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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提了,行不行?”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音量拔高。
女人的指尖捏緊了電話聽筒。
她沒有說話。
她只聽見聽筒里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那是他的。
“你懂什么?我這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彼终f。
女人的眼眶有些發(fā)熱。
她感到喉嚨里有什么東西堵住了。
窗外,雷雨傾盆。
雨水敲打著玻璃,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屋內(nèi),燈光昏暗。
她看著床頭柜上放著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催款通知。
紅色的印章觸目驚心。
男人在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
聲音逐漸平息。
他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累了,真的?!彼f。
女人沒有回答。
她只是靜靜地掛斷了電話。
她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房間里只剩下雨聲。
她感覺胸口被一塊巨石壓住。
她走到窗邊。
冰冷的玻璃上映出她的臉。
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迷茫。
她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
這日子就像一片深海。
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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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從學(xué)?;氐郊?。
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她把課本放在桌上。
然后徑直走向廚房。
小明坐在小板凳上。
他正在看動畫片。
電視機的聲音有些大。
李娜沒有去關(guān)。
她打開冰箱。
里面只有一些青菜和雞蛋。
陳陽的應(yīng)酬又晚了。
她心里想。
這幾乎是每天的固定劇目。
李娜把雞蛋打進(jìn)碗里。
又把青菜洗干凈。
她的動作有些機械。
她感到身體很疲憊。
陳陽總說他為了這個家在外面拼搏。
他總說要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李娜相信他。
她也理解他的辛苦。
但她也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周末。
陳陽又說要去見一個大客戶。
他早早地出了門。
李娜獨自帶著小明去公園。
小明玩得很開心。
李娜卻覺得心不在焉。
她看到其他家庭里。
父母都在陪著孩子。
陳陽已經(jīng)很久沒有陪小明完整地玩一天了。
婆婆王潔在家庭群里發(fā)了照片。
照片上是一堆奢侈品。
配文說:“小陽孝順,又給我買了。他呀,就是心疼我?!?/p>
李娜看到那些照片。
她的嘴角下意識地抿了起來。
她沒有點贊。
也沒有評論。
她只是把手機收了起來。
她知道那些東西都不便宜。
家里的錢到底是怎么花的。
她有時也感到困惑。
陳陽總是說他在投資。
他說很快就會有大回報。
李娜選擇相信。
她是一個小學(xué)老師。
她的工資穩(wěn)定。
她也認(rèn)為這是家里的基石。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表面上平靜。
實則暗流涌動。
一個傍晚。
小明開始發(fā)燒。
體溫很快就竄到了39度。
李娜給他吃了退燒藥。
但效果不明顯。
小明開始抽搐。
李娜嚇壞了。
她立刻抱起小明。
沖向最近的醫(yī)院。
急診室里人聲鼎沸。
小明躺在病床上。
他的小臉燒得通紅。
李娜徹夜未眠。
她緊緊握著小明的手。
她的心被揪成一團。
她給陳陽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小明發(fā)燒了,還抽搐?!崩钅鹊穆曇粲行┥硢?。
陳陽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他說:“我在上海呢。這邊項目出了點問題。我走不開?!?/p>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急躁。
他說:“你先照顧好小明。我這邊真的忙死了。你多擔(dān)待?!?/p>
李娜聽著他的話。
她感到一絲委屈。
但她沒有說什么。
她知道陳陽也有他的難處。
她掛斷電話。
繼續(xù)守在小明身邊。
窗外天色漸亮。
小明的燒才稍微退了一些。
李娜看著孩子熟睡的臉。
她感到一陣心力交瘁。
小明的病情穩(wěn)定下來。
李娜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這時,陳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還是帶著焦急。
“老婆,有個急事?!彼f。
李娜聽著他的話。
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怎么了?”她問。
陳陽說:“上海這邊出了點意外??蛻裟沁呅枰还P緊急周轉(zhuǎn)?!?/p>
他說:“兩萬塊錢。非常重要。關(guān)系到整個項目?!?/p>
他強調(diào)了“非常重要”四個字。
他說:“我自己的賬戶有點問題?,F(xiàn)在周轉(zhuǎn)不開?!?/p>
他解釋得有些模糊。
李娜感到有些猶豫。
她知道家里的錢并不寬裕。
但陳陽的語氣很焦急。
她也知道他平時工作辛苦。
她準(zhǔn)備打開手機銀行。
她想把這筆錢轉(zhuǎn)給他。
就在她點開銀行APP的瞬間。
家庭群里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是婆婆王潔發(fā)的。
一組照片。
豪華郵輪上的海鮮大餐。
鮮紅的龍蝦。
金黃的帝王蟹。
照片背景是碧海藍(lán)天。
陽光甲板。
婆婆的笑臉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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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赫然寫著:“小陽真是孝順,安排的郵輪旅行,太舒服了!這海鮮大餐,比米其林還棒!”
李娜的手僵住了。
手機屏幕上的銀行界面還亮著。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陳陽不是在上海出差嗎?
他怎么會和婆婆在郵輪上?
而且。
郵輪旅行還是他“安排”的?
一股寒意從李娜的心底升起。
這寒意迅速蔓延全身。
她感到一陣眩暈。
李娜強忍著怒火。
她給陳陽發(fā)了一條微信。
“你不是在上海出差嗎?媽怎么在郵輪上?”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一分鐘。
陳陽的回復(fù)就來了。
“媽自己報的團。你別多想?!彼焖倩貜?fù)。
他接著又說:“我這邊真的急!先不說這個了?!?/p>
他再次催促李娜轉(zhuǎn)賬。
李娜看著陳陽的回復(fù)。
她感到一陣刺痛。
他的話漏洞百出。
如果婆婆自己報的團。
為什么要說是陳陽安排的?
而且陳陽口中的“上海出差”。
和郵輪旅行的時間點。
地點。
都對不上。
她試圖給婆婆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
婆婆接了。
“喂?李娜啊?!逼牌诺穆曇粲行┠:?。
她聽起來很高興。
婆婆說:“海上信號不好。你爸也跟我一起呢?!?/p>
她還說:“玩得可開心了。這地方真美。”
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很快就掛斷了。
李娜聽著婆婆歡快的語氣。
她看著病床上小明蒼白的臉。
她的心里更感心酸。
她感到一種巨大的荒謬感。
李娜試圖通過其他方式確認(rèn)。
她給陳陽的同事打電話。
同事說:“陽哥啊?他出差去了。具體去哪兒我也不清楚?!?/p>
同事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李娜又查看了陳陽的社交媒體。
沒有更新。
什么都沒有。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個問號讓她感到不安。
小明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叫著。
“媽媽,爸爸呢?”他問。
李娜看著孩子燒得通紅的小臉。
她的心如刀絞。
她知道自己必須弄清楚真相。
這不僅僅是為了那兩萬元。
更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她和小明。
她把準(zhǔn)備轉(zhuǎn)賬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
猶豫不決。
她決定先不轉(zhuǎn)。
她感到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中。
她必須找到出口。
李娜把手機拿在手里。
她反復(fù)翻看著婆婆發(fā)在家庭群里的照片。
一張又一張。
她仔細(xì)地看。
她不想放過任何細(xì)節(jié)。
突然。
她的目光停在一張海鮮大餐的照片上,看見一個令人震驚的細(xì)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