶爾動一下,又不動了。

回到家,林曉立刻燒水準(zhǔn)備給它洗澡。

我把雪球放在地上,它趴著不動。

"雪球,累了吧?先休息一下。"

我拿來它的水盆,雪球喝了幾口水。

但對旁邊的狗糧,連看都不看。

林曉燒好水,我們一起給雪球洗澡。

以前洗澡雪球總是不配合,這次卻很聽話。

它站在浴室里,任由我們沖水、打泡沫。

洗完澡,雪球的白毛又露出來了。

但整只狗看起來瘦了很多。

我用毛巾給它擦干,它就趴在地上不動。

"雪球,餓了吧?吃點東西。"

林曉拿來罐頭和零食,都是雪球最愛吃的。

雪球只是聞了聞,沒有吃。

"可能是太累了,讓它先休息。"

我抱著雪球去客廳,把它放在窩里。

雪球趴下后,一動不動。

我坐在旁邊,伸手摸它。

就在這時,雪球慢慢挪過來。

把頭放在我腿上,然后開始舔我的手指。

舌頭濕濕的,一下一下地舔。

我笑了:"是不是想我了?"

林曉也笑:"看,雪球這是在表達(dá)感情呢。"

雪球繼續(xù)舔我的手指,很專注,很用力。

一直舔了十幾分鐘,才停下來。

我以為它只是撒嬌,沒有多想。

晚上,雪球還是不吃東西。

它只喝了點水,然后又趴下了。

林曉有些擔(dān)心:"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明天再看吧,今天它太累了,讓它好好休息。"

我們關(guān)了燈,雪球趴在客廳的窩里。

我躺在床上,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雪球找回來了,這就夠了。

06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雪球。

它還趴在窩里,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雪球,起來吃飯了。"

雪球慢慢站起來,走到我腳邊。

我給它準(zhǔn)備了早飯,狗糧加罐頭。

雪球聞了聞,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怎么不吃?不好吃嗎?"

我又換了一種罐頭,雪球還是不吃。

林曉也起來了,看到這個情況有些擔(dān)心。

"是不是生病了?"

"再觀察一天,明天還不吃就去醫(yī)院。"

白天我要去公司,林曉在家陪雪球。

下午林曉給我打電話。

"雪球今天一直趴在門口,好像在等你。"

"我六點就下班,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我心里暖暖的。

雪球這是想我了吧。

下班后,我開車往家趕。

一開門,雪球就站在門口。

看到我,它慢慢走過來。

我蹲下來摸它的頭:"想我了?"

雪球沒有叫,只是把頭湊過來。

然后,它又開始舔我的手指。

這次舔得更頻繁,更用力。

我坐在沙發(fā)上,雪球就趴在我腳邊。

頭枕著我的腳,舌頭不停地舔我的手指。

那種急切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雪球怎么了?以前也沒這樣過啊。"

林曉說:"可能是走丟這幾天被嚇壞了,現(xiàn)在特別依賴你。"

"有可能。"

我摸著雪球的頭,它的眼神很專注。

盯著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舔。

像是那上面有什么特別吸引它的東西。

晚上吃飯的時候,雪球也不吃。

我試著喂它,它轉(zhuǎn)過頭去。

"這樣不行,明天必須去醫(yī)院。"

林曉說得對,雪球已經(jīng)兩天沒怎么吃東西了。

第三天早上,情況更糟了。

雪球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叫它的名字,它只是睜眼看了看我,又閉上了。

我伸手摸它的鼻子,很干。

"不對,雪球肯定是病了。"

林曉也慌了:"趕緊去醫(yī)院!"

我抱起雪球,它的身體軟軟的。

在我懷里,它又開始舔我的手指。

那種急切的樣子,讓我心里發(fā)慌。

好像它在拼命想抓住什么。

我們開車去了附近最大的寵物醫(yī)院。

路上,雪球一直趴在我懷里。

時不時舔一下我的手指,然后又安靜下來。

"雪球,別怕,馬上就到醫(yī)院了。"

我輕聲安慰它,心里卻越來越不安。

雪球這幾天的表現(xiàn),真的太反常了。

不吃東西,不叫,只是一直舔我的手指。

它到底怎么了?

07

到了寵物醫(yī)院,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

候診大廳里有幾個人,抱著自己的寵物在等。

我和林曉掛了號,抱著雪球坐在椅子上。

雪球趴在我懷里,呼吸有些急促。

"陳默,雪球!"

護(hù)士叫到我們的名字。

我抱著雪球進(jìn)了診室。

獸醫(yī)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專業(yè)。

"怎么了?"

"我們家雪球走丟了四天,找回來后就不怎么吃東西,一直沒精神。"

獸醫(yī)點點頭:"先檢查一下。"

他讓我把雪球放在檢查臺上。

雪球很配合,趴在那里不動。

獸醫(yī)摸了摸雪球的肚子,又看了看它的眼睛和牙齒。

"爪子有磨損,身體很虛弱。"

"它走丟這幾天去哪了?"

"我們也不知道,是在小區(qū)垃圾站附近找到的。"

獸醫(yī)皺了皺眉:"我再做個詳細(xì)檢查。"

他拿來聽診器,聽雪球的心跳。

又讓助理拿來便攜式檢測儀器。

看著儀器上跳動的數(shù)據(jù),獸醫(yī)的臉色越來越嚴(yán)肅。

我站在一旁,心跳得很快。

"醫(yī)生,雪球到底怎么了?"

林曉也緊張地問。

獸醫(yī)沉默了幾秒,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同情和無奈。

他張了張嘴,聲音低沉地說道:"雪球它……"

那一刻,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