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一聲兄弟一世情結(jié)局:塵埃落定
當(dāng)天下午,東陽終于穩(wěn)定下來,脫離生命危險。
大夫的話像一塊石頭壓在所有人心里——右胳膊,以后有一半以上可能,再也抬不起來了。
王平河找了家隱蔽的酒店,于海鵬、藍(lán)剛、王平河三個人,在后半夜,悄悄和強哥見了面。
一進(jìn)門,王平河王平河和三人握了握手。葉繼歡一看到于海鵬,立馬大叫:“哎呀,鵬哥!”
“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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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繼歡激動地來了個擁抱,一下觸感到了海鵬大哥后背的傷口。海于海鵬“哎喲”一聲,疼得臉上的汗珠都下來了。歡子一看,“怎么了,哥?”再一看于海鵬的后背已經(jīng)已經(jīng)印出了血跡。
于海鵬說:“挨了一響子?!?/p>
葉繼歡轉(zhuǎn)頭說道:“強哥,這位就是我總跟你說的于海鵬大哥?!?/p>
張子強一伸手,“鵬哥,你好。張子強,我和歡子是生死兄弟,這位是的我弟弟漢壽。鵬哥,久仰大名?!?/p>
“都是社會上走的,別來虛的,坐,坐下聊?!?/p>
眾人一落座,張子強直接說:“大哥,你說。我跟平河是過命的交情。前段時間,要不是平河,歡子的命就沒了。大哥,啥事你只管吩咐,不用考慮后果,我們哥仨給你辦?!?/p>
于海鵬把老祝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
張子強一邊聽,一邊手里不停擺弄著打火機(jī),這是他考慮事的習(xí)慣??粗嫔?,眼神一沉,那股兇勁藏都藏不住。
等聽完,張子強抬頭:“這老祝,是在廣東、廣西一帶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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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剛說:“具體在哪不清楚,就知道姓祝,以前在南邊倒貨,深圳、香港來回跑,掙了十幾個億?!?/p>
“大名叫啥,知道嗎?”
“不知道,只知道他姓祝?!?/p>
“啊,我明白了。我問一下?!睆堊訌姄芡松蹅サ碾娫挘骸皞サ苎健!?/p>
“強哥。”
“幫我問個人,姓祝,六十來歲,早年在九龍崗、深圳一帶混的,老前輩,現(xiàn)在回山西搞煤礦。”
“強哥,是有這么一個人。但是我跟他沒有接觸?!?/p>
“這個人怎么樣?”
“這人怎么樣,我就不說了。他六十多歲了,算是前輩。我們同行都不跟他接觸。他把錢放第一位,一個朋友不交,一個不維。”
“怎么的,強哥?”
“他往哪送貨?”
“跟我一樣,內(nèi)地的往香港送,香港的往回拉?!?/p>
“哦,明白了。你估計他聽說過我嗎?”
“必須的啊,強哥。珠三角哪一個沒聽說過你?”
“你有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
“呃,我應(yīng)該能問道?!?/p>
“你幫我問一下,我有事找他?!?/p>
“明白,強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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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個小時,邵偉的電話就回過來了。拿到老祝的私人電話后,張子強問:“偉弟,他知道你嗎?”
“知道?!?/p>
“行,那我就會說了。”
電話一掛,張子強拿著電話,對屋里人一擺手:“都別出聲,聽著?!?/p>
電話一撥過去:“喂,你姓祝???”
“哪位?”
“我張子強?!?/p>
對面瞬間就軟了,語氣立馬恭敬得不行:“哎!強哥!你好你好你好……”
“聽說你這幾年發(fā)大財了,香港深圳來回跑,掙了十幾個億?”
“強哥,這都是謠言,胡扯的……”
“我打電話沒別的意思,跟你借點錢花。不多,五百萬?!?/p>
“兄弟,我都不干了。”
“我張子強開口跟誰要,那是給他面子。你別等我親自過去找你,到那時候,就不是五百萬了,我能把你根都刨出來,你信不信?
你在九龍崗發(fā)財,拜過碼頭嗎?見過我嗎?一小時內(nèi)給我回電話。行就給錢,不行就事上見?!闭f完,“啪”的一下,電話直接掛了。
于海鵬、藍(lán)剛都有點愣住了。于海鵬忍不住問:“兄弟,你這么一弄,他不得更躲起來了?”
張子強一笑:“你們沒在深圳九龍崗待過,不懂這里面的道道。這種老狐貍,惜命、貪財、還自以為是。他現(xiàn)在第一反應(yīng)不是怕,是琢磨——能不能把我也拉下水,讓我?guī)退k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