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不要臉的狐貍精!”女人撕心裂肺的罵聲,劃破了小區(qū)的深夜。
我加班回家,撞見這出“原配當街撕小三”的大戲。本想繞道走,卻鬼使神差地擠了進去。
只一眼,我感覺天旋地轉。
被按在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小三”,竟是我最好的閨蜜;而那個歇斯底里的原配,卻是我那溫柔賢惠的親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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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一點四十五分,我終于,從那個亮如白晝的寫字樓里,走了出來。
我叫趙婷,今年三十一歲,在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做產品經理。
為了趕一個新項目上線,我已經連續(xù)加班了半個月。感覺自己,就像一節(jié)被榨干了所有電量的電池。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地鐵站,又在擁擠的車廂里,被擠成了相片。回到家所在的小區(qū)門口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老公陳默發(fā)來的微信:“老婆,早點回來。我給你燉了湯。對了,明天我哥我嫂要來家里吃飯,你別忘了。”
看到“哥嫂”這兩個字,我心里,沒來由地,咯噔了一下。
最近,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特別是我的閨蜜林曉,她是我大學里最好的朋友,我們倆,認識了整整十年。
可最近這一個月,她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我。我約她吃飯,她說忙。
我約她逛街,她說累。我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她總是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說是在忙一個新項目,壓力大。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她在騙我。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袋。
也許,真的是我太累了,胡思亂想。
我走進小區(qū)大門,遠遠地,就看到我們那棟樓下,黑壓壓地,圍了一大群人。
一陣女人尖銳的、歇斯底里的罵聲,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不要臉的狐貍精!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你竟敢勾引我老公!破壞我的家庭!”
我心里一驚。這是……抓小三的現(xiàn)場?
我們這個小區(qū),住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中產家庭。
平時,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都維持著表面的客氣和體面。沒想到,今晚,竟然能看到這么勁爆的場面。
我本想繞道回家,畢竟,我實在是太累了,不想摻和這些鄰里八卦。
可人類那該死的好奇心,還是驅使著我,鬼使神差地,朝著人群的方向,走了過去。
圍觀的群眾,里三層外三層,把現(xiàn)場圍得水泄不通。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興奮和好奇。手機的閃光燈,此起彼伏,像一場盛大的、不合時宜的演唱會。
我聽到,旁邊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是三單元那個富太太,帶了七八個人,來堵她老公的小三呢?!?/p>
“嘖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我早就看那女的不對勁了,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開著一輛紅色的寶馬,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p>
小區(qū)的保安,正在努力地,試圖勸阻??赡菐讉€明顯是原配帶來助陣的女人,身強力壯,根本拉不開。
物業(yè)的經理,則在一旁,焦急地打著電話。看樣子,是已經報警了。
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我仗著自己身材瘦小,從人群的縫隙里,一點一點地,往里擠。
我終于,擠到了人群的最中心。
現(xiàn)場的景象,比我想象的,還要混亂。
一個穿著講究,但此刻已經披頭散發(fā)的女人,正被兩個高大的女人,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的臉,被凌亂的頭發(fā),遮住了大半。身上的那件我一眼就認出來的、價值不菲的香奈兒外套,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
一只精致的、鑲著水鉆的高跟鞋,掉在了三米開外的地方。
她似乎想反抗。她掙扎著,抬起了頭。
就是那一下,我看清了她的臉。
那一刻,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徹底靜止了。
是林曉!
那個被按在地上,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眾人圍觀、辱罵的“小三”,竟然是我認識了整整十年的、我最好的閨蜜,林曉!
她的左邊臉頰,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上面還印著五個清晰的、鮮紅的指印。
她的嘴角,流著血。那雙平時總是神采飛揚、顧盼生輝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滿了恐懼、屈辱,和深深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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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從這巨大的、毀滅性的沖擊中,回過神來。
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進了我的耳朵。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我老公給你買了四年的單!你毀了我的家!我要殺了你!”
我猛地,抬起頭。
我看到了那個聲音的主人。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連衣裙,但頭發(fā),也有些散亂。
她的臉上,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她像一只發(fā)了瘋的母獅,正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地上的林曉,拳打腳踢。
我看著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
是王敏!
是我那平時看起來,最溫柔、最賢惠、說話都輕聲細語的,親嫂子!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閨蜜,是大伯哥的小三?
嫂子,當街暴打我的閨蜜?
他們……他們是什么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我感覺自己,像被一道晴天霹靂,從頭到腳,劈了個外焦里嫩。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我想逃離這個讓我感到窒息的修羅場。
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手里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屏幕,瞬間摔得粉碎。
我的心跳,快到我?guī)缀鯚o法呼吸。耳邊,嗡嗡作響。周圍那些人的議論聲、叫罵聲、手機的拍照聲,都變得遙遠而又不真實。
我只覺得,天,要塌了。
我呆呆地,站在人群的最外圍,手腳冰涼,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我的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地,閃回著我和林曉,認識這十年來的,點點滴滴。
我們倆,是大學時候的室友。
我,家境普通,性格也有些內向,安于現(xiàn)狀。而林曉,則是我們整個寢室,乃至整個系里,最耀眼的存在。
她漂亮,聰明,性格要強。她從不掩飾自己對物質和金錢的渴望。
她曾經不止一次,在寢室的夜談會上,信誓旦旦地對我們說:“我這輩子,一定要嫁給一個有錢人!我再也不想過那種,為了幾百塊錢的生活費,而跟家里吵架的日子了!”
大學畢業(yè)后,我進了一家不好不壞的公司,當了一名普通的文員,拿著不好不壞的工資。
而林曉,則選擇了去做銷售。她說,那個行業(yè),來錢快。
她確實,很適合做銷售。她能說會道,懂得察言觀色。
很快,她就在公司里,混得風生水起。
但是,她也經常,在跟我喝酒的時候,抱怨。她抱怨,她遇到的那些相親對象,都是些沒車沒房的“窮鬼”。
她抱怨,這個城市,對她們這些沒有背景的外地女孩,有多么地不公平。
轉折點,發(fā)生在三年前。
有一天,她突然,背著一個最新款的LV包包,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我當時很驚訝,問她哪來這么多錢。
她笑著,輕描淡寫地說:“業(yè)績好,提成高唄。我們公司上個月的銷售冠軍,就是我?!?/p>
我相信了。我當時,還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從那以后,她身上的奢侈品,越來越多??ǖ貋喌氖骤C,迪奧的口紅,香奈兒的香水……她仿佛,一夜之間,就實現(xiàn)了她大學時的夢想。
兩年前,她開始,頻繁地失約我們的聚會。
我約她,她總是說,在談一個很大的客戶,要陪客戶應酬,走不開。
一年前,我結婚。她作為我唯一的伴娘,出席了我的婚禮。
也就是在那場婚禮上,我第一次,正式地,把我的大伯哥陳建國,介紹給了她。
我記得,當時,大伯哥看到漂亮的林曉,眼睛都直了。
他還主動,跟林曉,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
我當時,并沒有多想。我只以為,那只是男人看到美女時,一種本能的反應。
半年前,林曉突然告訴我,她搬家了。她搬進了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高檔公寓里。
我問她,是不是發(fā)大財了,租這么好的房子。
她笑著說,是公司新分配的員工宿舍,專門給她們這些業(yè)績好的高級銷售住的。
我去她家,參觀過一次。那套公寓,裝修得非常豪華,地段也好得驚人。我在她家的洗手間里,無意中,看到了一把男士的剃須刀,和一瓶男士香水。
我當時,還開玩笑地問她:“曉曉,你是不是談戀愛了?藏得夠深的啊?!?/p>
她支支吾吾地,臉紅了。她說:“還沒……還沒正式確定呢。等確定了,我第一個,告訴你?!?/p>
現(xiàn)在想來,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一個月前,她說她要跟一個大客戶,去上海出差半個月,讓我不要找她。
我現(xiàn)在才知道,那哪里是去上海出差?那分明是,陪著我的大伯哥陳建國,去上海談生意!
我回想起她朋友圈里,那些看似不經意間,曬出的旅游照片,酒店的定位,餐廳的名字……所有的地點,都和那段時間,我大伯哥出差的城市,完全吻合!
還有她手上那個卡地亞的手鐲,她那輛紅色的寶馬車……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釋!
那全都是,我那個“家財萬貫”的大伯哥,送給她的!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lián)了起來。
我為我這十年來的遲鈍和天真,感到深深的羞愧。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極其復雜的情緒。
有對閨蜜欺騙的憤怒,有對她此刻遭遇的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大禍臨頭的,深深的擔憂。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
嫂子王敏的哭喊聲,將我從混亂的回憶中,拉回到了這片狼藉的現(xiàn)實。
她癱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用拳頭,狠狠地捶打著地面。
那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和我印象中那個總是溫婉賢惠、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嫂子,判若兩人。
她開始,對著圍觀的眾人,聲淚俱下地,控訴著林曉的種種“罪行”。
她說,她和我的大伯哥陳建國,結婚十五年。她為他生了一個兒子,今年剛上初中。
她為了這個家,放棄了自己的工作,當了十五年的全職太太。她伺候公婆,照顧孩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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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換來的,卻是丈夫長達四年的背叛。
“四年!整整四年?。 彼拗?,從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機,向周圍的人,展示著她手機里的“證據(jù)”。
“你們看!你們都看看!這個狐貍精,花了我老公多少錢!”
她點開一張張照片和截圖。
有銀行的轉賬記錄。一筆筆五萬、十萬的轉賬,備注上,都寫著“林經理”。四年下來,總金額,竟然超過了三百萬!
有各種奢侈品的消費記錄。從幾十萬的愛馬仕包包,到上百萬的卡地亞珠寶。
還有,一套位于市中心高檔公寓的購房合同,和一輛紅色寶馬跑車的購買發(fā)票。戶主的名字,寫的,都是林曉!
王敏說,這四年里,陳建國以各種“投資項目”、“生意周轉”的名義,從家里的公司賬上,挪走了大量的資金。導致現(xiàn)在,家里的公司,資金鏈已經瀕臨斷裂。
“在感情上,他更是對我,越來越冷淡。”王敏哭訴道,“他回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每次回來,都跟我沒話說。對兒子,也是不聞不問。我以為,是他工作太忙,壓力太大。我做夢都沒想到,他是在外面,養(yǎng)了這么一個吸血鬼!”
她又說起了,她發(fā)現(xiàn)真相的過程。
上個月,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家里公司的賬上,又無緣無故地,少了五十萬。她問陳建國,錢去哪了。陳建國還是用老借口,說是拿去投資一個新項目了。
她起了疑心。她趁著陳建國喝醉了酒,偷偷地,用他的指紋,解開了他的手機。
結果,就看到了那些,讓她觸目驚心的、不堪入目的曖昧短信,和一筆筆巨額的轉賬記錄。
她沒有當場發(fā)作。她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私下里,找了私家偵探,偷偷地,調查了整整兩個星期。
今天晚上,她一路跟蹤著陳建國,來到了林曉所住的公寓樓下。她在車里,等了整整三個小時。
然后,就看到了,她的丈夫,和林曉,親密地,手挽著手,從公寓樓里,走了下來??礃幼樱菧蕚淙ジ浇木瓢?,繼續(xù)他們的夜生活。
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她立刻,打電話,叫來了她的幾個好姐妹。然后,當街,攔住了他們。
陳建國一看到這陣仗,嚇得,連車都不要了,直接丟下林曉,一個人,落荒而逃。
于是,就上演了剛才那出,“正室當街手撕小三”的,年度大戲。
聽著嫂子那一句句帶血的控訴,圍觀的群眾,都開始對她,報以深深的同情。輿論,也開始一邊倒地,指責地上的林曉。
“真是不要臉!活該被打!”
“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就該拉去浸豬籠!”
林曉想從地上爬起來,辯解幾句??闪⒖蹋直煌趺裟菐讉€身強力壯的姐妹,給按了回去,臉上,又重重地,挨了兩巴掌。
我看著嫂子那痛苦絕望的樣子,心里,也感到一陣陣地難受。我想上前,去勸阻一下??晌业哪_,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我該,以什么身份,去勸阻呢?
我是林曉最好的閨蜜,可我也是王敏的小姑子。我該,站在哪一邊?
就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老公陳默,發(fā)來的一條語音消息。
“老婆,你怎么還沒到家啊?都十二點半了。外面不安全,我去小區(qū)門口接你吧。”
我的心,咯噔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來接我?
他要是來了,看到眼前這副場景,看到他的親嫂子,和他老婆的親閨蜜,扭打在一起……
那這場鬧劇,就不再是鄰里八卦了。它會立刻,升級成一場,足以讓我們整個家族,都顏面掃地的,巨大丑聞!
我嚇得,手腳冰涼。
我正準備,悄悄地,從人群中溜走,給老公回個電話,讓他不要過來。
可現(xiàn)場的局勢,卻又一次,發(fā)生了驚人的逆轉。
一直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林曉,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股力氣。她猛地,掙脫了那兩個女人的鉗制,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抹掉嘴角的血跡,用手,胡亂地,把臉上那凌亂的頭發(fā),捋到耳后。
然后,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幾近瘋狂的王敏,突然,冷笑了一聲。
“王敏,你鬧夠了沒有?”她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徹骨的寒意,“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罵我?你自己做過些什么,你心里,就沒點數(shù)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愕然了。
我也愣住了。
林曉她,要說什么?
“你老公,為什么不愛你?為什么要在外面找女人?”林曉一步一步地,逼近王敏,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而又凌厲。
“因為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個妻子!你這十五年來,除了會守著那個空蕩蕩的家,像個老媽子一樣,伺候他吃喝拉撒,你還會干什么?”
“你跟得上他的腳步嗎?你知道他生意上,遇到了什么困難嗎?你知道他每天,在外面,要面對多少壓力嗎?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查他的手機,翻他的錢包,盯著他的行蹤!你讓他,感覺自己像個犯人,連一口氣,都喘不過來!”
“我?”林曉指著自己的鼻子,冷笑著說,“我不偷,不搶。是他,陳建國,主動來追求我的!是他,哭著喊著,跟我說,他跟你,早就沒有感情了!他說,他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感到窒息!”
“你有本事,就去管好你自己的男人!你有本事,就讓他的心,留在你身上!你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就別在這里,像個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
林曉的這番話,句句誅心。
王敏被她的話,刺激得,徹底失去了理智。她尖叫著,又要沖上去,跟林曉撕打。卻被她那幾個姐妹,死死地,拉住了。
而林曉,卻像一個,剛剛打贏了一場戰(zhàn)爭的女王。
她不慌不忙地,從那個已經被撕破了的香奈兒包包里,掏出了一個粉餅盒,對著小鏡子,旁若無人地,開始補妝。
她的動作,從容得,可怕。
“你報警吧?!彼贿呇a妝,一邊對王敏說,“正好,我也要報警。我要告你,故意傷害,聚眾毆打。今天晚上,這里所有的監(jiān)控,都在。你帶著這么多人,把我堵在這里,圍毆我。我們看看,到了警察局,法官,會相信誰。”
圍觀的群眾,開始竊竊私語。
輿論的風向,也開始,發(fā)生了微妙的轉變。
“這個小三,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是啊,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老公要是沒問題,怎么會在外面找女人?”
“我看啊,這原配,也挺可憐的。守了十五年的家,結果,人財兩空。”
我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脫胎換骨,變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強硬的林曉,我的心里,感到一陣陣地發(fā)寒。
她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記憶中的那個林曉,雖然要強,但也很善良。她以前,遇到一點委屈,都會哭著,來找我傾訴。
是金錢,和男人,讓她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言語刻薄、咄咄逼逼的模樣?
還是說,這,才是她骨子里,最真實的,一面?
就在林曉和王敏,隔著幾米遠的距離,激烈地對峙時。
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我的大伯哥,陳建國!
他竟然,悄悄地,又回來了!
他沒有走遠,他就藏在人群另一側,一輛黑色奔馳車的后面??礃幼樱欠判牟幌卢F(xiàn)場的情況,回來善后的。
他那張平時總是意氣風發(fā)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慌張和恐懼。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把他揪出來。
突然,我聽到,林曉,又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瞬間石化的話。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