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01
“媽,你放心吧,強子可是咱家獨苗,彩禮不夠,有周明呢,他什么都聽我的,回頭我跟他說幫襯一下強子!這些年他攢了不少錢呢!”
那天,周明一身疲憊的回家剛進門,就聽到妻子林梅正在和岳母打電話。
聽到電話內(nèi)容,周明心頭一陣不爽。
林梅是個典型的“扶弟魔”,兩人結婚之后,幾乎都是在用周明的前。
弟弟林強上學,周明支付學費,自己爸爸生病,也是周明給搭錢,可他們一家人卻從來沒有主動張羅過還過周明一分。
甚至就連林強上班了,日常開銷不夠,也是林梅跟周明要錢去幫襯!
可是此時的周明夫妻兩人卻還有140萬的房貸需要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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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是個檢修工,每月工資8000 元,林梅在小區(qū)門口的連鎖超市做收銀員,月薪 3000 元,除去她自己買護膚品和零食的開銷,幾乎剩不下什么。
為了還貸款,周明只能把所有空閑時間都用來做兼職。
晚上做大排檔趕,周末扛水泥。
林梅起初還會心疼周明,經(jīng)常噓寒問暖,可自從林強談戀愛后,心思就全不在這個家了,平時也是想法設法的要錢。
聽見周明回來,林梅慵懶的下床,張口就是:“老公,我弟強子要結婚了,咱們給出點彩禮錢唄!”
周明步伐頓了頓,心頭發(fā)涼。
“你打算幫多少?”
林梅狡黠笑笑:“強子是我家獨苗,我們那邊娶媳婦怎么前前后后也得準備50萬,你也知道,我爸的身體不好,我媽退休金才2000,咱們多幫點唄?”
“五萬,最多了!
周明本以為自己一個做姐夫的,才掙幾千塊,能給這么多,夠仁至義盡了吧?
誰知,林梅非但不感恩,還怒火沖天。
“五萬?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卡里好幾十萬了,就出五萬,你打發(fā)要飯的呢?你可是他姐夫,人家強子心里都把你當自己親哥,有你這么做事的嗎?”
周明反問:“錢都幫了你弟弟,那孩子呢,小碩以后上學的費用,開支不少吧?”
“錢沒了還能再掙啊,再說,你現(xiàn)在不是在做兼職嗎,加起來掙得也不少了!”
林梅的話讓周明覺得十分陌生。
“你的意思是,我把全部積蓄給你弟娶媳婦,然后繼續(xù)兼職,給這個家里貼補?林梅,你是不是忘了,咱們還有房貸!以后孩子大了也需要很多錢!”
林梅撇了撇嘴:“明明就是你小氣,還說的這么理所當然,愛幫不幫吧,虧得我弟總念著你,自私鬼!”
林梅摔門回去睡覺了。
周明看著冰冷的客廳,連個熱乎的菜都沒有,忽然覺得一切非常不值得!
已經(jīng)是凌晨1點了,明天早上8點他又要到車間上班。
可即便如此,周明還是自我調(diào)節(jié)了一晚上。
他想著,等把那 28 萬積蓄攢夠,提前還一部分房貸,壓力小了,林梅或許就能把心思放回家里了。
可周明沒想到,他的退讓和付出,換來的卻是林梅變本加厲的踩踏。
02
周六的早上,周明原本打算去銀行取 2 萬塊錢,給自己母親買臺按摩椅。
周明媽媽有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視頻通話的時候提了幾次腰疼,周明就想著用自己攢的錢給她買臺按摩椅。
可當屏幕上顯示的余額跳出來時,周明整個人都僵住了 ——146.8 元。
周明以為自己輸錯了密碼,又重新輸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周明反復確認了銀行卡號,沒錯,就是他那張存了 7 年積蓄的卡。
那 28 萬,是他從剛工作時就開始攢的。
那時候周明一個月工資才 4000 塊,每個月只留 500 塊生活費,剩下的都存起來。
后來工資漲了,周明還是保持著省吃儉用的習慣,衣服都是穿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午飯永遠是最便宜的盒飯,就連一瓶礦泉水都舍不得買,都是自己帶白開水。
這 7 年里,周明很少花錢,更是沒給自己買過一件超過 200 塊的東西,沒跟朋友出去吃過一次飯。
這筆錢,幾乎是他一點一點摳出來的,更是他對這個家、對未來的全部希望!
此時周明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肯定是林梅動了這筆錢。
周明立刻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林梅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喂,怎么了?大清早的打電話,不讓人睡了?”
“你是不是動了我銀行卡里的錢?”
周明強壓著怒火,聲音卻還是忍不住發(fā)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林梅理直氣壯的聲音。
“是我轉(zhuǎn)的,怎么了?強子要結婚,女方家要 38 萬彩禮,家里湊不夠,我不轉(zhuǎn)給他,他怎么結婚?”
“38 萬彩禮?所以你就把我攢了 7 年的 28 萬全轉(zhuǎn)走了?”
周明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林梅,你有沒有想過,這筆錢是咱們用來提前還房貸的?有沒有想過我媽還等著我給她買按摩椅?有沒有想過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可林梅卻完全沒聽進去周明的話,反而提高聲音反駁。
“房貸什么時候還不行?你媽買按摩椅就不能再等等?強子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耽誤得起嗎?他是我親弟弟,我這個當姐的幫襯他不是應該的?不就是 28 萬嗎?以后再攢就是了,你至于這么小題大做,跟我吼嗎?”
“小題大做?!”
周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每天在車間里累死累活,下班后還要去大排檔打雜到凌晨,周末扛著幾十斤的建材爬樓梯,手上的繭子磨破了一層又一層,你居然說我小題大做?”
“我不管你怎么辛苦,強子的事不能耽誤!”
林梅的語氣更硬了。
“咱們是夫妻,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用自己的錢幫我弟弟,天經(jīng)地義!你要是個男人,就該理解我,而不是在這跟我吵!”
林梅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周明心上。
周明掛了電話,騎著電動車瘋了一樣往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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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推開家門,林梅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到周明回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周明把銀行卡摔在茶幾上。
“你看看!你看看這余額!我攢了 7 年的 28 萬,就這么被你給你弟當彩禮了?你有沒有跟我商量過?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林梅終于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不耐煩。
“跟你商量你會同意嗎?你心里只有你媽,只有你那點破房貸,什么時候關心過我和我家人?你別在這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
周明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把我當一家人了嗎?你把我的錢轉(zhuǎn)給你弟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咱們這個家?怎么沒想過咱們還有 140 萬的房貸要還?怎么沒想過我媽還等著我給她買按摩椅?”
周明指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因為常年做粗活,布滿了老繭和傷痕,指甲縫里永遠洗不干凈的油污。
“你看看我的手!我每天在車間里跟機床打交道,手上的傷就沒斷過,下班后還要去大排檔洗盤子,周末扛建材,我這么辛苦是為了什么?是為了讓咱們這個家過得好一點!可你呢?你把我的辛苦當成了理所當然,把我的錢當成了你弟弟的提款機!”
林梅的眼睛紅了,卻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被周明指責后的惱羞成怒。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周明喊道:
“我弟弟怎么了?他是我爸媽唯一的兒子,從小就沒吃過苦!現(xiàn)在他結婚遇到困難,我這個當姐的能不管嗎?你憑什么指責我?再說了,以后咱們有困難了,強子肯定會幫咱們!你現(xiàn)在這么小氣,以后后悔了別找我!”
“幫咱們?”
周明甩開林梅的手,冷笑一聲。
“這些年他幫過咱們嗎?咱們買房的時候,他一分錢都沒借,還說咱們買房是活該;我媽生病住院的時候,他連來看都沒來看過,反而跟你要錢買游戲機;你上次失業(yè),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他還跟你要新款手機!他什么時候幫過咱們?”
林梅被懟得啞口無言。
可過了一會兒,她又梗著脖子說:“那是他以前小,不懂事!現(xiàn)在他結婚了,肯定會變懂事!就算他不幫咱們,我作為姐姐,也必須管他!這是我的責任,你管不著!”
“責任?”
周明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
“那我呢?這個家呢?在你眼里,我和這個家就不如你弟弟的一根手指頭重要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梅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我只是覺得,強子現(xiàn)在更需要錢,咱們的日子還長,錢可以慢慢攢!強子結婚就這一次,要是因為彩禮黃了,他這輩子就毀了!你就不能大度點,為我想想,為我家想想?”
周明心里徹底涼了。
“我每天這么辛苦賺錢,又要上班又要做兼職,就是想讓這個家好一點,F(xiàn)在你把錢都給你弟了,我還這么拼命干什么?我不去做兼職了!”
沒想到林梅只是冷笑一聲,根本不信周明有這個膽量。
這些年,她早就吃準了周明的性格,這些話也就是說說罷了。
再說,那個廠子干了那么些年,要是不去上班等著被辭退,最后損失的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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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冷哼。
“嚇唬誰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啊,有本事你就辭職,一個都別干!到時候你要是養(yǎng)不起我,我就跟你離婚!看看你怎么跟你家里交代!”
周明的父母都是老實人,絕對受不了離婚這種打擊,到時候為難的只會是他!
看著林梅有恃無恐的模樣,周明心底越發(fā)寒了。
他站著半晌沒動,而這樣的他卻讓林梅更加得意,料定了他只是說說而已。
房貸要交了,家里水電燃氣,都快到日子,他不上班誰來交錢?
04
接下來的三天,林梅不僅沒去找她弟弟要錢,反而每天都跟周明冷戰(zhàn),時不時還說幾句風涼話。
“不就是 28 萬嗎?有什么大不了的,等強子結婚后,我讓他慢慢還你就是了,你至于天天板這個臉嗎?”
“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不想跟我過了,早知道你這么小氣,當初我就不應該嫁給你!”
第四天早上,周明默默走出家門,去單位遞交了辭職申請。
周明在單位老實又敬業(yè),任勞任怨,很得領導們喜歡,見他辭職都十分震驚。
周明也沒瞞著,直接說明了情況。
廠里領導語重心長的拍著周明的肩膀。
“這樣下去確實不是辦法,但你也要給自己留條后路,要不這樣,我給你辦休假,等你想清楚了隨時回來上班!
周明再次回到家里,恰好是下午。
林梅是夜班,此時正在沙發(fā)上吃著雪糕,突然見到周明愣了一愣。
“你怎么回來了?”
周明疲憊地坐在沙發(fā)上。
“我被開除了!
“被開除了?!”
林梅從沙發(fā)上跳起來。
“那咱們家吃什么,喝什么?!我弟還要結婚呢,到時候我還怎么幫襯他?”
“你都幫了20多萬了,還不夠?”
周明冷笑一聲,果然,她就沒有心疼過他半點!
“那孩子最近又到學期末了,該交書本費了!”
林梅開始她的小算盤。
“那這樣,你把兼職的時間填滿,多去干幾個小時,工資也跟之前的差不多。”
“我累了,要去你自己去!
說完,周明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不是,周明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沒本事失業(yè)了,說不上就不上了,等著咱們一家三口喝西北風嗎?”
“林梅,我工作那么多年,休息一陣怎么了?”
“有錢嗎你就休息!”
“我本來存了28萬的,足夠我休息好久的!敝苊髡f。
林梅炸了:“那是家里的存款,能隨便花嗎?”
周明被氣笑了:“你也知道是存款啊,你不是已經(jīng)拿走花了?”
“那能一樣嗎,那是我弟弟!你怎么聽不懂!”
“咱們結婚的時候,你偷偷從彩禮里拿了 5 萬給你弟,說是給他的‘改口費’,我沒跟你計較;你弟買車,你又從咱們的存款里拿了 8 萬給他,說是‘借’,結果到現(xiàn)在連提都沒提過還;你弟說要創(chuàng)業(yè),你一次性給他 10 萬,他轉(zhuǎn)頭就拿去買了游戲機和名牌鞋;還有這次的 28 萬,前前后后一共 51 萬!你把他當家人,可他為我們這個家又做過什么呢?”
周明將記賬的手機懟到林梅眼前。
“你把我的血汗錢當成了你弟弟的零花錢,把我的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整日圍繞你們姐弟倆轉(zhuǎn)!你要是愿意當扶弟魔,就拿你自己的錢當!”
林梅盯著周明手機里的記賬記錄,那些冰冷的數(shù)字像針一樣扎進她的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林梅才緩過神來。
她猛地一把揮開周明的手機,尖叫道:“周明!你居然還記賬!你是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跟我過了?”
周明眼神里沒有了以往的隱忍和退讓,只剩下麻木和決絕。
“我記賬,只是想知道我這些年的血汗錢都花在了哪里,F(xiàn)在我知道了,都花在了一個不懂感恩、只知道吸血的人身上!
“你胡說!”
林梅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強子是我弟弟,我?guī)退趺戳?一家人之間還分那么清楚嗎?你是不是男人啊,這么斤斤計較!”
“一家人?”
周明嗤笑一聲。
“在你眼里,只有你弟弟和你娘家人才是一家人,我和孩子都只是你弟弟的提款機而已。這些年,我為了這個家,起早貪黑,累死累活,你關心過我一句嗎?你問過我累不累嗎?你只會一味地向我要錢,給你弟弟花!”
林梅被周明說得啞口無言,可她依舊不愿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開始撒潑打滾。
“我不管!你必須去賺錢!房貸要還,孩子要養(yǎng),強子結婚還需要錢!你要是不賺錢,這個家就散了!”
“散了就散了吧!
周明淡淡地說:
“這樣的家,我早就受夠了。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去做任何兼職,也不會再給你一分錢。你想幫你弟弟,就用你自己的工資去幫,別再來找我!
說完,周明轉(zhuǎn)身走進了臥室,關上了房門,將林梅的哭鬧聲隔絕在外。
05
林梅看著緊閉的房門,徹底崩潰了。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她一直以為周明會像以前一樣,無論她怎么鬧,怎么向他要錢,他都會妥協(xié)。
可她沒想到,這一次,周明居然真的鐵了心,不再對她妥協(xié)了。
她想到了房貸,想到了孩子的學費,想到了弟弟結婚還需要的錢,這些都像一座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身上。
以前,這些壓力都有周明扛著,她從來不用操心。
可現(xiàn)在,周明擺爛了,不再管這個家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林梅拿出手機,給弟弟林強打電話,想讓林強把那 28 萬還回來一部分,先緩解一下家里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