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jié)、配圖均為虛構(gòu)，與現(xiàn)實無關(guān)，請理性閱讀！

就在我拎起行李箱，準(zhǔn)備往外走的時候，陳陽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慌忙接起電話，聲音都在發(fā)顫：“喂……是我……什么？真的嗎？”

我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只看見陳陽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哆嗦著，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的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眼神里滿是驚慌和無措。

掛了電話，他僵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后“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他抬起頭，眼睛通紅，嘴唇哆嗦著說……

01

中介把筆推到我面前時，我指尖的皺紋都在發(fā)抖。

這是我住了快四十年的小洋房，在上海最熱鬧的老城區(qū)，樓下就是菜市場，出門走五分鐘就是地鐵站。

“阿姨，您想好了？這房子地段好，再等等還能漲，現(xiàn)在賣太虧了?！敝薪榈穆曇魩е锵?。

我沒看他，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身后的女兒林曉，她眼睛通紅，拉著我的手哽咽道：“媽，要不別賣了，我和陳陽再想想別的辦法，不能讓您把老房子都搭進去。”

我拍了拍她的手，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有些歪扭，卻沒絲毫猶豫?！吧笛绢^，媽就你一個女兒，你想創(chuàng)業(yè)，媽能不支持？”

站在林曉身邊的女婿陳陽，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著憨厚的笑，伸手扶住我的胳膊：“媽，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等養(yǎng)殖廠做起來，我給您在村里蓋個大院子，比這洋房還舒服，保證讓您享清福?！?/p>

我看著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陳陽是農(nóng)村出來的，人看著踏實，當(dāng)初林曉嫁給他，我雖有顧慮，卻也拗不過女兒的心意。

收拾行李時，我翻出一個舊木盒，里面裝著我和老伴兒年輕時的照片，還有林曉小時候的玩具。

我摩挲著照片，眼眶發(fā)熱，只盼著女兒能過得安穩(wěn)，哪怕我沒了這套洋房，也值了。

轉(zhuǎn)身時，我無意間瞥見陳陽站在門口，眼神落在我放在桌上的銀行卡上，那一閃而過的異樣，快得讓我以為是錯覺。

“媽，收拾好了嗎？咱們該出發(fā)了。”陳陽的聲音很快恢復(fù)了平日的溫和，我壓下心里那點莫名的不安，點了點頭。

02

車子駛離上海市區(qū)，高樓大廈漸漸被田埂小路取代，空氣里飄著泥土的味道。

到了陳陽的老家，是個依山傍水的村子，我們暫時住在陳陽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始籌備養(yǎng)殖廠的事。

陳陽變得異常忙碌，每天天不亮就出門，說是去考察場地、聯(lián)系種苗，晚上回來時，身上總沾著一身泥土。

吃飯的時候，他張口閉口都是“創(chuàng)業(yè)大計”，說要養(yǎng)土雞和山羊，銷路已經(jīng)找好了，肯定能賺錢。

我問他需要多少啟動資金，賬目怎么算，他卻總是含糊其辭，要么說“還在核算”，要么說“媽您放心，我肯定不會亂花錢”。

我心里的不安又冒了出來，悄悄把林曉拉到一邊，塞給她一張存有五萬塊私房錢的銀行卡：“曉曉，這錢你拿著，自己留個心眼，養(yǎng)殖的賬目，你多盯著點?！?/p>

林曉接過卡，眼眶又紅了：“媽，我知道您擔(dān)心，我會的，您別多想?！?/p>

可沒過兩天，我就看見陳陽拿著那張銀行卡，在院子里打電話，語氣不耐煩：“我知道了，錢很快就給你轉(zhuǎn)過去，別催了行不行？”

掛了電話，他轉(zhuǎn)頭就看見我，臉上瞬間堆起笑，快步走過來：“媽，您怎么出來了？風(fēng)大，快回屋。”

“你剛才打電話，是給誰轉(zhuǎn)錢？”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

陳陽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解釋：“是給種苗商打定金，他們催得緊，我怕耽誤了進貨，就先拿曉曉那張卡用用，等我這邊資金周轉(zhuǎn)開，就還回去?！?/p>

我沒再追問，只是看著他轉(zhuǎn)身進屋的背影，心里的沉郁又重了幾分。

那份刻意的討好，還有躲閃的眼神，都讓我覺得，他好像有什么事在瞞著我。

晚上，我聽見林曉和陳陽在房間里吵架，聲音壓得很低，我只隱約聽見“錢”“別讓媽知道”之類的字眼，沒等我聽清楚，聲音就停了。

03

那天夜里，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許是換了地方不習(xí)慣，又許是心里的不安太強烈，躺了快兩個小時，大腦還是清醒得很。

我起身想倒杯熱水，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見客廳里傳來陳陽壓低的聲音，還有林曉的嘆息。

我腳步一頓，屏住呼吸，悄悄靠在門框上，不敢出聲。

“等那筆賣房款徹底到賬，咱們就說養(yǎng)殖廠出問題了。”陳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就說種苗全死了，行情又差，根本賣不出去，欠了一大筆外債?！?/p>

林曉的聲音帶著猶豫：“這樣不好吧？媽把一輩子的房子都賣了，就為了支持咱們，咱們這么騙她，太過分了。”

“過分？”陳陽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又很快壓低，“你以為我想騙她？咱們現(xiàn)在急需錢，那套洋房賣了幾百萬，只要把錢拿到手，咱們就說創(chuàng)業(yè)失敗，勸她回上海那個老破房住著，到時候這錢就是咱們的了?！?/p>

“可是……”林曉還想再說什么，卻被陳陽打斷了。

“別可是了，”陳陽的語氣很堅定，“等錢到手，咱們在城里買套小房子，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總比在村里瞎折騰強。你就別心軟了，只要別讓媽發(fā)現(xiàn)，一切都好說?！?/p>

后面的話，我已經(jīng)聽不清了。

渾身的血液好像瞬間凍結(jié)了，手腳冰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靠著冰冷的墻壁，雙腿發(fā)軟，差點滑坐在地上。

原來，我不顧一切賣掉洋房，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場騙局。

原來，陳陽那些憨厚的笑容，那些擲地有聲的保證，全都是裝出來的。

林曉的沉默，她的猶豫，還有那些含糊其辭的解釋，此刻都有了答案。

我咬著嘴唇，逼著自己沒哭出聲，慢慢退回臥室，輕輕關(guān)上門，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到天亮。

我決定，不揭穿他們。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能演到什么時候。

04

第二天早飯，氣氛格外沉重。

林曉坐在桌邊，眼睛紅腫，手里拿著筷子，卻一口飯也沒吃，時不時抹一下眼淚。

陳陽蹲在院子里，手里夾著煙，眉頭緊鎖，唉聲嘆氣的，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我端著粥走出來，故作疑惑地問：“怎么了這是？好好的，怎么愁成這樣？”

林曉聽見我的聲音，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到我懷里：“媽，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把您的錢都虧光了?！?/p>

我拍著她的背，心里一片冰涼，臉上卻裝作慌亂的樣子：“什么意思？虧光了？怎么會虧光了？”

陳陽這時也掐滅了煙，慢慢走過來，低著頭，聲音沙?。骸皨專俏覜]用，昨天我去養(yǎng)殖場，發(fā)現(xiàn)所有的種苗都死了，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一夜之間全沒了。”

“我聯(lián)系了買家，人家說現(xiàn)在行情差，就算有活的，也賣不上價，”他說著，眼眶也紅了，“我還向村里的人借了幾萬塊，現(xiàn)在錢也虧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實在沒辦法了?！?/p>

林曉在我懷里哭著補充：“媽，我們商量好了，實在不行，就放棄創(chuàng)業(yè)，回城里找份工作，慢慢還債，就是委屈您了，還要跟著我們受苦。”

兩人一唱一和，演得有模有樣，若不是我昨晚親耳聽見他們的對話，恐怕真的會被他們騙過去。

我故意皺著眉頭，裝作手足無措的樣子：“怎么會這樣……那這錢……”

“媽，您別擔(dān)心，”陳陽連忙說，“我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把您的錢還上，實在不行，您就先回上海那個老破房住著，等我們穩(wěn)定了，再接您過來?！?/p>

我低下頭，假裝抹眼淚，心里卻冷笑一聲，果然和他昨晚說的一模一樣。

一整天，林曉和陳陽都在我面前唉聲嘆氣，時不時說一些愧疚的話，演技堪稱逼真。

到了晚上，我故意拿出行李箱，在房間里收拾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嘆氣：“既然創(chuàng)業(yè)失敗了，那我就回上海吧，不拖累你們了，那個老破房雖然小，好歹能住人?！?/p>

林曉連忙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媽，您別回去，我們再想想辦法，不能讓您一個人回去?！?/p>

陳陽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愧疚：“媽，都是我的錯，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能翻身。”

我擺了擺手：“不了，我年紀(jì)大了，折騰不起了，你們好好在城里找份工作，好好過日子就行?！?/p>

就在我拎起行李箱，準(zhǔn)備往外走的時候，陳陽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慌忙接起電話，聲音都在發(fā)顫：“喂……是我……什么？真的嗎？”

我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只看見陳陽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哆嗦著，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的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眼神里滿是驚慌和無措。

掛了電話，他僵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后“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他抬起頭，眼睛通紅，嘴唇哆嗦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