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寺院的晨鐘暮鼓,道觀的早課晚課,這些延續(xù)千年的傳統(tǒng)從何而來?《禪門日誦》有云:"朝暮課誦,乃叢林之規(guī)制也。"古人修行,從不曾隨意而為,每一個叩首、每一聲誦念,皆有其時、有其序、有其理。
世間修行之人何其多也,有人誦經(jīng)數(shù)載,漸入佳境,口中經(jīng)文如行云流水,心中感應(yīng)如春風(fēng)化雨;有人同樣精進不輟,卻始終覺得隔了一層,如同隔靴搔癢,難得其門。
這究竟是宿世因緣不同,還是修行方法有別?《楞嚴經(jīng)》言:"汝等當(dāng)知,十二諸有,皆依妄想而建立故。"難道僅僅是心念的差異,便能造成如此懸殊的結(jié)果?
翻閱古籍,細究前賢修行之法,方知其中另有玄機。天地運轉(zhuǎn)自有其序,日月盈昃各有其時,人身氣血流轉(zhuǎn)亦隨天時而變。
《黃帝內(nèi)經(jīng)》早已明言:"天有四時五行,以生長收藏,以生寒暑燥濕風(fēng)。人有五臟化五氣,以生喜怒悲憂恐。"人與天地相應(yīng),這絕非空談。
那么,念經(jīng)修行與時辰之間,究竟存在怎樣的關(guān)聯(lián)?為何同一部經(jīng)文,在不同時辰誦讀,效驗竟有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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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古寺晨鐘:子午卯酉的修行密碼
古時某處山林之中,有一座年代久遠的古剎。寺中有一位老僧,乃是持戒精嚴的律宗高僧。這位老和尚修行功深,據(jù)典籍記載,他"感天人送供",道行之高,可見一斑。
老和尚每日的修行,有著極為嚴格的時間安排。寅時末刻,天色將明未明之際,他便已起身,先行禪坐片刻,待氣息調(diào)勻,方才開始誦持戒律。卯時正中,晨光初照,此時誦經(jīng),據(jù)他所言:"氣清神朗,經(jīng)義自明。"
有一位年輕的比丘,慕老和尚之名而來求學(xué)。這位年輕僧人勤勉用功,每日誦經(jīng)不輟,偏偏總覺經(jīng)文佶屈聱牙,難以入心。他困惑地請教老和尚:"弟子日誦夜讀,為何總覺隔了一層?"
老和尚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問他:"你每日何時誦經(jīng)?"
年輕僧人答道:"弟子白日勞作,只得在酉時之后、夜深人靜之時誦經(jīng)。"
老和尚微微頷首:"難怪如此。"
他帶著年輕僧人走到寺院后山的一處泉眼旁,指著那汩汩流淌的泉水說道:"你看這泉水,卯時最為清澈,酉時已有渾濁,子時復(fù)又澄凈。人身氣血,亦如這泉水一般,隨時辰而有清濁之變。"
年輕僧人聽得似懂非懂。老和尚繼續(xù)說道:"《素問》有言,'平旦人氣生,日中陽氣隆,日西陽氣虛'。卯時為日出之時,天地陽氣初升,人身之氣與之相應(yīng),此時心神清明,誦經(jīng)最易入心。你偏選在酉時之后,陽氣已收,陰氣漸盛,身倦神疲,自然難以感應(yīng)。"
年輕僧人恍然大悟,此后改在卯時誦經(jīng),果然大不相同。三月之后,他再來拜見老和尚,欣喜地說道:"弟子如今誦經(jīng),竟如行云流水一般,經(jīng)義自然涌現(xiàn),再無從前的艱澀之感。"
老和尚點點頭:"時辰不過是外緣,你能感應(yīng),是因為心誠。時辰對了,心也對了,自然水到渠成。"
這個故事雖是簡短數(shù)語,卻道出了一個被后人逐漸遺忘的修行要訣——時辰與修行,息息相關(guān)。
二、道家傳承:子午流注的千年智慧
說起時辰與修行的關(guān)系,不得不提道家的"子午流注"學(xué)說。這套理論源遠流長,《黃帝內(nèi)經(jīng)》中已有端倪,后經(jīng)歷代道士、醫(yī)家的完善,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體系。
子午流注的核心思想,是認為人體的氣血在十二個時辰中,依次流注于十二條經(jīng)絡(luò)。每個時辰,都有一條經(jīng)絡(luò)處于氣血最旺盛的狀態(tài)。
子時(夜里十一點到凌晨一點),氣血流注于膽經(jīng)。此時陰極生陽,一陽初動,乃是陰陽交替的關(guān)鍵時刻。道家修煉特別重視子時,《性命圭旨》有云:"子時一陽生,靜中觀其動。"許多高道選擇在子時打坐,正是因為此時最易把握陰陽轉(zhuǎn)換的契機。
丒時(凌晨一點到三點),氣血流注于肝經(jīng)。肝主疏泄,此時深眠,方能讓肝氣得以舒展。若在此時修行,反而會耗損肝血,得不償失。
寅時(凌晨三點到五點),氣血流注于肺經(jīng)。肺主氣,朝百脈。此時天地之氣由收轉(zhuǎn)散,人體之氣亦隨之而動?!蹲裆斯{》記載,許多修行有成者,都選擇在寅時末刻起身,先行調(diào)息,迎接卯時的到來。
卯時(早晨五點到七點),氣血流注于大腸經(jīng)。此時陽氣升騰,天地清明,正是"清氣上升,濁氣下降"之際。古人晨起排濁,亦是順應(yīng)這一規(guī)律。誦經(jīng)修行,以此時最為相宜。
辰時(早晨七點到九點),氣血流注于胃經(jīng)。此時食早膳,脾胃運化正旺。若在此時誦經(jīng),容易氣血分散,不如卯時專注。
巳時(上午九點到十一點),氣血流注于脾經(jīng)。脾主運化,此時消化吸收正忙,不宜作深入修行,但適合誦讀經(jīng)典、研習(xí)義理。
午時(中午十一點到一點),氣血流注于心經(jīng)。此時陽氣最盛,"陽極生陰"。與子時類似,午時也是陰陽交替之際。道家有"子午功"之說,便是指在子時、午時修煉的特殊功法。《抱樸子》記載,許多方士選擇在午時煉丹,取其"陽極陰生"之意。
未時、申時、酉時、戌時、亥時各有所屬,在此不一一贅述。關(guān)鍵是要明白,人體氣血的運行并非一成不變,而是隨著天時而有起伏變化。順應(yīng)這一規(guī)律修行,便能事半功倍;逆之而行,則往往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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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典籍中專門談到了修行時辰的問題,有云:"打坐須在靜處,時刻亦有講究。子午卯酉,皆可入定。"為何獨獨提這四個時辰?因為子午是陰陽交替之際,卯酉是日出日落之時,這四個時辰的天地之氣最為活躍,也最容易與人體相應(yīng)。
三、佛門六時:晝夜不懈的精進之道
佛門對修行時辰的安排,同樣有著悠久的傳統(tǒng)。古時將一晝夜分為六時:晨朝、日中、日沒、初夜、中夜、后夜。世尊在世時,僧團便是依照這六時安排修行。
《增一阿含經(jīng)》記載,世尊告訴弟子們:"初夜分、后夜分,精勤思惟,莫以睡眠因緣,廢于精進。"這里的"初夜分"相當(dāng)于我們說的戌時到亥時,"后夜分"相當(dāng)于寅時到卯時。世尊特別強調(diào)這兩個時段的修行,自有其深意。
初夜分是入睡之前的時段,此時一日的喧囂漸漸平息,心神容易收攝。趁此時分禪坐誦經(jīng),可以將白日的散亂之心收歸一處,為夜間的安眠打下基礎(chǔ)。后夜分是天將明未明之際,夜間的沉睡已過,而白日的紛擾尚未到來,此時心如止水,最宜修行。
古時有一位凈土宗的高僧,據(jù)典籍記載,他"三十余年,未嘗睡眠"。這當(dāng)然是夸張的說法,意在強調(diào)他修行的精進。但這位高僧確實有著極為規(guī)律的作息,據(jù)其弟子記載,他每日后夜分即起身禮佛,至晨朝時分開始念佛,直至日中。午后稍事休息,日沒之后繼續(xù)用功,直至初夜分。如此晝夜六時,各有所修,從無懈怠。
這位高僧這樣解釋他的修行安排:"后夜分是心最清凈之時,用以禮佛觀想,最易感通。晨朝氣清,用以念佛,聲聲入心。日中陽盛,用以誦經(jīng)研教。日沒之后,身心俱疲,但念佛功夫不可斷,只是不必太過用力。初夜收攝心神,為睡眠作準備,免得夢中散亂。"
這番話道出了佛門修行中一個重要的原則:順應(yīng)身心狀態(tài),在不同時辰采取不同的修行方式。不是說一定要在某個時辰修行才有效果,而是要根據(jù)不同時辰身心狀態(tài)的特點,采取相應(yīng)的修行方法。
《禪門日誦》所規(guī)定的"二時課誦"——朝暮課誦,便是這一思想的具體體現(xiàn)。朝課在卯時,借天地清氣上升之勢,誦《楞嚴咒》《大悲咒》《十小咒》等,以振奮精神、護持正念。暮課在酉時,日落西山,萬物收斂,誦《阿彌陀經(jīng)》《蒙山施食》等,以回向功德、超度幽冥。朝發(fā)愿,暮回向,首尾呼應(yīng),構(gòu)成了一個完整的修行周期。
四、一段公案:時辰差錯的教訓(xùn)
古時有一位禪師,住持在某處名山古剎。禪師門下弟子眾多,其中有幾位最為出色,皆是一時之選。
有一年冬天,一位從遠方來的行腳僧到此參學(xué)。這位行腳僧此前修行多年,自覺頗有心得,這次來是想請禪師印證一下自己的境界。
禪師與他交談幾句后,便讓他先住下來,每日隨眾修行。行腳僧心中略有不滿,覺得禪師小看了自己,但也只能依從。
這座寺院的作息很嚴格,寅時末刻打板起床,卯時上殿早課,辰時用早齋,然后是勞作、參禪、用午齋、禪坐、晚課,亥時初刻方才安板歇息。行腳僧在家鄉(xiāng)時,習(xí)慣了自由散漫的作息,到了此處,很不適應(yīng)。
他私下里跟同寮的師兄抱怨:"我在家鄉(xiāng)時,常常在子時起來打坐,一坐就是兩三個時辰,境界比你們這里高多了。這里規(guī)矩這么多,反而束縛人。"
這話傳到了禪師耳中。一日,禪師把行腳僧叫去,問他:"你子時打坐,坐得如何?"
行腳僧得意地說:"弟子常常一坐數(shù)個時辰,渾然忘我,不知時間流逝。"
禪師點點頭:"那你打坐之后,精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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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腳僧愣了一下,如實答道:"打坐之后,弟子往往倦怠無力,要睡上大半日才能恢復(fù)。"
禪師哈哈大笑:"你這哪里是修行,分明是熬夜!子時是養(yǎng)陰之時,你偏要在此時耗神,又在丑寅之時該睡的時候打坐,把身體的節(jié)律全打亂了。難怪你覺得有境界,那不過是身體虧虛后產(chǎn)生的幻覺罷了!"
行腳僧面紅耳赤,心中卻不服氣。
禪師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道,當(dāng)年祖師傳法,為何選在三更時分為弟子講《金剛經(jīng)》?"
行腳僧搖頭。
"三更即是子時,此時陰陽交替,一陽初動,乃是最適合傳法的時機。祖師傳法之后,立即讓弟子連夜離開,就是因為子時雖然適合傳法開悟,卻不適合久坐修行。弟子得法之后,立刻上路,在行動中消化所得,這才是正途。你不明此理,只知道子時打坐,能不出問題嗎?"
行腳僧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多年來引以為傲的修行方式,竟然是錯的。他慚愧地向禪師請教:"那弟子今后該如何修行?"
禪師說道:"子時宜睡,丑時深眠,寅時可以醒來調(diào)息,卯時上殿早課,這是最基本的規(guī)律。你若真想在子時用功,也不是不可以,但須得白日充分休息,讓身體有足夠的精力應(yīng)對。最忌諱的是既想在子時修行,又不肯在白日補眠,那就是兩頭落空,徒勞無功。"
行腳僧自此改弦更張,嚴格遵守寺院的作息。數(shù)月之后,他的身體狀態(tài)大為改善,修行也真正上了軌道。
五、時辰修行的具體指導(dǎo)
說了這么多古人的事跡,或許有人會問:那我們現(xiàn)代人該如何安排修行的時辰呢?
要回答這個問題,先要明白一個道理:古人的時辰劃分,對應(yīng)的是太陽的實際位置,而非鐘表上的時間。真正的卯時,是日出前后的一個時辰;真正的酉時,是日落前后的一個時辰。由于地球的緯度不同、季節(jié)變化,日出日落的時間也在變化。
打個比方,在北方冬天,太陽可能要到七八點才升起,那么"卯時"實際上要比鐘表上的五點到七點晚一些。在南方夏天,太陽五點多就升起了,"卯時"反而要提前。
古人修行,更多地是依據(jù)天象,而非死板的時刻表。"雞鳴而起",不是因為雞叫聲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而是因為雞的生物鐘與天地同步,雞鳴之時,正是陽氣初升之際。
明白了這一點,現(xiàn)代人安排修行時辰,就有了大致的方向:
晨起修行,最好在日出前后。此時天色由暗轉(zhuǎn)明,陽氣生發(fā),人的心神也最為清明。誦經(jīng)、念佛、禪坐皆宜。如果做不到這么早起床,至少也要在用早餐之前完成一部分功課,利用清晨的清凈。
午間修行,可以在午飯前后?!蛾幏?jīng)》有云:"日中則昃,月滿則虧。"午時是陽氣最盛之時,緊接著陽氣就開始衰減。利用這個轉(zhuǎn)折的時機做短暫的靜坐,有助于保持一天的精力。但午間修行不宜過長,十五分鐘到半個小時足矣。
傍晚修行,在日落前后進行晚課。此時一日的忙碌告一段落,心神逐漸收斂。誦《阿彌陀經(jīng)》《往生咒》等凈土法門的經(jīng)咒,最為相宜。
夜間修行,要看個人體質(zhì)。如果身體健康、精力充沛,可以在亥時(晚上九點到十一點)做一些輕松的功課,如持名念佛、誦讀短經(jīng)等。但如果身體虛弱或者白天勞累,就不要勉強,早些休息為好。
至于子時修行,除非是有明師指導(dǎo)、功夫到了一定程度的修行人,否則不建議普通人在子時打坐誦經(jīng)。子時是陰陽交替的敏感時刻,氣機變化復(fù)雜,稍有不慎,容易出問題。
這些只是大致的原則,具體到每個人,還要根據(jù)自身的工作生活情況作調(diào)整。上夜班的人,自然不可能在卯時做早課;住在高緯度地區(qū)的人,冬天的"卯時"和夏天的"卯時"相差甚遠。關(guān)鍵是把握其中的精神——順應(yīng)身心狀態(tài),而非死守某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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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到這里,或許有人會問:道理我都明白了,可為什么有些人即使在正確的時辰修行,效果依然不佳呢?
這就涉及到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了。時辰只是外緣,更重要的是內(nèi)在的狀態(tài)。
《六祖壇經(jīng)》記載了一段著名的公案:有僧作偈云"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另一僧則作偈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兩首偈子的高下之分,歷代爭論不休。
有一點卻是公認的:前者強調(diào)的是漸修,后者強調(diào)的是頓悟。漸修需要正確的方法,需要時辰的配合;頓悟則超越了這一切,在任何時刻都可能發(fā)生。
那么,對于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如何才能做到既掌握正確的時辰方法,又不被時辰所束縛呢?
古人留下了一套完整的修行次第,從最基礎(chǔ)的時辰選擇,到進階的氣機調(diào)節(jié),再到高層的心法傳承,層層遞進,缺一不可。這套方法,在《禪門日誦》《修行指南》《凈土十要》等典籍中都有記載,只是散見于各處,不易被人完整理解。
接下來要講的,正是這套方法中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如何在掌握了時辰規(guī)律之后,進一步調(diào)整內(nèi)在狀態(tài),真正做到"念念相應(yīng),聲聲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