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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攢錢從不添新衣,我出軌被她發(fā)現,她:夠你凈身出戶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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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她坐在飯桌對面,把一本存折推到我面前。

不哭,不鬧,不質問。只是低著頭,用兩根手指把那個深藍色的封皮往我這邊推了推,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看一下。"

我打開存折,手開始抖。

十二年,每個月幾百幾百地存,數字加起來,是一個我從來沒想到她手里會有的數字。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我預想中的崩潰,也沒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種讓我脊背發(fā)涼的平靜。

"夠你凈身出戶三次了。"

我張了張嘴,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我和秀娟結婚是在二十八歲那年,認識不到一年就領了證,屬于那種父母相看了覺得合適、兩個人也沒什么反對意見便順水推舟的婚姻。

她那時候在一家紡織廠做會計,我在鎮(zhèn)上的建材公司跑銷售,收入都不高,婚禮辦得簡單,擺了十二桌,喝的是百元以內的散裝白酒。

結婚第一年,我們住在單位分配的宿舍樓里,一室一廳,暖氣不夠熱,冬天要額外蓋一條毛毯。秀娟不嫌,說能住就行,把那個小房間收拾得很干凈,窗臺上擺了兩盆綠蘿,葉子油亮油亮的。

我媽那時候說,秀娟這孩子過日子踏實,是過一輩子的人。

我當時覺得,是。

婚后第三年,兒子降生,家里的開銷陡然大了起來。奶粉、尿不濕、看病的錢、秀娟產假結束后托人帶娃的費用,七七八八加在一起,每個月的工資剛進賬就見了底。秀娟把家里的賬本管得很細,小到買一袋鹽多少錢都記著,每到月底會跟我對一遍,說這個月超了還是省了,超的地方下個月補回來。

那幾年她從沒跟我提過要買什么,衣服穿舊了就補,鞋子磨破了就換雙最便宜的,兒子的衣服倒是不委屈,過年過節(jié)總會添兩件。

有一次我出差回來,帶了件外套給她,說看著款式不錯,顏色也適合她,她摸了摸料子,問多少錢,我說三百多,她當時沒說什么,晚上哄完孩子睡覺,我看見她坐在床邊把那件衣服疊了又疊,放進柜子最里層。

我以為她喜歡。

后來我才知道,那件衣服她只穿過一次,是兒子百天的時候,照完相就脫下來疊好收起來了,說留著過年穿,結果過年穿的還是頭年的那件棉襖。

那件三百塊的外套,她穿了整整六年,每次穿都當新衣服對待。

我當時沒覺得有什么?;蛘哒f,我那時候沒認真去看。

日子就這么一年一年過,兒子上了小學,我的工作也有了些起色,從跑業(yè)務的銷售員升到了區(qū)域主管,收入翻了將近一倍。家里的條件比從前好了,但秀娟的生活方式幾乎沒變,還是那件老款的羽絨服,還是那雙穿了好幾年的黑色布鞋,買菜認準最便宜的攤位,超市打折的時候多買幾包囤著。

我勸過她,說現在日子好過了,不用這么省,她就"嗯"一聲,沒有下文。

我以為她是習慣了,是性格。

我沒有往深處想。

認識曉彤是在第八年。

她是我們公司新來的行政專員,二十四歲,梳著一條馬尾辮,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笑,那種年輕姑娘特有的生氣,跟我每天回家看見的那個洗碗、收衣服、輔導孩子作業(yè)的背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樣子。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告訴自己只是相互欣賞。



這個謊言撐了大概三個月,到后來誰都知道它是謊言。

那兩年我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應酬變多,出差變多,手機調成靜音,洗澡的時間變長。秀娟有沒有察覺,我那時候沒有認真去看,或者說,我不想去看她的臉,怕看見什么。

她照常做飯,照常收拾家,照常送兒子上學。逢年過節(jié)我父母那邊要走動,她提前買好禮,提前備好話,一件事都沒落下。

有一次我很晚回家,進門的時候以為她睡了,放輕腳步走進臥室,看見她坐在床頭,手里拿著一件兒子的舊校服在縫扣子,臺燈開著,把她半邊臉照得很亮。

她聽見動靜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沒問我去哪兒了,沒說什么,低下頭繼續(xù)縫。

那一刻我心里有點什么,但我沒有停下來,脫了衣服上床,背對著她,很快就睡著了。

現在想起那個夜晚,我才明白她那個眼神是什么——不是不知道,是已經知道了,只是沒有說出來。

事情在第十年徹底暴露。

曉彤那邊因為一件事情鬧了不愉快,她賭氣給秀娟發(fā)了消息,把能說的都說了,還附了幾張截圖。

我那天在外面,收到秀娟的電話,她沒有在電話里說什么,只說了四個字:"你回來吧。"

語氣平靜,平靜得讓我后背一涼。

我回到家,她坐在飯桌旁邊,飯做好了,擺在桌上,熱氣已經散了。兒子不在,是她提前送去她媽那邊住的。

我站在門口,不知道開口說什么。

她說:"坐下。"

我坐下了。

她沒有質問,也沒有哭,只是從旁邊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過來,說:"你看看這個。"

我以為是曉彤發(fā)給她的那些截圖,打開一看,是一張張對折的存折頁,是一本存折,翻開來,一列列整齊的數字,是十二年里每個月固定存進去的記錄,少的時候三百,多的時候五百六百,從未中斷。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她的聲音從對面?zhèn)鬟^來,很平:"從我們結婚那年開始存的。那時候想著,家里什么時候有個急事,手里得有點錢。后來就一直存著。"

我抬起頭看她。

她的眼睛是干的,表情是平靜的,但那種平靜不是麻木,是一種比哭鬧更難承受的東西——是一個人把所有的委屈都壓下去之后剩下來的那種靜。

她把存折推到我跟前,開口說了那句話:

"夠你凈身出戶三次了。"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

飯菜的熱氣早已散盡,臺燈的光把她臉上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她十二年沒有添一件新衣,十二年每個月從牙縫里省出來的錢,就這么靜靜地躺在這本存折里。

我想開口說對不起,但那兩個字堵在喉嚨里,出不來。

她站起來,去廚房端了兩碗飯出來,放在桌上,坐下來拿起筷子,低頭吃飯,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那個動作讓我比任何斥責都更難受。

我盯著她,盯著那件她穿了不知多少年、袖口已經起了毛邊的舊毛衣,突然想起她把那件三百塊的外套疊進柜子的樣子,想起她縫扣子的那個夜晚,想起每一個我沒認真看她的瞬間。

然而就在我以為這頓飯會在沉默中結束的時候,她放下筷子,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展開,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看那張紙,臉色刷地白了——

那是一律師函。

落款日期,是三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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