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老孫把王平河和二強帶回單位會議室,看了看捂著頭的二強,問王平河:“這是你兄弟???”
王平河問二強:“你怎么樣?”
二強捂著腦袋:“沒事平哥,我抗打?!?/p>
“孫哥,我打電話?!蓖跗胶訐芡娫?,“剛哥?”
“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回不去了,你過來一趟吧?!?/p>
“怎么了?”
“我讓人打了,你管不?”
“你被誰打了?別跟我鬧。”
“真讓人打了,你聽我說?!?/p>
徐剛聽完急了:“你在哪呢?”
“我跟孫哥回市公司了。”
“你把電話給老孫?!?/p>
“剛哥,這事跟孫哥沒關系。”
“我知道,你快點給他?!?/p>
“孫哥,你接下電話?!?/p>
老孫剛把電話放到耳邊,就聽見徐剛在那頭大罵:“老孫我俏麗娃!”
“徐總,你聽我說……”
“你他媽等著,回去我把你腦袋擰下來!”徐剛說完狠狠摔了電話。
“平河,這下可廢了?!崩蠈O帶著哭腔。
王平河趕忙安慰:“孫哥沒事,有我呢,你放心。”
“完了完了,徐總能把我的皮扒了。上次他就打掉我兩顆牙,現(xiàn)在還沒鑲呢!”
“沒事孫哥,回頭我跟他解釋。”
“平河,你趕緊走,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p>
“孫哥,我走了,洲哥不得難為你嗎?”
“哎呀,我顧不上那邊了?!?/p>
徐剛膽子極大,從不怕把事鬧大。他拿起電話撥給萬哥:“萬哥,我是徐剛。”
“哎,怎么了兄弟?”
“我跟你說個事,平河讓人欺負了。”
“讓誰欺負了?”
“他談了個對象,都快結婚了?!?/p>
“那是好事??!”
“你聽我說完。就在今天晚上,他被一個叫洲哥的打了一頓,對象還被搶走了。對方還說,平河就是給有錢人看家護院的狗?!?/p>
“徐剛,你跟我鬧呢?”
“平河剛跟我通完電話,現(xiàn)在被打得滿頭是血,我準備買機票過去。萬哥……”
老萬聽完比徐剛還怒,直接摔了電話,轉頭喊:“買機票,去廣州!”
徐剛冷笑一聲,又撥通徐杰的電話:“徐杰?”
“哎,怎么了剛哥?”
“你給平河介紹的是什么玩意?”
“怎么了?”
“我就問你,你給平河介紹的是什么人?”
“剛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徐剛把事情說完,最后說:“平河走到今天多不容易,你別這么整他。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那是我兄弟?,F(xiàn)在他被打得滿頭是血,徐杰,平河到底是不是你哥們?”
“剛哥,我現(xiàn)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你告訴我他在哪?”
“我不知道在市公司還是醫(yī)院。他被四十多個人圍打,人都快不行了。徐杰,你把自己兄弟整死你就舒服了?”
“不是剛哥……”
徐剛掛了電話,轉頭問:“老六,機票買完了嗎?”
“買完了剛哥,一小時后出發(fā)?!?/p>
徐剛點了一支煙,臉上露出笑意:“哈哈,這回有熱鬧看了?!?/p>
老六在一旁說:“剛哥,這回場面小不了?!?/p>
徐剛從昆明趕回廣州,直接去找康哥。
康哥抬頭問:“你什么意思,怎么回來了?”
“康哥,我有事兒跟你說。你覺得平河這人怎么樣?”
“別廢話,那是我兄弟,你說怎么樣?”
“那你說,平河要是結婚,你是不是也高興?”
“我弟弟結婚,我能不高興嗎?我得當證婚人?!?/p>
“康哥,你沒這機會了。”
康哥皺眉:“徐剛你是不是有病?有話直說!”
“現(xiàn)在平河媳婦讓人搶了,對方還說他就是條看家護院的狗,不配擁有這些。四十多個人拿酒瓶圍毆他,就算挺過來,也好不了利索?!?/p>
“徐剛,你喝多了?平河不會跑嗎?他那么多兄弟吃干飯的?”
“康哥,我說的全是真的?,F(xiàn)在平河就在廣州,對象被人搶走了?!?/p>
康哥立刻坐直:“誰打的?”
“洲哥。”
“洲哥是誰?”
“本地大少。”
“現(xiàn)在平河在哪?”
“在醫(yī)院包扎?!?/p>
“咱倆去醫(yī)院?!笨蹈缙鹕砭妥?。
兩人上車后,老萬電話打了過來:“兄弟?”
“哎,萬哥?!?/p>
“我剛下飛機。給平河打電話一直不接,他挨打了你知道吧?康子,我問你,你在云南做項目,我弟弟對你不夠好嗎?他連我這個大哥都不顧,天天幫你。結果你就這么對他?你要是管不了,我把老哥找來,實在不行我給三哥打電話!”老萬越說越激動,最后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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