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 聲明:本文根據(jù)資料改編創(chuàng)作,情節(jié)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xiàn)實無關。
- 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老哥,你這宅子,今年除夕怕是難過啊。”
那穿灰布道袍的游方人站在村口老槐樹下,手里也沒拿拂塵,就拎著個破布袋,眼神直勾勾盯著正要往家走的陳有福。
陳有福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卻不服軟:“大過年的,說什么喪氣話?我家里豬肥糧滿,怎么就難過了?”
道人搖搖頭,嘆了口氣:“《道藏》里元始天尊曾告誡世人,年關即難關。除夕夜,陰陽交替,若是手里沒備下‘壓歲’的三樣寶物,那臟東西進門,破財是小,要命是大?!?/strong>
陳有福罵了句“神棍”,頭也不回地走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話,當天晚上就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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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臘月二十三,小年剛過,靠山屯里的年味兒就濃了。
陳有福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五十出頭,平時不信鬼神,就信手里的鋤頭。
那天從村口回來,他心里雖然罵那道人晦氣,可這心里頭,總覺得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透不過氣來。
回到家,老婆子正在灶臺上忙活,蒸饅頭的熱氣頂著屋頂棚。
“死老頭子,去哪晃蕩了?讓你買的紅紙買了嗎?”老婆子劉桂花手里沾著面粉,嗓門挺大。
陳有福把手里的紅紙往炕頭一扔,悶聲說:“買了,路上碰見個瘋道士,聽著心煩。”
天色擦黑,北風呼呼地刮,吹得窗戶紙嘩啦啦直響。
陳有福坐在炕沿上抽旱煙,吧嗒吧嗒地吸著,屋里的老燈泡昏黃昏黃的,照得人影在墻上亂晃。
“桂花,咱家門神貼了嗎?”陳有福突然問了一句。
“這才哪天?二十三剛送灶王爺,門神得三十才貼呢。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眲⒐鸹ㄆ婀值乜戳怂谎邸?/p>
陳有福沒吭聲。
他想起那道士看他的眼神,那眼神不像看活人,倒像是看……死人。
吃過晚飯,陳有福去院子里鎖門。
農(nóng)村的大鐵門,生銹了,推起來吱吱呀呀的響。
就在他剛要把門栓插上的時候,借著月光,他猛地發(fā)現(xiàn),自家那黑漆漆的大門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個手印。
那手印不大,看著像小孩的,但顏色慘白慘白的,像是用石灰粉按上去的,又像是……霜打的。
陳有福用手蹭了蹭,冰涼刺骨,怎么擦也擦不掉。
“哪家的小兔崽子,大晚上搞惡作劇?!?/p>
他罵罵咧咧地鎖了門,轉身回屋。
可他沒看見,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那門上的白手印,竟然緩緩地變了顏色,變成了暗紅色,就像是滲出來的血水。
02.
這一夜,陳有福睡得極不安穩(wěn)。
夢里全是霧,大霧彌漫,什么都看不清,就聽見有人在他耳邊吹氣,涼颼颼的。
“陳有?!愑懈!椟c東西……”
那個聲音飄忽不定,像是隔著一口水缸傳出來的,嗡嗡的。
陳有福在夢里想喊,嗓子卻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點聲都發(fā)不出來。
猛地一激靈,他醒了。
一身冷汗,把棉襖都浸透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窗外,月亮慘白,院子里靜悄悄的。
就在這時候,院子角落里的狗窩,突然有了動靜。
他家那條養(yǎng)了七八年的大黃狗“大黃”,平時最通人性,見熟人搖尾巴,見生人也就是叫兩聲。
可這會兒,大黃發(fā)出的聲音,卻讓陳有福頭皮發(fā)麻。
“嗚……嗚……”
那是低沉的、壓在嗓子眼里的嗚咽聲,像是害怕到了極點,在哀求什么。
陳有福披上棉襖,拎著手電筒出了屋。
“大黃?叫喚什么?”
手電筒的光柱在院子里掃了一圈,什么都沒有。
最后光柱落在狗窩那。
陳有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黃縮在狗窩的最深處,渾身發(fā)抖,兩只前爪死死地捂著眼睛,像是看見了什么絕對不能看的東西。
而在狗窩前面的雪地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排死麻雀。
一共三只。
腦袋都沒了,血把雪地染紅了一小片。
這大冬天的,哪來的死麻雀?
而且看樣子,像是被人整整齊齊擺在這兒的供品。
陳有福覺得后脖頸子一陣陣發(fā)涼。
他想起了那個道士的話:“年關即難關?!?/p>
難道,真的有什么臟東西,盯上他們家了?
他不敢細想,趕緊把那幾只死麻雀踢到墻根底下,用土埋了,生怕老婆子早起看見害怕。
回屋的時候,他特意看了一眼大門。
那門上的手印,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深的抓痕,像是野獸的爪子撓出來的,把鐵皮都撓卷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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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接下來的兩天,怪事一件接著一件。
先是家里的水缸。
早上剛挑滿的井水,清澈甘甜,到了中午,水面上竟然漂起了一層油花子,聞著還有股腥臭味。
劉桂花罵罵咧咧地把水倒了,重新刷缸,可不管換幾次水,只要過了一個時辰,水準變臭。
再就是家里的雞。
那幾只正下蛋的老母雞,像是瘋了一樣,大白天的往墻上撞,“砰砰”直響,撞得頭破血流也不停。
劉桂花嚇壞了,坐在院子里抹眼淚:“有福啊,咱家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沖撞了哪路神仙?。俊?/p>
陳有福蹲在門口抽煙,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
他心里明白,這事兒不簡單。
那個道士說得對,這年關,怕是不好過。
“別嚎了!”陳有福把煙袋鍋子往鞋底上一磕,“我去請‘張瞎子’來看看?!?/p>
張瞎子是隔壁村有名的先生,早年間眼睛被鞭炮炸瞎了一只,但據(jù)說心眼開了,能看事兒。
陳有福提著兩瓶好酒,一只燒雞,把張瞎子請到了家里。
張瞎子一進院門,那只獨眼就瞇了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在院子里轉了兩圈,手里的羅盤指針滴溜溜亂轉,怎么都停不下來。
“老陳啊,”張瞎子壓低了聲音,“你家這院子,陰氣重得嚇人啊。”
“先生,您給破解破解?”陳有福急忙遞煙。
張瞎子擺擺手,沒接煙,指著那口水缸說:“這底下,是不是動過土?”
陳有福一愣:“沒啊,這老宅子住了幾十年了,沒動過?!?/p>
“不對?!睆埾棺訐u搖頭,“你這底下有東西在往上涌。今年是流年,你家這位置,正犯太歲。而且……”
張瞎子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湊到陳有福耳邊說:“而且,有東西在討債。你是不是得罪過什么過路的人,或者……沒收留什么不該拒之門外的東西?”
陳有福心里一驚。
他想起了那道士。
難道是因為沒聽那道士的話,把人家趕走了,所以遭了報應?
“先生,那我該咋辦?”陳有福急得腦門冒汗。
張瞎子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紙符,貼在門框上。
“這張符,能保你三天平安。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要想徹底解決,得找到根源。你這兩天,晚上不管誰叫門,千萬別開。記住了嗎?”
陳有福連連點頭。
張瞎子走得很快,像是逃命一樣,連那是燒雞都沒拿。
看著張瞎子匆忙的背影,陳有福心里的恐懼更深了。
那黃紙符貼在門上,風一吹,呼啦啦地響,像是在招魂。
04.
三天。
張瞎子說能保三天平安。
可這才過了第一天晚上,那張符就出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有福一開門,就看見那張黃紙符,竟然變成了黑色。
就像是被火燒焦了一樣,一碰就碎成了灰。
而且,更可怕的是,劉桂花病倒了。
昨天還好端端的人,今天早上突然就起不來床了,渾身發(fā)燙,嘴里還說著胡話。
“別過來……我不給……這是我的錢……”
劉桂花閉著眼睛,手在空中亂抓,像是有人在搶她的東西。
陳有福去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桂花!桂花!”
怎么叫都不醒。
陳有福急了,想去叫村醫(yī),可剛走到門口,腳下就被絆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個破布娃娃。
那種農(nóng)村土布縫的娃娃,臟兮兮的,身上扎滿了黑色的長針。
陳有福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
這就是咒啊!
誰這么狠毒,這是要絕他們家的戶?。?/p>
他把那娃娃扔得遠遠的,撒腿就往村醫(yī)家跑。
村醫(yī)來了,打了一針退燒藥,又掛了吊瓶,可劉桂花的燒一點都不退,反而臉色越來越青,呼吸越來越弱。
村醫(yī)搖搖頭:“老陳啊,這病怪,我不行。你還是趕緊送大醫(yī)院吧,或者……找懂行的人看看?!?/p>
又是找懂行的人。
陳有福絕望了。張瞎子的符都不管用,還能找誰?
對了,那個道士!
那個在村口大槐樹下的道士!
他說過,“備好這3物,財運亨通”,反過來說,要是備不好,那就是大禍臨頭!
陳有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瘋了一樣往村口跑。
此時已經(jīng)是臘月二十七了。
天陰得厲害,像是有場大雪要下來。
村口的大槐樹下,空空蕩蕩,只有幾只烏鴉在枯枝上哇哇地叫。
沒人。
陳有福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心涼了半截。
“天尊在上,我陳有福一輩子沒做過虧心事,怎么就落到這步田地?”
他捶著地,老淚縱橫。
就在這時候,遠處漫天的風雪里,隱隱約約走來一個人影。
那人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wěn)。
灰布道袍,破布袋。
是那個道士!
陳有福顧不上地上的雪,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
“道長!救命?。∥矣醒鄄蛔R泰山,您救救我老婆子,救救我們?nèi)野?!?/p>
道士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有福,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神依舊深邃。
“起來吧。”
道士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風雪,清晰地鉆進陳有福的耳朵里。
“貧道那日便說了,你印堂發(fā)黑,家中有劫。這劫,是年關債,也是因果償。”
“道長,我錯了,我真錯了!只要能救命,讓我干什么都行!”陳有??念^如搗蒜。
道士嘆了口氣,把陳有福扶了起來。
“如今邪祟已經(jīng)入宅,普通的符咒已經(jīng)鎮(zhèn)不住了。今晚就是關鍵,若是過了今晚子時,神仙難救?!?/p>
“那……那咋辦啊?”陳有福渾身發(fā)抖。
“要想破局,也簡單,也不簡單。”
道士看著陳有福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今晚,你必須在家里,備齊三樣東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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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陳有福領著道士回了家。
一進院子,道士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好重的煞氣。”
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院子里陰森森的,明明沒有風,那晾衣繩卻自己在晃悠。
屋里,劉桂花的呻吟聲越來越微弱,聽著讓人心揪。
道士沒進屋,就站在院子當央,從破布袋里掏出一個羅盤,又掏出一把糯米。
“撒在門口。”道士吩咐。
陳有福趕緊照做,抓起糯米撒在門檻外。
滋啦!
糯米剛落地,竟然冒起了一股黑煙,就像是撒在了燒紅的鐵板上一樣,瞬間變黑了。
陳有福嚇得手一哆嗦,米灑了一地。
“道長,這……”
“這東西,比我想的還要兇?!钡朗棵嫔兀八且柚^年的這股氣,來你家討替身?!?/p>
“討替身?”陳有福腿都軟了。
“對,新年舊年交替,陰陽混沌。它想借你家人的命,過它的年。”
道士看了看天色,烏云遮月,一絲光都沒有。
“時間不多了。還有一個時辰就是子時,那是它法力最強的時候。”
陳有福急得直跺腳:“道長,您快說吧,到底要哪三樣東西?就是金山銀山,我也給它弄來!”
道士搖搖頭:“不是金銀,金銀那是給死人花的,這東西要的是生人氣。”
他轉過身,死死地盯著陳有福,眼神凌厲得像兩把刀子。
“老陳,你聽好了。這三樣東西,看似尋常,卻是元始天尊留給百姓鎮(zhèn)宅旺運的至寶。只要有了這三樣,別說是這路野鬼,就是天大的晦氣也進不來。有了它們,明年你家不僅平安,還能財源廣進?!?/p>
此時,屋里的燈泡突然“滋啦”一聲,滅了。
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緊接著,大門外傳來了沉重的撞擊聲。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陳有福的心口上。
那個聲音又來了,就在門外,隔著一層薄薄的鐵皮。
“有福啊……開門啊……我來拿東西了……”
聲音嘶啞,帶著透骨的寒意。
陳有福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抓住道士的袖子:“道長!它來了!它來了!”
道士紋絲不動,聲音卻猛地拔高,在這黑夜里如同驚雷一般炸響:
“別慌!它進不來!只要你現(xiàn)在立馬把你家壓箱底的那三樣東西拿出來,擺在堂屋正中,它立刻就會灰飛煙滅!”
陳有福腦子一片空白,帶著哭腔喊道:“到底是什么???我家沒有什么壓箱底的寶貝??!”
道士一把抓住陳有福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大聲喝道:
“糊涂!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這第一樣,能鎮(zhèn)五方邪氣;這第二樣,能聚八方財源;這第三樣,能保家宅安寧!這三樣東西,家家戶戶都有,就看你會不會用!快去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