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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哭訴龍鳳胎非親生,親子鑒定后,丈夫的反應出乎所有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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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你要是不敢跟他說,那我自己去找他!反正孩子我是一定要帶走的,你攔不住我!」

趙斌在電話里吼得很兇,聲音大得我趕緊把手機從耳邊挪開,生怕路過的人聽見。

我站在單位樓下,手里還攥著剛買的兩個肉包子,熱氣順著塑料袋的口子往外冒,可我渾身卻像掉進了冰窖里。

趙斌這個人我太了解了,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要是讓他找上門去,我這些年好不容易過上的安生日子,可就全完了。



我丈夫叫王建國。

說起來我倆能結婚,全是父母張羅的相親。

那時候建國還在家里的汽修廠幫忙,人長得不算帥,但踏實肯干,見人也客客氣氣的。

我爸媽相中的就是這一點——說這樣的男人過日子靠譜。

其實建國一開始根本不想相親。

他跟我說,那天他媽逼著他去茶樓見我,他還想著隨便應付一下就走人。

結果一進包間,看見我坐在那兒,愣了半天沒說話。

后來他總愛跟朋友吹噓:「我媳婦兒那氣質,跟電視里的不一樣,特別文靜,一看就是有教養(yǎng)的?!?/p>

我家條件在我們縣城算不錯的。

我爸在職業(yè)學院教書,我媽在二中當老師。

從小到大,他們管我管得特別嚴,我上大學前,連跟男同學單獨說句話都不敢。

后來我偷偷在大學里談了一個,就是趙斌。

可我媽知道后死活不同意,說那小子油嘴滑舌靠不住,硬是給攪和黃了。

打那以后,我心里憋著氣,再也沒找過對象。

就這么一拖二拖,我都二十六七了,個人問題還沒著落。

我媽這回真急了,生怕我成了老姑娘,這才托人給我張羅相親。

王建國就是我媽托她同事介紹的。

建國家里在鎮(zhèn)上開汽修廠,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日子過得殷實。

最重要的是,建國這人有上進心——他不滿足于守著家里那點生意,還想著自己出去闖闖,開連鎖店。

我爸媽就吃這一套,說這樣的年輕人有想法,值得托付。

于是就有了那次相親。

說實話,我一開始對建國沒什么感覺。

但相親之后,他就開始瘋狂追我——天天給我發(fā)短信,隔三差五就往我們小區(qū)樓下跑,還總捧著一束花在那兒傻等。

我媽看在眼里,逢人就夸建國懂事、有誠意。

我爸也說,這年頭能這么用心追女孩的小伙子不多了。

兩邊父母都看好,我也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結婚那天,建國在臺上當著所有親戚朋友的面跟我保證:「曉敏,我這輩子就愛你一個人,我會拼了命讓你過好日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眶都紅了,我當時心里也挺感動的。

婚后建國對我確實沒話說。

他不讓我出去上班,說他一個人掙錢夠了,讓我在家好好養(yǎng)身體,準備生孩子。

我也爭氣,結婚不到一年就懷上了,還是龍鳳胎。

孩子生下來之后,建國高興得不行,天天圍著他們轉。

汽修廠的生意越做越大,他還真開了兩家分店,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好。

鄰居們都羨慕我,說我嫁了個好人家。

可每次看見建國抱著孩子在客廳里逗他們玩,聽見孩子們咯咯笑著喊「爸爸」,我心里就像壓了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因為我心里一直藏著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我發(fā)誓要帶進棺材里。

只有守住這個秘密,我才能繼續(xù)過現(xiàn)在的日子。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趙斌居然從廣東回來了。



趙斌這個人,是我大學時候談的對象。

說起來挺丟人的,我一個從小被管得死死的乖乖女,居然會看上他這么個人。

趙斌家里有錢,他爸在廣東做生意,聽說是搞房地產(chǎn)的,家里幾套房幾輛車。

他開著一輛紅色跑車來學校接我的時候,宿舍的女生都圍在窗口看。

那時候我覺得他特別帥,說話也風趣,跟我爸媽那種古板嚴肅完全不一樣。

可我爸媽一聽說這事兒,當場就炸了。

我媽把我關在家里,不許我出門,還把我手機收走了。

我爸更狠,直接找到學校,警告趙斌離我遠點,不然就報警告他誘拐。

那段時間我跟家里鬧得很僵,我媽天天在我耳邊哭,說我被人騙了,說趙斌就是個花花公子,玩玩而已,根本不會娶我。

我不信。

我覺得他們不了解趙斌,也不了解我們之間的感情。

后來趙斌的爸媽安排他出國留學,說是去英國讀研。

他偷偷跟我聯(lián)系,說要帶我一起走,讓我收拾行李,約好在機場見面。

我真的收拾了。

我把所有能帶的東西都塞進箱子里,還偷偷拿走了戶口本和身份證。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心跳得厲害,既興奮又害怕。

可我還是被我媽發(fā)現(xiàn)了。

她翻我房間的時候看見了箱子,當場就哭了,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不讓我走。

我爸直接開車追到機場路上,把我從出租車里拽了下來。

趙斌在機場等了我一整天,最后還是一個人走了。

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我。

我媽生怕我想不開,天天盯著我。

可我心里怨他們,根本不想再找對象,就這么跟我爸媽耗著,天天在家躺著,什么也不想做。

直到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自己例假推遲了。

一開始我以為是心情不好,內分泌失調。

可推遲了快一個月,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我會不會懷孕了?

我偷偷去藥店買了驗孕棒,躲在廁所里測,看見那兩道杠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了。

我懷了趙斌的孩子。

那一刻我腦子里亂得不行,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想聯(lián)系趙斌,可他早就把我拉黑了;我想告訴我媽,可我知道她肯定會逼我打掉。

我抱著馬桶坐了一整晚,哭得眼睛都腫了。

最后我決定,把這個孩子留下來。

不管怎么樣,這是我和趙斌唯一的聯(lián)系了。

我不能讓他就這么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可要留下這個孩子,我就必須結婚。

于是我媽再提起相親的時候,我沒再拒絕,見了王建國。

我們火速結了婚。

從相親到領證,前后不到一個月。

我對建國和家里只說,是算命先生算的好日子,不能拖。

好在建國和他家人都老實,也沒多問。

婚后,我整天提心吊膽,生怕孩子早產(chǎn)太多會引起懷疑。

也許是老天爺也在幫我,懷孕剛到七個月多點,我就因為雙胎妊娠血壓太高,被醫(yī)生要求提前剖腹產(chǎn)了。

兩個孩子生下來雖然小了點兒,但都很健康。

建國和兩家老人只顧著高興,誰也沒去細算那日子到底對不對得上。

跟建國結婚那天,我穿著婚紗站在臺上,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

我看著臺下那些笑臉,看著建國紅著臉跟我念誓詞,覺得自己就像個木偶,被人操控著完成一場表演。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跟一個不愛的人過一輩子,當個行尸走肉。

可建國這個人,真的對我太好了。

他知道我不愛他,但他從來不計較。

他總是小心翼翼地討好我,怕我不高興。

我懷孕的時候,他天天變著法兒給我做好吃的,半夜我想吃什么,他立馬就開車出去買。

孩子生下來是一對龍鳳胎,建國高興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抱著兩個孩子,笑得合不攏嘴,逢人就說:「我媳婦兒厲害,一下給我生了倆!」

可每次看見他滿手黑乎乎機油地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來抱孩子,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來,我這心里就跟被那機油糊住了一樣,又悶又臟,喘不過氣。

這對龍鳳胎,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是我和趙斌的。

我讓建國養(yǎng)著別人的孩子,還讓他當成寶貝一樣疼。

每次想到這兒,我就恨自己,恨得牙根都疼。

可我又不敢說。

我怕說出來,這個家就散了。

我怕建國會趕我走,會不要孩子們。

我更怕我爸媽知道真相之后會崩潰。

所以我只能憋著。

我暗暗發(fā)誓,這輩子我都要對建國好,用我所有的一切去補償他。

只要我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說,這個家就能一直這么好好過下去。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趙斌會突然從廣東打電話回來。

他說他要回來看孩子,還說要把孩子帶走。

掛斷電話后,我靠在單位樓下的墻上,腿軟得快站不住了。

趙斌的威脅還在耳邊回響,可我滿腦子想的,卻是三天前那個下午。

那是這場噩夢的開始。

那天下午,我正在菜市場門口的水果攤挑橙子,準備回家給孩子榨汁。

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曉敏,是我,趙斌?!?/p>

我手里的橙子掉在了地上,咕嚕嚕滾了好幾米遠。

「我……我不認識你?!刮蚁乱庾R地想掛電話。

「別掛!」他聲音急促,「我就在你們縣城,在人民路那家星巴克。我想見你一面,就一面?!?/p>

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趙斌……他怎么會回來?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渾身發(fā)抖,幾乎握不住手機。

「曉敏,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有話要說。就半個小時,求你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誠懇。

我想拒絕,想掛斷,想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好?!?/p>

星巴克在縣城算得上高檔場所,平時我根本不會進來。

我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趙斌。

五年不見,他變了很多。

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戴著名牌手表,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整個人透著一股成功人士的精英范兒。

跟當年那個吊兒郎當、滿口「寶貝兒」的富二代,判若兩人。

他看見我,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曉敏,你來了!坐坐坐,我給你點了杯拿鐵,還記得你以前最愛喝這個?!?/p>

我沒動,冷冷地看著他:「有話快說,我時間不多?!?/p>

他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曉敏,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你現(xiàn)在知道對不起我了?」我忍不住打斷他,「當年我懷孕的時候,給你發(fā)了那么多消息,打了那么多電話,你在哪兒?你說要去廣東發(fā)展,讓我等你,結果呢?一去就是人間蒸發(fā)!」

「我……我那時候壓力太大了,我爸非要我去接手家族生意,我真的沒辦法……」

「沒辦法?」我冷笑一聲,「沒辦法就可以把孕婦扔在一邊不管死活?趙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婚了,有自己的家庭,有一對可愛的孩子。我過得很好,請你不要再出現(xiàn)?!?/p>

我轉身要走。

「周曉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

這句話像把刀子,直直捅進了我心窩子里。

他怎么知道的?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我猛地轉過身,聲音都在抖:「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趙斌慢悠悠地掏出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當年你給我發(fā)的消息,我可都留著呢。你說你懷了我的孩子,問我怎么辦?,F(xiàn)在想不認賬?」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他看過那些求救信,卻像扔垃圾一樣置之不理。

現(xiàn)在他功成名就了,又想來撿現(xiàn)成的爹當?

積壓了五年的怨恨、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fā)了出來。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一把潑在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

「趙斌,你不是人!當初你裝死,現(xiàn)在想來搶孩子?我告訴你,做夢!孩子是我的命,你敢動他們,我跟你拼命!」

他被我潑懵了,愣在原地,臉上的水順著下巴滴在名牌西裝上。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有人拿出手機想拍照。

我趁這個機會,抓起包就往外跑,頭也不回。



回過神來,我還站在單位樓下。

包子早就涼透了,我卻一點都不覺得餓。

那天從星巴克逃出來后,我以為只要不理他,他就會知難而退。

可我錯了。

這三天里,他每天打電話、發(fā)信息,從一開始的軟磨硬泡,到后來的冷嘲熱諷,再到今天的赤裸裸威脅。

「你要是不敢跟你老公說,那我自己去找他!反正孩子我是一定要帶走的,你攔不住我!」

他的話像一把刀,懸在我頭頂上。

我知道,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這個秘密,終究是瞞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決定。

我要把一切都告訴建國。

孩子睡了之后,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建國從廠里回來。

聽見開門聲,我渾身一緊。

建國進門,看見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廳里,嚇了一跳:「咋不開燈?身體不舒服?」

他伸手要開燈,被我攔住了。

「建國,你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建國察覺到不對勁,在我對面坐下,神色嚴肅:「出啥事了?」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建國,對不起……孩子……孩子不是你的。」

空氣凝固了。

我能聽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能聽見自己心跳得要炸開。

良久,建國的聲音響起來,很輕,很?。骸改阏f啥?」

「孩子不是你的?!刮冶犻_眼睛,淚水奪眶而出,「是我跟前男友的。我嫁給你的時候,已經(jīng)懷孕了。對不起,對不起……」

建國沒說話。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著我,眼睛里的光一點一點熄滅。

「為啥……」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被掏空了力氣,「為啥要騙我……」

「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哭著解釋,「當時我懷孕了,可他去了廣東,把我拉黑了,我沒辦法,我媽又逼著我相親……我真的沒辦法……」

建國猛地站起來,一拳砸在茶幾上。

茶幾上的水杯跳了起來,「嘩啦」一聲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沒辦法?!」他的聲音提高了,眼睛通紅,「你沒辦法就騙我?!周曉敏,我把你當寶貝一樣供著,你就這么糊弄我?!」

「建國……」

「你知不知道,這五年我過得多開心?!」他指著臥室的方向,聲音都在抖,「我每天累死累活,就盼著回家能看見你和孩子!我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結果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站在客廳里,像個孩子一樣哭。

我從來沒見過建國哭。

我心如刀絞,想抱住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你別碰我!」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建國!」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你別走,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他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門。

「砰」的一聲,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我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大哭。

臥室里傳來孩子的哭聲,應該是被吵醒了。

我抹了把眼淚,踉踉蹌蹌地走進去,把孩子抱起來,輕輕拍著他的背。

「寶寶乖,不哭不哭……媽媽在呢……」

可我自己的眼淚怎么也止不住。

建國一整晚沒回來。

我給他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都沒人接。

第二天一早,我實在熬不住了,給汽修廠的師傅打電話,問建國在不在。

師傅說:「嫂子,老板昨晚來過,坐在辦公室抽了一宿煙,天亮才走的。我看他臉色特別差,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掛了電話,心里更慌了。

中午的時候,建國終于回來了。

他滿身煙味兒,眼睛紅腫,胡子拉碴,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建國……」我站起來。

他擺擺手:「我想好了?!?/p>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去醫(yī)院,做親子鑒定?!?/p>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如果孩子真不是我的,咱倆……離婚?!?/p>

我點點頭,眼淚又下來了。

去醫(yī)院的路上,誰也沒說話。

建國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兩個孩子在后座睡著了。

這條路我們走過無數(shù)次,送孩子打疫苗,帶他們看病,每一次都有說有笑。

可今天,車里靜得嚇人。

到了醫(yī)院,建國抱著兒子,我抱著女兒,像兩個陌生人一樣并排走著。

掛號、排隊、采血。

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可每一秒都像煎熬。

醫(yī)生說,結果三天后出來。

走出采血室,建國突然開口:「那個男的……他知道孩子的事嗎?」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他最近回來了,說要見孩子。」

建國冷笑一聲:「現(xiàn)在想起來當?shù)??當初干嘛去了??/p>

我沒說話。

「他要是敢來搶孩子,我跟他拼命。」建國咬著牙,「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種,這五年是我養(yǎng)大的。誰也別想帶走?!?/p>

說完,他抱著孩子大步往停車場走。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三天后,我們去醫(yī)院拿結果。建國比我還緊張,手心里全是汗。醫(yī)生把報告遞給他,他接過來,盯著看了很久。我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良久,他抬起頭。那張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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