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醫(yī)生告訴我,我肺里的陰影已經(jīng)擴散,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的時候。我沒有太多的悲傷,只是平靜地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反倒生出一種釋然。我今年七十六歲了,這具殘破的軀體早就該到了交差的時候。
但唯獨有一件事,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在這四十多年里日夜燙著我的靈魂。這幾天,我常常在夢里回到那個地方,聞到那種混合著松針腐爛和臭氧的古怪氣味。
我知道,如果我把這個秘密帶進火葬場的焚尸爐,它將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今天,我決定把它說出來。
我曾經(jīng)是那個在坊間傳得神乎其神的“749局”的調(diào)查員,你們在網(wǎng)上或許看過很多關于這個部門的獵奇?zhèn)髡f,什么特異功能、超自然現(xiàn)象、變異生物。
其實真實的749局并沒有電影里那么光鮮刺激,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的工作是枯燥的,每天面對的是堆積如山的檔案,去全國各地甄別那些為了騙取補貼而假裝有“氣功”的江湖騙子,或者調(diào)查一些最終被證實為自然氣象的所謂“UFO”事件。
直到1987年的深秋,那次前往秦嶺深處的緊急任務,徹底粉碎了我對這個世界固有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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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冷空氣來得特別早,我當時正在西安的一家招待所里核實一份關于“水怪”的卷宗,深夜突然接到了上級的保密專線。
電話那頭的聲音極其嚴肅,只有簡短的幾個字:“立刻中止當前任務,有專車接你,去太白山.......最高機密。”
半小時后,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接上了我。車上還有三個人,一個是局里的地質(zhì)物理學專家老趙,另外兩個是全副武裝但一言不發(fā)的警衛(wèi)。老趙的臉色慘白,他在顛簸的車廂里遞給我一份文件,上面蓋著絕密的紅戳,文件里只有幾張模糊的黑白照片和一組探測數(shù)據(jù)。
照片上,連綿的秦嶺原始森林中,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個絕對規(guī)則的圓形焦黑區(qū)域,面積大約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而那組數(shù)據(jù),顯示該區(qū)域的磁場已經(jīng)混亂到了無法用地球物理學解釋的地步。
“前天夜里,天文臺觀測到一顆隕石墜落,但防空雷達捕捉到的軌跡,卻顯示那東西在半空中做了一個違反物理定律的直角轉(zhuǎn)彎,然后扎進了秦嶺那片沒有名字的無人區(qū)。”老趙壓低了聲音,手指微微發(fā)抖,“地方上的林業(yè)巡防員進去了一個班,到現(xiàn)在連信號都沒發(fā)出來!
我們的車在山路上開了一天一夜,最后停在一個已經(jīng)被部隊徹底封鎖的山口。下車后,我們換上了厚重的防護服,帶上了蓋革計數(shù)器、便攜式磁力儀和當時局里最先進的通訊設備。由我和老趙,加上四名精銳的偵察兵,組成了一支先遣小隊,徒步向大山深處進發(fā)。
秦嶺的深秋,本該是層林盡染的季節(jié),但隨著我們越走越深,四周的景象變得越來越詭異。
第一天下午,我們就徹底失去了無線電信號。所有的指南針都在瘋狂地打轉(zhuǎn),哪怕是進口的精密儀器也變成了一堆廢鐵。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安靜。那種安靜不是沒有噪音,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偌大的原始森林里,聽不到一聲鳥叫,看不到一只昆蟲。
地上的落葉更是呈現(xiàn)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一踩上去就化成了粉末。老趙看著手中的蓋革計數(shù)器,奇怪的是,那里并沒有核輻射,但儀器的指針卻卡死在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頻段上嗡嗡作響。
我們在那種壓抑到了極點的環(huán)境中艱難跋涉了兩天。第三天黃昏,當我們翻過一道陡峭的山脊時,眼前的景象讓我們所有人瞬間屏住了呼吸,幾個偵察兵本能地拉動了槍栓。
我們找到了那個絕對規(guī)則的圓形區(qū)域,我當時直接被深深的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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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森林中央赫然出現(xiàn)一個完美的圓形焦坑,連土地都被燒得猶如死灰;坑外的松樹卻依舊蒼翠,焦坑邊緣整齊排列,像一圈沉默的哨兵,守著那片被燒焦的詭異之地,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什么東西從那片死寂的黑灰里爬出來。
而在焦坑旁邊的山體上,靜靜地?恐粋東西。它沒有接縫,沒有鉚釘,沒有引擎噴口。那是一個約莫有兩層樓高、呈不規(guī)則多面體的幾何構(gòu)造。它的材質(zhì)非金非木,表面像水波一樣流轉(zhuǎn)著淡淡的銀藍色光暈。它一半深深嵌在巖石里,周圍的巖石已經(jīng)融化成了光滑的黑曜石。
“這……這是什么……”老趙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那不是恐懼,而是人類在面對絕對超出自身理解范疇的宏大未知時,一種本能的崩潰。
我咽了一口唾沫,強忍著心臟狂跳帶來的窒息感,示意偵察兵在原地警戒,我自己則握著一把手槍,一步步向那個物體靠近。其實我知道,手槍對這種力量來說,可能連玩具都算不上。
就在我距離那個物體還有不到三十米的時候,我看到了它。