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攥緊了衣角。
“老師，我說的是事實?！?br/>班主任的表情沒變，但坐姿收緊了，目光變得凌厲。
“白夜寒，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你現在承認這是你單方面寫的。”
“這件事我只當早戀處理，叫家長，寫檢討，到此為止?！?br/>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沉下去。
“但你要繼續(xù)說我兒子主動表白，性質就不一樣了。”
2
“騷擾、造謠、拿一個不善社交的孩子當由頭尋開心，這三條加在一起，你自己想清楚。”
走廊里，笑聲已經不加掩飾了。
我聽著那聲音，想起高一下學期的那個下午。
廁所的白墻，肚子挨了一拳的鈍痛。
以及之后我站在這間辦公室里，班主任當堂問了全班所有人，沒有一個人開口。
林思甜當時的原話是。
“老師，她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br/>后來班主任信了。
那之后我就沒再試過求救。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林思甜走進來。
“老師，我本來不想多嘴的?！?br/>“但有些事......我覺得作為同學，還是應該讓您知道?！?br/>班主任看她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許。
林思甜站到我旁邊，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
“白夜寒其實一直在觀察喬子堯，這個事全班都看在眼里?！?br/>“她下課老往他那個方向看，找各種借口去他座位附近?！?br/>“我們之前也勸過她，喬子堯不喜歡被人打擾，但她不聽?！?br/>每一句都是編的。
但每一句都符合班主任心里已經預設好的結論。
班主任的臉色又沉了一層。
我猛地轉頭盯著她。
“林思甜，你無恥，這封信是你讓我頂替你的?！?br/>林思甜立刻打斷我，搶先轉向班主任。
“老師您聽，她又開始亂咬人了！”
“她以前也說過我霸凌她，后來全班都證實了沒有這回事?！?br/>班主任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確實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