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林默，你的獎金。"鄭凱把信封遞到我手里，臉上掛著職業(yè)性的笑容。

我拆開信封，看到里面那張獎金單——800元。

整個部門，連試用期的新人都拿了三千，我干了五年，800。

我沒說話，把信封折起來放進口袋，回到工位，打開電腦，開始寫辭職信。

十分鐘后，我拿著那封辭職信和800塊錢，走進了陳雅婷的辦公室。

她正在打電話，抬手示意我等一下。

我沒等，直接把辭職信和那張八百塊的獎金單壓在她面前的文件上。

陳雅婷愣了一下，掛掉電話，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獎金單，臉色驟變。

她沒說話，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外間。

全辦公室的人都抬起頭。

陳雅婷走到鄭凱面前，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

她轉身，對著財務室的方向怒吼：

"誰給你們的膽子，只給我老公開八百塊獎金的！"

全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原來，我們隱瞞了五年的婚姻關系，就這樣被她當眾說了出來。

01

今天是公司年度獎金發(fā)放的日子。

早上九點，市場部的所有人都聚在辦公區(qū)，等著部門助理鄭凱發(fā)獎金信封。

"小趙，你的。"鄭凱笑著把信封遞過去。

小趙拆開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哇，五千！"

"小王，你的。"

小王接過信封，打開一看："四千二，還不錯。"

我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著，假裝在工作。

其實我的注意力全在鄭凱那邊。

他一個接一個地發(fā)信封，每個人拆開后都是滿臉驚喜，辦公室里充滿了興奮的氣氛。

"林默，你的。"鄭凱走到我工位前，把信封遞給我。

我接過來，點了點頭："謝謝。"

鄭凱笑了笑，轉身繼續(xù)發(fā)剩下的信封。

我看著手里的信封，深吸一口氣，撕開封口。

里面是一張獎金單，上面寫著我的名字，還有一個數(shù)字——800。

八百塊。

我愣了幾秒鐘，又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真的是八百。

我抬起頭,環(huán)顧四周。小趙五千,小王四千二,連上個月剛轉正的實習生小陳都拿了三千。

只有我，八百。

"林哥，你多少？"小趙湊過來問。

我把獎金單合上："還行。"

"拿出來看看啊。"

"沒什么好看的。"我把信封塞進抽屜。

小趙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

辦公室里的興奮勁兒持續(xù)了整整半個小時，大家都在討論今年的獎金比去年多了多少，準備怎么花。

我坐在工位上，看著電腦屏幕，腦子里一片空白。

八百塊。

我在這家公司干了五年，從市場專員做到現(xiàn)在的市場主管，負責過的項目不下二十個，每一個都超額完成任務。

去年那個最難啃的汽車客戶，就是我談下來的，為公司帶來了三百萬的訂單。

今年三月的產品發(fā)布會，從策劃到執(zhí)行，我一個人熬了半個月,最后發(fā)布會效果超出預期，公司股價都漲了。

就這樣，給我八百？

我打開抽屜，拿出那張獎金單，又看了一遍。

上面寫著："市場部 林默，年度獎金：800元。"

沒有錯誤，沒有遺漏。

就是八百。

我把抽屜鎖上，打開電腦上的文檔，新建了一個文件。

標題寫著：辭職信。

"林哥，中午一起吃飯吧，我請客，慶祝獎金。"小趙走過來。

"不去了，我有點事。"我說。

"什么事��？"

"私事。"

小趙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走開了。

我開始打字。

"尊敬的公司領導：本人因個人原因，決定辭去現(xiàn)有職務。感謝公司五年來的培養(yǎng)，特此申請辭職，望批準。申請人：林默。"

寫完，我看了一遍，保存，打印。

打印機吐出那張A4紙，我拿起來，折了兩折，放進口袋。

然后我站起來，拿著那張八百塊的獎金單，走向陳雅婷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關著。

我敲了兩下，沒等她回應，直接推門進去。

陳雅婷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打電話，看到我進來，皺了皺眉，抬手示意我等一下。

我沒等。

我走到她辦公桌前，把辭職信和那張八百塊的獎金單壓在她面前的文件上。

陳雅婷愣住了，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然后抬頭看我。

我什么都沒說，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她對電話那頭說，"我一會兒再給你回過去。"

她掛了電話，拿起桌上的獎金單，看了一眼。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默，這是怎么回事？"她的聲音很低。

"你看到了。"我說，"八百塊，我的年度獎金。"

"八百？"她又看了一遍獎金單，"這不可能，你去年的業(yè)績是部門第一。"

"可能我不夠優(yōu)秀吧。"我說，"反正這個獎金我不要了，辭職信也給你了。我走了。"

"你等一下！"陳雅婷站起來。

我沒停，繼續(xù)往門口走。

她繞過辦公桌，幾步走到我前面，攔住我。

"你先別走，這件事我要查清楚。"她說。

"不用查了。"我說，"我已經決定辭職了。"

"為什么？就因為這八百塊？"

"不只是八百塊。"我看著她，"是五年。"

她愣住了。

我推開她，拉開辦公室的門。

她沒有攔我，而是跟著我走了出來。

全辦公室的人都在，他們看到陳雅婷跟在我后面出來，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陳雅婷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她直接走到鄭凱的工位前。

鄭凱正在喝咖啡，看到陳雅婷走過來，連忙放下杯子站起來。

"陳總監(jiān)。"他笑著說。

陳雅婷沒說話，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

所有人都愣住了。

鄭凱捂著臉，整個人都傻了。

陳雅婷轉過身，對著財務室的方向，聲音冰冷：

"誰給你們的膽子，只給我老公開八百塊獎金的！"

全辦公室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雅婷，又看向我。

老公？

林默是陳總監(jiān)的老公？

這個消息太震撼了，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我站在原地，看著陳雅婷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五年了。

我們隱瞞了五年的婚姻關系，今天被她當眾說了出來。

02

五年前，我和陳雅婷結婚的時候，她剛被提拔為市場總監(jiān)。

那天晚上，我們躺在床上，她突然說："林默，我們在公司里別公開關系，好嗎？"

我愣了一下："為什么？"

"你想想，如果公司的人知道你是我老公，會怎么看你？"她說，"他們會說你靠老婆上位，你做的所有成績都會被質疑。"

"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

"可我在乎。"她轉過身看著我，"我也不想被人說任人唯親。我剛升職，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如果讓大家知道你是我老公，我以后怎么管理團隊？"

我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想怎么辦？"

"我們在公司里保持距離，該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你不用特意討好我，我也不會特別照顧你。"她說，"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再公開。"

"什么時候算時機成熟？"

"等你做出足夠的成績，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能力，不是靠我，而是靠你自己。"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就這樣，我們在公司里隱瞞了夫妻關系。

上班的時候，我們是上下級，她叫我林默，我叫她陳總監(jiān)。

開會的時候，她分配任務給我，我匯報工作給她。

下班后，我們各開各的車回家，從不一起出現(xiàn)在公司停車場。

同事聚餐的時候，她坐在主位，我坐在角落，我們之間保持著恰當?shù)木嚯x。

有時候開會，她會當眾批評我："林默，這個方案你重新做，邏輯不夠清晰。"

我就點點頭："好的，陳總監(jiān)。"

回家后，她會抱歉地說："對不起，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說你，不是故意的。"

我說："沒關系，你說得對，那個方案確實有問題。"

她會給我倒杯水："你別往心里去。"

"真的沒事。"我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就這樣過了五年。

五年里，沒有人知道我們是夫妻。

同事眼里，我是個老實人，能干活，不爭功，不搶位子。

他們說我"情商低"，說我"不會來事"，說我"太死板"。

有時候項目做得好，功勞被別人搶走了，我也不爭辯。

有時候出了問題，明明不是我的責任，我也默默承擔下來。

陳雅婷有時候會問我："你為什么不解釋？"

我說："解釋了又怎么樣？改變不了什么。"

"可是你會吃虧。"

"吃虧就吃虧吧。"我說，"反正我做的事，你知道就行了。"

她看著我，眼里有愧疚。

但她什么都沒說。

因為一旦她為我說話，別人就會懷疑我們的關系。

部門里有個叫鄭凱的年輕人，二十七歲，是陳雅婷的貼身助理。

他負責部門的行政工作，包括獎金分配、績效考核、項目記錄等等。

這個人很圓滑，很會察言觀色，在陳雅婷面前表現(xiàn)得恭恭敬敬，在同事面前又是另一副面孔。

他和財務主管吳梅關系很好，兩個人經常一起吃飯，有說有笑。

有一次，我發(fā)現(xiàn)獎金分配表上有問題。

那是去年年中的季度獎金，我明明完成了三個項目，表上卻只記錄了兩個。

我找到鄭凱："鄭助理，這個表有問題，我上季度做了三個項目，這里只寫了兩個。"

鄭凱看了一眼表，笑著說："哦，可能錄入的時候漏了一個。不過影響不大，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我皺眉，"這關系到獎金分配，怎么能差不多？"

"林哥，你別這么較真。"鄭凱拍拍我的肩膀，"公司這么大,偶爾出點小差錯很正常。你這么優(yōu)秀，少一個項目記錄也不影響你的評級。"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我希望你改過來。"

"行行行，我改。"他說，"你先回去工作吧，我一會兒就改。"

我回到工位，過了兩天，我又去查那個表。

還是沒改。

我再去找鄭凱，他說："哎呀，忘了。林哥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改。"

又過了幾天，我發(fā)現(xiàn)表還是沒改。

我沒有再去找他，而是直接把這個問題反映給了陳雅婷。

陳雅婷叫來鄭凱，當著我的面問："這個表為什么還沒改？"

鄭凱連忙道歉："陳總監(jiān)，是我疏忽了。我馬上改，馬上改。"

"今天之內改完，發(fā)給我審核。"陳雅婷說。

"是，是。"

等鄭凱走了，陳雅婷看著我："以后這種事直接找我。"

"我找過他兩次了。"我說。

"我知道。"她說，"但你還是應該早點告訴我。"

我沒說話。

那天晚上回家，她跟我說："林默，鄭凱這個人你要小心。"

"為什么？"

"他不是什么好人。"她說，"他和財務的吳梅走得很近，我懷疑他們在獎金分配上做手腳。"

"你有證據嗎？"

"暫時沒有。"她說，"但我在觀察。你以后注意一點，別讓他抓到把柄。"

我點點頭。

但我沒想到，他們動手腳的對象，竟然是我。

03

那天我走進陳雅婷辦公室之前，在工位上坐了整整十分鐘。

我盯著電腦屏幕，腦子里閃過這五年的種種畫面。

第一年，我拿了部門第三名的業(yè)績，年終獎三千。

第二年，我做了五個項目，全部超額完成，年終獎三千五。

第三年，我負責的客戶續(xù)約率達到百分之百，年終獎四千。

第四年，我談下來公司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訂單，年終獎五千。

第五年，也就是今年，我的業(yè)績是部門第一，年終獎八百。

從五千到八百。

這不是正常的波動，這是有人故意針對我。

我打開抽屜，拿出那張獎金單，又看了一遍。

上面有吳梅的簽字，還有鄭凱的審核章。

我把獎金單和辭職信一起拿在手里，站起來。

小趙看到我起身，問了一句："林哥，你去哪兒？"

"找陳總監(jiān)。"我說。

"有事嗎？"

"嗯，有點事。"

我走向陳雅婷的辦公室，每一步都很慢，很穩(wěn)。

辦公室的門關著，我能聽到里面?zhèn)鱽黻愌沛么螂娫挼穆曇簟?/p>

我敲了兩下門，沒等她回應，直接推門進去。

陳雅婷正在講電話，看到我進來，皺了皺眉，抬手示意我等一下。

我沒等。

我走到她辦公桌前，把辭職信和那張八百塊的獎金單壓在她面前的文件上。

她愣住了，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抬頭看我。

我什么都沒說，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她對電話那頭說，"我一會兒再給你回過去。"

她掛了電話，拿起桌上的獎金單。

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她看著那張獎金單，臉色一點一點變得蒼白。

"林默，這是怎么回事？"她的聲音很低，很冷。

"你看到了。"我說，"八百塊，我的年度獎金。"

"八百？"她又看了一遍獎金單，聲音提高了一些，"這不可能，你去年的業(yè)績是部門第一，怎么可能只有八百？"

"可能我不夠優(yōu)秀吧。"我說，語氣很平靜。

"別說這種話。"她說，"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都不重要了。"我說，"反正這個獎金我不要了，辭職信也給你了。我走了。"

"你等一下！"陳雅婷站起來，"林默，你先別走，這件事我要查清楚。"

"不用查了。"我說，"我已經決定辭職了。"

"為什么？就因為這八百塊？"她的聲音里有怒意。

"不只是八百塊。"我轉過身看著她，"是五年。"

她愣住了，眼里閃過一絲痛苦。

我沒有再說什么，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跟在我后面。

我能感覺到她的腳步聲，很急促。

我走到辦公區(qū)，全部門的人都在，他們看到陳雅婷跟在我后面出來，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陳雅婷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她直接走到鄭凱的工位前。

鄭凱正在喝咖啡，看到陳雅婷走過來，連忙放下杯子站起來，臉上掛著職業(yè)性的笑容。

"陳總監(jiān)，您找我有事嗎？"他問。

陳雅婷沒說話。

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所有人都愣住了。

鄭凱捂著臉，整個人都傻了，嘴巴張得老大，說不出話來。

陳雅婷轉過身，對著財務室的方向。

她的聲音很冷，很硬，在整個辦公區(qū)回蕩：

"誰給你們的膽子，只給我老公開八百塊獎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