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路上,康哥給榮少撥了個電話。
“榮子?”
“哎,康哥?!?/p>
“我和勇哥到昆明了,你在哪兒,我們?nèi)フ夷??!?/p>
“呵呵,你們還真過來了?行,我在會館等你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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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哥提醒:“我給你提個醒,勇哥現(xiàn)在氣炸了,你別往上撞,小心死無全尸。”
“哼,你們就仗著身份欺負(fù)人。說句不好聽的,誰家還沒點背景。你們過來吧,見面細(xì)聊。今天我也亮亮法寶,讓你們看看我的能量?!?/p>
“行,你等著?!?/p>
勇哥在旁邊冷冷問:“這小子說什么?”
“他說要給咱倆亮法寶?!?/p>
“好,今天我他媽非宰了他不可?!睒s少掛了電話,把屋里管家全都趕出去。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一個電話,語氣恭敬得不行:
“三叔?”
“你誰???”
“三叔,我是昆明的小榮子?!?/p>
“小榮子?哪個?”
“哎呀三叔,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上個月十一點多,您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昆明那誰家的孩子,我說是。”
“啊……想起來了,是你啊大侄。”
“哈哈哈,三叔終于想起我了。我跟您匯報點情況?!?/p>
“你說?!?/p>
“上個月您不是說,有個朋友在昆明看中一塊地皮嗎?我這一個月啥也沒干,就研究這塊地。您朋友什么時候過來,錢都不用帶,一切我來安排,我給銀行打個電話就行。還有點小事,想跟三叔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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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等會兒……我上個月聯(lián)系你了?”
“三叔,您上個月八號打的電話,我記得清清楚楚?!?/p>
“哎呀,正好你打過來,我跟你說一聲。那天我喝多了,隨口一提,你還當(dāng)真了。行了,事不用辦了,我正忙,先掛了?!?/p>
“三叔!三叔!”
電話被無情掛斷。
榮少當(dāng)場僵在原地,徹底傻眼。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喇叭聲。
他往窗外一看,勇哥、康哥、濤子,三人已經(jīng)下車。
榮少反而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坐回沙發(fā)。
勇哥二話不說,一腳直接踹開大門。
榮少站起身,強裝微笑:
“勇哥,你們來得挺快啊?!?/p>
勇哥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領(lǐng):
“把你電話里那套話,再給我說一遍!”
“哎哎勇哥,咱們都是這個層面的人,別動手。我既然敢這么說,自然有依仗。你先把手撒開?”
勇哥松開手,壓著滔天怒火:
“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法寶是什么,誰是你靠山。你今天不弄出點動靜,我直接讓濤子把你拉白房去。”
“這個……”
“快他媽說!”
勇哥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榮少捂著臉,孤注一擲:
“行!今天勇哥、康哥都在,我就明說!你們知道三叔吧?”
勇哥皺眉:
“哪個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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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位三叔,還能有誰?!?/p>
“你的意思,你抱上三叔大腿了?”
“總之,我能說出這個名字……”
榮少看著勇哥拿起電話,心里一慌:
“勇哥,你什么意思?”
勇哥根本不理他,直接撥通:
“三叔?”
“哎,大侄?!?/p>
“我問您,昆明二少榮子,跟您什么關(guān)系?”
“誰?榮子?”
“對?!?/p>
“我不認(rèn)識啊?!?/p>
“您真不認(rèn)識?他可說跟您關(guān)系好得很?!?/p>
“昆明那個?”
“對?!?/p>
“我不認(rèn)識。前陣子喝多了,有人提過他一嘴,讓我打個招呼,說什么我都忘了。大侄,你什么意思?”
“啊,三叔,他要打我。”
“什么?”
榮少嚇得臉都白了:
“勇哥,你可不能胡說??!”
勇哥看都不看他,對著電話道:
“三叔,不用您管,我自己處理。”
掛了電話,勇哥盯著榮少,眼神像刀子:
“還認(rèn)識誰?繼續(xù)找?!?/p>
榮少徹底沒了脾氣,一句話不敢說。
勇哥指著他:
“你不找是吧?今天我就打你。快點,繼續(xù)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