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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女秘書給京圈太子策劃靈堂壽宴,我沒阻攔,京圈太子封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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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第1章

小秘書提議將京圈公主七十歲母親大壽單子,策劃成黑白灰風(fēng)格壽宴,還要將彩照換成黑白照。

她再三保證:見多識廣的老太太思想開放,必然會喜歡。

我極力勸說,老太太性格傳統(tǒng),萬一被刺激到,不僅得罪京圈公主,還有可能擔(dān)上人命官司。

總裁男友最終聽取我意見,否決小秘書策劃。

可壽宴大獲成功當(dāng)夜,小秘書卻受挫飆車,被大貨車撞死。

埋葬小秘書時,男友一臉平靜。

然而,慶功宴當(dāng)天,他將我像拖拽死狗一樣拖到對方墓前。

逼我連磕999個響頭,更是給我灌下一瓶砒霜,冷眼看著我穿腸爛肚而死:

「司然,你就是眼紅蕓菲比你優(yōu)秀,要不是你帶頭勸阻,我早就采用蕓菲的優(yōu)秀策劃了!蕓菲也不會死!」

「你害死了她,就用你的命祭奠她吧!」

再睜眼,我回到了小秘書提出策劃這天。



「我提議把壽宴策劃成極簡風(fēng),再把彩照換成黑白照,這樣的話絕對標(biāo)新立異,跟上國際潮流?!?/p>

「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公司就可以抱上公主這個大腿,到時候還愁沒大單嗎?」

李蕓菲聲情并茂的暢想自己的提議。

說到最后,她甚至激動的帶上肢體動作。

她這激情澎拜的模樣,很快帶動起整個會議室原本嚴(yán)肅的氣氛。

總裁男友祁時深滿眼寵溺的看著他這個海歸小秘書,似乎完全忘記,我才是他的正牌女友。

他不住得點頭附和:

「我覺得蕓菲這提議很好,不像某人十年如一日的走老派風(fēng),一點都不會創(chuàng)新?!?/p>

說著,他還朝我撇來一眼,明顯就是在點我。

若是前世看到他這樣對我,我早就瘋狂生氣吃醋。

此刻,我內(nèi)心只剩重生后帶來的巨大波動。

我沒想到上天垂憐我,讓我重新獲得一次生命。

這次,我不會再選擇阻攔。

想到這,我努力壓下眼眶中的濕意,不動聲色開口道:

「你們決定就好?!?/p>

李蕓菲大概以為我被她的策劃給折服,她得意朝我的挑了挑眉,又一只手拍上我的肩:

「然姐,你也別難受,只要沒事多看看國外那些策劃,眼界還是會提升?!?/p>

我好笑的搖了搖頭。

我是因為自己重獲新生喜悅好嗎?

不過,只要她這個提議生效,她馬上確實能抱上公主這個大腿。

就是不知道以什么姿勢抱。

會議室主位上,祁時深臉上的笑容僵住,他古怪的看我一眼。

我懶得再探究他任何小情緒變化,接著剛才的話往后說:

「今年的業(yè)績達(dá)標(biāo)了,我打算提前把年假休了?!?/p>

話落,會議室原本喧鬧的氛圍,猛然安靜下來,一時鴉雀無聲。

眾人都一臉震驚地看向我。

顯然沒想到凡事向來親力親為的我,不僅會放手讓她們做決定。

更沒想到身為工作狂的我竟要提前休年假。

祁時深臉色陰沉下來,他不滿地皺起了眉:

「司然,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無奈聳聳肩,正要開口,李蕓菲眼圈驟然紅起:

「然姐,你是不是對我的策劃有意見?你有意見可以直說,何必陰陽怪氣?」

「時深哥,既然然姐不贊成我的策劃,那還是用傳統(tǒng)的策劃吧,以后開會我都不發(fā)表意見了,反正說了也會被否?!?/p>

祁時深一臉心疼地安撫起李蕓菲。

那聲音溫柔到像變一個人。

曾何時,他也是這樣跟我說話?

我一瞬間有些恍惚,下一秒,他目光如刀子一樣冷冷朝我投來:

「司然,你自己思想守舊搞不出創(chuàng)新就算了,如今蕓菲提出這么個好點子,你為什么要否定?」

「我看你就是眼紅嫉妒蕓菲!你這么小心眼又固步自封,自視甚高,活該想不出好點子!」

我聽笑了。

好好的一個壽宴在李蕓菲的策劃下變成了喪宴,祁時深居然還說是好點子?

愛情還真是使人盲目。

細(xì)想也是,祁時深若不是對李蕓菲有意,就不會在我已經(jīng)把李蕓菲刷掉的情況下,還執(zhí)意把她招進(jìn)來。

更不會在李蕓菲犯錯的時候以年紀(jì)小,剛?cè)胄羞€不熟練為由屢次原諒她。

之前我總洗腦祁時深對李蕓菲不過是老板對新人的關(guān)照,現(xiàn)在想來,不過是我在自欺欺人。

而前世,我就是因為沒看出祁時深對李蕓菲的偏愛,否了李蕓菲的提議,這才造成后面的慘劇。

上輩子,我反對李蕓菲的提議后,祁時深表面贊同,可在李蕓菲因為策劃被否大受打擊,飆車身亡后,他又把所有的錯怪到我頭上,更是在慶功宴當(dāng)天將我活活害死給李蕓菲報仇。

好在,我重生了。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想到這兒,我壓下眼底滔天恨意,淡淡道:

「你們誤會了,我剛才不是說了你們決定就好,更別提什么陰陽怪氣?!?/p>

「我們策劃公司確實需要新鮮血液來抗大旗,所以這次的策劃我就不大包大攬了,也得給像李蕓菲這樣有潛力的新人一點機會?!?/p>

「這次的策劃,就讓李蕓菲負(fù)責(zé)吧,我也好放松休息一下?!?/p>

見我動真格,在場同事不免出聲勸道:

「司策劃,公司在上升期,還不是放松休息的時候吧?」

「是啊,李秘書畢竟是新人,經(jīng)驗不足,很多大事還得您來主導(dǎo)?!?/p>

她們都是一副向著我的模樣,我卻看得想笑。

剛才她們不是一個個被李蕓菲帶動起激動情緒嗎?

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突然勸解起我。

何況前世,在我反對李蕓菲策劃的時候,這些人全都站李蕓菲和祁時深那邊,幫腔罵我小心眼,指責(zé)我嫉賢妒能。

甚至在祁時深害死我后,她們明明知道真相,卻幫祁時深在警察面前作偽證,說我是因為工作壓力大才服毒自盡的。

她們也是害死我的幫兇,偏偏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我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

所以這一世,這些白眼狼,我也不管了。

回神,我冷聲回懟道:

「今年業(yè)績都已經(jīng)完成了,為什么不能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效率才能上去。」

「我當(dāng)然知道李蕓菲是新人,但就是因為是新人,我才要給她鍛煉的機會。」

被我這么一懟,眾人當(dāng)場吃癟。

祁時深則是神色懷疑地打量我:「你真有這么好心,不會是在欲擒故縱吧……」

不等他說完,我把手里早已整理好的資料,全數(shù)交到李蕓菲手里。

并且線上給祁時深發(fā)去了年假申請:

「麻煩祁總盡快通過,我還等著休假呢!」



第2章

祁時深沒想到我來真的,一時間有些猶豫。

李蕓菲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但卻故作為難道:

「然姐,這不好吧,畢竟你才是總策劃……」

在她這么一番以退為進(jìn)下,祁時深果斷同意了我的年假申請,更是當(dāng)眾任命李蕓菲為這次壽宴的策劃負(fù)責(zé)人。

眾人只能欣然接受這個結(jié)果。

李蕓菲一臉滿意地笑了,我也笑了。

這一世,我絕對不要再沾上他們的任何因果。

我倒要看看,在我的放任下,他們會落得怎樣凄慘的下場!

散會后,祁時深一如既往地和李蕓菲去吃飯。

自從李蕓菲入職后,他便經(jīng)常借口盡地主之誼和李蕓菲吃飯。

放在過去,我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發(fā)瘋大鬧,事后再被祁時深罵疑神疑鬼,陷入內(nèi)耗。

如今,我只覺得可笑,懶得理會,直接打車回家,準(zhǔn)備收拾行李搬出去。

我只帶了幾件換洗衣物,至于抽屜里之前珍藏的給祁時深寫的情書,還有我們的情侶用品,我沒有絲毫猶豫全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就像扔掉我所有過往一樣。

收拾完后,我拎著行李出門,卻在開門的瞬間撞見恰好回來的祁時深和李蕓菲。

彼時,祁時深一手牽著李蕓菲,另一只手正舉著棉花糖喂李蕓菲。

「蕓菲,這糖甜嗎?」

他聲線溫柔,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沒你甜?!?/p>

李蕓菲一口咬下棉花糖,含糊不清的回著。

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一幕,我不由攥緊了手心。

我和祁時深也曾這么甜蜜恩愛過,我們會同喝一杯奶茶,會互喂牛排,每天早上他都會抱著我撒嬌,說能找到我這樣的女朋友是他三生有幸。

不僅如此,他更是一臉驕傲將我介紹給他的好兄弟認(rèn)識,帶我參加他們的兄弟聚會,給足我安全感,還不允許別人說我的不好,不然就和對方絕交。

但自從李蕓菲入職后,祁時深和我約會撒嬌的次數(shù)就越來越少,也不帶我參加兄弟聚會了。

他總說我們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成熟些,再像過去那樣相處未免幼稚,傳出去也惹人笑話。

所以我逐漸接受了祁時深對我的日漸冷淡和疏離。

現(xiàn)在看來,這不過都是祁時深變心的借口罷了。

之前的我真是太蠢了,他偏心得這么明顯,我卻愣是沒看出來。

回神,我面無表情的掃了兩人一眼,打算繞過他們離開,可兩人儼然將出口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祁時深臉上的笑容消散,一臉意外地看著我:

「司然,你怎么在這兒?」

畢竟我對工作一向謹(jǐn)慎負(fù)責(zé),就算要休假,也會提前把工作都交接好,所以祁時深下意識以為我這個時候會乖乖留在公司交接工作。

但就算如此,他這番話還是讓我聽笑了。

這是我家,我還不能回了?

我正要回懟,李蕓菲卻眼尖地注意到了我手上拎著的行李箱。

她連忙松開祁時深的手,身子卻還緊挨著祁時深。

她眼圈紅紅地低下了頭:

「然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我就知道你讓我策劃壽宴只是一時賭氣,不然為什么連行李都收拾好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創(chuàng)新,你和時深哥不會吵架,你也不會鬧著要離家出走?!?/p>

「然姐,我這就給你下跪道歉!」

李蕓菲拼命擠出兩滴眼淚,作勢就要下跪。

只是,那膝蓋還未彎下去一毫米,祁時深迅速攔下。

他一手扶著李蕓菲的身子 ,耐心安撫起她。

等對方情緒穩(wěn)定下來,他狠狠瞪向我:

「司然,你鬧夠了沒有!」

「這個策劃的負(fù)責(zé)人是你要讓給蕓菲的,也是你在會上說要休假放松,撂挑子不干的,我如你所愿,如今你又做這個樣子給誰看?」

「我不吃你欲擒故縱那一套,你也別想用離家出走來威脅我!」

他語氣冷厲,就像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可他維護(hù)李蕓菲的樣子,卻讓我無比熟悉。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般維護(hù)我的。

記得創(chuàng)業(yè)初期,我曾為了拉投資被投資商當(dāng)狗一樣地羞辱,她把酒倒在地上,讓我把地上的酒舔干凈。

為了拿到合作,我俯下身子,就要放棄尊嚴(yán)去舔酒。

一旁的祁時深徹底怒了,端起酒杯就朝投資商臉上潑去,而后將我心疼扶起,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說如果這個投資是要讓我受委屈來換,那他寧可不要。

可如今,他望向我的眼里不再有心疼,只剩冰冷。

好在,我是死過一次的人,對他早就不抱期待了,所以并沒有多心痛。

我眼皮都懶得抬:

「祁時深,我沒鬧,我只是想趁著這個年假去旅游,好好為自己活一次?!?/p>

之前為了幫祁時深穩(wěn)定公司,我沒睡過一天好覺,每天都胸口抽痛,有好幾次差點猝死在工位上。

更別提擠出時間去旅游,去看想看的藍(lán)天白云,雪山沙漠。

我話音才落,李蕓菲神色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然姐,時深哥是給你批了年假,但你怎么可以真的就當(dāng)甩手掌柜,把公司和家務(wù)都扔給他一個人,你這樣時深哥得多辛苦?。俊?/p>

「時深哥體諒你,才給你批假讓你好好休息,你怎么一點都不體諒他?。俊?/p>

「你要是走了,工作上有什么急事需要你處理找不到你怎么辦?」

她義憤填膺的說完這番話。

我心底咯噔一跳,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就見祁時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視線落到我身上,他沒有任何商量語氣,直接下達(dá)命令:

「蕓菲說得對,我看你也別旅游了,乖乖在家休息待命吧?!?/p>

我氣笑了,我都休假了,他還想讓我當(dāng)牛馬時刻待命等著被壓榨?

搞笑呢!

「我若不呢?」

我冷冷的拒絕,看向他的眼底一片冷意:

「我的年假,我還做不了主?」

祁時深先是一愣,顯然沒想到向來對他有求必應(yīng)的我這次會反駁他,旋即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司然,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你要是執(zhí)意要去旅游,那你就永遠(yuǎn)都別回來了,我們分手!」



第3章

提分手是祁時深用來拿捏我的慣用手段。

我否決李蕓菲的策劃他和我提分手,我疑神疑鬼他和李蕓菲時也要和我提分手。

過去,每次祁時深提分手,我都會昧著良心道歉,卑微求和。

但這次,我卻一臉平靜地點頭:

「好,分了吧?!?/p>

就算他不提,我都打算等會提。

見我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同意,祁時深愣在原地,一臉震驚地看向我。

半秒后,他才恍然回神,猛地提高音量道:

「什么?你還真要和我分手!」

我無語的撇了撇嘴,冷聲懟了回去:「不是你提的嗎?我如你所愿,你生什么氣?」

李蕓菲在一旁假惺惺地勸道:

「然姐,你別沖動啊!你現(xiàn)在還在時深哥公司里工作,真分手了,你的工作可就不保了!」

被她這么一挑撥,祁時深趁機拿工作來威脅我:

「司然,既然你執(zhí)意要和我分手,那也別怪我將你開除!」

我一臉無所謂:

「隨你,但如果你要開除我的話,記得按勞動合同給我N+1的賠償?!?/p>

祁時深向來心疼錢,他肯定舍不得賠這么多的。

果然,祁時深猶豫了,氣得當(dāng)場語塞。

我卻懶得理會他發(fā)青的臉色,拎著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

離開后,我迅速聯(lián)系中介,在五環(huán)內(nèi)租了個房子住下。

之前,為了減輕祁時深身上的擔(dān)子,我每天都是家里公司兩點一線,去公司就工作,回來就做家務(wù),沒有一點個人的時間,活得太過壓抑,頭發(fā)也是大把大把的掉。

明明不是007工作制程序員,卻差點成為一個禿頂。

現(xiàn)在,我終于有大把自己的時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順便好好的把掉的頭發(fā)給養(yǎng)回來。

就在我在出租屋美美打游戲的時候,祁時深卻在公司群發(fā)了一條消息:

「司然德不配位,我決定撤去司然總策劃一職,改為李蕓菲勝任。司然今后就是李蕓菲的助理,即刻生效!」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眾人都等著看我笑話,還紛紛下場附和:

「司然還敢惹祁總最寵的李策劃?這就是下場!」

「司然那個老女人哪里能和年輕漂亮的李策劃相比?」

「司然怎么不說話?。吭摬粫强吹较獐偭税??」

李蕓菲很受用眾人的吹捧,特意艾特我借機炫耀:

「大家別這么說,雖然然姐是助理,但我的工作經(jīng)驗不如然姐,以后有什么問題還得向然姐請教呢!」

請教?甩鍋還差不多吧。

一想到上輩子,我只是反對了李蕓菲的策劃,祁時深都能把我害死。

這一世,要是李蕓菲策劃出了問題,不得甩鍋在我這個「助理」身上?

本來還想領(lǐng)完這個月的工資再離職,現(xiàn)在看來,離職刻不容緩。

想到這兒,我直接敲下一行字:

「那你可能請教不了了,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離職了?!?/p>

消息剛發(fā)出去,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就在我以為祁時深沒看到,想著要不要艾特他時,他給我發(fā)來一條私信:

「司然,先是鬧分手,現(xiàn)在又鬧離職,你有完沒完!」

第4章

不等他罵完,我已經(jīng)退出和他的私聊對話框,在公司軟件上給他發(fā)去離職申請,發(fā)完立即在群里艾特他:

「離職申請已提交,通過一下?!?/p>

祁時深估計沒想到我會徹底無視他的私聊信息,賭氣之下直接秒通過我的離職申請,還不忘在群里對我放狠話:

「好得很,我等著你后悔回來求我的那天!」

后悔?除非我瘋了。

這之后,為了讓我后悔,祁時深沒有將我踢出群聊,反而每天都在群里更新他和李蕓菲策劃壽宴的進(jìn)度。

李蕓菲當(dāng)上總策劃后徹底飄了,沒了我的勸阻,更是一通亂弄。

宴會廳內(nèi)的裝修全都變成了清一色的黑白灰色,她還非說這是意大利式極簡風(fēng),別具一格還高貴。

還把之前壽宴上傳統(tǒng)的民樂團(tuán)全都變成了二胡獨奏,拉的還是《二泉映月》這樣的凄涼曲目。

為了統(tǒng)一極簡風(fēng)格,大紅的壽字更是換成了黑色的壽字,就連京圈公主母親陳心朵的彩色照片也被她改成了黑白照。

群里大部分人都無腦附和,但也有人擔(dān)心發(fā)問。

「李策劃,這黑白照看起來像遺照啊,會不會過了?裴老太太會生氣吧?」

李蕓菲卻不屑冷哼:

「你這種俗人懂什么?這是藝術(shù)!」

「而且裴老太太受過精英教育,這些年也經(jīng)常出國旅游,她肯定能接受這種風(fēng)格的,你思想能不能別和司然一樣老舊頑固?」

祁時深在群里支持李蕓菲,為了給李蕓菲出氣扣了那個出言不遜的員工一個月工資以儆效尤。

這之后,就算有意見也沒人敢在群里提了。

而我,則一邊吃炸雞追劇,一邊靜靜地看著他們在群里作死。

他們不知道,雖然裴老太太經(jīng)常出國旅游,但骨子里還是非常傳統(tǒng)的老人,而且格外鐘愛中華傳統(tǒng)文化。

相比國外的風(fēng)格,她更喜歡本土的東西,喜歡鮮紅色,喜歡接地氣的民樂。

可李蕓菲卻直接把壽宴策劃成了葬禮風(fēng),每個設(shè)計都精準(zhǔn)踩到裴老太太的雷點,她看到估計會氣暈過去。

裴老太太要是出了事,京圈公主裴姝桃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在李蕓菲和祁時深熱火朝天地布置壽宴的時候,我正準(zhǔn)備訂機票出國旅游。

只是,還沒訂好機票,祁家那邊給我打來電話。

我和祁時深已經(jīng)分手,并不想再跟祁家有任何聯(lián)系,但沒想到會手滑接通。

對面很快傳來祁母溫和的聲音:

「時深這孩子,從小就被我們寵壞,你是知道他脾氣的,既然能包容他這么多年,為什么現(xiàn)在就不行了?」

祁時深的家世雖然比不上京圈公主家底,卻也不是什么小門小戶。

所以我和祁時深當(dāng)初能走在一起,并不容易,雙方都經(jīng)歷了多重波折。

之后,我又一手將祁時深獨立創(chuàng)業(yè)的公司,給發(fā)展到如今這個規(guī)模。

才終于得到他父母對我的認(rèn)可。

我平靜的開著口:

「阿姨,我和他已經(jīng)沒感情了。」

電話里祁母沉默幾秒,再次道:

「你們已經(jīng)不小了,有沒有感情不重要,哪有夫妻有那么多感情,過到最后還不都是搭伙過日子?!?/p>

她繼續(xù)勸解我。

我知道在她心里,我算是很好的兒媳人選,不僅逢年過節(jié)會帶貴重禮品過去,給他們。

還會每年給他們訂兩次機票,包他們出國旅游所有費用。

甚至在祁家公司當(dāng)時被死對頭陷害,瀕臨破產(chǎn),都是我拿命去跟對方玩俄羅斯輪盤賭,贏下一局,才讓對方放過祁氏。

現(xiàn)在每當(dāng)想起這些,我還有點后怕。

但并未后悔自己所作所為,畢竟后悔也沒有任何用。

好在這一世,我不會再去做這些傻事。

我不想再跟祁母繼續(xù)通話,委婉道:

「我這邊還有點忙,就先——」

我后面話還未說完,祁母忽然打斷我:

「司然,明天你叔叔生日,家里要辦宴會,你參加一下吧!」

第5章

我從小就是孤兒,無父無母,以前根本不知道生日為何物,更別提過生日。

我和祁時深在一起得到他父母認(rèn)可后,每年固定日他們都會把我叫過去吃飯,說就把那天訂為我的生日。

雖然我恨祁時深前世害死我,可祁家父母對我的好,讓我無法直接拒絕。

「好,明天我會準(zhǔn)時到?!?/p>

我想著,就去這最后一次,從此以后再也不踏進(jìn)祁家。

翌日,我按照宴會開場時間,準(zhǔn)時到達(dá)現(xiàn)場。

此刻,祁家門口已經(jīng)停放不少豪車,花園里更是有不少賓客,一個個衣裝得體,看起來就是非富即貴。

我一路穿過花園,徑直向客廳走去。

所過之處,無一人不投來疑惑的視線。

畢竟我從來沒在祁家公開場合出現(xiàn)過,所以上流社會的人,并不認(rèn)識我。

加之我身上的衣服,是拼夕夕上買的廉價衣,一眼就能讓人看出檔次有多低。

他們估計也沒想到祁家會請這種人來參加宴席。

一時好奇、鄙夷等等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但這些視線對我來說造成不了一點傷害,我快步走進(jìn)客廳。

客廳里同樣到來不少賓客,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或商談合作,或玩他們富二代才會玩的刺激游戲。

我對這些都沒任何興趣,也自知之明融入不進(jìn)去。

我就像一個誤闖愛麗絲夢境的人,一路穿梭,最后在人群聚集中心,找到祁父祁母。

正準(zhǔn)備將禮物送上去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下一秒,就見兩道熟悉的身影,行為親密的出現(xiàn)在宴會上。

正是祁時深和李蕓菲。

兩人均穿著同色高定禮服,一個看起來宛若高貴王子,一個則像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若是不知道李蕓菲真實性格的人,還真會被她外表給欺騙。

而祁時深也著實下了一番功夫,將李蕓菲給包裝成有家世背景的人。

明明她當(dāng)初面試的時候,個人簡歷上是云貴川深山里的地址。

至于她的海歸身份,后來我無意聽到她和她朋友打電話,才知是交換生出去的。

現(xiàn)在看著這一幕,我只覺得可笑,也懶得去揭穿她身份。

無視耳邊眾人傳來的夸贊聲,我垂眸,大步上前,趁著沒人注意這邊的壽星時,我將禮物遞過去:

「叔叔,生日快樂,祝你永遠(yuǎn)健康喜樂?!?/p>

祁父祁母看到我到來,又看向那邊被人圍攏的祁時深和李蕓菲,兩人臉色均不太好看。

半秒后,祁父示意傭人接過我的禮物,只是傭人的手才伸過來,祁時深清冷聲,忽然響起:

「爸,她的禮物,你不親自打開看看嗎?」

「畢竟被我從公司開除的人,哪里會有錢給你買得起貴重禮物?!?/p>

音量不大不小,卻足夠整個宴會廳所有人都能聽見。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全落在我身上。

有看好戲的,有鄙夷的,更甚者,有對我直接翻白眼的。

傭人一時半兒,也不知該接過禮物,還是不接,伸過來的手就這么僵在半空中。

第6章

我目光冰冷的看向祁時深,他以為這樣就能打壓到我?

真是太可笑。

我面無表情道:

「祁總,離職申請是我自己提的,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被開除?」

祁時深大概沒想到,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當(dāng)眾駁他顏面,他臉色一沉。

還是李蕓菲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他眼底的戾氣消散不少。

繼而,拉著李蕓菲快步走過來。

直到站到我的對面,他一臉倨傲的抬高下顎:

「還不是你自己創(chuàng)意太老套,待不下去,才被迫離職,跟被開有什么區(qū)別?」

說完,不給我任何開口機會,他像個變色龍一樣,冷漠的臉上,染上笑容,將李蕓菲推到他父母面前:

「爸,這是我們公司新總策劃,你看看她給你送的禮,絕對比某人好千萬倍?!?/p>

他朝我冷哼一聲,眼底全是不屑。

眾人被他這么一說,紛紛釣足好奇心。

很快全涌過來。

我感受到李蕓菲激動不已的情緒。

她春光滿面的將自己的禮物送上,狀似乖巧的開口:

「叔叔生日快樂,這是我送的禮,希望您能喜歡。」

祁父面色平靜,渾濁又精明的眸子里,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祁母擔(dān)憂的視線則落在我身上。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放下遞給女傭禮物的手。

而祁時深大概是見沒人接李蕓菲的禮物,他著急的接過,自顧自撕扯開包裝,從里面拿出一個卷軸。

卷軸被展開時,一陣好聞的墨香味瞬間飄散在眾人的鼻翼間,上面是一副山水筆墨畫。

筆鋒轉(zhuǎn)折和墨色變化都恰到好處。

這時,有人驚呼出聲:

「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出之一百年前的大家名畫吧,不是說真跡早就消失,今天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祁董真是好福氣??!」

又有人遲疑道:

「誰都沒看過真跡,怎么能確定這就是真的呢?」

李蕓菲在祁時深的鼓勵下,上前一步,緩緩道:

「真跡確實一直流傳消失,但其實是在被我太爺爺生前就收藏起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幅畫的存在?!?/p>

「加上聽時深哥說叔叔喜歡收藏這些,就想著帶過來借花獻(xiàn)佛好了,希望叔叔您能喜歡。」

她這番話說的恰到好處,既沒任何諂媚,也沒任何討好。

卻讓我有些震驚,難道是祁時深特意給她請了禮儀老師教的這些嗎?

前世,我為了想和他更長久在一起,就想去學(xué)點上流社會相關(guān)禮儀。

他卻嗤笑跟我說,我本來就不是這種環(huán)境下長大的,就算學(xué)了,也是四不像,還平白無故浪費錢。

那時,我被他打擊的就沒再去學(xué),后來有次跟著他去參加他兄弟的私人宴。

果然丟了一個大臉,吃牛排的時候,直接用筷子夾起整塊牛排放嘴里。

事后,他并未安慰我,只是一個勁斥責(zé)我丟他臉。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心疼前世的自己。

還好這世,我不會再想融入他的世界。

眾人都在驚艷夸贊時,祁父祁母面色也好看許多,想來對李蕓菲的禮物很滿意,我則是微微勾了勾唇。

他們還真是拿假貨當(dāng)寶,真期待他們被打臉的樣子。

我這小小的舉動,并沒人注意到。

李蕓菲整個人都快飄到天上,卻也沒忘記已經(jīng)站到人群外的我。

她朝著我看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對我說話的口吻都有些居高臨下:

「司然,你給叔叔送的是什么啊,不如打開看看?」

其他人聞言,紛紛附和:

「就是啊,難不成真的是什么廉價貨?」

眾人七嘴八舌,好似我是真的拿不出手任何禮物,祁父微微蹙眉,祁母笑著圓場:

「不管送什么,都是心意,你叔叔都喜歡的?!?/p>

「大家也累了吧,要不要去花園先休息下,吃點東西。」

她這話明顯是想化解我的尷尬,我內(nèi)心有些小小的感激。

可祁時深和李蕓菲兩人并未打算就此罷休,讓祁父必須當(dāng)場打開我送的禮物。

祁父被逼的進(jìn)退兩難,正要發(fā)火,我主動開口:

「叔叔,你打開吧,如果不喜歡,我回頭重新送一份給你。」

聽到我這話,眾人瞬間以為我的禮物真的拿不出手,一個個鄙夷看向我。

祁父沒再猶豫,緩緩拆開禮物。

是一張空白心愿卡,上面有一個燙金色印章。

人群里忽然傳出一道很明顯的笑聲,然后接連嘲笑聲響起。

祁父祁母眼底同樣出現(xiàn)一絲失望,但都竭力忍住,大概是覺得我在戲耍他們。

祁時深嗤笑聲響起:

「司然,你就拿這打發(fā)我爸?」

李蕓菲在他身旁,突地驚恐叫出聲:

「啊,這小卡上怎么還有血跡,太不吉利了吧!」

她這話一出,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祁父臉色很沉,祁母沒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著祁家對我的審判,李蕓菲在眾人看不到的視角,對我用唇語輕輕吐出幾個字:

「你死定了?!?/p>

第7章

無視眾人的種種反應(yīng),我輕笑一聲,開口道:

「叔叔,這心愿單是我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上面蓋的是裴家家族徽章,若你以后是有什么心愿,只要不違背道義和過分要求,填上去后交給裴家,他們必然會實現(xiàn)。」

這個心愿單的來歷,還是曾經(jīng)的我跟裴家當(dāng)時的繼承人有過一面之緣,對方交給我的。

今天我為了劃清和祁家所有關(guān)系,才轉(zhuǎn)贈的。

我話音剛落,客廳里重新有唏噓聲響起,伴隨而至,還有不敢置信聲。

大家大概都沒想到,我會拿出這么珍貴的東西。

畢竟京圈裴家,在場的所有人家底加在一起,都不到對方家底一半。

祁父和祁母顯然沒想到我會給這么重的禮物。

就在這時,李蕓菲忽的可憐兮兮道:

「司然,你該不會是知道時深哥公司接了裴家公主一個大單,就隨便弄個小卡,裝作跟裴家有關(guān)吧?!?/p>

「而且徽章這些,不都可以隨意去找人雕刻蓋章嗎?」

祁時深看著我的眼底同樣一片陰鷙:

「司然,你真是丟人,得虧我們分——」

他后面話戛然而止,好似覺得被人知道跟我談過,很丟他的臉。

祁父直接面色不虞轉(zhuǎn)移話題,問祁時深給公主裴姝桃母親的大壽策劃的如何。

其他人很快被吸引注意力,夸祁家竟然能摸到裴家一點門檻,紛紛羨慕不已。

祁時深眉飛色舞起來,還不忘向眾人介紹,是李蕓菲在操心這些事。

眾人又紛紛夸贊李蕓菲漂亮有能力等等。

祁父的臉色總算好看許多。

祁母在一旁笑瞇瞇。

無人再注意到我這邊,我回頭看了眼,那張被丟棄在一旁的心愿卡。

禁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本來想著這張卡往后能救祁家父母一命,畢竟他們的兒子要不了多久就會得罪公主裴姝桃。

但既然他們不領(lǐng)情,就罷。

想到這,我淡漠的收回視線,轉(zhuǎn)身大步往外走去。

身后隱約還傳來眾人夸贊李蕓菲的聲音。

當(dāng)晚,我便預(yù)定機票,開啟瘋狂出國旅游享受生活。

沒有了國內(nèi)一切糟心事,我玩的很開心。

這天,我在巴黎看鐵塔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同樣出來旅游的裴姝桃和裴老太太陳心朵。

裴姝桃認(rèn)出了我,問道:

「我記得你,你是鼎業(yè)策劃公司的總策劃,你不是應(yīng)該在策劃我媽的壽宴嗎,怎么在這里?」

我笑著解釋:

「裴總,我休年假了,裴老太太的壽宴現(xiàn)在都交給我們公司的新策劃李蕓菲負(fù)責(zé),她非常有想法,策劃的壽宴肯定能讓你們眼前一亮的?!?/p>

「不過,那天你還是給裴老太太帶上心臟病藥吧,我怕裴老太太受不了這個驚喜,會高興到昏倒?!?/p>

聽我這么一說,裴姝桃和陳心朵一臉期待。

我也很期待,期待祁時深和李蕓菲的凄慘下場。

很快就到了壽宴這天,我來到現(xiàn)場準(zhǔn)備看好戲。

看到是我,祁時深下意識以為我是工作碰壁來找他求和的,抱手冷哼道:

「怎么?這么快就后悔了?想回來求復(fù)合,求我給工作?可惜,晚了!」

「那天你讓我爸媽丟臉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

李蕓菲也一臉幸災(zāi)樂禍。

「司然,只要你愿意給我和時深哥下跪道歉,我還是可以大發(fā)慈悲幫你說情,讓叔叔阿姨不和你置氣,也讓時深哥給你在公司安排個掃廁所的位置的?!?/p>

「總比你現(xiàn)在找不到工作餓死強吧?」

我一臉無語:

「少自戀了,我今天不是來求和,而是來看好戲的?!?/p>

說著,我繞過他們找了位置坐下。

他們也懶得自討沒趣,繼續(xù)去迎接賓客。

很快,拿到請柬的賓客都來了,當(dāng)他們看到里面的裝扮后頓時傻眼了。

「這是……裴老太太的壽宴?我沒走錯吧!」

李蕓菲卻很滿意他們驚訝的表情,迎他們落座。

「沒走錯,就是這里。」

見李蕓菲一臉認(rèn)真,賓客便下意識以為陳心朵已經(jīng)死了,才會壽宴變喪宴。

然而,就在這時,陳心朵卻帶著裴姝桃登場了。

眾賓客看到陳心朵的那一刻頓時臉色發(fā)白,有人更是嚇到驚呼:

「??!詐尸了——」

裴姝桃眉頭不滿地皺起,眼里閃爍著危險的信號:

「今天是我媽七十大壽,你胡說什么呢!」

「還詐尸,你這是在故意詛咒我媽?」

賓客的臉更白了,哆嗦道:

「這里不是喪宴嗎?你們遺照都擺上了,我還以為裴老太太已經(jīng)……」

「什么遺照,那明明是我讓人定制的半身照……」

不等陳心朵說完,凄涼的二胡聲突然響起。

陳心朵循聲望去,然而,當(dāng)她看到身后碩大的黑白風(fēng)裝飾,以及桌上的黑白照時,瞬間氣得心臟病發(fā),下一秒,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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